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修羅場,親愛的,她是誰? 第115章

作者:可爱的小猫

有人站在華麗高貴的舞臺上,享受高檔奢侈的服務,就忘記了——

是誰讓他們走到今天。

好比曼德拉曾說過:“如果天總不亮,那就摸黑生活。如果發出聲音是危險,那就保持沉默。如果自覺無力發光,那就蜷伏角落。但不要習慣了黑暗就爲黑暗辯護,不要爲自己的苟且而得意。不要諷那些比自己更勇敢的人們。你可以卑微如塵土,不可扭曲如蛆蟲。做人當做報曉的雄雞,莫做待宰的羔羊。”

我們在疼痛中蟄伏,是爲了等到見證那期許已久的黎明。

雲墨走上前安撫道:“麻煩就在這裏,你永遠也找不到一個舒服寧靜的地方,因爲這樣的地方並不存在。”

“堅持了這麼久,你已經做的很棒了,不用擔心,天如果還是黑的話,那就懷揣着赤忱的心耐心等待就好。”

雲墨在對雪児說話,又好像是在對自己說話,或是……對着所有人說話。

我從幼稚中走到成熟的世界,可身上仍然帶着幼稚的皮囊。

並非我拋不下,而是不願意拋下那份純真。

而如今我走了出來,因爲蛻變的過程是痛苦的,所以我想幫助其他人,減免外界施加的痛苦順利地走出來。

“到了,就是這裏!”刺耳的女生從門外傳來。

沉重的男聲響起:“開門!若三秒內不開門,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雲墨慢悠悠地走到門前,卻被朝槿拉住。

“要不我們還是快跑吧,二樓也摔不死……”

雲墨搖搖頭,“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而且,也沒有躲的必要,一切交給我就好。”

雲墨打開門,那被雲墨踢飛出去的女生臉青一塊腫一塊,慟哭流淚着賣慘,指着雲墨:“就是他!蔑視外圍的規矩,仗着自己強趁我不備把我打成這個樣子!”

趁你不備?你這說出來我終焉律者覺得很丟臉。

那人指了指自己丑陋的臉頰,又補充道:“周圍的人都可以佐證!”

“不,不是那樣的!”雪児剛想上前,雲墨就伸出手攔住了她,並轉過頭回了一個和煦的微笑:“交給我。”

卡斯蘭娜家族的執法隊看到了雲墨的長相後,你看我我看你,有點摸不着頭腦。

頓時周圍有人迎合道:“是的,我看見這個男生無禮地將她踢成這個模樣,這樣野蠻的人就應該被驅逐出去!”

不過人羣卸啵吥猜牪磺迨钦l在出聲,不過也無所謂。

只見卡斯蘭娜家族的執法隊走到雲墨面前。

後面的人還在幸災樂禍,竊笑的聲音微弱但云墨還是敏銳地聽到了。

“再厲害又怎麼樣?沒腦子又怎麼住得下去?”

“唉……”雲墨深深嘆了一口氣,面對執法隊很平靜地說道:“說吧,你們準備怎麼做?”

“當然是……”執法隊立刻轉過身,面朝那兩名女生,厲聲呵斥道:“你們,滾出去!”

“什麼?!你們說錯了吧……我們兩個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雲先生的爲人我們還不知道嗎?他打你一定是有緣由,雲先生絕不是那種無端生是非的人!還要我們再說一遍嗎?!”

那兩名女生攥緊拳頭,灰頭土臉地跑了出去,卻被雲墨叫住。

“把你們的東西拿上。”

隨後她們低着頭迅速收拾好東西就倉皇而逃,留下在場所有的喫瓜羣忻婷嫦嘤U,噤聲着。

明明剛纔大休浾摰拿^才指向雲墨,可爲什麼?

還有執法隊稱呼他爲雲先生,這是一種認可和敬稱,可這樣高地位的人爲什麼會來卡斯蘭娜家族的外圍?

執法隊賠笑地說道:“抱歉,雲先生,讓你見笑了。”

雲墨搖搖頭,“無傷大雅,無論多麼光鮮亮麗的地方也有幾隻臭老鼠……”

雲墨的視線緩緩移到人羣上,很多人驟然低着頭不敢直視雲墨的眼睛。

“但也僅僅只是幾隻老鼠而已,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到此爲止,我們要休息了。”

執法隊敬了一個隊禮,然後收隊回去。

不僅是弗朗西斯點名要好好款待雲墨,更重要的一點是……

雲墨做的飯太tm香了,這輩子都沒喫過這麼棒的伙食。

別說雲墨沒錯了,就算是做錯了,卡斯蘭娜家族也不會放過這麼棒的飯票!

更何況雲墨還是卡蓮·卡斯蘭娜的指導老師,註定雲墨將來能夠掌握的能量和抵達的階級不是一般人可以仰望的。

潛力股得提前打好關係,以後的伙食……嘿嘿嘿……

執法隊很默契,沒有任何言語上的交流,卻想到了同一點上,不由自主地流下口水,還在回味今晚做的頂級美食。

關上門,朝槿變成了星星眼,十分激動地看着雲墨:“哇塞!雲墨你怎麼跟卡斯蘭娜家族的執法隊搭上關係的?爲什麼他們要稱呼你爲雲先生!?”

晨露也同樣激動,圍着雲墨身邊打轉:“看不出來啊,原來你這麼深藏不露,是貴族公子來體驗生活吧?哈哈哈……”

雲墨無語,洗一把臉,語氣平靜地說:“因爲我廚藝特別好,卡斯蘭娜人均小喫貨,所以……你們懂得吧?我不是什麼貴族,我以前是‘小鎮做題家’。”

“小鎮做題家?那是什麼?”朝槿不解地問道。

“平凡而又不平庸的爲美好生活不斷奮鬥的普通人。”

“那挺厲害的啊,靠着自己的努力拼搏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雲墨望向雪児:“雪児你覺得呢?”

“……嗯,那個……謝謝你。”

“說謝謝就生分了,以後有什麼事情就來找我好了,我很強,不用擔心殃及到我。”

雲墨又補充了一句:“無論是卡斯蘭娜家族還是沙尼亞特家族,又或者說是阿波卡利斯家族,沒有人能把我限制住,也沒人能威脅到我。”

這句話咋一聽像是在託大吹牛,就好比一個普通人說自己不懼怕任何武器和勢力。

就像超人一樣,不受任何控制。

這句話雲墨是特地說給雪児的,以後的事情說不準,但如果她真的不喜歡牟星的話。

想起自己說的話,找自己幫忙,雲墨一定會竭盡全力。

追逐夢想而努力的孩子,不應該被世俗的冷漠所迫害到。

過了一會兒,四個人分別躺在各自的牀上,因爲是上下鋪的關係。

朝槿和晨露上下鋪,雲墨和雪児上下鋪。

朝槿在上,雪児在上。

一個寢室,若是四個人的關係不冷淡的話,往往會聊到很晚。

彼此都不知道聊些什麼,但就是什麼都可以聊,聊着聊着就可以聊到天亮。

雲墨不去聊及雪児的過往,因爲他已經知道了。

系統有時候的謎之操作切實是有幫助的。

而三人作爲女生,有時候也會聊些讓雲墨耳紅目赤的話題,比如罩杯和發育之類的。

最離譜的是還問起了生理期,真是離了個大譜,雲墨本來是不想聽的。

但對知識(澀澀)的求知慾戰勝了內心的羞澀。

雲墨從形形色/色的人,被抹去形形,變成了澀澀的人。

後來,三個人聊起了雲墨的過去。

“我麼?我的過去其實也沒什麼精彩的。”

因爲幼稚,所以做了很多傻事。

但不可知否,如果沒有那些傻事,沒有那些淚水和懊悔,可能雲墨和她們的感情也不會有那麼深沉。

就好像和芽衣的分手,纔是感情的開始。

和琪亞娜的爭執吵架,纔是故事的序章。

生活沒有最優解,每一步都沒有後悔的選擇,無論對與錯,都值得銘記。

往後,四個人就緩緩進入了夢鄉,睡得很安詳。

以至於第二天的太陽照進來,除了雲墨以外,沒有一個人醒來……

教堂內,金碧輝煌的大殿上方,掛着一塊巨大的天鵝絨幕布,上面用繁複的花紋描繪着聖經的內容。

阿波卡利斯的家主,天命的主教正坐於高位凝視着弗朗西斯。

“好久不見,我的老朋友”。

明明語句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但話語卻是異常的冰冷。

“是啊,上一次我來見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副病懨懨的狀態。”

“呵,自然比不上你常年在外征戰來的強壯。”

主教和弗朗西斯看似在寒暄,卻隱藏了另外一層意思。

弗朗西斯嘆了一口氣,“說罷,叫我幹什麼?”

主教回道:“你自己應該清楚,你該說什麼。”

弗朗西斯爽朗地大笑道:“莫非是在爲昨日卡斯蘭娜家族的金光沖天?哈哈哈,不過是天火聖裁升級了而已。”

主教微眯雙眼,仔細地打量弗朗西斯:“天火聖裁的火焰可不是金色的。”

弗朗西斯漫不經心地說道:“所以這不是升級了嗎?怎麼,你還指望我給你展示一遍?得了,我把天火聖裁給你,你自己去試試唄?呵呵,不過就你這樣子,扛得住天火聖裁的反噬嗎?”

弗朗西斯可謂是言語犀利,一下次就刺痛了主教。

阿波卡利斯最大的痛點,就是力量這方面,既沒有卡斯蘭娜家族的崩壞能抗性,也沒有沙尼亞特操縱崩壞能的特殊能力。

全家族上下對於力量都十分渴望,但卻都沒有強大的力量。

久而久之就養成了一種病態的心理。

“你總有一天會使用天火聖裁,希望到時候我還能看見完整的你。”主教陰冷地笑道。

弗朗西斯忽然想起雲墨之前在餐廳上的古怪言論,於是模仿着雲墨漫不經心的樣子地回道:

“啊對對對~~”

主教不知道爲什麼,忽然一股怒火湧上心頭:“到時候卡斯蘭娜家族沒有你,你那天賦平平小兒子能接過你的擔子嗎?”

“啊對對對~~~”

“他根本就無法催動天火聖裁,你後繼無人了!”

“啊對對對~~”

“你!”

“啊對對對~~”

“哼!希望你對你的人生也是這個態度!”

“啊對對對~~”

主教:“……送客!”

弗朗西斯本想說:不用了,我自己會走。

然後直接開溜,但眼珠子一轉,繼續漫不經心地說道:“啊對對對~~”

“……”

據當時目擊者說,主教大人臉都被急紅了,氣得嘴裏不知道在說什麼,反正一路上都是什麼f** ,s** ,b**……

弗朗西斯回去的路上卻是捧腹大笑,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主教那麼狼狽。

但自己又沒說錯什麼,那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他可太懂了。

當時就恨不得手撕雲墨,而如今主教恐怕也巴不得手撕他吧哈哈哈……

“啊對對對~有點意思。”弗朗西斯樂呵道。

而云墨看了看時間,正是外圍成員去餐廳喫早飯的時候,而牀上的三人才剛睡着。

朝槿和晨露的睡姿是一個標準的“大”字,上鋪的朝槿還把被子踢了下來。

雲墨撿起被子給她重新蓋上,隨後看到雪児睡得像一隻安靜的小貓咪,呼吸微弱,蜷縮着身體將被子覆蓋全身,只露出半個腦袋。

朝槿和晨露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