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所以不管利姆露選擇怎麼樣,過去和未來的關係彷彿都已經確定。
時間悖論……嗎?
利姆露摸着對方的腦袋,淡淡垂下了眼眸。
“想要進行時間溯行,那麼修正關係就必須要從莫比烏斯之環中擺脫出來,從觀察者的視角去進行咦鳎矛F代的話也就是……時間悖論是繞不開的一個關節點。”靈墓·古老心臟下方·天文臺中,阿姆尼特菲斯看着觀測中樞上已經開始逐漸清晰,扭曲得到緩解的過去,喃喃自語道:“果然……這處時間的扭曲,跟利姆露有關嗎?”
如果無法解決這一點,那麼即便真的能夠進行時間溯行,也無法弄清楚究竟是人類在未來註定會滅亡,還是【人類正是因爲自己改變歷史的行爲而導致滅亡】這一點。
“但是,教授——”這時,一名負責儀器咦鞯奶祗w科學生疑惑的開口道:“在此之前我們觀測到的那一段過去,其實是 模糊並且扭曲不堪的吧?這是否代表着那段過去並不明確呢?”
“是的,這正是我想要確認的地方——”
阿姆尼特菲斯君主輕輕笑了笑,長長鬆了口氣道:“正如同靈墓作爲魔術一切的根基,在其內部發生的事情可以影響一切一般,利姆露教授身爲幻想種這種本身即爲神祕的存在,是完全有資格影響到過去的。”
“這也就意味着……如果是擁有神代魔術資質的普通人,說不定也可以擁有同樣通過改變過去……來影響未來的資質!”
……
嘆了口氣,利姆露囑咐了那幾名人員一定要將化野九郎完好無損的送到阿切洛特府上的時候,考慮到利姆露教授最近將整個時鐘塔搞得滿城風雨的動作和如今的氣勢,幾個人員面面相覷之下,也只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畢竟,他們只負責將相關的生還者送到地面,至於被誰收養了這種事情,還真的跟他們無關……
當利姆露走回兜帽男子身邊的時候,時間剛剛也到了約定的時間,通道的大門再一次打開,這一次,卻沒有人再出來了。
兩人慢慢踏入深邃而巨大的通道,昏暗之中,利姆露的感官逐漸感覺開始模糊,方向感開始徹底消失,這說明,他們已經步入了裂縫的所在,正在通過一段沒有方向和維度的扭曲空間,進入處於世界層次縫隙中的地下——
這一路上,不知道爲什麼,兜帽男沒有再繼續說話。
而利姆露也因爲想着化野九郎的事情,跟大賢者搜索着關於對方更多的信息——這讓兩人一路上都被沉默所包圍,直到五分鐘之後,利姆露被一陣幽藍色光亮所照耀之後,錯愕的抬起頭,纔看到頭頂的蒼穹之上,已經佈滿了藍色的發光水晶,不僅是頂部上,已經開始彷彿地下城一般一個小隊一個小隊擁簇着走在一起的挖掘者們腳下,或者周圍街道的角落裏,到處都充斥着藍色水晶。
咒術結晶,是一種可以儲存魔力,甚至因爲不同特性儲存各種神祕和魔力的高強度稀有材料,最爲珍貴的理所當然是位於古老心臟深處的,傳聞是龍之心臟碎片的結晶體,而最爲垃圾的,就是這種在湆与S處可見,唯一作用就是會因爲一點點魔力就會發光,只能當做照明存在的藍色水晶了。
水晶的顏色是由湞u深的,而在深處,幽藍色的隧道甚至會變得幽紅,充斥着鮮血般的顏色,從那裏開始,纔是出產稀有材料的挖掘層,大約在地下十千米左右。
經過通道後的傳送後,兩人在藍色的光芒下,越往裏走,路上的行人開始逐漸變多,甚至漸漸的達到了如同學員中的學生一般的地步,只是每一個看到兩人經過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對利姆露二人露出了敵意和懷疑的目光。
“看樣子這裏的環境不怎麼友好。”利姆露輕輕笑了笑道:“明明我記得采掘都市的規定跟學術都市差不多,都是禁止的動手的吧?”
“話雖這樣沒錯,但學術都市裏也應該不會有動不動就在任務期間下黑手的行爲吧?”聞言,兜帽男可以壓低了聲音,輕笑道:“哪怕表面上再怎麼其樂融融,背後卻因爲派系不同隨時都可以背叛……這就是採掘都市瑪格菲亞斯。”
“其樂融融?我可沒看到……”聽到這裏,利姆露看着周圍陰惻惻的眼神,忍不住低聲嘟囔道。
他利姆露在地面之上人人愛戴,哪裏遭受過這種眼神?!
簡直不能忍好嘛?!
“一般的挖掘者家族都有自己的領地,在這裏遊蕩的都是野生挖掘者和探子。”聞言,兜帽男看到利姆露臉上憤憤不平的表情,忍不住低聲笑到:“敵視外來者是傳統,對吧?”
片刻後,兩人來到了通道的盡頭處,也就是採掘都市的入口處——在這裏,首先映入眼前的就是一座高大的建築,通體由高等礦石和魔力水晶刻畫而成的牆體散發着迷濛的光暈。
“接下來,您只需要前往內部表明身份經過認證就可以進入了,我就只能送您到這裏了。”走到這裏,兜帽男忽然停住了腳步:“那麼,就在這裏分別吧,利姆露閣下,期待下次的見面。”
“啊。”利姆露點了點頭,抬起腳剛要踏入這棟建築之時,忽然,他忽然回過頭道:“說起來,你不是特蘭貝利奧拜託的那個學生,對吧?”
“嗯?”聞言,兜帽男微微一愣——
“你的衣服並不合身,下次找個體型相近的會更合適……”利姆露嘆了口氣道:“而且我竟然沒辦法探查到你兜帽之下的面容,杖蝗绻堑z骸解剖局的部長可以擁有這樣的實力,但我實在不知道有什麼理由需要你去費盡心思掩藏自己的樣子——”
“嘛,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有膽子襲擊一個祕骸解剖局部長……應該不是什麼普通人吧?”利姆露輕笑道:“我也很期待與你下次見面。”
說完,利姆露轉身踏入了大廳裏面,徒留下兜帽男一個人靜靜的看着他的背影,良久,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他提了提自己的褲腿——嗯,果然,自己太高了,也太瘦了嗎?
“啊,可惡,老師還是那麼敏銳——”哈特雷斯轉過身走回了通道的陰影之中,將自己的兜帽緩緩摘下,一縷火紅的長髮瞬間盪漾下來之時,周圍所有的人紛紛噗通噗通一聲陷入了昏迷——他隨手將制服脫下扔到一旁,淡淡的嘆了一口氣:“不過還好……至少沒發現自己的身份。”
因爲會傷及所謂的人類,摧毀這璀璨的文明而拒絕靈墓再開發的提議。
嘛,是那麼的愚蠢又是那麼的……璀璨!
但是老師……即便如此,您也不能否認神代迴歸會讓您的家族再一次復興,會讓神祕再一次在這個世界上開花結果吧?您所不願意做的惡人,就讓我來做好了。
“不過在此之前,希望您能喜歡我送給您的禮物。”
……
「他襲擊了一名部長級別的官職,這樣放他離開,可能會讓你有些麻煩。」
啊,這倒也是,但是,法政科的那羣傢伙固然麻煩,但是貿然拆穿對方的身份或者強行抓捕,對我的壞處反而更大吧?
利姆露淡淡的心想道:
對方擁有極強的實力,從感知的魔力來看,至少也是一名一流以上的魔術師,其身份必然極度重要,而根據他一路上問我的問題來看,多半是想要弄清楚我對靈墓再開發,或者說是神代魔術的態度。
很有可能,他是其他君主派來試探我態度的重要人物,畢竟我最近跟尤里菲斯的距離過於有些模糊不清了,而尤里菲斯又是靈墓再開發提議的狂熱分子……會有所擔心也是正常的,甚至,我都懷疑他是不是那名我從來沒見過的君主了。
「索羅尼亞嗎?如果是他還真有可能,根據對方的資料,對方也擁有隨意出入靈墓的權限,畢竟是大名鼎鼎的收集者。」
所以我必須要表現的好一點纔行嘛,反正不管是不是,從對方的態度這麼友好來看,回以友好總是沒錯的嘛。
利姆露輕輕笑了一起來,抬起金色的雙眸看向前面守衛人員道:“你好,我是利姆露·特恩佩斯特。”
……
此時,外界——
莉黛爾眨了眨眼睛一臉懵逼的看着眼前這個看上去已經十二三歲的紅髮孩子。
雖然早就被利姆露告知了接下來的一週他會前往靈墓阿爾比昂……但……他可沒告訴自己還會收個養子回來啊!!
而另一處,特蘭貝利奧卻是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咖啡,將其遞給了一名只穿着襯衫,滿臉疲憊的年輕人——
“謝謝老師。”看起來約莫只有二十七八左右的年輕人喝了一口咖啡後,特蘭裏貝奧纔將高大的身軀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淡淡道:“所以,這麼說來,當你趕到那裏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於小傢伙匯合的時間了對嗎?”
“是的,原本我以爲這可能是他們故意讓我失約,從而破壞您跟利姆露閣下的關係,所以我纔在驚慌之下直接來找您了……但我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已經傳來了利姆露閣下到達採掘都市的確認情報。”
“能夠讓你準時昏迷一個小時,沒有絲毫減弱的礦石魔術……最重要的是,你確認你看到了對方的相貌?”
“是的,老師,我很確認那是菲迪亞的家主,我曾經與他有一面之緣。”
菲迪亞家系是屬於梅亞斯特亞派系的家族之一,這顯然顯得有些不合理。
“嗯,如果是菲迪亞家的話,這種級別的礦石魔術倒也說的過去,但是這樣的話,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特蘭貝利奧笑了笑搖頭道:“阻止小傢伙進入靈墓?我可不相信梅亞斯特亞在這種時期,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毫不掩飾的面容?出手就是標誌性的礦石魔術?”
“那老師您的意思是……”
“特意留下的證據。”特蘭貝利奧淡淡道:“在那種襲擊的情況下,你也無法通過魔術確認對方是否通過變身術來僞裝成他人,如此赤裸裸的先露面再襲擊你,無非是通過這種方式告訴我們,即便是告訴了法政科這種事情,也只是將那羣麻煩引向梅亞斯特亞。”
換而言之,倒不如說是對方故意如此做的目的,就是爲了不在過後給小傢伙留下任何把柄和法政科的麻煩罷了,還真是貼心的襲擊者——
所以,襲擊者是站在小傢伙那邊的人做的嗎?
會是什麼人呢?
特蘭貝利奧看着咖啡陷入了凝神——精通礦石魔術,變身術和現代魔術……這種級別的人物,印象中也沒多少吧?
院長和布里西桑所在的傳承科?還是提前趕回來的索羅尼亞?
亦或者是貴族集團的存在?
但最重要的是……動機是什麼呢?總不能是單純的只爲了給梅亞斯特亞潑髒水吧——?
“呃……那個,老師,您的意思是……”
“這件事就放下吧,沒必要通知法政科了。”特蘭貝利奧淡淡道:“雙方正斗的火熱呢,能不摻和進去就別進去,省的被人當了槍……”
第134章,那宛如奴隸的少女(五千字)
利姆露踏入了採掘都市。
來往的行人,繁華的街道,出售食物的商鋪——一切的一切,都像極了傳說中位於中世紀的奇幻小說中,那王道RPG裏的模樣。
不過整個街道雖然繁華但同樣充斥着泥土,建築體除了那幾棟來自於魔術協會建立的分會和祕骸解剖局之外的存在,幾乎都沒有含有多少現代元素的複合材料。
更別說看到汽車,路燈等現代設施了。
不僅如此,這裏的氛圍也顯得相當的差,急匆匆的步伐讓這裏的每個人都顯得格外緊張,每個人都低着頭,除了同伴以外很少與其他人說話,根據兜帽男的說法,採掘都市裏的人們是以家族爲單位進行效忠和生存的,雖然這麼做的目的一開始只是來不同派系的人爲了利益最大化而進行的策略。
但幾百年下來的明爭暗鬥,越來越多的人淪落爲野生挖掘者以及外界潛入的人也大多心懷鬼胎之後,這裏就變成了採掘者報團取暖的情況了。
當然,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還有一點就是……想要這地下生存,那麼唯一的生產價值就是挖掘。
這裏不能種植糧食,製造業幾乎也被時鐘塔和解剖局的人壟斷,甚至連水都需要從外界獲得。
因此,在這裏生存的人們,唯一能證明自己價值的東西也就變成了珍惜的材料——
嘛,與其說是採掘都市,更像是一批被圈養起來的奴隸礦場……
利姆露微微垂下眼眸,雖然很不人道主義,不過考慮到這有利於自己的利益,嘛,還是把心中的這份可憐壓下去吧。
聽說最初那幾代人都是自願下來爲君主們付出的家系,也不知道如今,他們的家系是否得以生存,仍被君主所庇護呢?
想必,已經伴隨着時間的流逝,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裏了吧?
那麼,首先……是先找個人打聽一下附近的家族,看看能不能中獎找到梅亞斯特亞旗下的勢力吧!
雖然這裏的人們警戒心挺高的……但自己這幅模樣,也算是人畜無害的吧?
利姆露摸了摸自己十四五歲般略顯稚氣的臉蛋,腦袋一歪——誒嘿,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他環顧了一圈,很快將目光鎖定了一名國字臉,看起來相當具有正義感和老實人標籤的男子,自信滿滿的走了上去拉了拉他的衣角——“吶……”
然而, 話還未落,對方就露出了看待麻煩一般的眼神,二話不說拔出腰部的匕首——哧啦,竟然直接把衣服割破然後走掉了!!
“……誒?”只剩下利姆露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衣角,一臉懵逼風中凌亂。
不行!再來!
中年人的警戒心太高,不好下手,既然如此……利姆露再次仔細環顧了一下四周,大部分人都是以小隊形式的結伴而行,這種情況的人往往會因爲互相的提醒而難以套出情報,所以……還是需要找個單獨行動的……
很快,他再次鎖定了一名正在朝他走過來的,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青年——他立即擋在青年面前,可憐巴巴的問道:
“吶……請問……”
“我不知道。”還沒等利姆露問出問題,青年就毫不猶豫的錯開身子,直接越過了利姆露——不僅如此,似乎是爲了防止利姆露繼續糾纏,他甚至加快了速度。
這讓利姆露的自尊心大受打擊!
他何時受到過這種待遇,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
但是,小小的打擊是無法難住利姆露的,要不是採掘都市不準動手……哼!
利姆露忍着怒氣,努力露着微笑的面容繼續尋找可以搭上話的可能性,直到第十七個人也理都不理的離開以後,利姆露都虛着死魚眼打算放棄了,他身後才忽然傳來一聲宛如銀鈴般的聲音道:“你身上的衣服在惹眼了喲,完全不像是一個採掘者。”
“嗯?”利姆露微微回過頭,向他開口說話的,是一名略顯瘦弱,跟自己一般差不多高身材嬌小的少女——黑色的頭髮略顯凌亂的垂落之際,臉頰上有一道小小的傷疤。
“衣服……?”這時候,利姆露才注意到,的確,在來往的採掘者之中,大部分人穿的都是相當緊身並且能夠讓活動更加方便的堅固服裝,就算是稍微有點行頭的,也無非是在外面包裹上了一層披風罷了。
“像你這樣的黑色風衣,我只在中心區域的魔術師大人身上看到過……所以你一看就是來自於外界的存在,而對於大部分採掘者而言,你們都是極大的麻煩喔。”少女露出一個溞Γ溃骸斑@裏的遊蕩者的話,大家都只會跟自己家族的人說話的喲。”
“哦?那麼,假如我想要成爲採掘者,該如何做呢?”聞言,利姆露轉過身,臉上的假笑緩緩消失,他揉了揉僵硬的嘴角,輕問道。
“想方設法成爲進入其他的家族,或者……獨自一人進行採掘。”少女背起手,輕輕笑道:“不過,像你這種一看上去就是外界魔術師的存在,恐怕大部分家族都不會收吧,嗯哼……甚至連被搭話了都不敢呢。”
“這麼說來,我還得換一身衣服?但顯然氣質這種東西是遮掩不起來的。”利姆露淡淡道:“那麼,你又是爲什麼會願意主動跟我說話呢?”
“因爲我看你好久了。”少女撓了撓臉頰,有些不好意道:“從我看到你開始,你就在那裏不斷的找人搭話,連續被七個人後還能那麼好脾氣的人,我想應該不是什麼壞人……對吧?”
“而且,感覺也挺可憐的……我挺討厭這種感覺的。”說到這裏,少女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般,略微無奈的垂下眼眸道:“當陷入絕望時,哪怕是心善之人想要出手,也會被同伴攔下,因爲願意施加援手的人……活不久。”
“雖然我也知道這一點,但如果真的一直沒有人如此做的話,那麼就更不可能改變了呢。”少女充滿憐惜的抬起頭,苦澀一笑道:“嘛,不過更重要的是,顯然看你的樣子像是個大人物,所以我覺的幫了你可能……會是個機會?”
“……”利姆露看着對方的眼睛,那是宛如琥珀一般雙眸,只是……
利姆露輕輕笑了笑,道:“不錯的說辭。”
“話說起來,你一直藏着雙手,是因爲不想讓我看到你手腕上的那道印記嗎?”
“那是家族印記吧?嘛,雖然剛纔碰壁了那麼多次,但我或多或少也明白了你們這裏的生活方式……女孩子的話,尤其是像你這麼惹人憐惜的女孩子……沒有家族人員保護的話,會很危險的吧?”
“那麼,你家族的人員呢?”
“誒?!”
利姆露嘆了口氣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在下層的某個地方,等着你把我帶過去吧?”
聞言,少女的瞳孔猛然一縮,連忙擺手道:“不……不是的,我……”
“沒有撒謊?”利姆露直接開口打斷道:“確實到現在你一句話都沒說謊,畢竟面對未知的魔術師,誰知道他有沒有測謊魔術呢?”
利姆露相信,世界上其實很多事情是可以通過概率來判斷的,當一個街道上,十個人當中有九個人對你展現了惡意之後,那麼剩下一個人即便表現了善意,那麼,他也不應該是感覺自己終於碰到了十分之一的幾率,而是應該遵循更具有可能的情況,那就是剩下這個人的善意,本質上也屬於惡意纔對。
有句話叫做哪有賭狗天天輸,但這句話實際上偏向調侃的性質更多一些,畢竟現實不是抽卡遊戲,沒有所謂的保底機制,更沒有僞隨機一般的疊加概率,在現實當中,如果真有某個概率偏向百分之一的話,那麼事實上,這百分之一的幾率很有可能一千次甚至上萬次都不會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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