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54章

作者:灵梦儿

這裏是冬木市的機場,並不是她的地盤。

“先不說去哪,你什麼東西都沒帶的嗎?”利姆露打量了兩眼久遠寺有珠的身旁,有些無奈道:“你要知道我們這次可能要在這裏呆一週左右,雖然魔術可以保持清潔,但這顯然不符合你得生活習慣吧?”

青子果然說的沒錯,沒出遠門都是久遠寺有珠照顧她沒錯,但只要涉及到出門,那麼一定是青子反過頭來照顧久遠寺有珠——正如蒼崎青子那走到哪帶到哪,永遠都裝不滿的行李箱一般,兩人似乎是截然相反的,極致的動與靜。

“……”久遠寺有珠聞言,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的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後,轉頭靜靜盯着利姆露的眸子道:“沒問題,有你。”

“……有我也沒辦法給你變一套行李出來啊……”利姆露無奈道:“算了,到時候現買吧,說起來你有什麼要求嗎?”

“沒有,黑色。”

“……我就不該問你。”嘆了口氣,利姆露率先邁步道:“總之,先去把魔術模型完成吧。”

“好。”有珠淡淡的點了點頭,忽然道:“我已經將使魔佈置完畢,八個點位。”

“我詢問過了魔術界的部分朋友,雖然沒有肯尼斯君主那般精通,但或多或少也有些建議。”

“你的劍鞘帶了嗎?”

“你果然猜到了啊。”聞言,利姆露輕笑道:“莉黛爾就不知道我爲什麼要毛遂自薦當先遣部隊去找自己的麻煩。”

前往戰場自然是爲了從身爲白騎士的自己手裏轉移劍鞘到魔術師手裏,這種簡單的目的,其實大多數人都應該能想到纔對。

“哦,對了,成爲白騎士是因爲……”

“我知道。”有珠淡淡的點了點頭,輕聲打斷道:“我能猜到原因,莉黛爾的話……她是笨蛋。”

“那青子呢?”聽到有珠如此評價莉黛爾,利姆露忽然好奇的問道。

“青子的話……可能……還不如莉黛爾。”面對利姆露的問題,久遠寺有珠也微微卡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嗯,在她心中,青子一直都是笨蛋的標準單位纔對……那麼,莉黛爾差不多等於兩個笨蛋?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走出了機場,看着車來車往的人羣,利姆露隨手攔了輛出租車,紳士的爲有珠打開車門後,隨手給車輛施加了隔音結界和暗示了司機後,開口道:“要不要去喫點東西?”

聞言,久遠寺有珠淡淡的搖了搖頭,再一次輕聲重複道:“魔術模型。”

“好吧,柳洞寺。”利姆露輕輕將腦袋往背後一靠,而有珠則是輕輕的轉過頭,看向車窗外的風景。

冬木市有四條靈脈,分別是遠坂家的府邸,柳洞寺,教會和新都會館。

而冬木市本身分爲新都和深山町兩部分,被未遠川一條大河隔開,由冬木大橋鏈接彼此,其中,未遠川大河本身的河底脈絡幾乎與四處靈脈完全相接,而如果不計入未遠川的話,那麼四個靈脈分別位於冬木市新都和深山町各兩處,成不規則四角形狀態對立。

機場位於新都郊外,如果想要到達柳洞寺,可以說是幾乎橫跨東西整個冬木市才能到達,因此,利姆露打算假寐一下之時,就聽到久遠寺有珠看着窗外遙遠的一座巨大的教堂靜靜道:“柳洞寺……靈脈嗎?”

“嗯,的確是,不過去柳洞寺並不是爲了那裏的靈脈,而是爲了那裏的大聖盃。”利姆露開口道:“我可以通過解析大聖盃來迅速構建關於聖盃系統的降靈模型,從而僞裝成聖盃戰爭的技術來實行降靈,這樣一來,也就沒必要太麻煩的考慮如何其他降靈術了。”

“不過,柳洞寺雖然是最大的靈脈,但卻同樣也是支撐大聖盃和聖盃儀式最關鍵的地方,我們不能動。”利姆露輕聲道:“我可不希望大聖盃解體,哪怕它充滿了惡。”

久遠寺有珠點了點頭:“那麼,新都會館和教會……嗯,果然還是教會吧。”

“利姆露,你似乎很討厭教會……”

討厭嗎?的確。

聽到這話,利姆露心中冷笑一聲,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都對基督教沒什麼好感,哪怕型月中教會奉行人類至上主義排斥異端,但人類至上的本質卻是神權至上,上帝到底是阿賴耶還是蓋亞,誰又能說得清呢?阿賴耶屬於人類催生出來的意識集結,整體的意識都順從於人類的想法,這與基督教的口中的上帝……並不符合吧?

但不管怎麼說,如果上帝要滅世,那麼信徒只會祈墩埱笤徍途融H,只有異端,纔會反抗!

甚至,就算上帝是阿賴耶,教會是爲了人類存續而努力過的,但即便如此,利姆露也覺得這羣玩意就是給人類這個種族照恨的……

嗯,利姆露也承認,作爲現代教育的青年,他對宗教和神權總會有一些偏見,但偏見就偏見吧,他並不怎麼在意。

“畢竟咱也不是什麼聖人,有些偏見怎麼了嘛。”

利姆露砸了咂嘴,越過了這個話題道:“說起來,你是想要住酒店還是……住你最喜歡的小洋館?”

“洋館?”久遠寺有珠微微眨了眨眼,有些發懵。

“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利姆露之所以被莉黛爾問的時候心裏有些發虛,就是因爲他害怕莉黛爾發現了他在用她家族財團的人的時候,幹了一些容易引起誤會的事情。

比如,派人把冬木市位於新都和深山町的兩座廢棄洋館給打掃了出來,那是原本屬於遠坂凜的奶奶,也就是另一個魔術世家,曾經參與第三次聖盃戰爭,擊敗了安格紐曼的艾德菲爾特家族的雙子姐妹的住所。

百年已過,兩座洋館分別位於比教會還要偏遠的新都郊外和比柳洞寺還要偏遠的未遠川深處,所以利姆露也不害怕會有人發現和打擾。

雖然利姆露自己將這種習慣性細節的行爲歸類於了自己敏銳的情商和暖心上,但如此積極的打擾一座久遠寺有珠喜歡的風格住處,難免會讓莉黛爾那個小腦瓜引起狐疑甚至是想歪。

而一旁,聽到利姆露一副肯定會讓你驚喜的語氣,久遠寺有珠也默默的點了點頭,嘴角微不可查的上翹了幾分。

竟然讓她原本就極其精緻的臉龐,染上了一層“絕美”。

對於這種情況,大賢者只能表示。

“果然渣男容易被人喜歡是有原因的。”

“這話不對哦。”利姆露反駁道:“只能說是因爲喜歡這人的太多了,容易導致人變渣纔對。”

……

漫長的路徑足足行駛了一個多時辰,已經經過了冬木大橋的利姆露才略微看到了那條山上蜿蜒的小徑,再往前,出租車就已經進不去了,到了這一步,利姆露兩人也就下了車。

利姆露拿出幾張英鎊,解除了催眠暗示後,遞給了司機。

他的暗示只是爲了不讓司機聽到她們談話而已,該付的錢還是要付的。

但幾張大額的英鎊顯然讓司機有些爲難,於是,利姆露只好又笑着告訴他不用找,算作小費之後,又花了一小段時間釋放了一個會迅速忘記兩人模樣和目的地的小暗示,纔會回過頭,看向了久遠寺有珠。

久遠寺有珠安靜的在車的前方靜靜的等待着他忙完這一切後,才略微不滿的輕聲道:“這樣做並不安全。”

魔術師習慣性用暗示利用普通人並非爲了貪圖剩下的金錢和方便,更重要的是暗示可以消除一切他們的痕跡,在魔術戰役中,哪怕你給的別人一張紙幣,都有可能成爲敵對魔術師釋放魔術的媒介和追蹤的手段。

利姆露輕笑着搖了搖頭,沒有在這種問題上跟有珠爭執,固執的魔女,在某些方面上也有着屬於自己的堅持,這一點,就像久遠寺雖然不滿但不會阻止一樣,兩人有着充分默契的尊重和一致。

沉默下來的兩人開始朝柳洞寺進發,但很快,兩人就遇到了第一個阻礙,一名肌肉發達,怎看都不像是和尚的大光頭!

柳洞寺可不是什麼廢棄的破亂寺廟,作爲靈脈上的建築,他們本身也擁有一個極其強大的傳承家族,只不過不是魔術世家,而是以極東本地誕生,類似於教會的退魔組織中的一員,柳洞一族。

幾分鐘後,利姆露和久遠寺有珠坐在寺廟招待客人的房間中,默默無語的看着一個才四五歲就留着小光頭的小男孩給兩人費勁的到了兩杯茶水後,屁顛屁顛的提着比他本身都要重的大水壺跑了出去……

“那麼, 不知道兩位魔術師閣下,冒昧忽然拜訪我柳洞寺是爲何啊?”

是我對日本的和尚有什麼誤會嗎?他們不是不需要留光頭嗎?!!

利姆露略帶無語的垂下眼眸,重新看向對面的肌肉大漢,他倒是認出了那個小男孩應該就是後世柳洞一成的哥哥,柳洞零觀,但沒想到對方的天賦竟然如此之高。

或者說,對於柳洞一成那宛如普通人一般的身份,讓他對柳洞一族產生了部分誤解,以爲他們都是普通的僧人而沒有特別準備,結果就是,當他見到柳洞零觀和他爹的時候,有些發懵。

在這裏值得一提的是,日本的僧人是可以結婚生子,並且沒有不能喝酒,不能喫肉的習俗……

不過這些也好,肌肉發達也罷,讓利姆露真正驚愕的還是對方體內澎湃的魔力,雖然不能跟肯尼斯之流相比,但也算得上是一流的退魔師了。

這讓利姆露有了幾分興趣的同時,也盛情難卻之下,拉着久遠寺有珠停了下來,接受了對方的招待。

雖說是招待,但實際上……

“怎麼,貴爲寺廟,還不允許我們前來祈福了?”利姆露笑了一下,輕聲道:“現在這個時間,也不是寺廟閉門謝客的時間段吧?”

第075章,共同開發過的魔術,薔薇獵犬。

由於對方那肌肉發達和光頭的硬漢形象讓利姆露先入爲主的覺得對方是那種脾氣火爆的存在,於是利姆露習慣性的讓自己語氣強硬了幾分,妄圖用語言挑釁一下對方的神經。

但誰知,對方卻異常的平靜,聽到利姆露的回話後,也不過是微微笑了起來,輕輕搖了搖頭,彷彿真如同一名性情溫和的老主持一般起身,去給兩人拿了幾炷香火。

他將香火分給兩人,道:“來自西方的信徒不去第一時間拜訪教會,大名鼎鼎的魔女第一時間也沒有去拜訪遠坂家,如若真是爲了祈福而來,小廟……也頗有些蓬蓽生輝啊。”

“呵,你怎麼知道我們沒去拜訪過?”

“哈哈。”柳洞寺主持笑了一聲:“拜訪過……來的就不應該只是兩位了。”

有意思。

利姆露淡淡的接過香火,微微眯了眯眼睛,自己幻化的存在本身屬於德國人的模樣,再加上一身黑色的神父服飾,認出自己是教會的人利姆露並不意外,畢竟他本來打算偷雞摸狗全用教會的身份去幹,特權大不說還能潑髒水……

但對方竟然能一眼認出久遠寺有珠,就顯然已經說明對方不簡單了。

再加上感知中對方那不弱的魔力,利姆露覺得,他果然還是想的太輕鬆了。

本以爲柳洞寺的柳洞一家都如同一成那樣是隻有微弱魔力的半吊子退魔師,可以很輕鬆的瞞過他們潛入柳洞寺的地下,但現在看來,想要瞞着他們接近大聖盃,似乎並不簡單。

不過想想似乎也對,柳洞寺的大聖盃,實際上可以說就是靈脈本身,而柳洞寺的歷代住持,本身就有着跟遠坂家主,歷代教會神父一樣守護靈脈的職責,又怎麼完全可能是什麼都不懂的弱雞呢?

想到這裏,利姆露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久遠寺有珠。

“你上一次來這裏的時候拜訪過他?

久遠寺有珠靜靜的抿着茶水,看到利姆露的眼神後,即便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她還是幾乎立即明白了利姆露的意思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

兩人默契無聲的交流之間,利姆露也垂下了眸子,既然隱瞞和偷偷潛入已經變得困難,那麼倒不如光明正大……也許,柳洞一家未嘗不是很好的幫手。

五戰中,雖然柳洞一家老老實實讓出了柳洞寺的控制權,表面上雖然是默認C媽的威脅,但說到底那不過是事後免除追責的藉口罷了,葛木宗一郎是柳洞寺主持的好友,本身一開始就受到了柳洞家的支持這點纔是根本原因。

而從這也不難看出,柳洞一家顯然不屬於教會和遠坂家任何一邊,反而那種自家喜歡誰就支持誰的風格,頗讓利姆露很對胃口。

考慮到未來四戰自己必然參加,利姆露忽然覺得,柳洞寺也許是個很不錯的陣地工坊,或者說……大本營。

天然的靈脈可以如同遠坂府邸一樣設立高強度的防禦工程,而本身也不容易潛入——至少不會像肯尼斯那麼倒黴,明明包下了一層酒店,但仍然被上下兩層的炸彈直接掀了桌子……

不過這些還遠,可以以後再說……

利姆露輕輕敲了敲桌子,看着悶頭喝茶不想說話的久遠寺有珠,利姆露無奈的抬頭,掂了掂手裏的香火,故意輕浮的隨手扔在了桌子上,這個行爲不禁讓主持眉頭微微一蹙,倒是也沒說什麼,只是輕輕搖頭,暗歎一句果然是西方人。

這正是利姆露想要的效果,謙遜有禮和注重禮節,那是東方的傳統——雖然西方也有自己的禮儀,但身爲一名來到鄉下小鎮的外來者,他理所當然的應該表現出高傲。

雖然並不重要,但細節決定成敗。

眼看利姆露迅速代入角色,久遠寺有珠連喝茶的心思都淡了幾分,頗爲無奈的抬起了深邃的黑眸,掃了他一眼。

她不是很喜歡利姆露刻意僞裝時的狀態,因爲那樣會讓她不習慣的同時,有時還會想到——

利姆露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僞裝,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和煩惱。

“我拜訪過了。”她忽然淡淡開口道:“以書面的形式。”

“遠坂家雖然貴爲冬木市的管理者,但由於這次的事件與間桐家有關,遠坂家與間桐家關係過於密切……”

說着,她拿出魔術協會的文書交了過去。

“嗯……”聽到是以魔術協會特批的行動後,主持的神色頓時凝重起來接過文書凝視了幾眼後,忽然看向利姆露:“那麼,這位代行者閣下呢?”

“你既然都看破了我的身份,那麼你也應該知道身爲代行者,我身上不可能有任何證明我跟教會有關的東西。”

利姆露淡淡的瞥了主持一眼,忽然冷笑一聲道:“如果不是因爲有魔女的存在,你覺得我會在這裏跟你廢話嗎?”

“……”這下,饒是以主持在良好的修養,接二連三再被懟的情況下,語氣也終於忍不住有了一絲怒氣:“我也有幸曾見過璃正神父幾面,爲人溫和,爲何身爲神職人員,閣下火氣那麼大呢?”

“魔術協會的印記無法作僞。”這時,彷彿是不想讓兩人吵起來一般,久遠寺有珠冷冷的開口道:“如果確認完畢,還請主持帶我們前往靈脈,我們需要調查一些東西。”

“……還有幾個小問題。”聞言,主持也不再理會另一個代行者,轉頭認真的看向了久遠寺有珠,正如她所說,魔術協會的印記沒有問題,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必須配合,作爲靈脈的守護者,且是不屬於魔術協會,自發誕生的退魔世家,他更大的責任其實是維護極東本地的利益。

更何況,魔術協會也並不是鐵板一塊,雖然魔術協會本身不會干涉和徵收魔術師本身的成果和行動,但本質上,時鐘塔本身就是以十二名門爲首組成的巨大利益集團罷了,打個比方,如果肯尼斯不是出於驕傲和看輕了聖盃戰爭,只是覺得這是一個可以證明自身榮耀的魔術師競技舞臺的話,知道大聖盃全部真相的他完全可以發動埃爾梅羅派的力量,甚至直接開啓君主會議。

強行利用時鐘塔的力量奪走大聖盃——當然,以肯尼斯的性子多半是覺得,可以,但沒必要。

“我對魔術協會其實並不是很瞭解,能否給我解釋一下這幾個印記的意思呢?”柳洞寺主持溫和的笑了笑,露出了一副不動就問的意思指了指印記,隱約中,他已經覺得這次的事情似乎有些不簡單了,於是,他特別補充道:“還請見諒,魔女閣下,我覺得我有必要弄得清楚一些。”

“可以理解。”聞言,久遠寺有珠平靜的點了點頭,解釋道:“那兩個印記分別代表着如今時鐘塔十二君主之一阿切洛特君主和未來的君主,特恩佩斯特家族的印記。”

“因爲這封委託實際上是半個月前阿切洛特提交,然後執行人爲特恩佩斯特的特別行動,只不過因爲突如其來的戰役而打破了。”

“戰役……”主持微微頷首,雖然作爲清修的僧人,他不曾關注外界許久,但這種級別的消息,他或多或少還是有所耳聞,但也僅僅是有所耳聞。

“而在戰爭中,執行者受傷,於是,作爲與兩家同時交好的我來作爲協助者提前行動,還有什麼問題嗎?”

一旁,看到侃侃而談的久遠寺有珠,利姆露的眼神若不可察的飄忽了幾下——

好傢伙,有珠這是提前把一個月要說的話全都給說完了?

而柳洞寺主持,那錚明瓦亮的大光頭之下,一雙眼睛卻是微微閉了起來,心中掀起了滔天大波。

事情牽扯到了兩位君主級別的存在,並且連教會的代行者也一起行動的條件下,主持第一個想法就是這特麼的該不會是遠坂家墮落成死徒了吧?!雖然緊接着,他就把這個想法甩出了腦中——但不管怎麼說,這趟渾水……果然還是不踏入爲好啊。

多年來清修養成的氣質,讓他很好的掩飾住了內心的波動,面不改色的聽完以後,道:“也就是說,這位執行者……目前還沒有來到冬木市,對吧?”

“是的。”久遠寺有珠道:“實際上,我有權實行任何執行者的命令和身份,包括調動遠坂家——主持閣下,當事情塵埃落定之時,我相信他會來拜訪道謝的。”

“呵呵,道謝就不必了。”主持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無奈道:“既然如此,諸位還請便吧,既然魔女閣下都如此說了,再繼續阻攔反而是我不明事理了。”

“若不嫌棄,諸位這段時間可以暫住這裏,不過本廟還有其他房客,也不缺乏普通人,還請諸位自己注意即可。”

“怎麼,主持這是不打算協助我們嗎?”利姆露挑眉道:“比如幫我們打開靈脈入口什麼的?”

“既然是靈脈,又何來的入口一說呢。”聞言,主持苦笑一聲道:“實不相瞞,雖然知道地下靈脈所在,但幾百年來,還無一人踏入過,而本人的職責,也正是阻止別人覬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