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想月万
可是寧譽雪卻不這麼想,鐵門沉寂了太久,在第九代掌門雲枯木渡劫成仙之後,再也沒有誰做到這般神蹟。
可能是因爲天道所限,也可能真是武當邉萘髀洌粫儆畜@天之人。
不過寧譽雪不甘心,既然上天有意考驗,那就說明仍有機會,至於成不成,盡人事聽天命。 天降雷劫,九道爲生,連續九道雷劫,即便是謫仙人也難接下。、
何況還是一個壓着境界的武聖?
“師叔! 4.4過來喝喝茶吧!”身負雲清子的許常安喊道。
坐在崖邊的寧譽雪聽到聲音後,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落座在許常安對面。
“難得見你來此,門中事務忙完了? ”
許常安尚且年輕,加上這些年的清修,麪皮還是緊俏得很,笑起來極爲好看。.
第六百一章難如登天
“師叔渡劫的日子快要到了,往年都是師傅在一旁看着,如今師傅雲遊在外,邢師叔也出山收徒去了,我不來還讓誰來?”
“這輩子只羨慕你師父這一點,不管底子好壞全往門下收,來者不拒。
不過這樣也好,到了最後,膝下徒子徒孫無數,倒也不失爲一件壞事。
反觀我與另外兩位師兄,如今可真就是孤家寡人嘍。”寧譽雪暢然一笑,撫須凝神道。
“瞧師叔這話說得,您師兄弟四人不管誰收的徒弟,不都是武當的弟子嗎?
10只不過師傅他老人家相比你們要閒散一些,平日裏就是教教徒弟,然後四處雲遊。
不像劉師叔,一心就是丹藥、也不像邢師叔,喜歡纏着他人論劍,更不像您,要一肩挑道。
若是再叫你們收徒,指不定得給你們累成什麼樣。”許常安拿起溫熱的茶水,給寧譽雪倒了一杯,笑道。
“師兄收你做徒弟還真沒錯,平日裏見你話也沒有這麼多,這會怎麼能說會道的? ”聽了許常安這話,寧譽雪放聲大笑。
“本來是這樣,可是這麼長時間的掌門做下來,整日裏面對那些上山的香客,若是一直閉口不言,豈不是失了禮數?我是被逼着跟 人說話啊。”許常安嘆了口氣,無奈道。
“苦得正到好處!”寧譽雪喝了一口杯中茶,“最近山頭上的那位怎麼樣了? ”
“倒是沒什麼,聽說整日在玄氣宮後磨練氣機,奇怪的是,之前也沒見他這麼用功過。”許常安當然知道寧譽雪指的是誰,便回答
道。
寧譽雪放下手中茶杯,眼神閃過一絲落寞。
“去年雷劫落下來時,我能感覺到重了許多。第一次我以雙手接下尚且不費吹灰之力,第二道再以雙手去接,
明顯覺得上天有一股蠻力傾瀉而下,使我雙腳難以動彈。而去年的第三道,我依舊是空手接下,手心傷痕深可見骨,修養了整整三 月。”
許常安聽到這話,有些擔心,若是這般,接下來還有六道,如何能夠憑藉人力徹底接下?
“若是這般,豈不是一次比一次難? ”許常安擔心道。
“那你試想一下,師祖雲枯木一次便接下九道天雷,難道不比我還難?只是我輩還遠遠比不上師祖罷了。
我早已做好打算,我只需要盡力往前走,儘可能的用這副殘軀多接下幾道,畢竟知根知底了日後纔好對付。”寧譽雪點了點頭,笑 道。
許常安知道寧譽雪的意思,武當的未270來靠誰?
都知道是寧譽雪,因爲他是距離仙位最近的人。
而另一位呢?
李惠靈,承載了李義心八十年氣機的人,可似乎上天不是很眷顧這位氣宗的宗主。
幾年來,絲毫沒有動靜。
凡人若是想要渡劫成仙,是一件極難的事情,首先要將武道修爲壓在武聖境界或之下。
因爲步入謫仙后,便只能是謫仙,再想要位列仙班,便再無可能。
可是僅僅靠着武聖境界的修爲想要接下雷劫,又難如登天。
這便是天道的不公,修行者對此又無可奈何。.
第六百一十一章真不好收場
第九代師祖雲枯木證道飛昇之時,正值人間大亂,妖獸橫行。
他本就是道家聖人,也是天道欽點的證道之人,所以很輕鬆便能避去九道天雷,一步登天。
寧譽雪收回思緒,望着眼前的大好景色,再一次嘆了一口氣。
這世間看得多了,就有些難以捨棄了。
若是真要去頭頂做逍遙神仙,反倒有些無趣,那地方哪裏有世間的風景?
看出了他的心思,許常安沒有搭話。
雖然整日接待香客,話語多了一些,可是還沒有到能夠挑起話題的地步。
只好抬起頭,隨着寧譽雪一起看向遠方。
於他而言,這一次便是繼承李慧清的囑託。
要是安然無事最好,但有任何風吹草動,便要出手救人。
自打擔任掌門之後,自認劍心還不夠堅韌,所以身後的雲清子未出過一劍。
“掌門師兄,我把人帶來了??。”
回頭,說話的正是李豐收,滿臉洋溢着笑容,聲音稚嫩。
再轉眼看去,身後是位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後面揹着個四五歲模樣的女娃娃。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驚奇地望着眼前的陌生人,可能是有些認生,立時將頭埋在了年輕人的後背。
許常安見到之後,趕忙起身,經過李豐收的時候揉了揉他的額頭,誇讚了一句,“做的好!”
“不知這位小兄弟是不是從臨安鎮過來的? ”許常安走到二十出頭的小夥身前,問道。
“我是受阿婆的委託,將靈兒這孩子送來的,敢問道長認不認識一個叫慕容衝的? ”年輕人點了點頭,有些提防道。
“正是他臨走的時候曾委託過,我纔會在此等候。”許常安拍了拍其肩膀,安撫道。
年輕人一聽找對了人,便放下小姑娘,可是怯生的女娃娃卻不肯下來,剛從背上上來,便又衝進了年輕人的懷裏。
“莫要怕。”許常安走進蹲下身子,看着那長相可愛的小姑娘,笑道。
小姑娘一聽,“哇”地一聲就哭了,眼淚刷一下擠出,絲毫不吝嗇,大顆大顆的淚水順着臉頰滾落而下。
許常安一時不知所措,因爲也沒有哄過孩子,如何應付得了這種場面。
此時李豐收卻走了上來,一把拉住小姑娘,稚氣未退道:'你不要哭,你不是來找慕容衝的嗎?
我認識他哦,他是不是揹着一個木匣子,裏面裝了很多劍,而且人還很不正經? ”
聽到李豐收這麼一說,小姑娘想了想,立馬破涕爲笑,點了點頭。
許常安見狀,暗自吐了一口氣,好在有這小子在,要不然今天還真不好收場。
站起身,粗長安從懷中掏出一個荷包,塞進了年輕人的手中。
“小兄弟,一點(了趙的)心意你收好。這一路山高水遠,着實辛苦你了,若是有什麼要求,就儘管提出來,我這邊盡力做到。
那年輕人剛要推託,便被許常安笑着給按了回去,“一定拿好,切勿推託。”
年輕人收下了荷包,又轉頭對一旁的小姑娘囑咐道:“靈兒,在這裏要好好聽話,莫要添事,知道嗎立? ”
小姑娘點點頭,明亮的眸子還帶着絲絲淚水。.
第六百一十二章風光不再
年輕人笑了笑,站起身與幾人道別之後,便轉身下山了。
靈兒年紀小,卻十分懂事。
這山上唯一認識的人說話間便要走了,年幼的孩子當然心慌。
不久之後,便再一次啜泣起來。
道法自然。
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
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
說白了就是人和萬物是平等的,並不比萬物具有更高的地位。
道家崇尚無爲,無爲並不是指無所作爲,而是反對過多的干涉。
讓一切順勢而爲,順其自然,最後發展出的便是天人合一。
當今江湖武夫所追求的武學境界固然無錯,但是歸根結底都偏離了武當遵循的自然。
修行之270術,道家固有一家之長。
在他們看來,人只有遵循自然,才能與其相融,才能真正地做到與天地合一,化天地之氣爲自己所用。
在天道與人道的對比中,捨棄“人之道”而崇尚“天之道”,保持天地自然,氣宗將這一點算是做得極致。
氣宗一直將“致虛守靜”奉爲無上法典,說的就是像李惠靈這般,放棄一些身外之物,甚至對於任何想要之物的慾望。
這一點說到底倒是與佛家的“反樸歸真”差不多少。
(baee)佛道兩家也曾爭了千年,但是到最後才發現,二者所求,不過是分流入海。
在世人眼中,這兩家人都很奇怪,放着大好時光不享受,偏要躲在深山中修行。
話是這樣說,如今上山修道的人依舊是絡繹不絕,這一點從鐵門的人丁興旺便能看出。
寧譽雪捧起一杯茶,湝喝了一口。
他與許常安想到一塊去了,女娃娃小些時候倒是還好,再過些年月,懂了些事,再留在山上便會有諸多不便。
以前山上淨月宮倒是可以,那裏還有些道姑,如今早已風光不再。
況且這個女娃娃本就是託付,又非一門心思上山修道之人,總不能強人所難,讓她留在山上修道,這樣說出去,怕不是要被人說強 買強賣。
許常安有自己的打算,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慕容衝留下的。
當初人走的時候,還千叮嚀萬囑咐,看樣子十分看重。
現在人已經到了,等到寧譽雪這一次渡劫之後,便親自去一趟安陽,將這女娃娃給送過去,不過數百里,費不了多少時日。
因爲剛剛上山的緣故,小姑娘十分不自在,除了一開始就上前主動示好的李豐收,幾乎都不敢看其他人一眼。
經過那些歲月的磨練,李豐收的小腦瓜轉得是極快的,可能也是怕這小姑娘彆扭,所以一直在陪她說話,以此來緩和她的情緒。
一旁的許常安見了,心裏不停誇讚。
聽大人談論事情,定然無趣,李豐收拉着靈兒的手,喊道:“寧師叔,掌門師兄,我帶靈兒去山間玩一玩,喫飯了我再來喊你們。
“山道上走慢些,要照顧好妹妹,知道了嗎? ”許常安點了點頭。
“好!”李豐收答應了一聲,便帶着靈兒向身後的山道走去。
兩個娃娃走後,許常安再一次坐下,好像是了結了一樁心事,長噓一口氣,端起面前的茶慢慢飲下。.
第六百一十三章初來乍到
要是比眼力,寧譽雪定然是鐵門最拔尖的那一撮,相比許常安,兩人不知道隔了多遠。
“這個小姑娘跟慕容衝什麼關係? ”寧譽雪面帶笑意,輕輕問道。
“聽說就是朋友,多的也不太清楚,他走的時候跟我就提了一嘴,我也沒有過多盤問。”許常安簡短潔說道。
“說起來,還真是奇了怪了,那個孩子當真是鴻吒哒瞻。彩歉从H帶故的,沒有一個是世間凡品。”寧譽雪微微笑道。
“師叔這話是何意?莫非那個小姑娘……”許常安驚奇道。
“說到底還是我們武當福薄,配不上這等根骨的奇才,邢師兄前腳下山,後面就來了這麼一個根正苗紅的好苗子。若是精心加以撫 育,這世間也未必不能出一個女子劍仙吶。”
許常安這一聽還能坐的住?立馬站起身驚問道:“師叔可莫要騙我,這小娃娃天賦真這般好? ”
寧譽雪笑着點點頭,道:“即便如此又怎麼樣?你難道要跟那個混世魔王搶人?你就不怕他一個不高興過來把鐵門給翻了嗎? ”
聽了這話,許常安又坐下?了。
這世間有些人是不能惹的,否則禍及自身還不算,可-能要殃及池魚。
上一篇:神兵小将:北冥守护神
下一篇:反派大师兄,师妹们全是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