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43章

作者:灵梦儿

“合作愉快。”

兩人的談話異常的輕鬆和簡短,就彷彿閒聊了幾句後,斐姆就轉身走向門扉,想要離開,而這時候,利姆露卻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般,忽然開口道:“說起來,斐姆,我這裏有一筆大的,你有沒有興趣玩一玩?”

“大……的?”

如果說,利姆露的幾億英鎊最多就只能趁蘇聯解體時撈上一筆,狠狠的劫掠一番那些變得不值錢的部分財富的話。

那麼如果有如今的世界大亨斐姆加盟,利姆露相信,他們可以直接操縱蘇聯的經濟,直接一口把肉喫下。

畢竟,斐姆作爲金融界的魔王,最爲可怕的不僅僅是手中幾百億的財富,更可怕的是他的人脈和如同風向標一般的身份。

他不僅僅可以說服其他國際遊資進行金融性操作,更可以引領潮流,讓無數資本大鱷追隨其身——換句話說,只要斐姆想要做空盧布,哪怕是不相信蘇聯解體的人,也會半信半疑的或多或少一起參與一點。

這就是他在世俗界的恐怖影響力!

而對方如今既然主動示好了,利姆露也不介意稍微拋出一點實際性的東西,加深兩人之間的“交情”。

畢竟這塊蛋糕,本來他就喫不下,不如聯合別人,一起喫的更多!

而且,有了斐姆的加入,即便這個世界蘇聯不解體——一旦開放市場自由,成千上億的資金瘋狂做空盧布,也會讓這個國家……

徹底崩壞。

利姆露本質上還是對這個鋼鐵帝國抱有很大的好感的,但是……也就僅僅是好感了。

就在利姆露與斐姆“一見如故”,進行親切友好的“交流”之時。

英國倫敦,時鐘塔。

“老師!老師!老師!”埃萊爾興奮的銀色呆毛晃來晃去,噠噠噠的雙手張開朝着利姆露的休息室跑去。

而利姆露此時,正頭痛的一邊應對死徒那邊的死徒決議,另一邊還要分神研究降靈科的魔術理論——

就在他心神勞累之際,辦公室們被悄悄的推開,一個銀絨絨的小腦袋探頭探腦的鑽了進來,看到利姆露的瞬間,小腿一蹬,頓時一個頭槌紮了過去!

“老師!”

看到埃萊爾的瞬間,利姆露的心情才忽然一鬆,習慣性的笑起來的同時,懷裏噗通一聲多了個銀毛團子。

“你怎麼自己來……”就在這時,他才忽然想起來,似乎今天他應該去全體基礎學科接埃萊爾下課的,因爲莉黛爾要參加冠位決議,所以並沒有人照顧埃萊爾纔對。

“啊,抱歉啊,埃萊爾。”利姆露有些頭痛,輕柔了一下埃萊爾的腦袋,雖然埃萊爾都已經把時鐘塔當成自己後花園了,身爲大魔王的她也不會出什麼事,但終究他的確是忘記了。

“嗯嗯~”然而,埃萊爾卻是搖了搖頭,一雙大眼睛看向了到處都是書籍的休息室,忽然道:“埃萊爾沒有打擾到老師吧?”

“沒有喔。”聞言,利姆露不禁笑着搖了搖頭,看向了窗外。

冠位決議並沒有給時鐘塔造成什麼影響,哪怕是在倫敦舉行,也不聲不響,只是少了十幾位教授而已。

但終究,冠位兩個字還是給利姆露增添了少許壓力。

不過還好,死徒那邊挺順利的,接下來,就是安心等待這邊的結果了。

嗯……還有降靈術相關的研究也要加快一下進度纔行……

阿瓦隆是很有必要的保障。

「如果實在不行,可以考慮憑依術式。」

“但是憑依術式需要靈媒,這個時代,我去哪給你去找靈媒……”利姆露把埃萊爾放回地上,無垠在白騎士利姆露手上,這讓埃萊爾第一次體驗到了自家玩具被奪走的痛苦。

“話說格蕾……”

「格蕾應該跟間桐櫻一樣大。」

“得,還沒出生……那就算了。”利姆露嘆了口氣,所謂靈媒,就是身體可以完美承受和容納憑依的容器,比如萊妮絲跟司馬懿,韋伯·維爾維特跟諸葛孔明。

但要找個亞瑟王的容器,雖然型月世界裏亞瑟臉挺多的,但在這個時代讓利姆露一時半會找一個容器,還真有些難。

「我建立的魔術模型並沒有問題,魔力控制也是。」

“我知道,所以問題應該出在魔力源和魔術迴路構建咝械姆�定性上。”利姆露沉思片刻,猜測道:“我的魔力還是不夠,而且以幻想種的力量去敲響阿賴耶的大門……也確實有些想得太簡單了。”

「我們需要靈脈。」

“魔術本身也需要優化,自己研究還是太慢了。”

利姆露看着那幾本書裏面,其中一本肯尼斯著的書籍,陷入了沉思。

或許……該去找一下檸檬頭主任?

「那麼優先解決魔術的問題,至於靈脈……或者我們可以直接尋找僞聖盃戰爭參與。」

“現在我的兩個身份都脫不開身,優先級肯定是優先提升自己的地位,而不是滿世界亂跑去找那些垃圾儀式。”

僞聖盃戰爭的儀式多半都是半吊子魔術師開啓且沒有靈脈支持,暫且不說那極低的成功率,就算是找到靈脈成功了,召喚出亞瑟王saber的幾率也極其低下。

當然,最重要的是……即便是僞聖盃戰爭,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的,利姆露等不了那麼久。

“我還不如直接奪取靈脈自己進行降靈儀式呢。”

「那你總不能奪取蒼崎家的靈脈吧?」

“爲什麼要奪青子家的呢,冬木市不是有四條嗎?”

想到這裏,利姆露頓時理直氣壯起來:“借我一條怎麼啦?”

……

夜晚很深,終於整理完部分資料,回到莉黛爾學術都市的利姆露回到了那堪比酒店一般的住宿樓以後,才發現莉黛爾還沒有回來。

冠位決議啊。

利姆露輕輕把睡着的埃萊爾抱回她的房間,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刷牙,同時,他抬起頭看向了鏡子,主要的意志開始飄忽,一瞬間跨過萬里,再次睜開眼睛之時,眼前已經被燈火闌珊的柏林所覆蓋。

此時的白騎士利姆露,已經結束了和腥说慕徽劊钜箒砼R本應該是死徒狂歡的時間,但對於他來說,還是意味着該休息了。

轉過頭,利姆露把眼眸從玻璃上的倒影上離開,他察覺到了愛爾特璐琪的來臨。

愛爾特璐琪並沒有敲門的習慣,因爲她知道利姆露那恐怖的感知力,所以當她進來的時候,利姆露必然會做好迎接她的準備。

“殿下。”利姆露拉開門,就看到愛爾特璐琪淡淡的站在門外,緩緩的走了進來。

“白翼公找過我了。”愛爾特璐琪輕輕轉動血眸,盯着利姆露輕聲道:“關於契約的條件。”

“昂?”利姆露微微一愣,旋即笑道:“那就拜託偉大的契約之王了。”

“……”

“有時候我真奇怪,你不是打算利用我來牽制死徒嗎?爲什麼這種條件你也會答應?你是傻子嗎?”

“我們有過約定,殿下。”利姆露輕笑道:“待我走後,你會代替我庇護人類。”

“你就那麼肯定我會履行?契約還未建立不是嗎?”愛爾特璐琪挑了挑眉,不滿道:“還有,誰給你擅自做主的權利了啊!”

利姆露好笑的看着亂發脾氣的對方,任由對方的不滿聲迴盪房間,也沒有吭聲一句。

嗯……他總不能告訴愛爾特璐琪,他之所以相信對方,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有自信在臨走之前能把她按在地上錘?

不過,既然對方誤會了……誤會就誤會吧……嗯,美好的誤會有時候也不是不可以。

終於,愛爾特璐琪也發現了利姆露跟一個木頭柱子一樣杵在那裏神遊物外之後,小臉一跨,無奈的泄了氣:“算了,反正你什麼也不會跟我商量……”

“喂,把手伸出來。”

“嗯?”

“把手伸出來啊混蛋!”

利姆露疑惑的眨了眨眼,無奈的伸出手去,就看到愛爾特璐琪一亮小虎牙——彷彿已經感覺到了手上的劇痛。

然而,下一刻,他確是聽到了愛爾特璐琪鄭重的低語。

“我,血與契約的支配者,愛爾特璐琪,在此以血契之名組建契約。”

“……殿下?”

“我願意在此宣誓,當你離開時……我會繼承你之意志,庇護靈長類直至永恆。”

伴隨着手掌背部再一次的劇痛,利姆露只感覺混沌的靈魂之中,忽然多了一些若有若無的存在,那是來自於契約的見證。

“單方面的……契約?”

利姆露有些驚愕的看向愛爾特璐琪,因爲這個契約並沒有要求他需要做什麼。

“你願意相信我,我也可以相信你。”愛爾特璐琪彆扭的扭過頭去,冷冷道:“利姆露,今天會議上,有一點你說錯了。”

“……嗯?有嗎?”

“我確實是一直在尋找跟白翼公一樣的魔術師,但讓我如此支持你的原因並不是這個。”愛爾特璐琪一邊說着,一邊複雜的看了利姆露一眼,轉過身冷聲道:“而白翼公就算沒有背叛,也同樣無法取代與你。”

“……”

聞言,利姆露有些沉默的看着對方離開房間,狠狠的帶上了門……忽然露出一絲苦笑。

這個……不怪我吧?

「……渣男。」

第059章,開戰吧!人類!!

莉黛爾是第二天上午纔回來的,即使拖着疲憊的身子,她仍然第一時間找上了利姆露。

“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你去參與這種充滿勾心鬥角的狗屁決議你也會累。”莉黛爾直接躺在了沙發上,絲毫不在意自己穿着短裙的風光展露無遺道:“教會的參與讓這次決議與其說是魔術師*心協力,倒不如說是大型陰陽怪氣的現場。”

“你是沒看到,好傢伙,都快打起來。”

“所以呢,結果怎麼樣?”

聽到利姆露這個問題,莉黛爾才坐了起來,表情多了幾分嚴肅:“雖然寶石翁出現在死徒決議上的消息讓魔術協會的態度產生了微妙的變化,但總體而言,康沃爾隸屬英國,被死徒佔領是魔術協會無法容忍的,利姆露。”

“你得準備好。”

“也就是說,決定聯合進攻了,對吧?”

“嗯,雙方主要的矛盾點主要還是在教會那邊,雖然教會口口聲聲爲了討伐異端,但顯然他們還是想讓魔術協會吐出不少東西。”說到這裏,莉黛爾微微停頓了一下,忽然道:“還有關於白騎士的事情,利姆露。”

“教會主張全力滅殺,但時鐘塔這邊以伊諾萊君主的態度卻很曖昧——因爲情報中白騎士是在與愛爾特璐琪的抗爭中淪爲死徒的,所以伊諾萊君主認爲不應該直接將你徹底逼向死徒的陣營。”

“……說起來,阿拉斯特學院的人竟然態度也是出奇的一致,讓人有些奇怪。”

廢話……阿拉斯特學院的隱藏院長就是死徒二十七祖之一啊……利姆露好笑的搖了搖頭:“我倒是不關心他們想怎麼對待白騎士,我呢,沒有人懷疑我嗎?”

“密斯提斯家族倒是提了一句,不過被伊諾萊和巴瑟梅羅聯手壓下去了,畢竟事關時鐘塔的尊嚴,不過以防萬一,你最好還是儘快解決吸血衝動,教會有檢測吸血衝動的技術,說不定哪一天就會用在你身上了。”說到這裏,莉黛爾擔憂道:“我聽說你得到劍鞘了?”

“嗯……得到了,不過如何把亞瑟王召喚到現代反而是一個難題。”

密斯提斯……是亞斯特亞派系中的分家吧?好傢伙,上次在議會上懟我還不夠,這次還敢主動挑釁我?

不過,教會的人竟然沒有提及嗎?是忌憚於我的影響力還是……真的沒有懷疑?不會真的那麼蠢吧?

“進攻時間?”

“還沒有談妥,不過以教會在英國的滲透力,想必組建部隊也不需要太長時間,最遲三天吧。”莉黛爾輕聲道:“要上戰場了喲,利姆露。”

“你要自己跟自己打,自導自演嗎?”

“那多無趣啊。”利姆露搖了搖頭,輕笑道:“我想要變強,肯定是要去找那些有趣的人挑戰纔行。”

……

而相比起冠位決議的繁瑣,死徒那邊就簡單多了,當黎明重新照耀德國,整個柏林各位祖們再一次齊聚之後,不出半個小時後,整個國度的黑色旗幟就開始緩緩消散,死徒的氣息再一次無影無蹤。

當德國的魔術師們再次走上街頭,看着晴朗的天空,心中的陰霾卻是沒有絲毫減少。

因爲他們知道——

“戰爭啊,要來了。”

利姆露清澈的眼眸看着遙遠的柏林,轉過身重新跟上前方愛爾特璐琪等人的步伐——

他們要返回康沃爾。

時間輪轉,48個小時後,月夜,康沃爾。

淡淡的月光仍然伴隨着血月將整片星空染上了一片幽幽暗紅,血腥的氣息在空氣中慢慢瀰漫,陰影搖曳的城市之下,時不時傳來一陣嘶吼和哀嚎。

這是食屍鬼們在自相殘殺。

距離康沃爾被利姆露轉化爲死徒之城已經過去了將近一週左右,這一週裏,新生的死徒包括無數轉化失敗而產生的活屍體,食屍鬼已經幾乎將整個康沃爾地區的人類搜尋殆盡,徹底陷入了對鮮血的狂熱之中。

不給他們投放血食,自然是爲了讓普通的野獸變爲餓狼,讓這羣炮灰自帶狂熱buff。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死徒都會乖乖聽話,讓自己忍受渴望不說,還要耗費心神去壓制自己的血僕——但如今的康沃爾,可以說是早就被魔術師和代行者在周邊的地區圍了個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