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177章

作者:灵梦儿

衛宮切嗣那裏發來了求援請求,實際上,愛麗絲菲爾在臨倒下前,跟他所約定的也不過是互相不侵犯條約,即在利姆露和Rider組都沒倒下之前,雙方不得互相傷害。

這種條約中,可沒有雙方結爲盟友,作爲攻守同盟需要互相援助的義務。

但……脣亡齒寒的道理遠坂時臣不是不明白,更重要的是……利姆露之所以敢鬧得這麼大,就跟他敢於瞞着教會繼續進行聖盃戰爭,以及瞞着時鐘塔擅自利用靈脈一樣,都是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不論有多麼大的過錯,一旦得到聖盃,獲得魔法之後,都將不會有人追究——

“時臣,你還在猶豫嗎?”這時,吉爾伽美什勾着嘴角,不屑的拿着一杯紅酒抬着下巴出現在了牆邊,嗤笑一聲道:“還真是怕事啊,時臣。”

“……我之前聯絡的好友有消息了。”遠坂時臣並沒有在意吉爾加美什的冷嘲熱諷,只是沉聲道:“根據我那位老同學的信息來看,利姆露這名君主,似乎是瞞着時鐘塔來到冬木市的,而且,如今似乎東窗事發了。”

“哦?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作爲英靈,自然不明白現代的魔術管理機構……”遠坂時臣站起身子,無奈的看向火紅的天邊,淡淡道:“更不會明白,對於掌握了整個現代魔術體系的時鐘塔而言,其君主……每一個行動都可能帶來的影響。”

“利姆露·特恩佩斯特,是通過蠶食其他君主而上位的新興者,代表了新世代不說,還在前不久因爲貪婪而得罪了大部分的君主……”

“啊咧,聽起來可不太妙。”

“啊……在這種情況下,他的每一個行動都很有可能會被人攻擊……而擅自隱瞞參與聖盃戰爭一事……”

“不僅如此,還出動了另一位阿切洛特,魔女,甚至魔法使的情況下……想必,一旦暴露,必然會迎來其他君主無數口誅筆伐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現在我們的對手,正處於急於結束這場戰爭的情況中咯?”吉爾伽美什眼睛一眯,忽然冷笑一聲。

“啊,所以,我纔會有猶豫。”

遠坂時臣淡淡道:“按理來說,這個時候無非兩個選擇,按照原計劃幫助愛因茲貝倫那一組,或者……”

“避而不戰,拖到對方不能堅持了爲止。”吉爾伽美什不屑的抬起頭道:“啊,時臣啊,可別怪本王沒提醒你,你要躲的話,要怎麼躲都行,可別妄想着本王會跟你一樣去當喪家之犬。”

“更何況……你口中的利姆露那個傢伙……恐怕也不會真的讓你躲下去。”

“這正是我最擔心的地方。”遠坂時臣沉重的閉上了眼睛:“利姆露·特恩佩斯特,那是一個絕對不願意喫虧,不擇手段也要達到結果的傢伙。”

“如果參與聖盃戰爭,卻無法達成自己的目的,那麼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我跟他一樣,在這場聖盃戰爭都不能落敗,因爲這有聖盃和魔法,才能讓我們轉虧爲盈。

但也正因爲如此,遠坂時臣才能夠斷定,如果今晚上參戰,說不定就會面對利姆露的底牌……但就算不參戰……結果似乎也不會改變——

“吉爾伽美什,今晚,必將是艱苦的一戰。”

“戚,雜修……對於本王而言,纔不會有什麼艱苦一說……”吉爾伽美什冷冷的垂下眸子,看着遠坂時臣道:“lancer必然不會是我的對手,你要做的……僅僅只是在對方master的手上活下來就好,難不成,你連這都做不到嗎?時臣?!!”

在這一點上,其實遠坂時臣是猜錯了的,君主之所以是君主,被稱爲絕對的存在,本身就是可以爲所欲爲的存在,因此,就算事情暴露,其實最多也就是引起類屬於巴瑟梅羅這位院輔大人的不滿而已。

不過,遠坂時臣倒是猜對了一點,那就是利姆露目前的確因爲某些特殊情況而有些急於回去。

卻並非是遠坂時臣打聽到的自身行蹤暴露一事,而是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奪取巴瑟梅羅那件【龍眼】的罪魁禍首找到了,不僅如此,對方甚至還入侵了傳說中的靈墓阿爾比昂。

而這件事之所以緊急通知利姆露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爲他的養子。

化野九郎,也被對方挾持着進了大墓地!

當聽到化野九郎的時候,利姆露其實就忽然明白了……

時間,在此刻完成了閉環。

第063章,嘗試下現代魔術的威力!

咆哮的海水將軍隊衝散,巨大的衝擊力讓征服王的軍隊七零八落,天際之上的雷霆落下,征服王駕馭着戰車蹂躪再次襲來!紫色閃耀之間,利姆露卻只是輕輕一抬手,故技重施,無數絲狀水流頃刻間從海中爆裂而出,宛如蛛網一般密密麻麻的在空中纏住了大帝的身影,下一刻,利姆露口中神言吟,湛藍的魔法陣升騰而起,無盡的寒氣順序在無窮無盡的水網之上蔓延。

征服王被迫朝下移動,但水中旋渦凸起,水流形成的龍捲從中爆發而起,讓征服王一頭扎進了着無盡的風暴之中,狠狠的嗆了幾口。

“這樣下不行啊。”征服王無奈後退,看着己方還在不斷朝着利姆露投矛,但卻被水幕擋下,喫力的抵擋海嘯的軍隊,以及橫跨在自己面前,這無窮無盡的水域。

“在陣地戰面前,利姆露這傢伙身爲魔術師的優勢被無限制的放大了啊。”

因爲是海,所以自己的部下無法衝鋒,再加上對方一直龜縮在海域之中進行遠程打擊,吟唱施法的情況下,自己單獨一人想要衝進去都彷彿是癡人說夢。

“啊啦,被剋制了啊。”征服王頭疼的往後退了幾百米,不斷地拉高身形,看着在那大海中央,慵懶的坐在透明王座之上的利姆露,忍不住撫上了自己的頭頂:“喂,小鬼,你不是魔術師嗎?想想辦法啊。”

魔術師們往往極度擅長遠程和隱祕作戰,如果把對方的固有結界當成魔術工房,那麼如果沒有一擊將這片海域上空的魔術全部擊破的能力,是很難突進到對方身邊的,而如果不到達對方身邊……他一介rider,可沒有辦法跟魔術師進行對抗。

“開……開什麼玩笑啊……”一旁的韋伯聞言,頓時大呼:“我一個學徒,你難道想讓我破開一個君主的魔術嗎?!”

“嗯哼,怎麼?不進攻了嗎?”利姆露看着兩人停在了自己水幕外側,頓時輕笑一聲,停下了手中的構建,說實話,剛纔他一直都在專注於防禦魔術,因爲謹慎的緣故,再加上征服王哪怕僅僅只是依靠蹂躪制霸的衝擊力就幾乎可以輕鬆突破自己的大部分魔術,這導致利姆露幾乎是把所有的魔力以及大賢者的施法輔助完全建立在了密密麻麻的防禦工程上。

而現在,防禦工程幾乎已經建造業完畢,也就代表着……

“那麼,就輪到我了吧?”利姆露託着腮抬起頭道:“準備好了嗎?我要轉守爲攻了喲。”

音落,利姆露一直沒有動用的魔術刻印瞬間亮起,半邊身子亮起了湛藍的魔術迴路,與此同時,他背後的水幕中,也在一瞬間爆發出數十個法陣的光亮——

那麼,先來個基本魔術試試水吧?!

“冰棱——”

伴隨着利姆露清冷的聲音,他背後原本用以凝聚魔力的咒刻瞬間產生了變化,形成了一個更小的,天藍色的冰棱魔術咒刻。

“復刻——”

緊接着,利姆露伸出手輕輕一抹,原本僅僅只有十幾個的咒刻瞬間宛如平移粘貼複製一樣,飛快的一個又一個在水幕之上不斷的平移增多。

“嘛,最後是……鎖定。”

剎那間,利姆露背後的水幕在咒刻的分佈下密密麻麻的形成了一顆顆蓄勢待發的冰槍,數百根冰槍散發着冰冷的寒意,齊刷刷的對準了征服王的戰車。

“喔!!”征服王睜大了眼睛,看着利姆露背後那原本人畜無害的水幕頃刻間化爲了遮天蔽日,有用幾百個炮口的巨大炮臺,頓時震驚的發出了一聲驚歎。

“啊啊啊啊!你還在驚訝個什麼啊!”眼看一道道冰槍鎖定了自己,鋒利和寒氣爬上心間,韋伯頓時嚇得哇哇大叫,瘋狂的拽着征服王道:“你倒是快開始跑啊啊啊啊!”

“哦哈!坐緊了啊,小子!”韋伯說的這些征服王自然明白,眼看那密密麻麻的寒氣冰槍嗖嗖嗖的一個個脫離了水幕,朝着自己飛速襲來,他頓時一甩手中的繮繩,駕駛着戰車衝上了天際!

只見在戰車猛然爆發的速度中,征服王和韋伯瞬間離開了原本的地方,下一刻,數道冰冷嗖嗖嗖的穿過了他們的殘影之中,大帝迅速的衝上天際,在他戰車後面的殘影中,充滿寒氣的冰槍不斷地掃射而過——

看到這一幕,利姆露微微眯起了眼睛——

冰棱這個魔術,即便再怎麼加強其中魔力爆發的構造,其發射出去的速度也很有限,甚至比子彈的速度還慢——因此,似乎被躲過也很正常?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附加鎖定魔術還不如散射命中率來的更高一些……

“嗯……”利姆露想了一會,還是輕輕下了判決……多消耗魔力也無所謂吧……工程附加,鎖定改爲……追蹤!

嗡!

伴隨着利姆露體內的魔力再一次咿D,原本已經極爲複雜的咒刻在大賢者的精細操作下,頃刻間再次發生了細小的改變下!

然後,在天空不斷躲閃的征服王就發現……這尼瑪的冰棱躲不了了!

不但躲不了了不說,反而越躲越多,因爲大量的冰棱在他的戰車後面開始遠遠的吊着,瘋狂的追逐着他!

“嘶!小子,對抗你無法對抗,但這魔術你總認識的吧?!”

“啊……冰棱魔術……”韋伯小心翼翼的往後面探了下頭,就嗖的一下子被一顆猛然加速的冰冷擦着耳朵射了過去,嚇得他趕緊縮了縮腦袋,道:“利姆露教授極爲擅長多工程同時進行,傳說他一個人可以同時完成魔導軍團才能成釋放的工程量,所以……”

“多重施法是他在面對不自量力的學生挑釁時最喜歡的用的方式,喂,rider!這樣不行的——你可能是想儘可能的消耗利姆露教授的魔力,但據我所知,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人做到過這一點。”

“哦?爲什麼?”

“利姆露教授擁有幻想種的血脈,不管是容量還是轉換速度都極爲可怕……rider?!rider?!”

說到一半,韋伯似乎發現征服王發生了少許的走神,這導致他的戰車開始沿直線前進了一會,直接讓追蹤的冰棱差點擊中他們。

“喔,也就是說,這傢伙本質上跟saber一樣嗎?!”征服王回過了神,迅速道。

saber亞瑟王,傳言因爲體內具有紅龍因子,所以具有極高的對魔力和魔力製造水準——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他剛纔走神的原因卻不是這個:“話說啊,小子。”

“你剛纔是在說對方小瞧了我們,對吧?”

“啊?!”韋伯微微一愣,懵逼道:“我沒這麼……”

“你不是說,對方在面對學生的時候,纔會喜歡用這一招嗎?”征服王抬起頭,頓時極爲不滿道:“喔,這樣可就不好了啊,這豈不是就是在說,我堂堂征服王,在對方眼裏竟然只是跟學生一樣嗎?!”

“誒?!等等,Rider……你想幹嘛……rider!!”

只見征服王猛然一個剎車,拔出手中的短劍猛地一劃,砰的一聲,紫色的雷霆劃破天際,擊碎了一段飛到他面前的冰棱,緊接着,神威車輪的公牛身上猛然閃爍起了狂暴的雷電。

“雖然我也明白對方可能只是試探,但是這種輕視……可不行啊!”

他駕的一聲駕駛着戰車,讓天之公牛調轉了頭,紫色的雷霆竟然硬頂着無窮無盡的冰冷,硬生生的發起了衝鋒!

“見識一下真正的衝鋒吧!利姆露!”

“Via Ecspgnatio(遙遠的蹂躪制霸)!!!”

“啊咧?”利姆露眼睛一眯,直接站了起來,表情或多或少多了幾分凝重:“終於開大了嗎?!”

雖然按理來說征服王的數萬英靈軍隊才應該是他的底牌和大招,但顯然在利姆露這種魔術師擅長羣攻的火力炮檯面前,王之軍勢反而成了最沒有用的東西。

利姆露也很清楚,如果對方想要破局,辦法只有兩種,一是發出類似於咖喱棒這種高威力的攻擊,一擊將他的防禦工程盡數摧毀,二則是繼續利用王之軍勢和自己的靈活性,將利姆露的魔力徹底耗盡。

也正是因爲如此,利姆露才選擇了冰棱這種對他而言消耗較低的魔術,畢竟雖然他堪比魔力爐的魔力容量再加上莉黛爾的魔藥支持,足以支撐他隨意浪費,但畢竟身爲魔術師合理的指定魔術消耗纔是良好的戰鬥素養。

現在,對方似乎意識到了消耗他魔力是無用功,轉而終於爆發出威力來了嗎?

神威車輪爆發出了最大的速度直接折返回來,由遠而近的拉出一道紫色的殘影,宛如一道閃電一般,朝着利姆露再一次發起了衝鋒,這一次,跟之前相比不同,不僅僅是神威車輪上方有了紫色的電場將大帝和韋伯保護起來不說,就連公牛前進的前方,都多了一層爆裂的電磁,無盡的冰棱毫不留情的射在上面,但下一刻就化爲粉碎, 在雷電之中分解消散!

“哦啦啦啦!!”

碾壓式攻擊啊。

利姆露輕輕勾起嘴角,如果真的被對方突破,碾壓過來一定很疼吧?

不過,根據利姆露的觀察來看,對方在釋放完王之軍勢以後,全身的魔力差不多也就只能釋放一次神威車輪的全力攻擊了吧?也就是說,這次攻擊如果無法摧毀他的防禦,那麼大帝就只能接受被利姆露活活用魔術磨死的境地。

所以利姆露其實完全是可以全面加強防禦,甚至也可以直接用阿瓦隆擋下這一擊的,但出於尊重,利姆露打算堂堂正正的擊敗對方——那麼,就用更強的攻勢,來讓其潰敗吧!

海面之上,利姆露看着對方那纏繞着閃電的衝鋒,緩緩的伸出手,體內的魔力頃刻間超速流動,甚至因此而導致了利姆露的魔術迴路傳來了隱隱作痛的灼燒感。

動用了三十六條主要回路,四十多條輔助迴路後,利姆露對着征服王的戰車緩緩伸出了手,背後猛然浮現出一個巨大的,直徑超過數十米的魔術咒刻!

周圍的大海開始震動,波濤湧動中之間,無數的氣泡被一個個方形的水立方包裹,宛如魔方一般漂浮在利姆露的周圍,不斷地迴旋,躍動,聚合,交錯!

最後,無數的水立方旋轉着纏繞在了一起,宛如一個錐形金字塔一般朝着神威車輪的方向,展開了衝擊!

神威車輪上,正在急速之中衝鋒的征服王通過極好的視力瞥到了利姆露微微張開的脣形。

“情報?那是什麼鬼招數?”

“情報?”聞言,一旁的韋伯迷茫的眨了眨眼,摸了摸頭,疑惑的看着直面而來的螺旋水立方,看着裏面不斷翻轉膨脹的氣泡,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最近他爲了進入現代魔術學科苦苦學xi的部分知識……又想起了最近利姆露申請的專利和論文……

“是……氫爆……吧?啊啊啊啊!掉頭!掉頭啊!!ride————errrr!!”

但是已經晚了,就在他喊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了……戰車的前方已經與對方的招數碰撞……

那寒氣逼人的水立方,忽然發出了熾熱的氣息……和……

明亮的光。

轟!!!

巨大的蘑菇雲直接將無盡的海水蒸發,將金黃的沙漠融化。

利姆露忍不住用胳膊擋在了自己面前,無垠化爲一層層暗色的水幕擋住了撲面而來的熾熱氣息,輕輕的嘆了口氣。

……

另一邊,熾熱山火照耀的半邊天際之中,雙子洋館裏一座散發着魔力的儀式法陣中,愛麗絲菲爾的睫毛微微顫動,彷彿在昏迷之中還承受着極爲強烈的痛苦。

一邊,久遠寺有珠看着法陣,淡淡的嘆了口氣:“靈基崩潰,就算這個時候把小聖盃剝離,對方也活不了幾天的。”

“靈基啊……”莉黛爾聞言,默默無言:“結果還是跟利姆露說的一樣,對方被製造出來結果就是爲了當做小聖盃的載體嗎?真是噁心。”

“……”久遠寺有珠默默的看了眼自家這個兒時的閨蜜,相比起莉黛爾,顯然她覺得這屬於正常操作,想要救她的莉黛爾反而有些不正常纔對……

第064章,病名爲愛之……死吧,saber!

想到這裏,久遠寺有珠默默的看了眼站在洋館外面巡邏的久宇舞彌,眼中閃過一絲思考。

莉黛爾什麼時候這麼溫柔了……明明莉黛爾雖然一直外表是充滿活力的人氣偶像風格,但她溫婉之下,與其說是溫柔倒不如說是極其腹黑的小惡魔纔對。

夜色中的森林散發着幽幽寒氣,其中時不時閃過一絲絲晃動。

但久遠寺有珠卻彷彿明白了什麼:“你讓青子去防範森林和公路那邊的結界入口,其實目的是讓她錯開衛宮切嗣吧?”

“嗯?啊哈,不愧是有珠……果然根本什麼都瞞不過你啊。”聞言,莉黛爾微微一愣, 無奈的撩了下粉色的馬尾,哈哈笑道企圖萌混過關:“吶吶,可不要去告密喲。”

“……”看到自己一語成讖,久遠寺有珠也只能嘆了口氣,頗爲無奈的點了點頭。

她看出了莉黛爾的想法,很明顯——如果讓衛宮切嗣輕易的就被青子攔住,未免太便宜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