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的小猫
在那個經濟蕭條,餓極了人喫人的情況下,北辰握刀的手不能有絲毫動搖。
而云墨就是一個懵懂的羊羔,什麼都不懂,在亂世裏簡直就是一個異類。
那時候北辰就應該猜得到,雲墨肯定不是什麼普通人。
他怕血,怕殺戮,軟弱無力只想逃跑。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活下來?所以雲墨要麼是傳說中蓬萊島裏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年,或者壓根不屬於這裏。
現在的雲墨,比以前更加沉穩,雖然總是喜歡用一些玩笑來掩飾自己心中的傷口。
“我還好,畢竟你走了之後,沒多久我手下的人背叛了我,然後被騙到幕府遭人圍殺死掉了。”
“我記得我死後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是我的半生經歷,然後再次醒來就在這裏。說起半生,我好不威風!征戰沙場,縱橫睥睨,統領千軍萬馬,傲然馳騁……誰人不識我名?”
北辰激動地說道,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說了謊。
什麼縱橫睥睨,什麼征戰沙場……都是假的。
夢中是與他朝夕相處的時光。
北辰不理解,明明戎馬半生,功成名就,萬人擁戴,率領千軍萬馬攻城略地……這些事情更加值得銘記。
北辰用餘光瞥了一眼雲墨,他正認真地揮舞着木劍,認真的表情就跟當初第一次握劍一樣,只不過現在,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遠甚當年。
可偏偏夢裏,不偏不倚,全是你。
ps:陳詞濫調與垃圾堆代表什麼沒必要解釋了吧,說出來不好聽的。
飛鳥很快有照應,我不會無端埋伏筆寫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第五十七章 一個人的流浪
“所以算下來,我也有好幾年的時光感,來,我們再來試試?”北辰將木刀對準雲墨,頭朝比試臺上歪了歪。
雲墨無奈,拿起一把刀鞘,就往比試臺上走。
卻被北辰攔住,“換木劍啊,拿刀鞘幹嘛?”
雲墨皺了皺眉頭,“不是你以前說教我劍術,非守護,除必要之時,不拔劍嗎?”
北辰像是聽得到了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臉上充滿震驚,愣在原地,隨後又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你在想什麼啊,就你那劍術,什麼時候不是必要之時啊?弱雞一個,我只是覺得這樣說格局比較大,你懂嗎?哈哈哈……”
北辰無情地嘲笑着,雲墨整個人愣在原地,沉思三秒,果斷丟掉劍鞘,拿了兩把木劍……
現在的雲墨集百家之長,外加完全版的北辰一刀流。
今天不給你打的叫爹叫娘,我改名雲非墨!
北辰不以爲意,千年的時光過去雲墨肯定有所精進,但……那又如何?
她永遠都是大姐頭,雲墨就老實安分地跟着她身後就好。
而現在,就是讓雲墨知道她仍然還在大姐頭的位置,不過只有實力到位,纔有資格說出這話。
很快,兩人的交戰吸引了不少人的駐足觀望。
振德郝劍這次學聰明瞭,連忙架起超清攝像頭。
“雙劍?你會嗎?”
“只有雙劍才能完全發揮我的實力。”
北辰恍然大悟,展顏一笑:“怎麼?要報仇?我想想那句話是怎麼說來着,那個網絡用語……嗯……哦!我想起來了。”
“急了急了!怎麼氣急敗壞了鴨!”北辰捂住嘴脣嬉笑着。
而云墨的怒氣值已經刷滿了,現在他就是五層血怒的德萊厄斯,100怒氣值的泰達米爾,開啓大滅的亞托克斯!
無可匹敵的力量!
這將會是一場屠殺!
哼哼啊啊啊啊!與我相會於死地,砍斷!切開!剁碎!
出戏了,但那並不重要。
雲墨緊緊攥着雙劍就朝北辰衝去,精湛的劍術讓雲墨可以做到化解北辰的一切劍術。
即使是北辰一刀流的最後一招,雲墨也有把握格擋然後反擊。
見氣勢洶洶的雲墨撲過來,北辰會心一笑,用出迅刃。
雲墨覺得奇怪,迅刃,顧名思義,就是很快的出刀,精準迅速,但相對而言傷害很低,容易被擋下。
到時候再被反擊幾乎沒有防禦的手段。
北辰作爲戰國極東第一劍客,怎麼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但云墨也沒有多想,送上來的破綻,不打白不打。
主要是雲墨實在想不出,北辰要怎麼反制自己。
這樣低級的招式……我隨手就可化解。
可當雲墨用木劍擋下迅刃的時候就後悔了。
一股電流順着兩把木質武器刺激着雲墨的每一處肌肉與神經,頓時反應大降,北辰將木刀輕輕點在雲墨的胸膛,然後推開。
雲墨就這樣摔倒在地,而在外人面前看上去就像是雲墨沒抗下那一刀的力度失去平衡被一招撂倒。
據當事人介紹,當時整個人都是麻的,字面意思……
“你!不講武德是吧!”雲墨氣鼓鼓地說道。
本以爲是一場劍術交鋒,誰特喵想到北辰直接動用雷之律者的力量!
強大的電磁力,在北辰的精妙微控下,剛好做到讓雲墨失去大部分身體力量,即使是最簡單的橫砍一刀,雲墨也擋不住。
“啊?怎麼回事呀,你怎麼就倒下了呢?我都還沒出力嘞~~不行啊你。”北辰挑釁着,言語之間盡顯輕浮與挑逗的意味。
“我行,再來!”雲墨起身,更加小心,提醒自己一定不能與北辰的武器接觸。
最好的辦法就是催動聖痕的力量,一口氣衝過去放倒她!
雖然也有些不講武德,但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打得過律者!?怎麼打?牀上打嗎?
剎那間,雲墨深邃的眼瞳變幻,裏面一點璀璨的金芒十字星逐漸擴散到整個瞳孔。
一瞬間雲墨就來到北辰的面前。
很好,只要一劍砍下去就贏了!雲墨心中暗自竊喜。
忽然,渾身再次感到一股酥麻感。
怎麼回事?我明明沒有碰到她的木刀啊。
正當雲墨疑惑的時候,北辰一刀打在雲墨的肚子上,不是很痛,但觸電的感覺讓雲墨渾身使不上力,就像是餓了兩天,連拿起木劍都覺得無比喫力。
北辰蹲下身子,將粉嫩的脣瓣湊在雲墨的耳畔,悄悄說道:“空氣中的水分也是電解質哦☆~~腳下的複合材料也可以導電哦☆~~我全身上下都可以發電的哦☆~~☆”
雲墨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從上臺的時候開始,對方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怎麼打?冠絕古今的劍術又能怎麼樣?雲墨的評價是——寄!
雲墨服軟地說:“那個北辰啊,咱們還是不打了吧……和氣爲主。”
北辰微眯雙眼,一字一句道:“不☆行☆哦☆~~”
然後接下來就是雲墨一頓捱揍,慘絕人寰,被打的沒有還手的餘地。
誰渾身觸電了還能跟別人打的啊,能動都算雲墨身體素質夠硬。
天色漸漸黯淡,校園的燈光依次淡滅,靉靆雲層匯聚,原本一碧如洗的天空變得陰暗,空氣也隨之沉悶起來,很是壓抑。
放學鈴打響後,學生蜂擁而出。
外面下起滂沱大雨,雨勢大的驚人,有低年級的男生試圖闖着雨回去。
卻不料當雨足夠大的時候,瘦削的身材壓根扛不住,沒走幾步就摔倒在地,全身溼透沾染泥濘,狼狽不堪。
有了前車之鑑,後來的人就比較安分,好在同學間可以相互依偎着,共度一把傘。
也有貴族派出專車來接自家的兒女,隨着時間的流逝,學院裏的人越來越少。
“你帶傘了嗎?”北辰問。
雲墨撇撇嘴:“我每天都帶了傘以備不時之需。”
“那你打着,帶我回家。”北辰像大姐頭一樣宣誓不平等條約。
雲墨小聲地嘀咕了一句:“我還是傷員吶……”
“你說什麼?大聲點沒事的,我最多再揍你一頓。”
雲墨立馬換臉,“爲北辰姐效力是我的榮幸,走吧。”
雲墨打着傘,北辰嘻嘻一笑,兩隻手就纏上雲墨的胳膊,兩個人相互依偎着走在風雨中。
身影漸行漸遠,最終離開千羽學院的大門。
人羣中的琪亞娜本想上前說帶上我,可最終並沒有落實到行動。
她看着雲墨和芽衣走遠,直到消失不見。
雨幕卻愈發猖狂,猛烈的驟雨就像一張猙獰的笑臉。
琪亞娜是可以闖着雨回去的,她的身體素質夠硬,也不會感冒受傷,但她沒有踏出第一步。
躲在角落裏,律者的身體不會輕易感到冷,但人可以很容易感受到冷。
大雨帶去了熱量,空氣中到處都是寒冷刺骨的冷風。
“終於下班了!老是放學後開會,真是可惡啊!”
“唉,琪亞娜?你怎麼還不回去?校門還有半個小時就關了,是沒帶傘嗎?嗯……跟老師走吧,老師先送你回家。”
班主任很疑惑,一向活潑的琪亞娜怎麼一個人獨處時這麼安靜,安靜的過分了。
而且就剛纔那昏暗的眼神,與平時亮着光的琪亞娜判若兩人。
琪亞娜怔了一下,擠出一個勉強的笑靨,“不了,我在等人,他……馬上就到了。”
班主任確認道:“真的嗎?”
琪亞娜點點頭,恢復了平時純粹的笑顏。
“嗯,他馬上就到。”
“那好吧,老師先走了,對了,明天上課可不允許遲到,更不允許翻牆明白嗎?要是遲到了就悄悄從後門溜進來,我會假裝沒看見的。”
班主任笑了笑,溫馨地提醒道。
琪亞娜心頭一酸,似乎她的每一個老師都是這樣,會真正爲自己着想。
“好,我會的。”
之後,班主任也很快離開了學校。
喧鬧的雨聲,冰冷的走廊,死寂的天空……
琪亞娜並不明白,自己爲什麼不願意離開,明明像以前一樣闖着雨回去就好。
可能會受點傷,但對自己而言,受傷早已是家常便飯。
在天穹市不就是這樣嗎?一個人流浪,即使受傷也沒有人會來到身邊,能照顧自己的,永遠只有自己。
落單的飛鳥是否能遺忘翅膀流血的傷。
遠處的天樓上,一位女僕微眯酒紅色的眼瞳,粉色桃瓣般的脣瓣微微翕動。
“K423,雷電芽衣,兩名律者都與你有關,真巧……”
ps:第三次大崩壞也快了,我去更新角色壁紙了,格蕾修你們都要真是喪心病狂。
上架感言
抓緊時間寫個上架感言,昨天打遊戲打忙了,剛睡醒(汗……)
速戰速決吧,臨時寫個感言,也不知道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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