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修羅場,親愛的,她是誰? 第58章

作者:可爱的小猫

還有那喘出的灼熱而又迷離的霧氣,彷彿是情人間的呢喃般輕輕吐露。

這樣的kiana,讓雲墨感覺非常陌生,但是卻又非常熟悉,好像在哪裏曾經見過似的。

“嗯……要嗎?”kiana又問了一遍。

“我…要嗎?”雲墨反問了一句。

這樣做下去是錯的吧,但當kiana整個身體都迎了上來之時,雲墨才發現自己好像根本無法拒絕。

窗外的紙飛機拉不住逝去的流年。

雲墨閉上雙眼,心中仍然彷徨,一個溫暖的感覺逐漸貼近,但就在下一刻又戛然而止。

兩人的臉上逐漸浮現了一模一樣的神紋,泛着璀璨的金光,可這份璀璨卻是要命的。

Kiana立刻起身,從雲墨的身上離開。

雲墨也是感覺到kiana的離開,坐了起來尷尬地摸了摸頭:“我想,你和我好像都沒有準備好的樣子。”

但kiana語氣十分堅定地說道:“不,我準備好了,第六神之鍵·黑淵白花。”

一陣黑白交織的光芒驟然充盈整個房間,kiana的手中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把絢麗的黑白騎士槍。

這把槍雲墨記得,當初在塞西莉亞的手中展現過最爲驚豔的一招——聖血解放·白花鬱血。

在第二次崩壞戰爭的終末,塞西莉婭將沙尼亞特的聖血通過黑淵白花中和了暴走的空之律者核心周圍的崩壞能,並拯救了西伯利亞被崩壞波及的數萬人的生命。

如果自己在場的話,可以直接通過終焉神紋吸收,但估計自己不會做那種傻事。

能夠影響上萬人的崩壞能,說不定還沒吸收完自己就無了。

白色黑柄騎士長槍,槍身外側有沙尼亞特家族家徽,內側呈紫色,槍尖呈黑色。

“黑淵白花”是集分解與創生一體的“神之鍵”,當發動它的破壞能力時,針對的目標,從內到外都會向着更加混亂無序的狀態自動解構。

黑淵白花雖然能夠分解一切,但它的“創生”能力,卻只適合修復生命體的損傷,任何修復都是需要藍圖的,對於黑淵白花來說,它只能解析用基因語言編制的藍圖。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黑淵白花還不如雲墨的固有天賦「逆」來的簡單後果小,畢竟「逆」治癒自己消耗的只是體力。

“等等,你要幹什麼?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吧?”

“呵,那可多了,時間不多,給我坐好別動。”

kiana高舉黑淵白花,黑白交織的輝光中,不知從何而來的金色餘光摻雜進去,然後一槍對準雲墨戳了過去。

雖然知道不會受傷,但云墨還是象徵性地緊閉雙眼。

很快,雲墨就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感覺,之前吸收到神紋裏的崩壞能逐漸消弭。

黑淵白花的治療有這個效果嗎?

似乎是看出了雲墨的疑惑,kiana破天荒地告訴了他答案:“一次能中和的崩壞能有限,如果你非得作死去吞噬超越自身極限的崩壞能,誰都救不了你。”

雲墨點了點頭,因爲終焉的身份,kiana對自己充滿敵意。

但仔細分析他的行爲邏輯,似乎只要自己不去作死,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沒有影響到自己,亦敵亦友吧。

而且,黑淵白花和天火聖裁爲什麼在她手裏?

“比起那個,我更好奇第六神之鍵爲什麼在你手裏,明明在天命那裏吧?”雲墨問道。

“你知道的還不少,既然你準備過平凡的生活,就不要去聊及崩壞的事情。”

雲墨無語地望着琪亞娜:“如果我不去了解,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可不想遇到事情一頭霧水什麼都做不了,那種無力的感覺糟糕透了。”

緊接着雲墨又補充道:“所以你黑淵白花是從哪裏拿的?”

“撿的。”kiana漫不經心地回答。

雲墨走上前幾步,微眯着雙眼,“你看我信嗎?在哪兒撿的?我看我能不能去撿個虛空萬藏玩玩?”

Kiana:“借的,天命很大方,我說了一句,他們就很熱情地‘主動拿了出來’。”

……

現在的天命最強戰力估計就是幽蘭戴爾,剩下還上的了檯面的也就只有奧托、麗塔,哦,還有一個在沉睡的李素裳。

其他的女武神與那啥裝甲忽略不計吧。

半覺醒終焉律者的自己輕鬆拿捏四核的螢火蟲,而kiana把自己打得連還手的機會都沒。

雲墨更傾向於kiana直接橫推過去,走到奧托面前。

伸出手冰冷地說出——拿來吧你。

噗嗤……畫面有點離譜,很難想象kiana這樣冷漠的人會說出那樣好玩的話。

如果以後可以,務必讓她穿上各種各樣的COS裝,然後拍下嬌羞的模樣,那一定很有意思。

看着一臉壞笑的雲墨,kiana冷峻嬌俏的小臉靠了上來。

“你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在想如果剛纔繼續下去,會不會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可kiana像是聽慣了一樣,一副“啊對對對”的擺爛表情。

“這就是大家口中的yy嗎?哼,沒想到你也是這樣庸俗的人。”

雲墨不可置否,又問道:“話說,天火聖裁爲什麼在你手裏?我記得沒錯的話,天火聖裁應該在世界蛇的尊主手裏吧?莫非你……是世界蛇的幹部?”

第八十五章 “一直都在你身後”

kiana陷入緘默,雲墨覺得自己猜對了,於是接着說了下去。

“如果沒猜錯,你在世界蛇的地位還不低,不知道有沒有副尊主這個位置。不然我很難想象世界蛇的尊主,凱文·卡斯蘭娜會把這麼重要的神之鍵交給你。”雲墨講的頭頭是道。

而kiana回了一個冷眼,說:“看來你的情報也不是那麼準確。”

“哦,那你手中的天火聖裁是哪兒來的?總不可能跟黑淵白花一樣是撿來的吧?”

Kiana:“你失憶了。”

雲墨:???

“我承認我在九歲之前的記憶比較模糊,但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Kiana嘆了一口氣,剛準備長篇大論就看到一縷金光流淌在雲墨的神紋上,最終朝心臟處匯聚。

“這事與你無關,我要走了,你自己好之爲之吧。”

說完,kiana轉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沒有絲毫拖沓與猶豫。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彷彿這個屋子有她害怕的事情將要發生。

過了一秒……

Kiana又轉身回來,低着頭紅着臉,蹲下身子將垃圾桶裏的那玩意拿起來,手中金色的光芒乍顯,將那罪惡の污穢之物湮滅!抹殺!歸零!

然後又假裝什麼事都沒做的樣子,徑直離開,留下一個高冷孤傲的背影。

然而云墨全部都看在眼底,不由得感嘆,套套做錯了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對待它……

都用上終焉歸零的力量了,套套死的不虧,但這女人真特喵可怕,惹不起……

果然前輩們說的沒錯,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危險。

只從外表上看去,Kiana氣質非凡,超塵拔俗,像是走進人間的俏麗精靈,或是高天之上的聖潔天使。

可惜,精靈拿着火箭筒,天使握住加特林……

“真是的,還以爲我可以‘升級’了呢……不過話說回來,我應該能把持得住啊……又不是布洛妮婭,是布洛妮婭的話我肯定會喫乾淨,但爲什麼?爲什麼沒有把持住呢……”

雲墨摸着自己的額頭有些不解,她太過神祕,雖然行爲邏輯已經搞清楚了,但關於她的一切雲墨還是一無所知。

在kiana靠近自己的時候,雲墨有一種原始的衝動,是啥咱不說,咱不清楚。

懂得都懂,不懂裝懂。

那種原始衝動發自靈魂,即使理性知道那麼做不合理,但卻無法說服自己。

說白了,就是擺爛乘以一百的感覺,壓根反抗不了。

“算了,先不管這件事,得趕緊去神州找芽衣,免得到時候晚了回家又要被布洛妮婭數落,不對,我主要還是想回故鄉看看風景,對,沒錯。”

雲墨又使用了轉移思維大法。

“即使是平行時空的神州那也是神州,比起極東這邊,神州濃重的煙火氣息,人情味,哪怕一句國粹臥槽,都感到親切。”

不忘初心,方爲少年。

可當雲墨剛剛走出房間,來到前臺準備退房的時候,卻發現後面站着一羣人拿着手機拍攝自己。

律者的聽力何其敏銳,雲墨聽到人羣中不免的有着這種奇怪的聲音——

“就是他就是他,連三分鐘都沒堅持到唉!”

“真是可惜,明明長得那麼好看,那方面……年紀輕輕就這樣,以後可怎麼辦啊!”

“衣服都沒整理好,還有凌亂的頭髮,莫非脫衣兩分鐘,戰鬥一分鐘吧哈哈……”

雲墨:“……”

雖然雲墨很想證明他沒有問題,但好像這玩意還真沒辦法當凶C明。

“如果可以,請把你們的手機拍下,侵犯我隱私和肖像權了朋友們。”雲墨平靜地說道。

可人羣中間忽然冒出一個聲音:“你一個小孩有什麼肖像權啊?拍你一下怎麼了?見不得人是嗎?”

然後,一個聲音逐漸演變成多個聲音,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多。

其中不免也有理智的人看到雲墨生氣後,默默地放下手機,或許也有人爲雲墨辯解。

但逐漸的,他們的聲音淹沒在大兄隆�

剩下的,就只有惡臭的輿論與永無止境的謾罵。

生氣嗎?雲墨想,如果是kiana的話,這些人的污衊可能連她一絲情緒都無法撥動,kiana甚至都懶得搭理。

奧托呢?那傢伙可能還引以爲趣,覺得十分有意思,與這羣人好生交談一番,當然這羣人要付出的代價絕對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芽衣會怯懦地不敢正面爲自己解釋,順其自然,默默承受,然後這羣人就會得寸進尺。

琪亞娜會忍不住地懟回去,雖然最後的結果肯定是琪亞娜浪費了精力與時間,也沒有得到好的結果。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北辰會拔出刀,統統砍了。

那自己呢?

雲墨攥緊拳頭,處理的話倒不是不行,但很顯然按照正常的律法走程序,這種垃圾人不會付出什麼代價,因爲垃圾不止一堆,他們都是如此,報團取暖無所畏懼。

相反雲墨卻要浪費很多時間精力與金錢,得不償失。

芽衣當時就是這樣的遭遇,然後選擇忍耐吧……最後在自卑中愈發自卑,因爲他人即地獄。

然而云墨明白,沒有人有資格傷害別人,也沒有人有義務原諒任何一個人。

“我的朋友,最近喫好喝好,該喫喫該喝喝,不要虧待了自己。”

雲墨走到源頭的那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莫名其妙,神經病!”那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就這麼放走他?】

嗯,不過最好別讓我第二次遇見他,第一次我可以瞞過自己,但第二次就不需要壓抑自己了。

“出發吧,去神州。”雲墨仰起頭,眸子裏像落滿了星辰,斑駁而又璀璨。

短暫的旅途後,雲墨來到了神州的太虛山腳。

因爲是旅遊景點,所以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大多都是年輕情侶,也有中年夫妻。

加上週末下午這個寶貴的黃金時間,可以說是每走一步,都得停一下,人流實在太大了。

這種情況,想找到人是幾乎不可能的,尤其是芽衣還不會說神州話。

附近又沒有廣播之類的玩意,報警肯定是不可能的,雲墨和芽衣都沒身份證呢現在。

自己要是在人羣中大聲說出極東話,雖然不至於被攆走,但是冷眼肯定是少不了的。

雲墨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只好拿出手機給芽衣發消息。

雲墨:你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