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那可是神代末期就已經絕跡的龍之心臟，天然的魔力熔爐啊，用區區十億英鎊就可以買到的話，那纔是賺大了。”利姆露聳了聳肩，毫不在意道：“嘛，不過我估計就算你答應了她也搞不到就是了。”
龍之心臟，除了類似於時鐘塔這種組織目前保存的少數幾枚以外，哪怕以利姆露這種程度的地位，想要獲得那簡直也不要太難——因爲那需要進入裏世界，也就是幻想種的世界去獵殺龍，這種級別的難度，大概需要三名君主的犧牲才能換來一顆心臟，可想而知每一顆龍之心臟有多麼寶貴……
那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東西，不過話說回來……利姆露用眼睛瞥了一眼saber——
saber似乎生前就擁有紅龍心臟……那麼問題來了，吞噬saber的話……
危！
saber敏銳的直感頓時讓她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猛的抬起頭看向四周後，沒有發現什麼的她才緩緩鬆了口氣，看向利姆露疑惑道：“master你似乎並不驚訝……”
“畢竟你的事蹟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如此著名，而你本身也是極爲耀眼的存在，想要爲你製造身體，就必須瞭解你的特徵，而你的特徵卻無法瞞過任何人。”利姆露輕輕笑了笑：“所以，爲了防止更多的人知道你的身份，這一週沒有身體之前，你就以靈子化跟在我身邊就好了，畢竟作爲一名教授，我一般也不會有什麼需要戰鬥的地方。”
“是，master……不過那個人偶師，問我的問題中，更多的卻是關於master你的問題，以及你召喚我的原因……”
“所以呢？你並沒有告訴她吧？”
“當然……”saber着急的開口道：“master，我能感覺到她對你那種若有若無的惡意和好奇，她並不值得信任。”
“她對所有人都那樣。”聞言，利姆露解釋道：“準確的說，我還算好的，要是平常人擁有她感興趣的禁忌魔術，她早就把對方製造成人偶了，她會恨我實際上是正常的，畢竟我曾經背叛了她。”
“背……背叛？”
“啊，不過也應該算是她自認爲的背叛吧？”利姆露搖了搖頭道：“她曾經認爲我們都被同一個人奪走了屬於自己的榮耀，但實際上我對青之雙子的稱呼並不怎麼在意——所以我最後遵循了自己的心意，幫助她的敵人擊敗了她……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話雖如此說，但在對方眼裏，自己大概跟久遠寺有珠一樣，是一種又恨又無法與之爲敵的複雜感情吧。
利姆露輕笑着搖了搖頭道：“好了，不要管這些了，saber，難得出來一趟，我帶你去領略一些現代的美食如何？”
已經忘記了曾經誰說過的話了，攻略saber，一定要先從征服對方的胃開始！
……
一週後，靈子化的saber確認了走廊周圍沒有人後，緩緩的凝聚爲了實體隱匿於走廊之外，默默的看着正在上課的利姆露，淡淡的嘆了口氣。
課堂上的他是一個很認真對待學生，善爲人師的和藹教授，朝夕相處之下，她很清楚利姆露有時候，爲了一個兩個學生的問題，徹夜在大圖書館裏尋找解決方案的行爲，而在課下，時不時被學生們擁簇着前行的他也再次告訴了saber，什麼叫做受學生歡迎的明星教授。
但，這樣的他，真的跟那種殺人不眨眼，彷彿沒有絲毫同情心的人是一個人嗎？
saber歪着腦袋，陷入了沉默之中。
M78星雲 756365104
PS：昨天太忙了，忘了請假，抱歉啊……
全勤沒了就讓人很難受，所以我決定犒勞一下自己去喫頓好的，比如，泡麪加根火腿腸！
第102章，爲你建造一座屬於你的……千年城，殿下。
一週後，靈子化的saber確認了走廊周圍沒有人後，緩緩的凝聚爲了實體隱匿於走廊之外，默默的看着正在上課的利姆露，淡淡的嘆了口氣。
課堂上的他是一個很認真對待學生，善爲人師的和藹教授，朝夕相處之下，她很清楚利姆露有時候，爲了一個兩個學生的問題，徹夜在大圖書館裏尋找解決方案的行爲，而在課下，時不時被學生們擁簇着前行的他也再次告訴了saber，什麼叫做受學生歡迎的明星教授。
但，這樣的他，真的跟那種殺人不眨眼，彷彿沒有絲毫同情心的人是一個人嗎？
saber歪着腦袋，陷入了沉默之中。
所謂的日久生情並不是沒有道理的，而朝夕相處所帶來的，也的確會只有兩種結果——那就是日益相熟和日益厭惡。
這一週中的一起逛街，喫飯，甚至一起上課，行動，都導致了兩人對於對方熟悉程度，但也同樣，兩人的理念在從未統一的狀態下，一旦發生了矛盾後，又會給saber極強的一種詭異感——那是一種巨大的割裂感，來自於日常的利姆露無論如何都無法讓她產生的惡感和一旦發生矛盾後所言所語又會讓她啞口無言卻又無法認同的矛盾感。
在兩天前，她親眼目睹了利姆露受到了回到學院後的尤里菲斯的邀請，在她的見證下完成了一次骯髒的交易，一名教授因爲私德問題而得到檢舉，原因是跟學生陷入戀情，這並不是一件多麼大的問題，但關鍵問題就是這名教授是有妻子的，並且來自於芬蘭的一所名門。
政治婚姻，很常見的一種類型，也是最容易引發問題的一種類型，雖然尤里菲斯極力表明教授與學生是屬於真心實意的相愛，但出軌就是出軌，對於魔術師而言私德並不是什麼多麼重要的東西，但對於教授而言，顯然這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污點。
尤里菲斯表示，在芬蘭那家魔術名門的壓力下，院長很有可能撤銷那名教授的職位，但那名教授是屬於全體基礎學科僅有的十八名教授之一，更是尤里菲斯家系對於全體基礎學科唯一一個具有實權影響力的存在，如果撤銷空閒的位置必然會得到民主主義特蘭裏貝奧那隻老狐狸極力爭奪，以更加全面和徹底的掌控全體基礎學科。
利姆露原本表示對於這種家庭倫理劇並沒有任何興趣，但當尤里菲斯表示可以爲利姆露的魔術集提供支持推廣不說，還會極力促進讓它成爲新教材的必修之一的態度後，利姆露直接更改了態度——表示大家同爲貴族主義，雖然自己原則上並不認同並且極力反對，以及充分不想參與此次行爲的前提下，但事實上的大家應該團結一致的情況又不得不讓他深表痛惜，覺得應該再給埃姆斯特教授一個機會的情況下，他會考慮說服一下莉黛爾此次表決會議的意見。
雖然事後利姆露只是輕描淡寫的表示這只是正常的政治需求，屬於正常的交換雙方利益的情況下達成所謂的一致妥協，但saber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於是利姆露只好再一次表示：實際上這一次他並沒有拒絕的立場，大家同爲貴族主義，本身在於派系的立場決定上，利姆露就必須要爲全體貴族主義正體的利益着想，換句話說，如果尤里菲斯沒有來找他，他什麼都不做，阿切洛特也會在這場會議上多半選擇幫助尤里菲斯，這無關於個人情感，而是對於整體利益和自己立場態度的一種保護。
尤里菲斯所需要的只是一種保障，而利姆露一開始的拒絕也是表示自己有所需求罷了。
而當saber再一次提及自己所在的大不列顛的時候，利姆露又一次告訴她，所謂的王，根本不需要考慮下方的平衡問題，因爲接觸人民和各種黨派勢力的，往往是下方的權臣和更多的地方官員，而她卻只需要下令自己認爲覺得正確的命令，根本不需要顧及其他人的想法，最後去處理這些矛盾的，卻是他們這些“務實”的勞苦人員。
比如，當亞瑟王想要削減賦役時，那麼必然會有部分大臣不會同意，但作爲行政人員的大臣卻必須因爲這是亞瑟王的想法而去執行，那麼，爲了不讓支持派和反對派發生無法調和的矛盾，必要的政治需求交換就會在無形中產生。
而尤里菲斯如今跟他談的事情，正是如此，saber當初的位置就好比院長，而院長是看不見底下的大臣們所進行的各種行爲的，或者說看到了，也不會管，因爲這本身就是維持“國家”的制衡之道。
但這話卻讓saber無比氣憤，她充滿質疑的指出，就算利姆露說得對，大臣的職責也應該是履行作爲“王”的院長的命令，想方設法去爲了完成命令而做出這種行爲，而不是幫助其他勢力去阻止，甚至改變院長的想法。
對此，利姆露的解釋是：執行命令的前提是“王”的命令必須是“正確”的，並且在不涉及大臣自己的利益的情況下。
如果涉及到了大臣本身立場，比如國王想要削減大臣們的俸祿，那麼所有的大臣都會團結起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在這種情況下，身爲大臣的利姆露顯然不可能去幫助王，因爲那不但不討好， 還會被視爲背叛了大臣階級。
這種言論無疑再一次刺激了saber，她認爲這是屬於典型的欺上瞞下的類型，並且想起了那句經典的名言——亞瑟王不懂人心。
於是，兩人有所緩和的氣氛再一次降低到了冰點，連續好幾天，saber和利姆露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但saber每次看到被卸鄬W生用憧憬的目光看着的利姆露，以及爲了學生徹夜用大賢者分析無數野史和教科書，只爲了得到正確結論的利姆露……
她又不知道該如何去指責對方了。
因爲利姆露似乎……真的比她要更懂人心——saber在那裏沉默，利姆露卻收拾好教本，一言不發的跨出了教室，他瞥了一眼靠在牆上的saber，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兩人之間的冷戰已經持續了兩天，這兩天，saber幾乎不怎麼說話，只是觀察他的頻率明顯增加了，也不知道是在想辦法說服他還是說服自己，並且，對於利姆露最近頻繁的動作也開始冷眼旁觀，很少發表意見。
而除了魔術師這邊的相性問題，一週時間過去後，戰爭的局勢也開始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這一週中，白騎士抵達了埋葬機關的中樞系統，在威脅和殺戮之中，強行獲得了納魯巴列克的頭銜和首領之位，而死徒大軍也徹底跟意大利的官方魔術協會翻了臉面，開始大規模的無視意大利意見的進攻，直接侵襲聖城後，雖然很快被及時歸來的大部隊圍剿逼退，但以愛爾特璐琪爲首的祖們卻表現出了空前的強大實力，竟然形成了恐怖的碾壓之勢，在將德國，瑞士等周邊國家全部牽扯進來以後，戰爭的規模終於在三十萬死徒和幾十萬信徒之間徹底擴大至整個南歐和歐洲中心區域，多線作戰和迂迴再次成爲了戰爭的主要節點，這就導致了雙方竟然在幾來幾回之間形成了僵持。
一時間，死徒再一次與人類全面開戰，而且……可能是長達數年的戰爭——因爲教會的教宗們發現，如果不是魔術協會的支援，失去了埋葬機關的他們甚至無法擋住一個梅漣所羅門的進攻！
“雙方的僵持估計會持續很久，因爲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 誰都不想魚死網破。”華麗的圓桌上旁，愛爾特璐琪的懷中，原本屬於白犬芙芙的位置，如今已經被一個藍色的糰子佔領，它開口道：“但談判也不可能……”
意大利淪爲了神祕的戰場，而愛爾特璐琪和白翼公聯手逼退了聖歌隊之後，直接將意大利北方的幾座城市，米蘭，維羅納等佔了下來，而魔術協會和教會則收縮到羅馬等中心地帶——
而魔術協會不着急談判，因爲他們巴不得教會跟死徒都雙雙一起玩完，但死徒們也不必着急，因爲魔術協會不談判，戰爭就會一直進行下去，戰事越久，神祕泄露的可能性就越大，教會不在乎，他們只想讓死徒死——但魔術協會可不能不在乎。
“既然陷入僵持階段，那麼就沒必要投入太多頂級戰力，埋葬機關的清理我已經完成，聖城的襲擊也已經開始在外界傳遞，總之，是不錯的情況。”
“但是我們的兵力損失了將近二十萬。”白翼公冷聲道：“不計一切代價的進攻聖城，剿滅教會人員的情況下，剩下的死徒已經有部分不滿了。”
“死徒必須強制性聽從近親的命令，低等的死徒本就沒有人權……你總不能在死徒之國談民主吧？”聞言，利姆露輕笑一聲，並不在意：“不過，兵力的確是個問題，而且國度的建設也必須要儘快了。”
“補充兵力倒是很簡單的一個問題，如今我們死徒已經向世人證明了我們的存在，而等國度建立完成後，死徒也不必再躲藏，所以，只要將這些消息公佈出去，就會有不少頻死的魔術師爲了延續生命而加入我們。”
“魔術協會和教會不會任由這些消息傳播的。”愛爾特璐琪小臉一皺，開口道：“而且戰爭時期，加入就意味着要參戰，癡迷研究的魔術師多半都是一些老油子，他們纔不會這個時候加入，他們只會在我們贏了以後纔會屁顛屁顛過來。”
“想要獲得什麼，就必須要付出些什麼，放出消息，到時候再想加入死徒，就可不是如今這個價了……”利姆露輕笑道：“還有，建立國度……奧地利那種的暴力屠殺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那會引起人類的恐慌。”
“你想有也沒有了。”白翼公沒好氣道：“已經沒那麼多死徒可以全境屠殺了。”
白翼公在奧地利境內的進攻可以說是相當肆虐，幾十萬死徒幾乎是光明正大的肆虐所有的城市，雖然他的解釋是爲了更快佔領奧地利全境，但莉姆露總覺得他當時只是單純的在撒氣罷了。
奧地利境內原本屬於愛爾特璐琪勢力，但由於緊挨德國，一直屬於白翼公覬覦的地界，所以雙方滲透的死徒簡直不要太多，當雙方實力聯合的時候，一聲令下，幾乎整個國家所有城市和小鎮的教堂都第一時間遭到了進攻和屠殺，但……利姆露當初可沒希望他們連人類都不放過。
用死徒的立場而言，那好歹也應該是飼養起來的血食吧？
而用人類的立場而言，之所以讓愛爾特璐琪立下誓言，不就是把她當做最後的保障嗎？
如果所有的手段都用盡，人類那邊真的太不爭氣，無法抗爭到底的話，那麼就只能依賴於外族了，理想狀態是雙方共存，甚至人類能壓死徒一頭，但如果真得沒有辦法……
就只能求得“存續”就好了……
“其實，我一直在想死徒的標誌性城市應該是什麼……”利姆露從愛爾特璐琪懷裏跳下來，看着圓桌上神態各異的高傲之祖們，頗有種圓桌會議的感覺後，他化爲人形坐到了而愛爾特璐琪旁邊，與白翼公相對的位置，淡淡的看着白翼公，托起腮道：“現在想一想，果然還是德國的那座城市……”
“柏林？”聞言，愛爾特璐琪猛的眼睛一亮，開心道：“不錯啊，我喜歡那裏。”
柏林是曾經屬於白翼公的城市，能把那座城市中最大的城堡佔據己有，是愛爾特璐琪爲數不多的快樂！
“不，不是那裏……那裏應該是白翼公閣下的封地纔對。”利姆露託着腮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把黑姬的頭髮幫她攬到耳後，輕聲道：“那座城市配不上您，殿下。”
“可是除了柏林，也沒有其他城市更有象徵意義了吧？”愛爾特璐琪被利姆露的動作弄得微微一愣，隨即有些警覺起來，每次利姆露對她這麼溫柔，並且開始撩她的時候，一般都是爲了防止接下來自己的生氣！
她已經徹底琢磨透利姆露的手法了，她纔不會上當！
“有的，愛爾特璐琪。”白翼公似乎也猜到了利姆露的想法，垂下眼睛輕笑一聲：“那座，不存在於世間的城市……”
“千年城。”
砰！
清脆的聲音傳來，卻是梅漣所羅門打破了自己的杯子，而愛爾特璐琪，更是對着利姆露怒目而視——
“你該不會是想把我那該死的妹妹……喚醒吧？”
“白公主是無法被找到的，殿下。”聞言，利姆露卻是淡淡的開口道：“她沉睡於不存在於世界的千年城之中，只有甦醒之時，千年城顯現，才能找到她，所以，與其說是喚醒對方，倒不如說是等待對方甦醒——”
“千年城是空想具現化具現的城市，我根本無法獲得……”愛爾特璐琪死死盯着利姆露，眼神中透露着委屈：“而且，我不許你叫她那個稱呼！”
“遵命，殿下。”利姆露輕笑一聲，看着委屈巴巴的黑髮蘿莉，忍不住伸出手摸上了她的頭頂道：“但是，你不得不承認，愛爾奎特遲早都會甦醒，她是我們無法避免的話題。”
說完，他看了一週四圈：“白翼公妄圖獵殺所有真祖，包括愛爾奎特……”
“哼……”
“梅漣所羅門必然會去追隨對方……”
“白騎士，你可是答應我幫助白姬愛爾奎特，怎麼，難不成你還想……”
“你看……”利姆露無奈的攤了攤手道。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不需要她的宮殿。”愛爾特璐琪眼中閃過一絲令人心疼的自卑和痛苦，扭過頭抿着嘴道：“空想具現那是他留給她的財產，我只是個失敗品……”
“殿下，您的確無法掌握空想具現，更無法操縱千年城。”看到這一幕，利姆露站了起來很認真的看着愛爾特璐琪道：“但是，我可以。”
“！！！”
一瞬間，正在修指甲的羅潔莉，抱着胸口低頭假寐的尼祿，吹着泡泡的水魔等，所有在做的祖都猛的抬起頭來看向了白騎士，而利姆露也沒有隱瞞的，直接掃了一圈道：“你知道我的能力，殿下。”
“到那時候……我將爲你建造一座……屬於你的。”
“千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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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適當性的加快下節奏吧，四十萬字了，本來大綱內這時候已經到了聖盃戰爭了……
昂，又看到了一條害怕我鴿的評論，暖心的同時再次道歉，（づ￣3￣）づ╭?～！
前天真的是……因爲加班太忙了，連上網站的時間都沒有回家我就直接睡了，抱歉！！
第103章，利姆露的執念與思考
利姆露的話讓愛爾特璐琪徹底陷入了腦袋冒起蒸汽的宕機狀態後，在腥梭@愕的目光中，扭捏了幾句後，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一句她想問很久的問題：“那個……那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沒有利姆露在的第九天，她開始有點不習慣了……
“我會盡快的，殿下。”
藍色的糰子微微撫胸鞠躬，施禮後又看了一圈其他的祖們，輕笑道：“那麼，諸位若沒有其它問題的話，在下就先撤退了，畢竟遠距離連通分身，還是蠻消耗魔力的。”
“雖然不知道你偷偷摸摸的在搞些什麼，不過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就行。”梅漣所羅門淡漠着小臉，努力露出嚴肅的表情提醒了一句，白騎士之前的話，也說明了愛爾奎特怕不是馬上就要再次甦醒了……
“啊，那是自然，我白騎士做出的承諾……一定會兌現……”
伴隨着利姆露的分身逐漸乾癟，重新緩緩化爲了一灘溗{色的軟泥被黑騎士走上來收起來之時，各位祖們互相看了一眼後，白翼公竟然率先冷哼一聲，直接站起來毫不猶豫的朝門外走去。
他沒有絲毫顧忌愛爾特璐琪的面子，甚至連一聲招呼都懶得打——芙芙眯着眼睛重新啪的一聲躍進了愛爾特璐琪懷裏的VIP位置，看着他的背影略微不滿：“還真是驕傲啊，這傢伙，我倒是沒看出來他到底哪裏比得上利維坦了芙……”
“那是因爲利維坦選擇了黑姬殿下呢。”聞言，優雅的大小姐蘿潔安修着長長的指甲，嗤笑一聲後輕輕站起，朝着腥颂吡t施禮後打算離去：“不過，雖然我對兩位死徒之王都沒有意見，但我在想法上跟白翼公閣下保持一致喲。”
“終有一天，他會從你手底下徹底獨立而出，因爲你壓不住他的，黑姬殿下。”
祖們紛紛起身離去，他們需要回歸各個戰場或者勢力中心坐鎮——
“你還不走嗎？”
愛爾特璐琪看向了仍然站在門前，最後一個還沒有離開的貼身護衛，屬於她的黑騎士斯圖盧特，作爲統領愛爾特璐琪親信部隊的首領，斯圖盧特比大多數的祖都要繁忙，因爲他平常所呆的位置跟白翼公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只是負責執行白騎士和殿下的命令罷了，屬於“代理人”。
“如果是白騎士的話，應該會對那幾句話針鋒相對吧？”斯圖盧特雖然面容冷酷，但卻很好的察覺出了被那幾句話影響的殿下心情，開口道：“您可以強勢一些的。”
“我對那些事情一向不怎麼在意。”愛爾特璐琪淡淡的舉起白獸芙芙，看着她最近似乎有又開始變懶的趨勢，不滿的晃了兩下道：“我擁有白騎士就好了，白騎士從來沒有獨自稱王的想法。”
“……有些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講……”聞言，斯圖盧特垂下了眼睛，他是沒有野心，但他終究有一天會離開……
只是，殿下似乎已經選擇性忘了這一點了。
“那就不要講。”愛爾特璐琪敏銳的察覺到了對方語氣中的不對勁，直接開口道：“利維坦說過，不知道該不該講的話一律都按不該講處理。”
“確實如此……”斯圖盧特淡淡的點了點頭，轉身道：“那我就告退了，殿下，但我還希望您能好好想一下，白騎士這段時間離開的用意。”
對方緩慢而沉重的腳步聲漸離漸遠，愛爾特璐琪不滿的抱着芙芙靠在牆上，半天，惱怒的嘟囔道：“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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