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的小猫
而布洛妮婭想要去思考,更加費神。
而家務能力,不是系統贈與的,而是雲墨靠着自己練出來的。
雖然比起其他穿越者的強大能力,空間,時空,命撸蚬兜模覄漳芰︼@得有些可笑。
但云墨還挺享受這個自己錘鍊精通的技能。
它讓雲墨找到了家和安寧的感覺。
“這啥啊,衣服……都被老鼠啃了幾個洞!”
“我靠,這桌子怎麼一碰就碎,贗品啊?”
“怎麼門也是壞的?”
“好大的蜘蛛!”
符華:“……”
符華悄無聲息地挪動腳步,默默地離開房間。
夜色如洗,漆黑的帷幕上點綴了紛繁璀璨的星星,一輪彎月高掛於漆黑蒼穹之上,散發着銀白色的光輝,一道道皎潔的彎月光柱傾瀉而下。
將太虛山映襯得更加美輪美奐,朦朧中透露出幾分夢幻般的迷離氣息。
清澈的溪流從山上咕咚流下,涓涓細流最終匯聚於繁盛的荷塘裏,茵茵荷葉扶起紅彤的蓮花,花骨朵帶着一抹妖豔的粉紅。
水汽朦朧,氤氳瀰漫,微風拂過,荷香四溢。
荷塘邊,綰綰坐在石頭凳子上,她身穿淡藍色碎花長裙,烏黑秀麗的青絲柔順披肩,臉蛋嬌俏可愛,五官精緻。
小巧玲瓏的眼睛彷彿閃爍着璀璨奪目的光芒。
及笄少女的天真無邪、清純的樣子展現地淋漓盡致。
仙人不在身邊,她便又變成了好奇寶寶。
自小被鎖在皇宮中的綰綰對於外面的事物嚮往許久。
哪怕只是外面的樹葉,也感覺與宮中的有所不同。
它們更加“自由”。
這時,從屋裏逃出的符華走到了綰綰的身邊,好奇地問道:“你在看什麼?”
綰綰忽然身子一驚,像是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跳了起來。
“仙仙仙仙仙仙仙人!”
符華:“不必緊張,把我當做尋常人即可。”
綰綰點了點頭,但眼中仍然充斥着慌亂與緊張,這不是綰綰自己就能夠改變的。
“你在爲我只收你皇兄爲徒,沒有收你而生氣嗎?”
“不不不是的,只要皇兄能夠過得好就可以,綰綰怎樣都行。”
“如此嗎?他倒是有一個好妹妹。”
符華走到荷塘邊,清澈的如鏡子般的水面,倒映着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龐。
明鏡如水,可卻隨着一陣微風,水面竟然漾起了一層漣漪,水面的那張臉,也開始動搖。
“是時候擴一下居住的地方了,這裏的房屋只有兩間房,若是你覺得男女有嫌,可以與我睡一起。”
忽然綰綰漲了紅臉,連忙拒絕道:“不了不了,我跟皇兄一起睡就好,皇兄自小與我嬉戲打鬧,相處融洽,並無男女之別。”
符華懷疑地瞥了一眼,搖搖頭就轉身離開。
綰綰攥緊衣袖,她腦子有點亂,怎麼可能雲墨和她沒有男女之別啊!
綰綰你到底在說什麼!
其他女子十五六歲都已出嫁,成爲閨中人,這點常識綰綰還是明白的。
畢竟在宮中,也只能接觸到這些知識了。
而云墨大汗淋漓,他有意地壓制律者的力量,這樣的話自己也只是一個稍微“強壯”的男子。
因此耗費了大量的時間與力氣。
好在之前破落不堪、老舊、灰塵遍佈的房屋已經變得煥然一新。
乾乾淨淨的,光是看起來就讓人感到舒怡自在。
傢俱也都被雲墨清洗了一番,然後井然有序地擺放着。
符華剛走進來,就覺得有一陣亮光。
顯然是被雲墨的傑作嚇到了,這簡直……與之前判若兩屋。
雲墨伸出手拭去額頭的汗珠,喘着粗氣,來到符華的面前。
“這比我都殺妖魔都費力,怎麼樣?赤鳶,我做的還不錯吧!”
符華難得誇獎道:“很不錯。”
這種程度,其實大多數人都可以做出來,只是看願不願意花時間和心思在上面。
符華看了看周圍,就連角落裏的灰塵和髒東西都被清洗乾淨,心中一暖。
並不是說雲墨有多厲害,而是他足夠用心。
符華想要說一聲“謝謝”,但這句話卡在喉嚨發不出。
“你甚至都不願意對我說聲謝謝,我好難過嗚嗚……”
符華:“……”
符華心中的愧疚與芥蒂一下子就蕩然無存。
“今晚你別睡了,到外面去練功!”
“啊?爲什麼啊?!”雲墨抗議。
“因爲我是你師父,沒大沒小,去不去?”
“好好好,不過在我離開之前,我先問一個問題。”
“問吧。”
雲墨停頓了一下,然後一臉嚴肅地問道:“你會做飯嗎?”
符華:“……”
看到符華這個反應,雲墨樂了。
“噗嗤,我常聽說仙人赤鳶隱藏身份混跡於紅塵,莫非是……自己不會做飯吧?”
“……今日我且教你一招,名爲:開天!”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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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間接的接吻罷了~
晚風微涼,繁星輝映。
夏季的夜空總是那麼的寧靜而美麗,彷彿是一張潔白無瑕的絲絹被鋪展開來。
夜色深沉,只餘滿天璀璨的繁星閃爍着迷人的光澤。
一切都很祥和,除去雲墨孤零零地坐在一塊巨石上,看顧着漫天星辰。
別問,問就是被“趕出家門”。
雲墨還覺得很不錯,能惹怒赤鳶,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能讓未來那個面如古波,沉穩的赤鳶仙人產生常人的情緒,雲墨認爲這不是一件壞事。
人是需要理解的,不被理解的,大多都有些對生命絕望。
雲墨希望符華能夠像正常人一樣,可以簡單地笑出來,這樣就好。
攻略是必須要的,畢竟是系統任務。
但當雲墨真的融入生活,他無法把身邊的人當做一個角色。
她們都是活生生的人。
“農村的星空啊,好久沒見過了。”雲墨看着漫天繁星感嘆道。
後世因爲現代化,夜空中的星星也逐漸消弭殆盡,晚上能看到的只有黑黢黢的一片。
只有雲墨小時候在農村可以看到,無數的亮光高懸於天上。
小時候,雲墨總以爲天上的星星對應地上的一個人,人死星滅。
長大後,卻發現那些都是無稽之談。
但曾經的浪漫是真實存在的,所以雲墨即使知道真相,也不會去嘲笑那些天真無邪的人。
孩提的夢是易碎的,經不起現實的一點敲打。
正是因此,它的價值遠超許多人類所追求的東西。
雲墨躺了下去,嘴裏叼着一根纖細蘆葦,蟬鳴聲聲,瑣碎卻不覺得喧鬧心煩。
月華似練,多少流年彈指間劃過。
忽然,一陣微弱的腳步聲傳來,雲墨回過頭,看到符華端着兩個碗走過來。
“餓了嗎?我做了一點喫的,山上條件有限,做不了很好的菜餚。”符華平靜地說。
見雲墨楞在原地沒有回話,符華又補充道:“我和她已經喫過了,也就你沒有喫而已。”
雲墨接過,看到一碗春不老,和一碗熱粥。
也是,符華怎麼可能不會做飯,也就是比不上煮飯婆而已。
“謝謝小鳶,我開動了!”
“奇怪的稱呼,你的性子完全不像是從皇宮裏走出來的……”
雲墨狼吞虎嚥的樣子,確實沒有一點皇子的氣質。
雲墨倒是不以爲然:
“要那玩意幹嘛?咱遊歷神州各地,四海皆可爲家,路見不平一聲吼,過得不比在皇宮裏爾虞我詐,步步爲營,算計這算計那的快活?”
“也是,人間很自由,不自由的是人。”
符華有些欣賞地看着雲墨,這個還有兩年加冠的少年,做事不拘一格,完全不受世俗的管控。
這份灑脫的性格,與前紀元的Himeko隊長很像呢……
不經意間,符華眼中的雲墨背後逐漸出現了一個紅髮女人的虛影。
但符華知道這是自己的幻覺,自己的救命恩人早就死了,Hemiko早就死在了崩壞之中……
被崩壞選中成爲律者,被自己守護的人類所殺死。
符華攥緊拳頭,眉宇蹙起,一股熱氣撲鼻後方才回過神。
“你做的還挺不錯的,比我想象中好多了,嚐嚐?”雲墨真摯地問道,將勺子伸到符華的嘴邊。
“我……”
“還是說你給我菜裏下毒了?你好狠的心啊嗚嗚,師父你就是這麼對待你武功蓋世天下第二的乖徒弟?”
“呃……”符華怔然,一時之間腦袋斷片,不知道剛纔在想什麼,也不知道接下來要想什麼。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稱呼自己爲“師父”,如果撇去拜師時說的“師父在上”的話。
權衡過後,符華湊過嘴,將勺子裏的春不老一口吃進嘴裏。
細細咀嚼,隨後吞嚥。
在喫完後,符華說道:“山中哪來的毒藥?是覺得菜不好喫麼?抱歉,我想我以前可能更會做飯,但那些無關緊要的記憶,我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符華老老實實地回答,雲墨不由得眉角翹起,笑道:“赤鳶你是第一次做師父吧?哪有師父向徒弟道歉的,其他的師父做錯了也是板着臉死不承認,你也太坦率了吧?”
符華反問道:“不是這樣的嗎?我沒經驗,你是我的第一個徒弟,所以我可能有很多事情都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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