作者:万物皆虚
早坂看着自己手機聊天羣裏的兩張照片,陷入沉思。
不知爲何她感覺像是喫了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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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加藤斷在一旁微微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
輝夜收起自己手機看向突然嘆氣的加藤斷。
加藤斷遲疑了許久緩緩開口:“突然想起了一句話。”
“什麼話?”
輝夜有點緊張。
“遇見富婆把握住,連夜住進大別墅。”
兩人面面相窺,
輝夜一怔,接着幾秒後反應過來鬆了一口氣不由輕笑道:“那你把握住了嗎?”
“當然,這不連夜就去大別墅了嗎?”加藤斷打趣道。
“別墅有什麼好的,還不如與你住在小木屋。
對於自己住處輝夜其實很厭惡,從小就被關在蛔友Y毫無自由,還不如和加藤斷住在小木屋裏舒服。
聽着輝夜凡爾賽似發言加藤斷嘴角了抽了抽。
“你在想什麼?。”
輝夜注視着加藤斷表情變化不由感覺難道自己說錯話了?
“沒什麼。”
加藤斷下意識轉頭看向窗外這才發現快要到市區了,而外面則是一道湖泊在月亮下形成兩個月亮景像不由驚呼出口:“臥槽,好美。”
只怪加藤斷沒文化,要是別的穿越者說不定還能高低整幾句。
輝夜聞聲望去,緊跟着景色映入眼眸,不由也感嘆出聲:“是啊,好美。”
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各自想法。
“停車!”
緊跟着兩人走下車,來到湖邊,司機則是被輝夜喊先回去了,等會則由早坂來接。
加藤斷掏出座椅,茶具,點心,驅蟲道具,燈,接着兩人對立而坐。
輝夜則是泡起了茶。
這一幕讓她想起以前兩人也同樣做過。
夜空深邃依舊,羣星明亮依舊,蛙叫蟲鳴也依舊。
輝夜拿起茶具,潔白無瑕的小手正在煮着茶,加藤斷則是撐着下巴癡癡地望着輝夜正在爲自己倒茶。
今天的輝夜也是異常美麗,在眼光的照耀下,宛如月亮上入凡的輝夜姬,此刻的她原本的戰鬥服已經收進了戒指中,上衣是棕色上衣,領口處還有一個可愛紅色蝴蝶結,下身則是棕色裙子,頭髮並沒有像原著一樣用紅繩綁起來,而是直髮,三千髮絲隨風飄揚,關鍵腿上還有黑色褲襪,嘿嘿嘿…黑絲輝夜。
輝夜那張清冷美麗的臉蛋,被加藤斷看的愈發紅潤,她把茶遞給加藤斷道:“請用!”
見加藤斷看向茶,她摸了摸滾燙的臉蛋,讓自己恢復正常。
加藤斷悠哉悠哉端起茶吹了吹小抿了一口:“輝夜你泡的茶真棒。”
說着他還豎起大拇指露出兩排整齊的大白牙在月光下發出詭異的光芒。
輝夜嘴角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端起茶杯放在嘴邊玩味道:“那不知和侍奉部那位相比如何呢?”
輝夜看似隨意的一句話,讓加藤斷緊張了起來。
而輝夜也正因爲這句話也開始忐忑不安起來,甚至有點後悔說出口,但話已至此,她紅色眸子注視着加藤斷期待對方能給出正確的答覆。
加藤斷目光凝視着眼前茶杯,最終開口緩緩道:“這還需問嗎?”
“哦?那麼方便說說嗎?”輝夜眯着眼逼問道。
“當然是輝夜你了。”
加藤斷並未說謊,輪泡茶技術輝夜的確比雪乃強。
他這個不怎麼喝茶的都能明顯感受出,畢竟輝夜的茶道可是世界頂尖的。
輝夜聞言心裏鬆了一口氣不由原本緊鎖的眉毛也隨之鬆開愉悅道:“這件事已經結束了你有什麼打算嗎,不如…”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我要回千葉!”加藤斷直接打斷輝夜接下來要說的話。
“爲什麼?”
“我還要上學。”
“那就來秀知院吧。”
“不去。”
加藤斷拒絕的非常堅決,堅決到輝夜黯然神傷。
這讓輝夜沉默了幾秒看向桌上茶杯,這是他第二次拒絕自己了,接着抬頭看向加藤斷不解道:“爲什麼?是因爲雪之下雪乃嗎,這個女人就這麼好?值得你不顧我跑去千葉嗎?你千葉什麼都沒有。”
雖然以平淡的語氣說出,但加藤斷能感覺出輝夜的憤怒與不解。
霞之丘與雪之下都知道了自己打算開後宮想法,她們雖然厭惡,但也沒同意也沒拒絕。
但眼前輝夜不同,她只想單獨擁有自己。
他知道有些話看來必須得和輝夜說清楚於是原本掛在他那嘴邊笑容完全隱去,變得異常冷漠看着眼前輝夜:“因爲我需要她們。”
望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加藤斷,輝夜身子不由一顫,緊鎖眉頭:“什麼意思?那我呢?”
“我全都要!”
加藤斷冷笑着,接着伸出一隻手握緊成拳。
這一刻輝夜突然明白了加藤斷的另外一面,原本她以爲最終會在三個選一個的他,沒想到竟然會擁有這麼貪婪的一臉。
輝夜有點失落,莫名迷惘了起來。
她臉上強撐着鎮定,握着茶杯的手不停顫抖,茶杯和座椅不斷髮出碰撞聲,茶水也灑了出來,滿身都是,但她並不在意而是把茶杯放在桌上平靜口吻道:“如果你願意收回這句話的話,我可以假裝沒聽到,你依舊在我心目中是最完美的存在。”
輝夜坐在座位上,冷着一張臉,眯起雙眼直勾勾地凝視着加藤斷,期待對方能收回剛剛那句話。
“可能我在你心目中有所誤差,我並不會收回,這就是我。”
加藤斷目光毫不猶豫盯着輝夜,非常堅決。
輝夜握緊了雙拳怒目看着加藤斷:“有我還不夠嗎?”
童年裏母親悽慘病死,是父親毫無關心的結果,便是讓她對這個加藤斷想法幾乎恨之入骨。
所以輝夜非常厭惡加藤斷所說的全都要。
“遠遠不夠!”
雙方互相對視,互不相讓,各種情緒在雙方眼神之間激盪着。
最終加藤斷從輝夜失望眼神中敗下陣來,這還是他從輝夜眼中首次看到這種眼神。
她一定對自己很失望吧。
他虛脫坐在位子上苦澀一笑道:“抱歉,可能讓你失望了,我並非你想象中那麼完美。”
“收回剛剛那句話你依舊完美。”
輝夜渾身散發冰冷氣場,催促加藤斷做出選擇。
“可能你對我有什麼誤解,我從頭到底都是一個無比自私且卑鄙的人,做的每件事都有自己目的,無論是雪之下雪乃還是霞之丘詩羽我都自私打亂她們的未來,甚至還想收她們進後宮,這樣想起還不如她們原著自己的未來。”
加藤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了想起自己所作所爲不由自嘲一笑。
“她們的事我並不感興趣,我就問你如何讓你打消這荒唐的想法?”輝夜眼神冰冷注視着眼前的加藤斷。
“我需要她們。”他依舊重複着這句話。
“爲什麼?”輝夜依舊認爲有她就足夠了。
“每次深夜獨處時,我的內心就會出現一些荒唐,扭曲的想法。”
“比如。”
加藤斷露出詭異的笑容:“白天面對你們這種優秀的二次元女性,哪怕擁有系統,自卑也依舊會追趕而來,這種感覺讓我明白我都有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了,爲什麼還要受法律與道德約束,看着心高氣傲的雪之下,又看着霞之丘天天一副說教的樣子,我其實內心非常不爽,明明使用道具就可以把她們變成一條聽話的狗,畢竟我擁有着可是毀滅世界的能力。”說着加藤斷從系統空間拿出武器箱並取出一項道具道:“你看,這是‘黑洞炸彈’,只需要我一念之間引爆這一枚“黑洞炸彈”爆炸後產生的能量將相當於無數顆原子彈同時爆炸。它至少可以造成10億人死亡。到那時,“黑洞炸彈”能瞬間毀滅地球,你說我自己會不會感覺自己已經凌駕於猩希杏X自己就是神明?”
輝夜睜大了眼眸,躲在一旁偷聽的早坂也走了出來複雜着看着眼前加藤斷,幽幽道“評價一個對象是不是神明,其實並不是看它能毀滅多少,而是看它能創造多少,現在來說,你不過是個自以爲神的凡人。”
“所以這就是我,隱藏在我道德外衣下最爲幽暗的一面,別把我想的太美好了,我前世就是個普通人,突然得到這種力量,我其實很害怕,法律和道德無法約束我怎麼辦?我只好給自己套上枷鎖,但這遠遠不夠,每天一到深夜我的內心慾望就會接踵而來,我明白人的本質是一切社會關係的總和,當個體可以超越普通的社會秩序、道德體系的評價,沒有制度的約束,也沒有其他力量的控制,我的走向,完全取決於我個人的認識,而我只是個普通人,並非聖人,所以我需要她們,也許某一天我墮落,也只有她們能幫我。”
“在之前,詩羽就跟我提到過另一本人氣小說裏的主角,上條當麻的故事,現在想來,她在那時或許已經察覺到了我內心深處的想法了吧,等到我開始去了解他的故事時,我不由得生起止不住的嫉妒。”
“我嫉妒他能擁有這麼重要的力量卻既不恐懼也不渴求。”
“我嫉妒他能擁有這麼高尚的信條還能突破極限與自己的慾望完成統一。”
“我嫉妒他無論面對多強的敵人亦或多小的事件都能平等對待並堅持到底。”
“我嫉妒他不去索求回報卻能有無數因緣主動纏上來。”
“我甚至在嫉妒自己,別說上條當麻了,連濱面仕上我都覺得比不過。”
“這種落差與倒錯感就這麼無時無刻地折磨着我,好比我見識過了極致的光明與極致的黑暗,既難以努力攀爬觸摸光明,又不肯一墮到底享受黑暗。真是可笑至極。”
“這種半桶水的自己,不配手握這麼強大的力量。”
說着加藤斷把手中武器箱丟在空中,掏出空氣炮就是一槍。
“砰~”
武器箱在空中被炸成碎片,宛如下雨一般掉落在三人頭髮上,衣服上。
加藤斷如釋重負,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閉上雙眸癱坐在座位喘着粗氣。
這是他的內心,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看似善良的他,說到底都是僞善,一切都帶有目的,摧毀武器箱也完全因爲這武器箱根本沒有上限,放在他手裏纔是最危險的地方。
沉默半響後
輝夜有些眼神有點迷惘最終鼓起勇氣開口道:“我也可…”
“你不可以,你和我是同類人。”
加藤斷直接打斷,自己殺人輝夜他能放火,最後只會不顧一切和自己墜入深淵。
此時輝夜死死咬着嘴脣,眼淚更甚至在眼眶打轉,一副委屈的模樣。
加藤斷看着往日清冷的輝夜大小姐變成委屈小女孩模樣不由心裏也有點難受道:“抱歉,這就是我。”
說完就掏出鬼刀,消失原地不知去向。
他知道兩女對自己期望有多高,那麼失望就有多大。
可是他永遠都只是個卑鄙的外鄉人,沒有了系統他什麼都不是,和原著的男主比自己就是個路人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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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夜擦了擦眼淚魂不守舍的看着剛剛加藤斷消失的方向道:“我能感覺到他內心的搖擺和掙扎,在等着我去拯救他,脫離這個妄想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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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坂一臉懵逼,
都這麼了你還維護呢,後宮都開你臉上了。
這完全是對方不負責任把選擇權給你啊!!
這就是渣男啊!
“以前明明不是這麼白癡的”
早坂嘆了一口氣。
“你說什麼?”
輝夜眼神一凝看向旁邊早坂。
“輝夜大人接下來如何?”
“你找得到他?先回家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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