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修羅場,親愛的,她是誰? 第68章

作者:可爱的小猫

“你過界了。”

雲墨直接奪過話筒,笑容逐漸消失,取之而來的是少見的肅穆與莊重。

語言無刺,卻比刀刃更加鋒利。

流量無罪,卻比罪犯更加殘酷。

“我體諒你的心情,知道你急切想製造流量與熱點的意圖,很抱歉我並不是一個合適的人選,我的生活是我最珍貴的東西。”

“好比我有一顆獨一無二的寶石,我可以拿出來炫耀,但不會希望別人藉此炒作。”

雲墨一個“沒拿穩”,話筒從手中滑落,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雲墨的目光變得銳利而又狠戾,但很快就被他壓抑了下去。

他彎腰俯下身子撿起話筒,還給了記者。

“記住,下次拿穩,不是每次掉了都會有人給你撿起來。”

不是每次我都有耐心去解釋,安寧的生活是雲墨的底線。

說完,雲墨頭也不回地朝外走,留下記者一人心有餘悸。

在跟雲墨對上視線的瞬間,心臟像是被一隻野獸的爪子死死攥緊,一股窒息般的感覺憑空而來。

死亡,彷彿就在眼前。

回家路上,雲墨嘆息一聲,剛纔自己情緒確實失控了一瞬間。

並不是因爲回答不上來那個問題,雲墨可以很坦率地回答自己都愛,每一個都無法放下。

但不顧及他人感受的做法,想要利用雲墨,甚至不惜損害雲墨的名譽來達到自己掙錢的目的。

噁心。

但想了想,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世界並不缺少黑暗,自己也從來都不屬於光明。

報道的話,自己接過話筒後先是關閉了錄音,方纔說出那番話,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臥槽?”

正當雲墨準備打車回家的時候,一個莽莽撞撞的人以極快的速度撞向雲墨,好在雲墨身手敏捷,一個側身翻躲過。

定睛一看,嗯,一時之間竟分不清是西琳還是琪亞娜。

畢竟現在的琪亞娜是介於“草履蟲”與“螢火蟲”的疊加態,隨時可以坍縮成笨笨的草履蟲,莽撞也是可以理解的。

至於西琳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天真善良的孩子而已,雲墨從來不覺得西琳長大了,西琳小天使能有什麼壞想法?

雲墨走過去,將摔倒在地的琪亞娜扶起來,“發生什麼事兒了?這麼急?”

西琳摸了摸亂糟糟的頭髮,然後一把撲到雲墨的懷中,星眸亮閃閃的,“阿墨我要那個!”

西琳興奮地指了指旁邊的婚紗店,這種心情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那單純無邪的笑靨,石錘了,哪個幹部…雲墨經得住這樣的考驗?

雲墨笑着揉了揉她的腦袋,寵溺道:“去吧,隨便挑。”

ps:無知者是最不自由的,因爲他要面對的是一個完全黑暗的世界。

第九十六章 月光下的女神(二)

西琳激動地抱住雲墨親了一下臉頰,蹦蹦跳跳地朝婚紗店跑去:“我先過去試衣服啦~☆”

雲墨微怔,旋即笑得愈發溫柔起來,“好。”

婚紗店裏生意比較冷清,可能現在的社會風氣太差了。

長空市可能還好,如果是其他一些沿海城市的拳法更加凌厲,姓奧的來了都得退避三分。

雲墨說的不是奧尼爾,是奧特曼。

眼下,西琳興奮得像只蝴蝶般翩翩飛舞,她從一件件婚紗中間穿梭而過,入目皆是潔白的西式婚紗,唯美而夢幻。

可惜,這些婚紗好看也只侷限於“婚紗”這個概念上,把這個特點去了也沒什麼好看的,遠遠達不到驚豔的標準。

雲墨還看不上,還不如自己親手設計製作更加奪人眼球。

倒不是雲墨自大,因爲他確實有這麼一項技能。

不過西琳因爲從小就是在物質貧匱的西伯利亞的偏遠小鎮生活,所以對這些只停留在書本中的事物分外好奇,這裏的一切對西琳而言都充滿新鮮感。

而云墨能做的,就是儘量滿足她們的快樂。

以前未能做到的,那就好好把握現在。

但就在西琳挑選婚紗期間,雲墨注意到一道灼熱的視線,立刻回過頭卻沒找到人影。

不是店裏的人,這個視線給雲墨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毫無疑問視線是匯聚在雲墨身上,但好像在顧忌着什麼。

但想要殺死自己是不可能的,但對方的到來卻讓雲墨不得不打起注意,如果是天命的人,那雲墨可就得提前做好一些“特殊準備”了。

“阿墨,好看嗎?”西琳從換衣間走出,像是天界下凡的小天使,白髮星眸,楚楚動人。

可能是因爲歐洲人的緣故,再加上律者的軀體,使得西琳即使不需要特意去保養,也可以輕易達到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她身上披着一件雪白無暇的寬大長裙,露出優雅修長的脖頸,肩膀細膩光滑如玉,手臂纖細修長。

整個後背都裸露了出來,身體的曲線玲瓏有致,腰肢盈盈一握。

好看是好看,但云墨還是覺得有些不妥,有些身體暴露的面積實在太大了。

雲墨走到西琳的後面,低下頭喃喃道:“很漂亮西琳,就是比較露骨,琪亞娜不會生氣嗎?”

西琳撅起小嘴:“阿墨在這種時候提起別的女人名字,也就只有西琳纔不會計較。”

“是是是,我家西琳最善解人意。”

“哼哼,沒辦法,誰叫琪亞娜是我的好姐妹呢,咱們可是一起長大的好夥伴,纔不會爲這點小事生氣。”

看着西琳驕傲地像天鵝一般揚起白嫩的脖頸,雲墨忍俊不禁。

想起原劇情裏,女王和琪亞娜打個你死我活,到最後……女王在被寶石否定後,被琪亞娜擊敗,意識潰散,再也沒有出現在主線之中。

她死了。

雲墨一直不懂,兩個意識雖爲善惡的兩面,但在這麼多年的經歷中,真的沒有把對方當朋友嗎?

還有即使女王是惡,但和琪亞娜一起經歷了那麼多快樂與幸福,真的對世界就沒有一點留戀?

琪亞娜尚且會生氣,憤怒,那爲什麼女王不能感到開心,幸福?

女王做錯了什麼嗎?

如果雲墨在地球被一些不知身份的人強行抓走,然後被注射各種讓身體崩潰的藥劑,讓噁心怪物的血液流淌在自己的身體中。

關在晦暗陰澀的牢唬瑔俗判笊鷨说氖澄铮�美其名曰——爲了全世界,請你光榮獻身吧!這樣令人作嘔的話。

哪怕是現在保持理智的雲墨,都覺得生氣想要瘋狂一把,更別提真正到了那個時刻,真正經歷過那非人的遭遇和侮辱後,自己的憤怒又該如何宣泄。

他會成爲屠戮無辜的人們口中的反派嗎?雲墨現在不敢下結論。

他並非惡鬼,但也絕不是英雄。

如果是在這個世界的話,自己會……拋下他們嗎?

儘管有那麼多不如人意的事情,但長空市確實承載了雲墨很多美好的回憶。

調皮搗蛋的玉柑老師,保守但和藹愛護學生的厚禮蟹,以及那初遇給了自己下馬威,但後面卻善意提醒自己的陌生監考員。

還有在這裏發生的很多很多值得懷念的事情,從一個誤會去局子帶回布洛妮婭,到翻牆被逮住和琪亞娜一起罰站……

無數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在旁人視角里甚至都入不了眼的故事。

卻是雲墨心中最珍貴的堅守,不可割捨的回憶。

一想到這裏,就怎麼也說不出“拋棄”二字。

西琳不解地問道:“阿墨笑什麼?”

雲墨搖搖頭:“沒什麼,我忽然覺得西琳變得更可愛了,僅僅只是看着就溫暖人心,所以忍不住笑了出來。”

面對這一連串的糖衣炮彈,西琳也綻放了幸福的笑靨,兩隻手和雲墨十指相扣,感受雲墨的關心與溫暖。

她等了這一天等了多少年?西琳也記不清了。

但現在能牽着雲墨的手,能躲進雲墨的懷中,就是西琳夢寐以求的事情。

“可這是琪亞娜的身體,如果換成西琳的身體……”西琳弱弱地說道。

有點不自信,畢竟琪亞娜的身材比她好多了,書上說男人都喜歡身材好的女孩。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找人幫你重塑身體,至於大小,看你自己咯。”雲墨笑了笑。

但想到這件事情的本質後,笑容戛然而止。

這不就相當於讓布洛妮婭給自己的情敵,重塑一具充滿誘惑力的身體,好讓對方搶走自己的男朋友嗎?

艹,什麼愛與家庭的片段,滾開滾開!

布洛妮婭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忽然,雲墨再次感受到那股灼熱的視線,很近,就在……上方。

雲墨鬆開西琳的手,安撫道:“西琳先在這裏待一會兒,我出去打個電話,我不在的時候,西琳要做一個乖孩子哦。”

“嗯,西琳會乖乖的。”

說罷,雲墨走出婚紗店,在拐角處看見那人逃走立刻追了上去。

而在雲墨離開後,西琳的眼神瞬間變得冷漠起來,店員熱情地招呼西琳:“姐妹,要想知道一個男人愛不愛你,就看他願意爲你花多少錢,來,這是我們店裏最昂貴的婚紗,配上你簡直絕絕子!”(別打我拳啊,反諷)

“聒噪。”

頃刻間,那名店員就感到身體無比沉重,連站立都有些困難。

西琳將虛數空間隱化壓在她身上,虛數空洞是沒有質量的,但擠壓現實空間可以讓被擠壓的人受到實際的影響。類似於鬼壓身一樣。

【琪亞娜:西琳不是要做乖孩子嗎……】

“自私的人類,配不上我的仁慈,我沒殺她,便已是恩典。”

【琪亞娜:……算了,身體交給我吧。】

“琪亞娜是想體驗一下穿婚紗的感覺嗎?”

【琪亞娜:不,我有一件要緊的事情,剛纔……我好像看見我老爸了。】

“嗯,行吧。”

一閉眼,再次睜開眼,星眸變回來了湛藍而清澈的眼睛。

琪亞娜走回更衣間,換回自己的衣服後就匆匆朝着外面跑去。

雲墨一個箭步衝了上去,跑到一個小巷子直接原地昇天,字面意思。

在樓下看到那人的位置後,毫不猶豫地從樓上跳下,來了一記烏鴉坐飛機,不過被男人躲了過去。

雲墨衝上前與他毆打起來,對方帶着面具鬼鬼祟祟的,身手不凡。

而且打架的方式……感覺很熟悉,但云墨也沒想太多,第一想法就是先把對方放倒再說。

在雲墨無懈可擊的格鬥中,男人被一拳打飛倒在地上,面具也隨之脫落。

雲墨走上前,看請男人的臉後,傻眼了。

西琳,不,應該說是琪亞娜也來到雲墨後面,難以置信地喊道:“老爸?”

雲墨嘴角抽搐幾下,看了看自己沒有收力的一拳,假裝不經意地看向一旁的天空,將手背在後面。

齊格飛拭去嘴角的鮮血,咂咂嘴:“臭小子你下手可真重啊。”

畢竟是自己的錯,雲墨走到齊格飛身邊,將他扶起來:“呃,岳父哪裏的話,我這不是沒看清是你嗎?而且你幹嘛一直偷偷摸摸地跟在我們身後,我還以爲是居心否測的人呢。”

琪亞娜也不滿地撅起小嘴,一拳就朝齊格飛的臉上揮去,不過被雲墨攔了下來。

雲墨知道琪亞娜想要宣泄,但自己剛纔那一拳……下手有點狠,琪亞娜再來一拳的話,說不定齊格飛真的要去見耶路撒冷了。

齊格飛訕笑:“琪亞娜,好久不見,還是跟以前一樣熱情啊,不過現在的你……和律者人格和解了嗎?”

琪亞娜本來還有點感動,忽然表情就冷漠了下來:“你跑過來就爲了跟我說這個?空之律者和我和解了,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