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34章

作者:灵梦儿

但現在看來,對方哪裏是有顧忌……分明是肆無忌憚!!

從一開始,對方都沒說如果你把劍鞘還給我,我就怎麼樣怎麼樣。

而是單純的就一句話——如果你不給我,我就把你……殺咯!

這,劇本有些不太對……梅漣所羅門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劍鞘……有些發懵,明明最關鍵的東西,在他手上纔對啊——

而看到已經徹底陷入猶豫了的梅漣所羅門,利姆露卻是微微勾起了嘴角——而黑姬則是微微瞥了一下小嘴,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這麼多天的相處,她已經徹底看出來了,相比起實力和對方那可以吞噬別人能力的天賦,白騎士最爲擅長,也是最爲喜歡的……更多的卻是通過談話和一系列的手段,把一切的節奏徹底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包括跟她的吵架,包括跟敵人的談判,亦或者是……成爲他手下後甚至掌握了行動的主動權,弄得她這個主子反而跟個傀儡皇帝一樣——

他擅長蠱惑人心,擅長看穿敵人的心理,相比起實力碾壓,顯然他更喜歡把一切的主動權都徹底掌握,然後進行下一層——

而現在,梅漣所羅門顯然也已經徹底陷入了利姆露的節奏中了。

而一旦陷進去利姆露的這種節奏,愛爾特璐琪很清楚會有什麼後果,那就是最後只會出現一種情況,如果對方沒有決心掀桌子的話……那麼作爲掌握了主動權的利姆露……

只會是……贏家通喫!

而她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爲在路上他就問過了——利姆露根本就沒有跟對方動手的打算!

爲了死徒之國計劃的必要性,不到萬不得已,他不希望跟任何死徒之祖交惡,甚至,他都準備好了一部分籌碼來進行交換了,但顯然,從目前的局勢來看……取得了優勢的利姆露顯然可以把這部分籌碼,用在別的地方了。

也就在這時,利姆露開始再度發動了進攻,突然道:“梅漣所羅門,同爲死徒二十七祖,我們應該沒有特別的衝突纔對,恰恰相反,我們擁有共同目標——”

“我並沒有什麼目標……你沒必要拿這種東西來動搖我……”

“是嗎?……那如果我說……我可以幫你徹底解放……”

“白姬愛爾奎特呢?!”

“!!!!”*2!

那一剎那,利姆露感受到了兩股錯愕的目光頓時盯住了他,除了梅漣所羅門那包含着震驚和夾帶着一絲希望的目光外,還有黑姬那複雜,生氣和頗有一絲無奈的眼神。

也就在這時,利姆露覺得……穩了。

前面說過,梅漣所羅門是朱月的超級憧憬者,宣誓只爲朱月效忠,所以,當死徒二十七祖背叛真祖,朱月作爲真祖也駕崩以後,梅漣所羅門就失望隱居,並且因爲仇視的原因,甚至加入了埋葬機關反過頭來找死徒的麻煩。

但……白姬愛爾奎特卻是完美繼承了朱月的力量和容貌……這就導致了……這貨也是白姬愛爾奎特的忠實粉絲。

這就是他的籌碼,也是他無法告訴黑姬的原因,因爲他害怕黑姬會鬧脾氣……嗯,其實……

利姆露看了眼一旁氣的已經鼓起臉龐的精緻小臉,有些無奈——

已經開始鬧了啊……

第045章,平民魔術師,真沒有未來嗎?

“解放白姬是指……”梅漣所羅門深吸了口氣,就聽到利姆露輕笑道:“啊,當然是……蛇咯。”

“我可以徹底的讓蛇消失,就像……讓你的魔獸消失那樣——”利姆露抬了抬手:“你看起來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我沒有理由相信你……”梅漣所羅門戒備的再度退後半步,但語氣和握住劍鞘的手都不知不覺中鬆動了幾分:“那可是阿卡夏之蛇……”

阿卡夏之蛇,也就是死徒二十七祖EX位,人稱無限轉生者的羅亞——雖然號稱無限轉生,而且能力也頗爲棘手,屬於特別注重靈魂而不注重肉體,追逐“永恆”的存在,但在利姆露看來,這種無限制注重靈魂轉生的方式先不說會不會造成跟大蛇丸一樣的精神強度衰弱,就是靈魂與肉體之間的契合性,也會因爲不同而導致實力的降低,也正因爲如此,轉生後的羅亞,在幾個世紀內都已經沒有造成過太大的威脅了。

而殺死羅亞的手段,暫且不說各種隱藏在世界各個角落,針對靈魂的祕術,哪怕就算是利姆露放着不管,將來也會有一個名爲直死魔眼的東西,將其殺死,所以利姆露根本就沒想過自己能不能吞掉羅亞這玩意!但這並不妨礙他亂說一氣提前忽悠一下別人嘛。

“那你就不相信嘛。”利姆露輕笑道:“放出的魔獸來試試唄,看看我能不能讓他們徹底消失——”

“你這傢伙……”梅漣所羅門稚嫩的小臉緊緊皺起,沉默了良久後,就在鼓着包包臉的愛爾特璐琪快要不耐煩了的時候,他終於抬起了劍鞘和腦袋,輕輕問道:“也就是說,只要我把劍鞘給你……那麼愛爾奎特……”

“不喔。”誰知,聽到梅漣讓步般的提問後,利姆露直接乾淨利落的搖了搖頭否認道:“你似乎理解錯了我的意思喔。”

“我跟你說了啊,劍鞘我勢在必得,而如果你拿走的話,就必須要犧牲魔獸來阻止我的追殺不是嗎?不明白嗎?梅漣所羅門,你手中的劍鞘作爲唯一的籌碼,已經完全不足以當做你跟我談話的資本了。”

“你想要安然離去的話,就必須把劍鞘放下,同時,我還可以再加一個小小的籌碼和威脅——幫助愛爾奎特還是幫助羅亞,這個對我,並沒有什麼區別不是嗎?”

“你!”梅漣所羅門聞言,猛的一抬頭——就又聽到利姆露也加大了音量,直接冷酷的打斷了他的質問,繼續道:

“梅漣!我把話放在這裏,我有把握讓愛爾奎特從沉睡中解放出來,也有把握讓愛爾奎特,或者說……讓!”

“朱月的繼承者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放下劍鞘,就此離開,我可以放你跟你的魔獸一條生路,然後……給予你與我合作的榮耀!”

“因爲只有這樣,你纔能有機會在下次見到我的時候,帶來足夠多的籌碼,來讓我幫助你……”

“拯救愛爾奎特。”

說到這裏,利姆露垂下了眼瞼,輕聲道:“否則……死徒們也只需要一個公主,而站在我的立場上……將來登上王位的,必將會是我如今效忠的殿下,而白姬作爲不必要的威脅……”

“果然,還是除掉比較好吧?”

這傢伙……梅漣所羅門的小臉已經徹底緊緊皺在了一起,他咬着牙,心中的怒意宛如火山般噴發,將白姬作爲威脅手段,這種行爲在他看來無疑是一個逆臣把刀架在皇帝脖子上讓其他人退兵一樣及其可惡,及其大逆不道的事情。

但他看了一眼四周,又看了一眼一雙血眸緊緊盯着他,似乎已經準備好隨時出手拿他撒氣一般的黑姬,口中苦澀氾濫,哪怕一聲卑鄙,都宛如哽塞一般,怎麼也說不出口。

按理來說,愛爾奎特是繼承了朱月力量,掌握空想具現化得超級強者,她的安全根本不是一個白騎士所能威脅到的,更不是他一個追隨者所需要擔心的……但……但不知爲何——

看着對方的金眸,篤定而切實的語氣,以及黑姬那及時氣的鼓起臉都沒去打斷對方,而是默默的站在背後給自己施加壓力的行爲——他就總感覺……對方是能做到的。

氣勢,有時候真的很莫名其妙,但又很奇妙。

說完之後,利姆露淡淡的將霧氣瀰漫開來,不再說話的他,選擇了緊緊盯着梅漣所羅門施加壓力的同時,也再一次表明了態度。

做決定吧,梅漣。

“呼……”面對幾百道死徒的注視,梅漣所羅門垂下眼深深吸了口氣,重新看向利姆露那妖異的面具輕聲道:“把劍鞘給你,你真的會放我離開?”

“當然……梅漣,因爲我知道你有求於我,你必將會重新來找我——而我,期待着我們合作的那一天。”

“……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

利姆露面具底下的嘴角已經徹底勾起,緩緩收網道:“在未來的某一天,你可能就會明白我想要的是什麼了,到那時候,我期待你能做出明智的決定——”

“那麼,現在——”利姆露伸出手,笑道:“把劍鞘,給我吧?”

“……”聞言,梅漣所羅門微微點了點頭,一抹光暈緩緩將劍鞘從手上飄浮托起,緩緩飛向利姆露的同時,他緊緊盯着利姆露的眼睛,彷彿要將他徹底印入腦海中的同時,開始往後後退。

看着慢慢靠近的劍鞘,利姆露也沒有設防般隨意的伸出手直接將其握住後,略微掃了一眼。

「確實是阿瓦隆。」

大賢者迅速鑑定完畢的瞬間,利姆露的心徹底放下後,一抹舒暢的笑容掛上臉龐,聲音也不禁愉快了幾分:“還不恭送閣下?”

利姆露的聲音讓梅漣微微一愣,但緊接着——圍成一圈的死徒們就朝兩側紛紛讓開一條道路,讓他驚愕了幾分,微微張了張嘴,蠕動了幾下,最後還是恨恨的看了利姆露一眼,直接轉過身走了出去,消失在了這一片濃厚的夜色裏。

就在最後,對方屬下們乾淨利落的讓開的動作,讓他忽然就明白了一個事實。

對方……一開始就沒打算跟他打的事實!

這個該死的混蛋!

……

看着梅漣所羅門離開的背影徹底消失,利姆露摩挲着劍鞘剛剛轉頭,就看到了黑姬那張忽然已經頂上來的精緻小臉,只見她危險的眯起了血眸,氣的露出了兩顆小虎牙,笑眯眯的道:“我親愛的白騎士,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解釋一下,關於我那個好姐妹的事情了?”

“呃——”利姆露聞言,原本嘴角的笑意瞬間僵在了那裏……

……

白騎士利姆露獲得了阿瓦隆,這對魔術師利姆露而言是個極其好的好消息,雖然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那麼着急離開愛爾特璐琪了,但阿瓦隆除了能夠治癒詛咒外,本身也是一個極其強大的保護底牌,那麼——對於現在的魔術師利姆露而言,除了繼續沉迷短期收益的斂財外,對於如何激活阿瓦隆,也就是利用降靈術召喚從者saber這件事情,也要儘快的提上日程, 或者說,列爲第一序列的事情了。

“那麼教授,所以我們接受的普通教育也是有用的對嗎?”

“當然。”課堂上,利姆露教授輕笑着點了點頭示意學生坐下,輕輕敲了敲講臺道:“雖然今天這堂課不是基礎學科的魔術教育概念普及,但我想,複習一下基礎知識也是挺好的。”

“兴苤銈儺斨械囊徊糠秩耍芏嗳诵枰邮苋w基礎學科的內容作爲必修,不管你是否專精於水系魔術,又或者因爲魔術的特質系變化而專修一些降靈,鍊金,魔女啊甚至是神代魔術。”

“但你們只要進行過基礎學科的必修,就肯定知道里面摻雜了多少關於天文,地理,物理,化學等繁多曾經被我們所瞧不起,但後來不得不引用並且加入到基礎學科內的內容。”

“所謂魔術啊,就是指再利用神祕的前提下,以不符合常識的手法,完成這個時代人力所能達成的,擔憂不符合常識的行爲,所以,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表世界人們的文明發展和進步,確確實實的也在影響着魔術的前行。”

“打個比方。”利姆露隨手召喚出水之花,引起了學生一片驚呼和畏懼的縮了縮腦袋後,輕笑道:“看來大家都認識這個魔術,那我也不用解釋太多原理……”

“我們繼續複習,操縱元素是魔術師必然會做到的事情,但就像人類的進步史一樣,能夠使用工具還不夠,想要變得更強就必須要學會製造更多的工具一樣——”

“魔術師也必須學會利用自己的特性和屬性來不斷的加強對元素的控制,也就是如今你們坐在這裏,所需要學習的東西,那麼,有利於水的特性可以加強與水的流動性,基於此項,也就產生了,魔力可以讓水的衝擊力變強,這種最開始的魔術論調。”

“但如今,我們也可以用更爲現代的方式稱之爲……水壓的增強。”

“當然,過多的內容要是哪名學生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看一些關於現代魔術的理論和知識,雖然那個學科現在學生不到百名,但我一直挺看好那個學科的。”利姆露聳了聳肩,無奈的笑了笑道:“不過,我也要在這裏提醒各位。”

“大部分學生都是在家學習魔術,然後在普通的學校中學習現在理論知識,我雖然肯定這部分的科學和理論對魔術的用處,但……也要注意的是,世俗的理論有時候也會徹底禁錮你們的思維。”

“魔術的確有一部分會跟這些所謂的科學共同,但更多的……卻還是衝突,因爲魔術的本質終究是扭曲,是以不符合常識的手段,從根本上扭曲了結果的誕生,所以如果你要是真的在魔術中研究爲什麼會這樣,是什麼原理,發生了什麼樣的化學反應……”

“那麼抱歉……”利姆露嘆息的搖了搖頭,讓下面的學生們頓時會心的笑了起來。

“那麼,下個問題。”

利姆露掃了一眼三百多人的階梯大教室,密密麻麻的手臂中,利姆露忽然看到了一個幾乎從來不會提出疑問,總是喜歡跑到他休息室問東問西的小助手—克里斯蒂娜,竟然罕見的舉起了手,而且臉上彷彿一直掛着一道陰雲,少了很多往昔的活潑和靈動。

這讓他微微一愣的同時,倒也忽然想起了,似乎已經這一週,這名孩子已經很久沒去找過他了。

他對這個孩子還是頗爲注意的,倒不是因爲對方有多麼天才什麼的,而是對方除了是他的小粉絲以外,對方所呆的小團體,也頗爲有意思——三百多人的大教室,即便是利姆露這種對待平民學生依舊溫柔,絲毫不加以歧視,在名門中同樣有巨大聲望,類似於代表性質的教授底下,幾乎雙方的圈子也是涇渭分明,反而正是因爲雙方的學生都對他加以青睞的原因,雙方不相上下的人數,甚至還打成了隱隱約約抗衡的數量,導致雙方几乎成了左右兩個派系,中間空着一席座位,晚到的學生即便是站着,也不願意跟“敵人”坐在一起。

而克里斯蒂娜的朋友圈小團體,確是唯一一個包含兩個貴族名門的天才,確沒有被雙方敵視的小團隊,這無疑讓利姆露對他們的印象深了幾分。

“克里斯蒂娜?”利姆露猶豫了片刻,還是叫起了她,看着她糾結且複雜的眼神中,一如既往的溫柔道:“你有什麼問題嗎?”

“教授……”克里斯蒂娜猶豫着咬了咬牙,轉過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另外一派朝着她搖頭的灰髮少年,那個傢伙利姆露對他也有印象,來自於德國,阿莫斯頓家族的小天才,有着「註定於翱翔於天際的雄鷹」的稱號。

但面對對方的搖頭,克里斯蒂娜反而是挑了挑眉,壓着下脣鼓起勇氣直接問了出來:“教授,我想問……作爲一名魔術師,繼承魔術刻印真的就是唯一的出路嗎?”

“我們這些來自於平民的野生魔術師,真的……”

“真的就沒有未來嗎?”

話音落下,阿莫斯頓冰冷的臉龐上閃過一絲複雜,而整個大教室,頓時陷入了無聲的寂靜之中——

“嘖……”利姆露也愣了很久,良久,他輕笑一聲,有些無奈:“你這個問題……還真是有點難,有點……嚴肅啊。”

第046章,利姆露的演講室!

利姆露並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先問清楚了爲什麼克里斯蒂娜爲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原來,克里斯蒂娜作爲一名擁有獨特天分的野生魔術師,雖然擁有其父親死後留下來的魔術刻印,但那個魔術刻印卻只繼承了他父親一生半吊子的不入流魔術,這種情況,在阿莫斯頓和另一位名門魔術師的好朋友看來,無非是浪費了克里斯蒂娜作爲一名魔術師的天賦。

於是,他們曾建議克里斯蒂娜接受兩家的援助,爲她找一家需要繼承者的沒落世家,從而獲得更加強大和更有前途的魔術刻印,但由於魔術刻印是其父親的遺產,克里斯蒂娜並不想拋棄,於是拒絕了他們,但阿莫斯頓卻突然告知她,就在她考慮的這兩天內,兩人已經爲她談好了可以繼承的刻印——要知道,對於魔術師們而言,一個可以繼承的優秀的魔術刻印就好比把一個家族好幾代的研究成果,財富放在那裏,爭奪的天才簡直無數。

就算是那個魔術世家本身即將面臨斷絕家系的困境,但仍然會有無數自認爲有資格的天才趨之若鶩,可想而知兩人爲了爭取這份資格付出了多少的代價。

正如同阿莫斯頓無法理解克里斯蒂娜爲什麼不願意放棄那個垃圾刻印一般,小團體中屬於平民,克里斯蒂娜的閨蜜莫娜也無法理解爲什麼阿莫斯頓非要逼着克里斯蒂娜繼承一個她不喜歡的家系。

小團體中第一次爆發出了無法調和的矛盾,而克里斯蒂娜更是陷入了無比的糾結之中——而這個時候,她忽然想到了她最爲崇拜的教授——

聽到了前因後果之後,教室內可以說是瞬間多了不知道多少道嫉妒和驚羨,以及不理解的目光,其中甚至有一大半卻都是來自於平民這一派系,這讓利姆露感到有些好笑。

畢竟,哪怕涇渭分明的不願意跟所謂的貴族派系進行交流和接觸,但本質上,卻是無比崇敬着對方的世界,不過……這倒是不能埋怨他們。世界上的神祕衰退後,魔術刻印作爲固化神祕的手段,確實是在極大的根本上決定了一個魔術師的下限和上限。

“也就是說,我的回答會影響到你所做的決定,對嗎?”利姆露看着對方那雙充滿緊張的雙眼,輕笑道:“那這可真是一個難題,畢竟從你問的問題來看……你已經有了答案纔對。”

“你糾結的並非是繼承不繼承刻印,問的是……一種不甘,野生魔術師沒有繼承刻印,就會被視爲廢物,無法獲得成功的不甘。”

“不過既然你問了,我就先回答一點吧。”

“野生魔術師真的沒有未來嗎?這個問題讓我來回答話,我只能說……恰恰相反。”

利姆露示意克里斯蒂娜坐下,走回講臺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笑道:“我在很久很久之前,似乎曾經聽過這麼一句話。”

“人家十幾代的努力才積累來的財富,憑什麼你一輩子就想要趕超?”

“雖然只是一句調侃,但在魔術界,這話卻能很有道理,因爲魔術所需要的神祕,正在流逝——而只有通過世代的累積,纔會不斷讓你所擁有的額外神祕更多,從而超越大部分積累比你少的存在。”

“沒有刻印,或者說刻印傳承世代很少的魔術師們如果妄想比擬傳承了幾代,甚至十幾代的世家們,那麼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期望未來。”

“所以,很可惜,如果站在神祕性和傳統魔術師的角度上,那麼這個答案是肯定的。”

“野生魔術師們並不是沒有未來,而是……只有未來。”

說到這裏,利姆露頓了頓,看了眼右方那些平民魔術師眼中的落寞,忽然一笑,抬高聲線道:“好了,剛纔呢,都是站在魔術師的角度上去說的,那麼現在,我再來說說自己的看法。”

“如果再不說的話,估計克里斯蒂娜小姐會對我極其失望,並且覺得我答非所問。”利姆露輕輕笑着合起了教本,伸了個懶腰道:“因爲這個問題的本質,其實是在問,身爲野生魔術師要如何做才能擁有未來。”

“對吧?”

聽到利姆露的話語後,原本已經低頭的平民派系學生們,紛紛又不禁微微一愣,錯愕的抬起頭來之間,貴族派系的學生們,卻是紛紛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聽了起來。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這名教授已經將問題糊弄過去的時候,他卻有親自把這道題的重點畫了出來,這無非是在說明,他可能真的有自己的想法或者答案——但不管哪一條而言,對於這羣學生們而言,究竟是收穫還是談資,都是一場頗爲有趣的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