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的小猫
對着雲墨嚴肅地說道:“四皇子,這是民間的手抄本,大家人手一本,我呢……就先借給四皇子看半天吧,哪怕入個門也好。”
雲墨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百夫長,猶豫地說道:“我是被驅逐到這裏來的。”
“我知道,但在戰場上我們就是兄弟,更何況你晚宴的豪言可當真有男子氣概啊哈哈哈,我原本以爲你是一個風流成性不學無術的廢物……”
“那我可真謝謝你啊。”
雲墨接過手抄本,心底還是很溫暖的。
宮廷裏太冷了,軍營倒是暖和得多。
雲墨仔細地看了看,立刻原地盤腿坐下,輕閉雙眼……
雖然沒有必要,但云墨很好奇這種功法自己到底能不能學會。
這不是太虛劍氣,而是經過改良的普通人都能吸收崩壞能強化自身的功法。
太虛劍氣只適合年幼的孩子學習,年長一點的人可能究其一生也無法參透分毫。
不過就這爛大街的低級功法,壓根不需要悟性吧。
雲墨一身簡樸白衣,在黝黑鎧甲的士兵中間格外顯眼。
尤其是那有些滂沱的真氣波動,更是讓人忍不住投去視線。
髮絲輕舞,容顏恬淡。
一息,兩息……
雲墨睜開眼,手中凝聚氣旋,一拳打在地上。
壓制律者的力量,僅僅靠着真氣的增幅,居然將地面打出一個腦袋大小的洞。
嗯……
好弱啊。
但是……
我可以用終焉的崩壞能來增幅自己,太棒了。
雲墨隨心一笑,將手抄本還給百夫長:“謝謝,看來我已經學的差不多了。”
“……”
“你……之前學過?”
“沒有,我平時都在青……咳咳,都在遊山玩水,哪有時間接觸這些。”
百夫長迅速翻開手抄本,一旬之內習得真氣入體可謂上乘,那兩息之內呢?
就連其他士兵也不由得投來豔羨的目光。
“四皇子厲害啊!我可是磨了一個多月才勉強真氣入體!”
“我也是,當時我還難受了好久,四皇子你這感覺跟喝水一樣的……”
雲墨微笑,那可不。
我體內就有無數的“真氣”啊,能夠毀滅星球的那種。
“過獎了,邭夂茫角啥选!彪吥t虛地說道。
可忽然,一根赤紅的羽翎飄落,符華走到雲墨的面前,碧眸盯着雲墨看了許久。
“我好看嗎?”雲墨問道。
“……還行。”符華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意識到不妥後,將話題拉回正軌:“你…天賦不錯,心性不羈……”
對的對的,快收我爲徒吧。
雲墨的崩壞能量級遠比符華要高,所以只要雲墨刻意隱瞞,符華是無論如何都察覺不出雲墨身上那浩瀚洶湧的能量波動的。
“心浮氣躁,無法塵心,可惜了。”
雲墨:???
軍中的將士不由得嗤笑,誰都知長安李少,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糟蹋了這一身的武學天賦。
“對了,仙人可否協助我們共同迎擊妖魔?我等雖然習得仙人傳承,但修煉時間尚段,恐無力抗衡……”百夫長諔┑卣f道。
符華搖了搖頭:“你們得學會靠着自己去守護神州,我庇佑不了神州的每一塊土地。”
“這場戰爭,若你們不敵我自會出手。”
說到這裏,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只要不是什麼天災級別的災難,符華都會先交給凡塵中的人們自己去做。
“你們只需要明白一件事,妖魔和人類,只能活一個。”
符華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有些突兀的轉變,很不自然。
碧綠的眼中浮現一縷異樣的微光,表情十分冷漠,聲音冰涼如水,彷彿對話的不是人類,而是死物。
百夫長猶豫了一下,問道:“仙人,我請問一下,假如我們當中有戰友走火入魔,但未失去理智,也能控制住自己的話……”
符華望向百夫長,她的語氣雖然平靜,卻透露着一股濃郁到化解不開的寒意。
百夫長只覺心尖上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劃過似的,帶着劇烈難忍的刺痛。
“入魔者,殺無赦!”
隨後轉身離去,不再言語。
留下一袑⑹磕憧醋盼椅铱醋拍悖媛峨y色。
等到黎明升起,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大地上,一場只允許一方獲勝的戰爭就要打響。
沒有退路,誰都明白,無論是士兵還是城中的百姓。
皇帝爲了臉面,也斷不可能讓這場戰爭失敗,無論付出多少代價。
哪怕是用士兵的血肉性命去堆,也要把這場仗給打贏。
“唉,四皇子,上了戰場你就躲在我們身後就好,雖然你平時沾花惹草……但好歹是有原則的人,至少你情我願,還給錢了不是?”
“是啊,我聽她們青樓內部的人說,都想和四皇子共度良宵,下半輩子就不愁喫喝了!”
“哈哈哈哈!真爽,下輩子投胎我也爭取投個帝王人家!”
“唉!你在說什麼,這是能直接說的嗎?!”
可能由於接下來生死未卜,所以大家都聊得比較開。
雲墨笑了笑:“無妨,坦率點倒好,我平時就討厭那羣扭扭捏捏,話裏藏話的小人,有什麼說什麼不好嗎?”
“四皇子豪邁哈哈!倒不是傳聞中那般怯弱之人。不過呢,你終究沒有上過戰場,姑且躲在我們身後就行,等安全的時候再去補上一刀即可。”
“陛下顯然說的是氣話,四皇子還是多多在意自己的生命,你的命遠比我們要寶貴許多……”
“……”雲墨沉默了許久,大聲地喊道:“各位靠過來一下,我說件事。”
大多數人並不會聽從雲墨的命令,只是單純覺得熱鬧就湊了過來。
更何況他們的長官都在雲墨的身邊,自然有着跟風屬性的神州人湧了過去。
“在戰場上,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不用在意我,好好保住自己的性命纔是最重要的。當然,這話等於廢話,誰想死在戰場上?誰不想活下去?”
“我的意思是,真氣哂靡灿锌萁叩臅r候,這個時候不要再像一個莽夫一樣衝撞。”
“妖魔的力量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大上許多,儘可能偷襲,別硬鋼。”
“最後補充一句,我與你們同在。好了,我就想說這些,準備一下吧。”
雲墨抬起頭,伸出手指了指那初露頭的驕陽。
“天……要亮了。”
擂鼓陣陣,長城下,無數將士披堅執銳。
底下是黑壓壓的崩壞獸羣,長長的骨刺,鋒利的獠牙。
與遊戲中看上去甚至還有點蠢萌的崩壞獸完全不一樣。
現實的崩壞獸僅僅只是看着,就有些反胃,看了完全沒有食慾。
而云墨走出城門,長城上,皇帝帶着官僚們圍觀。
“陛下你快看!四皇子他!……”
雲墨一身輕便的白衣,瘦削身體加上單薄的衣衫,與周圍身穿厚重鎧甲的士兵形成強烈的反差感。
“仙人諒解,朕的四兒冥頑不化,自以爲是,若是戰死也是他咎由自取。”
符華沒有回應,她看着雲墨若有所思。
“嘿,上一次上戰場我還是躲在北辰身後的小屁孩呢,來吧,我也很早就想體驗一下北辰所向披靡的那種感覺了。”
“反正只要不動用律者的權柄沒人會發現,大不了就說是天賦異稟將仙人傳下來的心法盡數精通就好,哼哼。”
雲墨攥緊手中紅纓槍,遙遙向前一點,萬馬齊鳴,旌旗如雲。
雲墨沒有騎馬,因爲他跑步的速度更快,步伐更靈活。
也正如他所說的那般,他是第一個衝鋒陷陣的人。
“是時候兌現承諾了,隨我……上陣!”
如同脫離的箭矢流星,雲墨手持紅纓,飛速衝去。
狂亂的風揚起雲墨的素衣一角,將灰白的長髮吹得獵獵生風。
紅纓踏過之處塵土飛揚,無數殘肢斷臂拋灑而起,血流漂杵。
雲墨在崩壞獸羣穿梭,像一位靈活的舞者,在巨大的崩壞獸之間穿梭自如。
時不時挑動紅纓槍,用崩壞能加持在上面,貫穿堅硬的硅基鎧甲。
無數崩壞獸被挑釁,一個渺小的人類竟然敢深入虎穴,它們源源不斷地衝去,想要將雲墨粉碎,卻碰不到雲墨一根毫毛。
反而是雲墨一槍一個小可愛,快意恩仇。
“郀I,戰術,策略有什麼用。敵人不死我怎麼下班啊?”
“哈哈哈哈哈,我將扭轉萬象!”
雲墨直接識寶附體,兩隻手抓起崩壞獸的屍體,開始了拜年劍法……
“轟隆!”
“嗷!”
“砰咚!”
巨大的砸地聲響徹戰場,長城上也聽得一清二楚。
頓時戰場上塵土飛揚,煙霧瀰漫,嗷嚎遍野,全是崩壞獸的嚎叫。
雲墨這一舉動嚇不壞崩壞獸,它們都是沒有意識的。
但把自己人嚇得不輕。
顫抖的手,激動的心,百夫長弱弱地發出一句疑問:“這誰纔是怪物啊……”
就連皇帝看了也膽戰心驚,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對着符華說道:“仙人的功法名不虛傳,就連平日虛脫乏力的他,都能有如此神威……”
符華愣在原地,她只記得自己傳授的心法是通過崩壞能增幅自身,或是適量地掌握控制崩壞能。
看着底下猖獗大笑,大殺四方的雲墨,符華不禁陷入深深的沉思……
這符河常狸嗎?
ps:後面識寶看着雲墨,也陷入了沉思:“你怎麼比我還我?”
這應該是最近最後一次推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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