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想月万
“莫不是老天爺等不及了,今日便要召寧道長昇仙?
這誰說得準? ”
白焰散去,在暗無天日的世間留下一道閃虹,伴隨着黑風驟起,天地之間異象橫生,着實駭人。
山頂之上,寧譽雪微微彎腰,額頭豆大般汗珠滾滾落下,後背衣衫早已溼透。
看來方纔那一道雷劫着實費了不少力氣,垂落的雙手受傷頗重,甚至隱隱能看到沾染着鮮血的白骨。
寧譽雪氣喘吁吁,喃喃自語道:(了趙好)“這纔是天雷該有的模樣啊。”
話音剛落,天際的烏雲再一次聚攏起來,看樣子還是不肯善罷甘休,見此等形勢,寧譽雪嘴角輕輕勾起。
可是一邊的許常安卻取下了背上的雲清子,看這事態,怕是這天想要殺人了半。
方纔的那道雷劫氣勢磅礴,就在它劃過天空的一瞬間照亮了天空,那般光亮怕是月亮皎潔的月光都無法媲美。.
第六百一"七章渾濁不堪
這是天下奇觀,若是事不關己的話,搬把凳子拿盤瓜子倒是能打發掉不少無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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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的黑雲再一次聚集,雖說正趕上炎炎夏日,常常會有雷雨天氣,可那些閃電也就是一閃而過,最多就是在眨眼間在天空留下
—點痕跡。
眼前的卻不一樣,那是實實在在落下地面的,能夠取人性命的怒雷。
“師叔,是否還要繼續,我看今天情況有些不對。”許常安見情況不對,便放聲問道。
就在說話間,又一道閃電傾瀉而下。
不一樣的是,這道不像前兩道那樣潔白無瑕,這位明顯來者不善,周身散發着紫色細277碎閃電,像是惡虎下山,想要肆虐人間。
說時遲那時快,寧譽雪大揮袍袖,兩手起勢,抽取天地之氣,將崑崙之力化己用。
八仙觀氣機凝聚,
一道身形躍向空中,以武當絕學梯雲縱衝向那隻猛虎。
雙方接觸之時,寧譽雪側身閃躲,以四兩撥千斤之勢壓下了猛虎的頭顱。
這次的寧譽雪沒有再一次去硬生生接下雷劫,而是主動出手與其相搏殺。
因爲寧譽雪也感覺到了不對,這次的雷劫不僅充滿邪氣,而且猙獰無比,不像是要考驗世俗之人,而是想要直接斬殺,已沒有常理。
世人心意之境達到瓶頸之後,便會接受上天的考驗,說是考驗其實兇險萬分。
天降雷劫是爲了讓受劫者向天道證明,他可以位列仙班。
所以雷劫的強度一道比一道強,只是想看看渡劫者的邊際。
若是接不下來,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場,沒有一點人情可言。
已經接下的兩道雷劫不一樣,第一道似乎就是在試探寧譽雪的實力究竟爲何,第二道便直衝命門,想要一瞬之間取下其性命。
第三道被寧譽雪強行壓下頭顱的那道,更像是沒有得手而惱羞成怒的成果。
天空中,寧譽雪在將那道雷劫按下之後,立即轉身, ,硬生生將那道雷劫斬斷。
合天地之氣,化周身氣機爲鎖鏈,將那猛虎死死困住(baee),再以手作刀
異象隕落,只留下陣陣電絲,在空中四散。
寧譽雪返身回到八仙觀,方纔因爲距離那道雷劫過近,身上衣衫多處被撕碎,並且因爲剛纔強行斬斷雷劫,右手整個手臂的筋脈已 經爆裂開來。
鮮血順着手臂滴答滴答地向下低落,看上去十分可怖。
先前那不聽勸的老者已經走在前往太和宮的石階上了,不僅悠然自得,還不忘採一些山道上的野果一飽口福。
站在山道口的許常安垂首看去,便見到了那一襲白袍。
不知其身份,可既然敢在這種時候往山上跑,想必也非凡人。
只是他對於氣機一竅不通,無法探知那究竟是何人,是何修爲。
許常安不知,如今的八仙觀周圍可用的氣機早已經渾濁不堪,寧譽雪也因此氣機恢復得極其慢。
“這回還真是奇怪,與往常着實差別甚大,或者說這本就是天劫的原來面目? ”寧譽雪自說自話道。
想不出所以然,更不知究竟爲何。
好在寧譽雪實力擺在那裏,接下幾道天雷,倒不是什麼難事。
天地間所聚拔的烏雲沒有散開,數一數已經三道了。
若真是上天降下的雷劫,應當還剩三道,可若不是呢?
還有幾道尚未可知。.
第六百一十八章努力和代價
天意難測,寧譽雪也懶得去想,這個時候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怎麼樣都好,就是不可能洗乾淨脖子等人宰。
他現在的情況並不好,右手明顯已經傷及筋脈。
雖說動手之前就已經服用了劉白年的丹藥,可畢竟是藥,恢復速度還是不快。
而他又常年將修爲壓在武聖境界,無法獲得謫仙才有的天人體魄,那種快速恢復的本事當然遙不可?及。
另一邊,隨着白衣老者漸漸接近,許常安見到了他的面貌,-可是卻不認識。
“不知這位老先生是何人,來此地何事? ”本着來者是客的原則,雙-手抱拳恭敬道。
“我就是來看看這竊取天道的人死沒死? ”白衣老者輕輕一笑,沒有絲毫禮貌可言。
“竊取天道,誰竊取天道,說寧師叔? ”許常安低聲道,“您若是來幫忙,我鐵門自然歡迎,若是來瞧熱鬧,那請您下山,可若是 來找麻煩,就不要怪我趕人了。”
“趕人,你可有這個本事? ”白衣老者輕笑道。
許常安做了掌門後每日要應付上山的香客,現在人
滑了不少,可見到出言如此不遜的老頭,真恨不得一劍就刺死他。
現在身處鐵門,讓人知道武當掌門在自家地盤殺人,還殺一個老頭,傳出去豈不是要敗光了武當最後一點氣�?
許常安沒有別的法子,只好苦撐笑臉,轉頭看看了身後的寧譽雪。
相傳聞不少故事與奇怪的東西,比如一些鬼怪想要飛仙的話,一定要經過一些磨難才能成功的飛仙,要是電視上說的“渡劫” 一說。 道家說的道法自然,世間萬物,都有其規律,但是偏偏有的要逆天而行。
其中便囊括世間萬事,甚至一件小物,一塊方石。
但要想逆天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聽聞“渡劫”的方式有很多,但最常聽的就是那所謂的天雷吧。
而潛心修道的人,到了極限便會引起上天的“眷顧”。
脫胎換骨,飛昇成仙,都是要付出努力和代價的。
相比那些修習千年而成精的妖,想要逆天改命,便要接受上天的考驗,這便是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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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老的傳說中,什麼北海、蜀地、大漠什麼的,都有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但那些他們都想成仙。
而且還說什麼五百年渡劫一次,幻化成蛟龍,再過千年渡劫一次,幻化成龍。
渡劫那天更是雷電交加,然後是電擊雷劈,蛟龍騰空而起,躲得過天雷就能成功渡劫,躲不過輕則傷,重則死。
因爲本就違背天理,所以上天降下劫難,多半都是爲了阻止其飛昇,但也有上天欽選之人,更有所謂的十魔九難。 鐵門上就有兩位“逆天”之人,一個是鐵狂屠峯的李惠靈,一個是八仙觀的寧譽雪。
而今日,天空異象橫生,徽衷阼F門的上空。
三道怒雷降世,皆被寧譽雪化解,場面一度駭人至極。
察覺到異常的寧譽雪一點不想多耽擱,因爲天邊的陣陣雷雲好像又在憋着更大的劫難。
凡人猜不透天意,更掌握不了自身的命摺�
寧譽雪心裏清楚,即便死也不是死在這裏,更不是今日。川.
第六百一十九章熠熠生輝
此時那個黑壓壓的餛飩天際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然而裏面露出了一道利爪。
頓時天空出現了電閃雷鳴,風狂雨暴,讓人覺得地動山搖的感覺。
寧譽雪搖了搖頭,看着那道顏色更爲深厚的天雷轟下。
不出手就得死,寧譽雪有自知之明。
隨即雙手聚氣,雙腿下彎,周遭空氣中湧動着一股蠻力,跟隨“二七七”手指之處,太和宮漸漸被無形的力量剝落,無數碎屑撲向 那道閃電。
天地之間兩股力量相撞,本就已經粉碎的太和宮,此時更是化成了齋粉,像雨一樣散落在整個鐵門。
可是那道閃電勢頭依舊迅猛,沒有就此作罷,利爪所指正是寧譽雪。
許常安見勢便要岀劍,要知道,這一劍遞出,那寧譽雪渡劫之望就算徹底敗落了。
正在猶豫之際,山道上的老者又一次開口了。
“哼!竊取天道之人,活該有這般下場。”
許常安本就心煩意亂,還一直聽身旁的白衣老者說些難聽的話,此時恨不得一掌給他劈下山去。
寧譽雪再一次起勢,身形漸漸穩定,凝聚氣機在身前化陰陽八卦陣,正面接下那道雷劫。
隨即掌中聚氣,將那巨大的八陣圖拖走,側身後再一次將八陣圖砸在雷劫之上。
天際邊如曇花一現的八陣圖瞬間破碎,陣勢驚人。
“四道已過,接下來就是第五道了,繼續來!”寧譽雪滿面鮮血,幾乎已經站不穩了。
突然,塵土漫天,樹葉亂飛。
天空中電閃雷鳴的響聲,讓人聽了都怕,尤其是那肉眼能看到的閃電,那個光線非凡人能忍受的。
過了半晌工夫,雷聲漸漸弱了,就在所有人都認爲事情結束的時候,又是一聲巨響,整座鐵門都被震動。
一條巨蟒順着天空的縫隙緩緩下墜。
仔細一看,那正是一道深紫色的雷電,伴隨着攝人心魄的恐怖氣氛,落向八仙觀。
雨點落下來了,打在寧譽雪的手臂上、肩膀上、臉頰上。
似乎早已沒了生色的他,見到這道閃電後,眼神再一次熠熠生輝。
“不是想要我這條命嗎,今日讓猩煤每纯矗阄揖烤拐l才能站到最後.0”寧譽雪踉蹌着站直身體,怒吼道。
說話間,雷劫已至身前,張着血盆大口,轉眼間就要將寧譽雪吞沒。
許常安劍還未出,便被白衣老者按下。
“這麼好的一場戲,你就不想多看看,況且現在的他可不想你出劍。”
雖說看不慣眼前的白衣老者,可這話的確在理,一向固執的寧譽雪是出了名的能忍。
如今已經是第五道了,若是加上之前的,這算是第八道了,還有一道,一切便可大功告成,這個時候換成誰都要拼一把。
若是此時出劍,這劫難便停了,永遠停了。
許4.4常安將劍按了回去。
寧譽雪被那道邪魅無比的閃電團團圍住,那道閃電似乎沒有盡頭,仍在源源不斷地湧向寧譽雪。
被吞沒之後,沒人知道里面的情況,也不知寧譽雪究竟是死是活。
約莫得有半柱香時間,那道持續不斷向下傾軋的雷電居然被緩緩抬起,下面之人正是寧譽雪。.
第六百二十章有何仇怨?
一切好像又有了轉機。
只見寧譽雪衣衫破碎,渾身上下皆是污血,雙手呈託舉之勢,將那道天雷硬生生給抬了起來。
此時一旁的白衣老者突然出手,掌爲棋盤,雙指併攏指向天際,引下一道天雷,轟在將要起身的寧譽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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