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這讓利姆露不禁挑了挑眉,心中莫名有些不爽。
“也難怪梅漣那麼討厭你,看你的手法,明顯是殺了不少次他的魔獸了。”
“哈,反正他的魔獸也會復活……”
說話之間,納魯巴列克的另一隻手輕輕一轉,三柄黑鍵之柄卻是出現在她的手裏,魔力激盪之下,嗖嗖嗖的三道利刃瞬間形成身形轉動,朝着利姆露的腹部勢如雷霆般的閃擊而至。
對方的力量很大,應該是屬於長期被動型的處於身體強化狀態,這讓利姆露對她的攻擊有些喫力,沒有硬抗,而是陡然將魔劍一壓,轟然砸下的瞬間將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草地徹底引燃,魔焰擴散的頃刻間,利姆露借勢往後躍去,拉開了短暫的距離,一時間,三柄黑鍵插在了地面之上,閃爍着銀光微微顫動。
“既然你們的目的喫清除叛徒,何必對我出手呢。”利姆露撤退半步,收攏巨劍輕聲道,坦白來講,利姆露的確想過趁機獵殺一部分感興趣的存在來填充一下自己的技能庫,但這並不包括埋葬機關的這位女瘋子。
前文曾經說過,強者的作戰方式是在不斷地試探中尋找機會,打上幾個小時,幾天都只是爲了一擊必殺而尋找機會,勝負往往就在一瞬間或者一招之間。
那麼,當兩者都強到一定程度,無法尋找機會的話會怎麼樣呢?
越強的人保命手段和底牌就會越多,就像是白翼公跟愛爾特璐琪打了三天三夜,最終也不過是兩人在各方調停下各退一步互相收手一樣,除非魚死網破,否則高端力量想要徹底擊殺對方是很難的事情,尤其是在正面作戰不用小手段,以及一方想打,另一方想跑的時候,擊殺不是不可以,但是會很難,甚至很麻煩。
再加上強者的作戰容易誤傷底層部隊,不管是對方還是自己人,這就導致了戰役中,強者的主要作用還是威懾對方同樣級別的強者,或者拖住對方的強者,而之前也說了,利姆露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的可以對普通信徒出手,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兵對兵,但他們這邊的兵……都是可以全部消耗了的炮灰。
這樣,面對利姆露搶先出手的屠殺,那麼另外一方的強者就只能喫了這個啞巴虧,同時因爲忌憚自己的人而無法肆意出手,這樣的話,利姆露才有把握一個人拖住對方好幾個高級兵力,也有把握對方會點到即止,不會對他魚死網破。
但如果這個人是納魯巴列克,那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暫且不說對方會不會估計那羣信徒和魔術師,就說點到爲止這個潛規則,納魯巴列克就絕對不會遵守!
因爲這貨就是一個瘋子!
利姆露抬起頭,就聽到了不出預料的回答:“但那個叛徒顯然並不如你更值得成爲我的獵物。”
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匕首,肆意的笑道:“到今天爲止,我已經封印了三名祖了,我喜歡這個數字的增長。”
這話也無非說明了她的態度,那就是徹頭徹尾的打到底!
“那還真是沒辦法啊。”利姆露嘆了口氣,手放在胸口微微一晃,手中同樣出現了三柄黑鍵,作爲另一隻手的副武器,這不禁讓納魯巴列克微微錯愕:“哦?”
要知道,黑鍵這種裝備,雖然是教會必備的象徵,但用的人可是非常稀少,雖然攜帶方便只需要攜帶劍柄,但由魔力構成的劍刃對於大部分魔力稀少,並且不專精魔術而導致無法將魔力特性發揮出來的代行者們來說,根本無法造成物理上的打擊。
但,對於擅長利用黑鍵作戰而言的人來說,單純由魔力構成的劍刃卻也代表了其強度的增幅上限是無限的,並且可以與任何強化型魔術兼容,比如在言峯綺禮的黑鍵可以擋住子彈,比如天草四郎的黑鍵可以睥睨寶具。
而利姆露既然會用黑鍵,就說明……
“你真的曾經是一名魔術師而不是代行者?”
“誰知道呢。”利姆露身形微微一晃,無視了周圍盡是敵人的人海,將感知中的目標徹底鎖定了納魯巴列克的瞬間,原地的身影緩緩化爲殘影徹底消失,同時三把黑鍵化爲投擲物徹底飛向對方,激盪起一陣魔力的共鳴。
哈——見此,納魯巴列克舔了舔嘴角瞬間抬頭看向天空,只見空中,漆黑的魔劍正燃燒着讓人心悸的恐怖,將周圍的一切化爲熾熱的氣浪……拼近戰的作戰方式嗎?她喜歡!
銀色的風衣閃過若隱若現的紋路,納魯巴列克竟然原地暴起,沒有躲閃,而是直接揚起手中的匕首,躲過了黑鍵的同時,硬生生的朝着下墜借力攻去的利姆露迎了上去!
“這個瘋子……”利姆露微微一愣,猛的勾起了嘴角:“還真是瞧不起人啊!”
重力強化,力量強化——
一瞬間,利姆露的左眼鏈接胳膊的魔術迴路魔力湧動,頃刻間從他的掌心氾濫而出,徹底解放了魔刃的力量!
撼山擊!
爆裂的力量跟那道纖細的身影猛烈的撞在了一起,魔刃與匕首交接之時,納魯巴列克身上的魔力波動也隨之爆發,彷彿兩枚導彈碰撞在一起一般,魔力同時放出之間,利姆露幽幽藍色的光芒宛如一道彗星,與對方血紅的月牙猛然糾纏一剎那,之後——
“轟!!!”
熾熱的光芒驅散了周圍的濃霧,衝散了天際的雲霞,黎明之上,陽光照射間。
在場的無數信徒就只看到那刺眼的光芒,爆炸之中,雙方僵持了一會後,藍色的彗星轟然壓下,將紅色的月牙狠狠的砸落。
咚!整個大地彷彿地龍翻身一般的晃了幾下,巨大的坑洞伴隨着衝擊波轟然掀飛了周圍無數的人羣和地皮,一個巨大的盆地土坑取代了原本的平原——但緊接着,又是砰的一聲,白騎士被一股看不見的巨力猛然拍飛,借力落到盆地的邊緣之際,納魯巴列克卻是緩緩從盆地中心獰笑着抬起頭來,晃了晃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
“那件風衣……”利姆露站在邊緣,冷冷的看着對方的身形,眼中閃過了一絲熾熱:“大賢者……”
「啊,是聖骸布。」
聖骸布,並不是一種多麼稀少或者說像阿瓦隆這樣唯一的稀有物品,而且他們的的效果大同小異,無非就是隻要着裝者還活着,其就可以發揮遮斷魔力、隱藏魔術迴路、防禦物理傷痛、魔術反衝、增加對魔力等等看上去並不算太強得作用。
但這種東西,根據所受的聖人不同,遺骸,血液,力量影響不同,不同的聖骸布所組成的概念武裝所能發生的威力的也是不同得,而頂級的聖骸布……甚至可以阻擋魔法使全力一擊都不會損毀!!
利姆露一向對於五花八門的力量不怎麼在乎,相比起雜而不精,他更喜歡將某一項提升到極致,走所謂的極限流,但唯有一項,他認爲越多越好,那就是……保命手段。
到目前爲止從來沒有心動過的他,對納魯巴列克那堪比頂級死徒的肉體強化和充足的魔力源都不感興趣,但他不得不承認……她的那間女士風衣,卻讓他有些心動了。
“我似乎有些小看了你呢……白騎士……”納魯巴列克對自己剛纔稍微有些喫了虧的角力不但沒有不滿,反而似乎更加開心的裂開了嘴角:“不過……這樣也好……”
她抱着胸口,夾緊了雙腿扭了一下,似乎在極力忍耐些什麼道:“我真的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欺負’你了啊……”
“……?”
合着不只是一個瘋子,還是一個變態?
不知爲何,利姆露忽然感到一陣惡寒,忽然想到記憶中納魯巴列克是可以鎮壓所有埋葬機關的成員的,而且包括梅漣都很厭惡她,他一下子忽然就彷彿明白了些什麼……
想到這裏,他又惡寒的打了個冷顫,表情陡然凝重了起來,這一戰,果然不能敗!!
而就在這時,天地之間剎那間變得無比寂靜,戰場的喊殺聲,慘叫聲,以及魔術釋放所產生的地動,山搖,風吹,草動,彷彿一下子都消失了一般。
氣流不在湧動,樹葉不在搖曳——這讓利姆露和納魯巴列克猛然察覺到了不對,利姆露第一個反應是有人釋放了大型的固有時御製,但很快就發現並不是那樣的,因爲在他的感知中,人們仍然在廝殺,鳥兒仍然在驚飛,而被黎明緩緩驅散的濃霧,也正在切切實實的消散。
而就在這時,利姆露又忽然感覺到了空氣稀薄了那麼一瞬間,就僅僅一瞬間——之後!
嗖!!
一道看不見的斬擊轟隆隆的一眨而過,在利姆露的身後幾公里的地方,切開了大地,斬斷了懸崖,削平了遠處的山尖,一路絕塵的夾雜着看不見卻撕裂一切的威勢,留下了一道深不見底,大約兩米寬的深淵峽谷……
就那麼,橫掃了過去。
“這是……”一時間,整個戰場都被這道看不見的斬擊嚇住了,除了那些被迫跟眼前血色分身交戰的代行者們,原本吟唱的修女們,肆意施法的魔術師們,包括那幾名埋葬機關的成員們,都看着這一幕徹底的陷入了沉默……
“真空魔術……”部隊後方的特斯,看着彷彿將世界斬成了兩半的無形攻擊,喃喃自語後,就看到了天地忽然再一次變了顏色。
黎明將至,陽光本來已經取代了月光照耀了大地,但就在頃刻間!
無盡的氣息和血怒爆發開來,一輪紅月,竟然硬生生壓制了黎明瞭,重新將整個天地爲之變色!
好大的怒氣!
一瞬間,所有的人的心頭彷彿都感覺到了一股暴怒,那是……來自於血月的意志!
“……”見此,利姆露微微一愣,猛地意識到了什麼……掉頭就朝着遠處的斷崖衝了過去!
“殿下……!”
第072章,不是還有你嗎?
白騎士的忽然離去讓納魯巴列克微微一愣,旋即眼中神色一亮,利姆露口中的殿下顯然說明了他要去幹什麼——顯然,狩獵一名死徒之王可比狩獵一個白騎士……有誘惑力多了!
於是,納魯巴列克瞬間化爲一抹銀光追了上去,只剩下了一隻芙芙看着兩人消失後,小臉一懵……
愛爾特璐琪跟聖歌隊交戰的地方並沒有離正面戰場有多麼遠,但即便如此,也是相隔了將近幾公里的距離,而不管是愛爾特璐琪的波動還是巴瑟梅羅釋放的真空魔術,都直接影響到了戰場,可想而知,兩人的戰鬥有多麼激烈。
而讓利姆露更加擔心的,他的本意是希望愛爾特璐琪能夠跟聖歌隊周旋,或者威懾巴瑟梅羅只要能保住梅漣就好,但現在看來,兩人明顯打出火氣來了,這就不好了,因爲不管是巴瑟梅羅還是愛爾特璐琪,從目前看來,都是他的有力支持者——
站在人類的立場上,如果真要選擇一方的話,巴瑟梅羅才應該是利姆露更應該傾向的一方,但不知爲何,利姆露有些並不希望愛爾特璐琪這個明明暴虐,卻又有些天真的千年丫頭,就這麼死在巴瑟梅羅手裏。
當然,相比起愛爾特璐琪,他其實更擔心的是巴瑟梅羅……親自吸收過愛爾特璐琪封印中力量的他,深深知道這名死徒之王有多麼恐怖。
當他趕到的時候,整個斷崖已經徹底消失不見,甚至就連存在的痕跡都已經沒有了,顯然是在那道真空魔術之中已經化爲了塵埃隨風散去。
而愛爾特璐琪,更是已經徹底變幻了模樣,淡漠的赤腳站在空氣中,原本的衣服已經不在合身,露出了大量白皙且精緻的皮膚——修長的大長腿之上,是高挑的身影和齊腰的長髮。
二段解放。
愛爾特璐琪終於解開了自己封印了近百年的力量,重新化爲了她另一個姿態——一名高達一米七五的高挑御姐!
“殿下……”
利姆露驚愕的緩緩落到的愛爾特璐琪的身後,感受着對方散發着怒意的氣勢,看了眼她那潔白而纖細的胳膊正裸露在空氣中,肩膀處整齊斷裂的袖口,也標誌着那裏被鋒利的攻擊切斷過。
僅僅一瞬間,利姆露就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顯然,剛纔難道極其恐怖的真空魔術,其鋒利程度甚至攻破了梅漣和愛爾特璐琪的所有防禦,甚至切斷了愛爾特璐琪的一條手臂。
不過,終究是死徒,一般的死徒可以通過鮮血來恢復自己的身軀,而愛爾特璐琪的本身就擁有不死的力量,顯然將自己的嬌軀迅速恢復並不是什麼難事。
但……終究是受傷了,對於愛爾特璐琪而言,上一次受傷她都快忘記了,爲此而生氣,似乎也不是沒有道理。
“利維坦?”聽到利姆露的聲音,愛爾特璐琪微微轉過了身形,原本憤怒的臉上緩緩平靜了幾分:“你來做什麼?”
嗯……愛爾特璐琪的臉倒是沒變多少,就是顯得更加成熟了幾分,原本略顯圓潤的可愛也變成了瓜子臉一般的精緻和妖嬈,同時,沒變的還有那……
利姆露的目光看向愛爾特璐琪的胸口,那裏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貧瘠啊。
“呃……”利姆露本來想問一下梅漣在哪的,畢竟那麼恐怖的攻擊,連愛爾特璐琪都破防了,所羅門不會死了吧?
但多年以來的情商和良好的求生欲還是讓他習慣性的先問了一句:“你沒事吧,我有些擔心你。”
果然,聽到這話,愛爾特璐琪的怒氣再度以肉眼可見的氣勢矮了一截,語氣中也多了幾分溫柔和委屈:“那個該死的老太婆,疼死我了!”
“……”
轟!冷冽的風聲化爲了鋒利的攻擊席捲而來,愛爾特璐琪迅速抬起手,一抹血色凝成血盾擋下來後。
利姆露才注意到那站在幾十米開外,一身白色作戰服飾,束着馬尾的巴瑟梅羅,只見她微微蹙起眉頭,看向了愛爾特璐琪後面硬着頭皮祈睹婢吣苌У睦仿叮奶鹆私瘫蓿骸鞍昨T士?也好,一起討伐了吧。”
在她身後,少數的魔術師正在遙遠的結界陣地中互相治療,而還有十幾名全副武裝的魔術師卻是紛紛站在她的身後,各種各樣的魔術禮裝和魔術迴路在空氣中激發着魔力,顯然剛纔那麼恐怖的真空魔術,並非是巴瑟梅羅一人之力。
聞言,利姆露卻是鬆了口氣,還好,沒認出來嗎?
愛爾特璐琪送的面具可以掩蓋一切氣息,類似於氣息遮斷這種被動天賦,但卻不會掩蓋利姆露的模樣。
但看巴瑟梅羅緊皺眉頭的表情,即便沒有立即懷疑,恐怕心中也埋下了疑惑了吧?
天藍色的馬尾辮,在集上猩紅的眼眸和潔白的騎士服確實讓利姆露的模樣和氣質與另一個他截然不同,但身高和頭髮的顏色……在整個魔術界也仍然算是比較標誌性的代表,爲此,利姆露忽然明白……他必須儘快獲得阿瓦隆,來清除自己體內的詛咒,這次不是爲了自由,而是爲了能夠在教會測試吸血渴望的術式下證明自身的清白。
因爲死徒不可能讓一個不是吸血種的存在成爲死徒二十七祖,黑姬愛爾特璐琪的高傲更不可能讓一個人類成爲她的白騎士。
“哦?全部討伐?”變成了御姐的愛爾特璐琪,連帶着整個語氣似乎都變得極其強勢了起來:“你還真是……莫名其妙的自信呢。”
如此說着,一道鮮血形成的單手纖細劍刃在空中凝聚,愛爾特璐琪優雅的一手握住劍柄,輕輕抽出:“巴瑟梅羅家,找好了下一代的繼任者了嗎?”
這話讓巴瑟梅羅的眉頭一挑,剛想開口,利姆露就感覺背後傳來一陣銳利鋒芒,頃刻間他纔想起來,自己似乎還帶來了一個……尾巴?
猛然間,利姆露瞬間轉身,就看到了納魯巴列克宛如月牙般的身影已經與他擦肩而過,鋒利的血色匕首已經朝着愛爾特璐琪的脖頸襲了上去!
“小心……”
下一刻,愛爾特璐琪背後的腳下瞬間湧出一層鮮血化爲漆黑的雙刃,哧啦——
金屬之間刺耳的摩擦聲伴隨着火花交錯而過,愛爾特璐琪緊接着轉過身抬起劍,血色的斬擊直衝天際,掠過了緊急後撤的納魯巴列克耳旁,削下了一抹秀髮。
“真是厲害……”納魯巴列克仰起頭,舔了舔嘴角開口道,下一刻,無盡的旋風從四面八方圍剿而來,讓納魯巴列克的話語一頓,連忙化爲殘影動了起來,一道道旋風宛如利刃一般緊隨身後,轟轟轟的接連落下,切割了草皮之間,風聲中,也傳來納魯巴列克不滿的聲音:“你竟然在幫死徒?巴瑟梅羅??!”
“擅自搶奪我的獵物,不關你是什麼人,都要給予相應的警告。”
聞言,巴瑟梅羅淡淡的放下手,世界中的風才緩緩平靜下來,她淡漠的看着被逼遠的納魯巴列克,冷聲道:“這裏以巴瑟梅羅家之名警告你,再插手的話……我將以干擾聖歌隊執行討伐之名,將你……”
“殲滅!”
二字出口,巴瑟梅羅背後的魔術師軍團,剎那間整齊劃一的將目標對向了陰沉着臉色的納魯巴列克。
“嘖……”納魯巴列克低着頭,看着地面上殘留的魔力痕跡忽然笑了起來……“爲了所謂的榮耀?有意思……”
“我只是不喜歡自己的獵物被別人搶走。”巴瑟梅羅冷冷的看着對方,再一次抬起了彷彿教鞭一般的魔術禮裝,敲了敲地面之際,一道道淡淡的青色風旋開始凝聚,形成了一個個炮臺一般的存在。
“那如果我搶了呢?”
納魯巴列克的笑的更瘋狂了,她肆意的咧開嘴角,挑釁道。
“我說了,殲滅。”巴瑟梅羅道:“死亡,是巴瑟梅羅家能給你的最大的讚揚和報復!”
“果然……貴族都是一羣扭曲的變態。”納魯巴列克站起來,歪了歪脖子,肆意道:“雖然我這個殺人鬼也沒資格說什麼吧……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起來,抬起匕首道:“那就試試吧,從我手中保住……屬於你的獵物。”
這兩家不會打起來吧?
利姆露看着這一幕,忽然有些懵逼,他看了一眼愛爾特璐琪,考慮要不要進一下諫言,勸一下愛爾特璐琪讓他們打起來暫且撤退?
他覺得這個想法很不錯,但當他看到愛爾特璐琪的眼神的時候,他忽然覺得有些懸。
因爲……愛爾特璐琪的自傲絕對不會讓她如此去做。
果不其然,就在兩人的氛圍針鋒相對,一下子變成了三足鼎立起來的時候,愛爾特璐琪開口了:“張口閉口就是獵物的廢物,還真是不少呢。”
“……”利姆露捂住了臉,有些無奈的拿出了魔劍,而這時候,愛爾特璐琪卻是眼睛中帶着好笑和一絲狡黠看了他一眼,輕輕的轉過身把他手中的魔劍給按了下去。
“殿下?”
“放下劍,在一旁看好吧,我的騎士。”愛爾特璐琪笑着道,她知道利姆露的心思,也知道利姆露的作戰風格——封印了力量的她,雖然性子同樣要強,但也願意相信他的決斷,但偶爾,她覺得,她也應該讓利姆露明白。
她真正的實力,她要宣示一下自己的主權,嗯,至少要告訴利姆露,以後不能隨便提溜着自己晃來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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