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你這就讓我很難辦啊。”大帝也深知自己陷入了絕境,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但是……臣服和投降肯定是不可能的啊。”
“所以我才直接問你遺言啊。”利姆露不可置否的歪了歪頭,隨手一抬,背後數道冰槍浮現——這時候,他微微一愣,看了眼四周的夜景,以及腳底的未遠川大橋……
還真是熟悉的場景……結果就連這一幕,都如此的相似嗎?
既然如此,利姆露默默的放棄了背後打算投射的冰槍,反而是直接伸手一捏!
噗嗤,燃燒着魔焰的漆黑長槍浮現在他手裏。
換個處決方式吧,哪怕只是自欺欺人……改變也總比沒變更好一些。
征服王並沒有注意利姆露的這點異常,因爲他現在真得已經無心關注其他得了——如果說之前還抱着一絲即便發生戰鬥,也無需退縮,可以一戰的豪邁,那麼現在……似乎結局都已經註定了啊。
是啊,真可惜啊。
大帝抬起頭看着這片星空後,緩緩的下頭——他是真的很留念啊,留念現代的車水馬龍,電子遊戲,以及……風水人情啊!哈哈哈!
“Rider?”韋伯看着呆呆的大帝,擔憂的喊了一聲。
“啊……話說啊,小子,說起來我還有一件事情沒問過你。”
大帝緩緩低下了頭,表情有些奇怪:“韋伯·維爾維特……你是否願意成爲我的臣子?”
“……”大帝的問題傳入了韋伯的耳中,他微微一愣,眼睛忍不住的微微睜大,似乎明白了什麼——下一刻,他只感覺鼻子一酸,努力張開了嘴巴,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止住眼中的朦朧……
“……我……我……不……”他的聲音開始沙啞,淚水劃過下巴跌落:“您纔是我……唯一的王。”
“Rider!!”他狠狠一閉眼,別過頭去不想讓大帝看到他懦弱的模樣:“你不要放棄啊!rider!你是最……”
“很好……”然而,大帝卻忽然打斷了他的聲音,直接把他揪起來,放到了一旁。
他抬起頭,看向了對面的利姆露:“向臣子展現夢想是我這個王的責任。”
“而見證王的傳奇,並將其傳遞給後世……則是你這個臣子的責任。”
“……Ri……rider?!”
“……”征服王忽然咧嘴一笑:“嘿嘿……活下去吧,韋伯。”
“見證一切, 並告訴世人,你的王有何等風采,我伊斯坎達爾是如何馳騁於大地之上。”
“……”利姆露默默的看着這一切,欣慰的落眸之際,卻轉向頭,同時略帶擔憂的看向了遙遠的遠方。
啊,在燃燒生命嗎?真是的……何必如此賣命呢?
跟了我這麼久,竟然沒有學到我一絲風範,真要是那麼討厭的話……直接讓迦爾納把她殺死也無所謂的啊。
是爲了證明嗎?
爲了向我證明……你比saber優秀嗎?真是個……笨蛋啊。
“吶!伊斯坎達爾!”利姆露忽然握緊了長槍,一橫道:“雖然打斷你與臣子的告別非常抱歉,但我的臣子還在遠方遭受着磨難。”
“征服王啊,遺言的環節就到這裏吧,如何?!”
“……哈哈,也好。”征服王聞言,抬起頭一抬手,召喚出一批戰馬:“現代的君主,利姆露喲。”
“雖然我認爲你不會出手對付自己的學生, 但我還是貿然有一個請求……”
“放心吧,你的臣子將會去追尋你的榮光,我又不是什麼濫殺之人。”利姆露沉下眼眸,淡淡道:“我給予你發起衝鋒的尊重,怎麼,難道你非要讓我先動手嗎?”
“啊……既然如此,那麼!”大帝倒也沒有責怪利姆露的咄咄逼人,他拔出了腰上的短劍,跨上了馬——“撒,出征吧!!布西發拉斯!!”
說完,他一蹬馬,頃刻間那匹駿馬嘶叫一聲,向着前方發起了衝鋒。
利姆露微微彎腰,長槍一橫,整個人開始蓄力,散發着凌厲的氣息,怎麼看都不是自己僅靠一腔熱血就可以打敗的。
但——
榮光盡在遠方,正因爲無法實現纔會挑戰。
謳歌霸道,彰顯霸道,這都是爲了在背後注視我背影的臣子。
“啊啦啦啦啦啦啦!!”
抱歉啊。
利姆露微微抬起眼眸,你的臣子在注視你的背影,而我的臣子還在等我……所以……
嗖!
利姆露爆發了全身的魔力,甚至哂昧俗陨韽穆裨釞C關首領吞噬而來的能力,殺戮強化——將全身的殺意鎖定在長槍之上後!
槍出如龍!
刺,斬!
“你這傢伙真是……”
下一刻,利姆露的殘影緩緩消散,衝鋒在半路的征服王錯愕的回過頭,看着緩緩將手中長槍散去的利姆露,手中短劍墜落,嘴角鮮血流落之時,狠狠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恐怖啊!”
噗通,他從馬上摔落,化爲了靈子緩緩消散,只剩下利姆露微微吐了一口濁氣,感受着身上因爲極限強化而帶來的微微灼痛。
他抬起頭,看向了大橋盡頭處的韋伯——後者低着頭,看不清其表情,但不斷聳動卻想要強行忍下的肩膀,卻代表了此時他的情緒想必十分崩潰。
嘛,當着對方的面送走征服王,想必好感會掉不少吧?
本來打算把這髒水仍然交給金閃閃的……但現在看來……我竟然沒有後悔呢。
利姆露伸出手放到眼前,輕輕握了握。
感覺其實也不錯吧,他轉過頭打算離開,同時道:“撒,韋伯,你知道你在這場戰爭中做了什麼嗎?”
“……你是我的學生,我自然不會爲難你,當然,你也有恨我的權利,但是作爲教授,我還是要提醒你。”
“肯尼斯,征服王,亦或是其他被你所連累的人。”
“韋伯·維爾維特,如果你真的活下去,那麼必將會得到無與倫比的艱辛和承擔無數悽慘的後果。”
“但即便如此,我希望你也能做到身爲臣子的責任。”
利姆露沒有多說,還在牽掛着莎夏的他甚至放棄了給自己洗白,只是趁着這緊急的時間把最想說的話留給了他:“韋伯啊,對於犯下了過錯的人而言,死亡只是逃避,活着……纔是勇氣。”
說完,他化爲了靈子,朝着另一個目的地趕去!
……
莎夏拿着吉爾伽美什的劍刃緩緩走向了saber,後者低着頭,虛弱着看着自己被貫穿的腹部。
“saber,我在問你最後一次。”莎夏居高臨下的看着saber,稍微猶豫了一下,淡漠的開口道:“你是否願意繼續追隨利姆露,將功贖罪——”
利姆露無疑是相當注重saber的,這一點莎夏相當清楚,所以到了最後,她仍然願意給對方一個機會,而她也很清楚,以saber的脾氣,先不說會不會答應,而是一旦答應了,那麼自己也不用擔心對方會反悔。
但她這話,卻讓saber露出了一絲苦笑,她猶豫了片刻,忽然道:
“莎夏……你毫無疑問是一名騎士。”
“……”
“忠道乃是大義……但……愚忠也不可取。”saber顫着手臂支撐着,抑制着喉嚨中的聲音,強忍着劇痛猛地站了起來,任由無盡的鮮血噴灑。
腹部的大洞甚至露出了其中的內臟,但即便如此,saber還是奮力的站了起來,利用這爲數不多的喘息時間所恢復的魔力和力氣……掙扎了起來。
saber體內有紅龍因子,因此不論恢復能力還是魔力轉換都比常人要快很多,甚至可以說是不是一個級別。
莎夏剛纔沒有及時殺掉她,就如同密密麻麻如同潮水的攻勢中斷了一拍,讓本來能夠輕易秒殺敵人的過程中給予了喘息的機會,讓她重新燃起了求生的希望。
與此同時,她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莎夏,利姆露不值得你去……”
“閉嘴吧……呼。”莎夏嘆了口氣,漠然的單手抬起劍刃——
砰!犀利的劍光一閃而過,saber喫力的連忙舉劍格擋,堪堪擋下這一擊後,腹部再次傳來一陣劇痛,渾身乏力,眼看對方壓迫自己的劍刃離自己越來越近,忽然間,莎夏的手中劍刃卻是忽然化爲了金色的靈子緩緩消失……讓莎夏微微一愣。
趁此機會!!
saber猛然用劍背狠狠一拍,體內恢復僅存的魔力瞬間爆發,竟然將莎夏直接擊飛了出去!
砰!
莎夏被砸落在一棵樹上,本就透支的身體頓時傳來一陣劇痛,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武器……怎麼會?
“哼。”天空之中,跟迦爾納對峙的吉爾伽美什冷哼一聲,看向了面前的迦爾納:“喲,看樣子你的小主人有些不妙了啊。”
“我不這麼覺得。”迦爾納淡漠的看了眼下面的兩人,絲毫不擔心回應道,而這時候,吉爾伽美什也臉色一變,因爲兩人都感到了——
那充滿着寒氣的氣息,正在不斷的迫近。
“戚……”吉爾伽美什倒是不擔心自己,只是入過利姆露也來的話,那麼現在的saber對上利姆露,顯然是毫無還手之力的纔對,於是,吉爾伽美什雙眼一眯,嗖嗖嗖的幾聲!
天之鎖鎖住了迦爾納的同時,他的維摩那一個急轉——直生生的朝着saber衝了過去,他打算先救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睜大了眼睛。
因爲下方的莎夏,竟然忽然爆發出了殘影,化爲了一道火焰的流光,直接衝向了saber,那充斥着毀滅的氣息,一旦命中……saber絕對不可能活下來!
竟然不惜燃燒最後的生命力也要——
吉爾伽美什眼睜睜看着對方頭髮雪白,化爲極致的火鳥燃動了雙翼——“你這……雜種!!!”
金色的漣漪瞬間閃現,天之鎖和劍刃瘋狂的面對對方砸了下去,但卻絲毫無法阻擋對方的速度——
“哪怕放棄生命也要殺掉對方,是因爲你害怕我看到之後傷心呢,還是害怕我會救她呢?莎夏。”然而,利姆露的聲音卻即時的出現在了saber面前,莎夏錯愕的想要急剎車,卻仍然噗通一聲撞進了利姆露的懷裏,剎那間,綠色的光芒宛如治癒枯田的甘露,瘋狂的湧入了她的身體,滋補着她身上的每一處血肉。
高溫灼熱的點燃了利姆露的風衣,身軀,但即便如此,利姆露卻仍然緊緊抱着莎夏,看着對方錯愕的小臉和一頭白髮,忍不住憐惜道:“真傻……爲什麼你就不知道呢。”
“你可比她重要多了,你用生命,哪怕僅僅是一點點生命力去浪費在她身上。”
“都會讓我覺得心疼,她不配,你明白嗎?”
“莎夏。”
第066章,爲你而死,切嗣。
“利……姆露……大人?”莎夏看着利姆露被自己的魔術波及,頓時滿臉歉意的垂下了眼眸:“對不起,我想……”
莎夏其實是有私心的,她在拿着一部分用生命力作爲代價的禁術去找利姆露請教的時候,利姆露就曾告訴過她。
人的能損失的生命力是有閾值的,一旦損失過多,大部分補充生命力的治療魔術和魔藥都會失效,甚至是通過噬魂陣都不一定能夠彌補回來。
但是,莎夏卻是知道,這對利姆露而言不算什麼——不管是利姆露真實的身份有白騎士這一點可以將她轉化爲直系死徒,還是利姆露本身擁有各種各樣的“奇蹟能力”。
想要讓她繼續活下去,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也正是因爲如此,當被利姆露抱在懷裏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她纔會突然發覺……
自己是不是有點肆無忌憚,恃寵而驕的意味了……利姆露大人明顯是極其着急的趕了過來,那麼自己是不是反而影響到利姆露的行動了呢?!
想到這裏,莎夏輕輕扭過了頭,有些不敢去看利姆露大人的眼睛。
“噓,別說話。”
利姆露看出了這一點,但他打斷了莎夏的話,並沒有讓她繼續下去,不管怎麼說,莎夏都是渴望成爲自己心目中最完美和最重視的心腹,雖然目前看來似乎有點着魔的樣子,但利姆露卻覺得,自己是不是對這份心意察覺的太晚了?
至少,莎夏是真的很討厭saber,也許正如她所說,在她眼裏,saber是一個叛徒,但即便如此,利姆露卻屢次對saber放水,甚至辦公室裏擺着saber那價值二十多億的手辦……嗯……
確實,換做自己,也會心態失衡嫉妒的吧?
利姆露嘆了口氣,轉過身——
生命力的過度消耗確實比較難以完全恢復,不過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暫且不說降低壽命上限這一點對與利姆露根本不算什麼,君不見大帝的王之軍勢都特麼死那麼多年了還能跟着大帝廝混,作爲阿賴耶的代行者,莎夏自然也可以,更別說還可以在臨死前被利姆露轉化爲死徒,實現永生——更別說還有更適合莎夏的手段了。
那就是靈魂物質化。
“愚忠不可取……”利姆露轉過身,眯起眼睛看向了傷痕累累只剩一口氣的saber,剛纔讓莎夏這麼大反應的話,應該就是這句吧?
“你也知道這點啊,saber!”利姆露將自身那無窮無盡的魔力轉換爲生命力灌進莎夏體內後,隨手凝聚了一把劍刃:“那麼你是否忘記了你是如何被背叛的了?嗯?”
利姆露這次沒有去管saber的反應,畢竟以前他懟saber,那都是爲了說服saber,但現在,他確實單純的爲了懷裏的部下,來反駁對方——
“如果背叛可以用不想愚忠來粉飾的話,那麼天底下所有成功的背叛者都可以洗白。”
“不過……這並沒有什麼,畢竟對於我而言,背叛也不是什麼難以忍受的事情……”利姆露擦拭了下劍刃,將其放到莎夏的手裏。
畢竟商業和政治上的勾心鬥角太多了,背叛都快成爲常態了。
“利姆露大人?”莎夏呆呆的看着利姆露給自己的劍刃,眨了眨眼睛,就聽到利姆露輕笑着把她放在了地上:“去吧,給她最後一擊。”
“……”莎夏的眼睛,緩緩的睜大了。
“但是啊,saber……總覺得自己是正確的,充滿高尚念頭的主義也該到頭了,你一個被人揹叛了無數次的傢伙,有什麼資格去質疑我部下的選擇!”
“啊,也是……畢竟你根本都不懂得吧?沒辦法理解的吧?正是因爲你無法理解這種臣子的忠眨阅憷u會淪落到這種——”
“夠了!”利姆露回過頭,就看到saber喫力的舉起劍刃,憤怒道:“即便過去再怎麼不堪,那也是我和我的臣民曾經共同的選擇和精力,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啊!你這邪道!”
上一篇:我在综漫世界当阿赖耶
下一篇:伟大航路上的彭格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