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修羅場,親愛的,她是誰? 第74章

作者:可爱的小猫

布洛妮婭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抱着希兒,撅起小嘴:“還是先說說吧,那個女人kiana,你們兩個今晚有沒有做過什麼?”

“墨啊,你可不要跟我說你們兩人只是坐了一次摩天輪,考試好像是下午四點就結束,你的能力應該早就交卷了吧?那麼現在是晚上十一點,想必你一定玩得很開心吧?”

“呃,我……”雲墨想要解釋。

他和kiana真的只是坐了一次摩天輪!

只不過和琪亞娜玩了一天,順便還去了婚紗店試了一下而已……但這話他不敢說出口,一天跟三個女人一起玩都不帶上布洛妮婭,雲墨不敢說。

【黑希:這個女人如此無禮!希兒我們教訓她一下,竟然敢對他這麼兇,能欺負他的只有我們!】

“嗯?希兒你怎麼在抖啊?”布洛妮婭奇怪地問道。

希兒搖搖頭,露出一個帶有歉意的笑容:“對不起布洛妮婭姐姐……我,有點冷。”

【啊哈哈哈哈,冷?這是夏天吧哈哈哈,空調27度正常室溫,她居然說冷?我嚴重懷疑是不是裙子底下……】

閉嘴吧你!雲墨在心中怒吼,生怕這系統嘴裏又迸出什麼葷段子,明明希兒是那麼純潔無邪的孩子。

“那我把空調溫度調高點吧,希兒剛回來還是得多適應一下現實的環境。”布洛妮婭喚出重裝小兔,將空調溫度升高。

雲墨:“……”

一向老實的希兒,對自己最敬愛的布洛妮婭姐姐撒謊了?

雲墨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希兒好像很懂的樣子,也沒有開口。

只是,你不要動不動就眼冒愛心地看着自己好不好,我現在很慌啊希兒……

黑希不服氣,可惜身體的主觀權始終在希兒身上,她頂多只能影響一下而已。

【黑希:tnnd,二營長,你他孃的意大利炮呢,給老子拉上來。開炮!對着這隻鴨子開炮!】

(源自雲某人經常玩梗,近朱則赤近墨者黑。)

在布洛妮婭做完這些事情後,重新坐到沙發上,表面忿怒地看着雲墨。

“對不起,我錯了,下次不敢了!”認錯三連,雲墨已經把熟練度拉滿了。

布洛妮婭冷恆一聲:“懲罰今晚你自己一個人睡,我和希兒睡一晚。”

“啊?”

【黑希:我纔不要跟這女人睡一牀,明明量子之海里一直都和他在一起,從來沒分開過,我不要!】

布洛妮婭看着反常的希兒,問道:“怎麼了希兒?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沒有,布洛妮婭姐姐說了算,好久沒有跟布洛妮婭姐姐一起睡覺了,希兒很期待。”

雲墨仍然老實地面壁思過中,布洛妮婭在解決好後續工作後,讓希兒去自己的牀上睡覺等着,自己則來到雲墨的面前。

不過冷峭的容顏微微泛起紅潤。

“喫過晚飯了嗎?”布洛妮婭溫聲問道。

“沒有,不過我不餓。”

“我做了一點菜,本來以爲你回來會晚點,但不會太晚,所以愣了就放回微波爐裏熱。”

“熱了五次,都變味了,我帶你去外面喫一頓。”

在希兒的面前,布洛妮婭得有一個姐姐的模樣,但在雲墨的面前,布洛妮婭也僅僅只是布洛妮婭而已。

雲墨無奈地笑了笑,伸出手在布洛妮婭的頭上撫摸。

“讓你等了這麼久,抱歉。”

“沒關係的,布洛妮婭知道那個女人很厲害,並且曾經對墨下過殺手……雖然不知道爲什麼後面幫助墨,但她很危險,所以,只要墨能平安回來就好。”

“如果你回不來……布洛妮婭就去找你,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會把你帶回來,一定!”

布洛妮婭將頭埋在雲墨的懷裏,看完那日的錄像後,kiana那近乎神明般的力量像是一塊巨石壓在她的心頭。

尤其是看到天火聖裁貫穿雲墨的胸膛後,大片鮮血從雲墨身上流出,染紅了荒草。

那一瞬間,布洛妮婭真的以爲會永遠失去他。

這樣的結局,她無法接受。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布洛妮婭會賭上一切,不管付出如何的代價。

不擇手段的。

殺死她。

而云墨還在好奇,是誰錄下了那一次?

咳咳……

不對勁圖片

ps:我想知道全訂讀者還有內鬼麼……

第一百零二章 銀髮御姐布洛妮婭

既然選擇了你,即便是死亡也無法把我們分開。

看着眼神堅韌而又決絕的布洛妮婭,雲墨有些心疼,離別的話不知從何說起。

只能露出苦澀的笑容,溫柔地撫摸着她的腦袋,因爲這好像是雲墨現在所能做到的唯一事情。

他現在甚至都無法給出一個,“我不會離開你”的承諾。

雲墨可以拋下長空市以及附近所有的城市,帶着布洛妮婭她們離開,但那樣做的話,恐怕自己誰都對不起,更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而布洛妮婭……雲墨真的很想把她帶回地球,帶到父母的面前然後驕傲地告訴他們:這是我的女朋友!我未來的妻子!

雲墨心中長嘆,他詢問着系統。

五星好感,究竟要怎麼做……

如果說真帐菚x升四星的門檻,那五星也需要什麼特殊的條件纔對,雲墨相信布洛妮婭的好感已經迫近五星,只是好像有什麼東西化作隱形的壁障阻撓着。

是一種客觀的規律,或是無人知曉的真理,必須找到然後去踐行才能實現真正意義上的五星好感。

【這個答案我也不知道,但如果是五星好感的話,切實可以讓她們跨越時空去到你的身邊,所以宿主加油吧,勝利近在咫尺呀!】

是嘛……

“出去喫頓燒烤吧,我請客。”雲墨說道。

布洛妮婭從雲墨的懷中離開,嬌嗔道:“你請客,我付賬是吧?你都用了我多少錢了?喫我的用我的,哼,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完,就別想着離開我,待在我身邊乖乖還債吧!”

雲墨“嘿嘿”一笑,將小鴨鴨輕鬆抱起,以浪漫旖旎的公主抱形式,低着頭深情凝視。

“還有這種好事,要不咱們黑紙白字畫個押,把我賣給布洛妮婭,如何?”雲墨開玩笑道。

布洛妮婭死板的臉上微微泛起緋紅,“油嘴滑舌,反正我又管不住你,走啦,再出不去燒烤攤就要收攤了。小聲點出去,別把希兒吵醒,我已經讓她提前睡下了。”

雲墨點了點頭,很懂事的閉嘴,還好希兒比較安靜和忍讓,不然姐妹撕起來雲墨真的是手足無措。

兩人穿上外出的鞋子就悠哉悠哉地出門,爲了不讓雲墨再次用那種羞羞的方式抱自己。

布洛妮婭很是機智地變成大鴨鴨的模樣,心想這樣雲墨就不能抱自己了。

理之律者的能力真好用,切換大號的時候也不用擔心衣服漲破……

班長符華的話,應該就沒有布洛妮婭的煩惱了吧,布洛妮婭心想。

可雲墨趁布洛妮婭一個大意,就再次抱起。

“有點重啊,最近是不是長胖了?”

布洛妮婭捏緊拳頭,面無表情,但眼睛確卻是一副看待人間之屑的眼神。

“你最近越來越欠揍了……”

“可是真的很重唉,我手都麻了…好酸。”

布洛妮婭面如死水,“如果終焉律者這麼弱,恐怕人類早就已經爆錘崩壞了。”

兩人閒聊着,很快就下樓來到了街上。

而在布洛妮婭的臥室,眼瞳血紅的黑希咬牙切齒,想要衝出去卻被希兒攔住。

【黑希:哼哼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這氣!誰愛受誰受!】

希兒走到窗邊,悻悻地看着雲墨抱着布洛妮婭,有說有笑地走着,心中很不是滋味。

一邊是最敬愛的姐姐大人,一邊是最喜歡的哥哥。

明明是兩件很開心的事情,但爲什麼……碰在一起就變成這樣了。

【黑希:聽我的希兒,只要鋤頭撬得好,沒有撬不動的牆角。還有那個白頭髮的女人不是讓你去當雲墨的監管者嗎?咱們可必須好好看着他纔行……】

雖然是晚上街上空無一人,但仍然有夜班的出租車司機或是偶爾從網吧裏走出來透透風的人。

還有燒烤攤的生意也異常的火爆,不過基本都是一羣大老爺們坐在一起擺龍門陣。

像布洛妮婭這樣精緻出塵的女孩,少之又少。

雲墨和布洛妮婭的到來,很快引起了燒烤攤老闆以及其他顧客的注意,但好在並沒有什麼搭訕的事情發生。

不然可能就是一起單方面爆殺事件。

布洛妮婭和雲墨的氣質實在太過獨特,不像貴族那般高高在上,而是給人一種很純真的感覺。

沒有任何污穢摻雜其中,雲墨笑容無邪,聲音爽朗,看待布洛妮婭的眼神更是溫潤似水。

布洛妮婭在外面話比較少,她更喜歡充當一個聆聽者,聽着雲墨叨叨嘮嘮。

副本里的經歷千奇百怪,有驚無險的事情很多。

縱觀歷史,很多時候光是看看並不能體會其中滋味與真實的感受,編纂者撰寫時也會有很多主觀的偏見夾在其中,並不能夠真正體現原貌。

唯有親身經歷者的述說,才能讓那個塵封許久的故事重新煥發新的色彩,讓那無人問津的過往再度活過來。

“我跟你說啊,我曾經遇見了一個非常自卑的人,這個人究竟自卑到什麼程度呢?一次圓滿的工作後領導邀請大家去喫慶功宴,當時他覺得自己特別卑微不配和同事們一起上桌喫飯,於是走到領導的面前。”

“讓領導給他單獨開一桌,領導當時愣了好久,最後蚌埠住了罵罵咧咧地說道:你他媽想啥呢?”

雲墨仍然津津樂道地講述,布洛妮婭一口一個烤串,認真耐心地傾聽。

“這個場景被錄了下來掛在公司的帖子上,第二天公司就喜提999+的評論。”

雲墨臉上洋溢着少年獨有的微笑,滿是歡喜。

“給你念幾個,比如:我也自卑,都不敢牽別人女朋友的手。”

“去超市買東西,結賬時,我自卑到不敢跟收銀員說話,只好默默離開。”

“小時候家裏窮,媽媽告訴我家裏值錢的東西就是門口那把鐵鎖,於是每次下雨我都抱着它說:求求你別鏽了。”

“結婚的時候,因爲太過自卑而跟新娘說:你找個人替我上臺吧,我不敢。”

“……”

無邊的黑夜,周圍的人或來或往,但那並不關鍵,無足輕重。

布洛妮婭不在乎,雲墨也不在乎。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入目無他人,四下皆是你。

在戰亂年代的狼狽逃跑也好,和一個混混毆打搞得兩敗俱傷也罷,哪怕是一些世俗的小事,再輕再無趣乏味的事情,布洛妮婭也想聽。

暮色漸湥碎g微涼。

桌上的食物已所剩無幾,雲墨喫的比較少,大部分時間都在講話。

布洛妮婭就喫的比較多,嘴角都是油漬。

“布洛妮婭,你嘴邊有很多油哦,來,擦擦~”雲墨拿過衛生紙,站起身全神貫注地看着布洛妮婭,另外一隻手輕輕擦拭布洛妮婭嘴邊的油漬。

擦完後雲墨露出一個微笑的笑容,頭伸了過去,嘴脣不由自主地就往布洛妮婭粉嫩的小嘴湊去。

“唔……”布洛妮婭輕嗔。

但並沒有反抗,就像變回未來的樣子後,雲墨要抱她,布洛妮婭也沒有反抗。

布洛妮婭不是那種做作的女孩,這份感情來之不易,珍惜都來不及,爲什麼要抗拒?

布洛妮婭不理解爲什麼生活中有些女孩,明明和對方是男女朋友,卻還是會對深愛自己的男孩愛答不理,矯揉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