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17章

作者:灵梦儿

“你似乎很瞭解我……你阻止了魔術協會對我的封印指定?”良久,衛宮切嗣忽然沉聲問道。

“爲什麼。”

“你這人真沒禮貌。”利姆露歪了歪腦袋,瞥了一眼後視鏡內對方的眼睛,就彷彿腦袋後面的手槍沒有絲毫作用一樣,輕笑道:“你問我之前,不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嗎?吶,爲什麼殺我,或者說,誰讓你來的?”

“……”衛宮切嗣微微沉默了片刻,拿起了手槍,

就當利姆露以爲對方打算好好談談的時候,卻見到對方忽然換了一把復古式的火銃型手槍,咔嚓一聲上了一顆子彈後,他頓時嘴角一抽,有些懵了。

那顆子彈,他認識啊!!

起源彈啊臥槽!!至於嗎?!

利姆露可以確信對方的確抱着殺意,但對方的主要目的絕對不是來跟他以命換命,因爲衛宮切嗣如今想要潛入時鐘塔所花費的代價和危險是之前的百倍甚至……一旦暴漏十死無生的那種!

衛宮切嗣不怕死,但他奉行的正義是犧牲少數拯救多數,而殺了利姆露……並不值得他這個可以繼續拯救所有人的正義使者死在這裏!

啪,衛宮切嗣重新拉動槍膛,按在了利姆露的後腦勺上,冷聲道:“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方式躲過了我之前的狙擊,但現在這發子彈,我保證你擋不住——我聽說特恩佩斯特家族擁有幻想種的血脈,那麼你應該能根據感覺來判斷危險吧?”

哪怕是威脅,衛宮切嗣也不會向敵人說明起源彈的原理,因爲這是他的底牌,是絕對需要隱藏,從而不被防備的底牌。

“呃,我相信你,但你就不能相信一下我嗎?”利姆露無奈道:“你先把槍收起來,我不喜歡別人用這玩意指着我,而且……容易走火。”

“爲什麼。”

衛宮切嗣不爲所動,繼續道,多年來的江湖經驗告訴他,殺人要乾淨利落,談話也同樣如此,一旦聊多了,就容易陷入對方的節奏——

“爲什麼?因爲我想親自找你報仇?因爲我想弄清楚你的目的或者背後黑手?因爲我知道你的理想,所以感到敬佩?又或者說,因爲你還有利用價值?”

利姆露一連串的快速說完,最後,笑着回過頭,直愣愣的對上衛宮切嗣的槍口,盯着他的眼睛道:“每一條都是原因,你相信哪一條?”

“再說一遍,把槍收起來。”利姆露輕聲道,語氣不知不覺中低了下來道:“我要去接一下我的徒弟,如果你嚇到她,我保證你會死在這裏。”

“……”這一次,衛宮切嗣終於鬆動了態度,不過他並沒有收起手槍,而是警惕的道:“前行五十米,拐彎直行出進入樞紐廣場後,讓我下車——”

“你花費這麼大代價回來就爲了用槍指着我的腦袋問我爲什麼不追殺你?”利姆露歪了歪頭,翻了個白眼:“還是說你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吧?比如順手拿點東西,有了別的目標啥的?你不會回答我的問題,還想指望着我不插手當做沒看見你?”

說到這裏,利姆露頓了一會,見對方仍然冷漠的沒有說話,只是到了路口突然出聲說了局拐彎後,利姆露纔算是領教了衛宮切嗣的性格——軟硬不喫,我行我素的冷酷殺手。

“行吧行吧。”

利姆露無奈的笑了起來,忽然道:“喂,如果我告訴你一個能夠拯救很多很多人的方法,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天你爲什麼要殺我?”

“……說。”說着,槍口還往前頂了頂——

利姆露徹底無語了。

合着你就真的打算一條道走到黑,什麼都不打算說就靠着威脅純白嫖唄?!

“你真以爲我被你喫定了?”利姆露也沒好脾氣了,下一刻,衛宮切嗣瞳孔一縮,連忙看向一旁,只見,不知何時流動到後座底下的無垠開始緩緩形成利姆露的模樣,詭異的凝聚在衛宮切嗣身旁,歪了歪頭,同樣發出的了聲音重合到一起道:“我想殺你,你早已經……死了好嗎?”

“來,猜一猜。”

“哪一個纔是……我的真身。”

“亦或者魔術中最常用的手法,兩個……都不是或者都是?”

……

良久後,衛宮切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忽然想到了傳說中的人偶師,蒼崎橙子。

傳言,對方就是靠隱藏在各處,數之不盡的人偶做到了無法被殺死的存在,每一次死亡,都會講記憶和靈魂的概念整體轉移,從而在另一具人偶上面復活甦醒。

而眼前這個利姆露……這詭異的分身現象,卻讓他忽然感覺到是如此的眼熟——是了,那天他確認的爆頭並非假象,他確確實實,是殺死了一個利姆露,但令人驚悚的就是……

可能……利姆露……不止一個。

這個想法和猜測,瞬間讓還略顯年輕的衛宮切嗣背後驚起一陣冷汗,不自覺的嚥了下口水——

“這下輪到我了?”利姆露已經經過了他所說的下車地點,但是利姆露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而是載着衛宮切嗣先生直接朝個體基礎學科的大教室駛去,自從利姆露確認了自家徒弟能夠聽懂課程之後,埃萊爾的悲慘上學生活就開始了。

雖然時鐘塔作爲進修學府,一般不會讓過於年幼的孩童聽課,而且魔術協會也有六歲以下的孩童不可以提前接觸魔術的規定,但——

誰還不是個特權戶了呀!!

但偏偏,這種光明正大行使特權的行爲不但沒有讓利姆露陷入討伐,聲望敗落的同時,還因爲利姆露給出了“特殊的天才就要特殊對待,絕不能因爲所謂的規則而耽誤了學生的發展”這種聽上去很有道理的話,讓他在學生之間又得到了不少支持。

但是理是這麼個理,關於特殊對待所產生的惡性可能性他可是一點都沒提。

唯一眼淚巴巴抗爭利姆露的估計就只有埃萊爾本身了,但顯然……抗議是無效的。

話歸原題,在衛宮切嗣最爲依仗的起源彈被利姆露用分身的把戲唬住之後,利姆露瞬間就膨脹起來了呀,他本來想客客氣氣兩人友好的交流一番,誰知到衛宮切嗣如此不配合。

那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如今兩級反轉,也就輪到了利姆露發飆——之間他伸出小手比了個八,宛如羞辱一般的對準了衛宮切嗣的腦袋,輕聲道:“砰!”

“說!殺我的目的?”

“……並沒有目的。”衛宮切嗣額頭上隱約有冷汗浮出,實際上他完全可以跳車而出,也有自信奪過利姆露發動的襲擊,但一旦跟利姆露動手,引起了時鐘塔的警戒——

在上一次暗殺的影響還未被抹消,再加上開學不到一個月的環境下,君主們基本都在——絕對會立馬進入一級警戒的地步羣體出手,給他必殺一擊。

“作爲賞金獵人,爲了金錢辦事是很正常的行爲——”

“哦?堂堂正義使者,會是爲了金錢而賣命的人嗎?”利姆露陰陽怪氣的笑嘻嘻道。

“我不會再對你動手——”衛宮切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組織着語言道:“但除了救人以外,我也會作爲僱傭兵排除一些劣跡魔術師——”

“我的劣跡……哦,按照你的三觀來看,是挺多的。”利姆露微微一愣,忽然笑着搖了搖頭,也不在意,他在這個世界接受的是傳統的魔術師三觀教育,雖然現在他回憶起來也有些偏激,但他也不能否認,在封印記憶的階段,他的確做了不少“壞事”。

而這也是青子和他天天鬧矛盾的主要原因。

比如魔法使之夜的事件裏,他利用靜希草十郎,逼迫對方引出蒼崎橙子和黃金狼等事情,又或者各種設計和戰鬥都無視了普通人導致傷忙慘重——

但他所做的一切都爲了保護自身和久遠寺以及青子,這種利己主義,即便在現在的利姆露看來,也沒有什麼錯誤。

“好吧,我明白了。”利姆露輕笑道:“那我的確罪大惡極,歡迎你下次來殺我,不過下次記得做好準備喲。”

利姆露停下車,輕聲道:“不管怎麼說,你對我動手了,那你就必然會在死在我的手中——但現在還不到時間,我前面並沒有騙你,我不希望時鐘塔封印指定你的理由的確是那四條。”

“全部……四條。”

“現在,下車吧。”

“……別的我信,但你這種魔術師……真的也會敬佩我這種你們眼中卑劣的魔術使嗎?”聞言,衛宮切嗣微微的轉過頭,嘲諷般的冷笑道。

“爲什麼不會呢?”利姆露聞言,奇怪的轉過頭道:“不會去做正確的事情,對正義嗤之以鼻,並不代表我不知道什麼是正確的事情啊。”

“當然,也許那些傳統魔術師的確也不知道——但對於我而言,至少我覺得吧。”

“正因爲我自己做不到正義和善良,所以我纔會對那些能夠做到的人,報以崇敬和尊重啊。”

可以不認同,但請尊重。

作爲一個現代人,這種基本素質和禮儀已經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骨子裏。

“……”衛宮切嗣動了動嘴脣,最後也沒說什麼,默默的下了車有些沉默。

“哦,對了。”

利姆露重新發動車子,在八十年代末,利姆露的最新發動機的聲音有些格外晃耳朵:“我聽說啊,聽說——在你們那神祕的極東之地,有一個叫做聖盃戰爭的儀式。”

“贏了這個儀式的存在,可以得到許願一切的大聖盃。”

“我有時候就在想啊,那個東西,能不能讓這個世界……得到拯救呢?”

“衛宮切嗣,你……覺得呢?”

很抱歉大家,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定時發佈的章節老是重複部分內容並且消失部分內容,我懷疑是瀏覽器問題,正在查找原因。

第025章,我想找的明明是白公主嗚嗚嗚!!

暗示完衛宮切嗣的利姆露心情不錯的哼着小曲,來到了個體基礎學科的大教室前,在那裏,埃萊爾已經在看到銀色車輛的同時,就已經一路小跑衝上來了。

在她身後,莉黛爾正靜靜的掛着湝笑意看着這一幕,伴隨着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外加一個孩子的相處讓莉黛爾總是覺得有種淡淡的溫馨感,就像是一家三口一樣——

“埃萊爾今天沒搗亂吧?”

利姆露停下車,無視了小蘿莉上車就是一陣不滿的噠噠噠,小拳頭一陣亂錘,笑呵呵的看向莉黛爾。

“沒有,她如今已經能很好的掌握魔力放出了。”

如果說別人的魔力放出只是用魔力形成護甲或者說抗魔性的話,那麼莉黛爾有時候會懷疑,是不是蒼崎青子偷偷教了埃萊爾什麼……小丫頭的魔力放出簡直跟蒼崎青子的暴力輸出一模一樣,她天生般的就可以將魔力壓縮形成類似於高壓水槍一般的方式之間將魔力發射出去,與其說是魔力放出,倒不如說是簡化版的魔炮一樣讓人頭痛。

不過還好的是,在利姆露的強行鎮壓下,她總算把動不動就亂放炮的習慣給改掉了……

“那就挺不錯的。”利姆露順便跟教導埃萊爾的教授打過招呼後,拿出了手上的封印指定執行者的小牌子,放到了莉黛爾的面前。

“你要離開了嗎?”莉黛爾立馬明白了利姆露的意思,微微一怔輕聲道:“沒必要那麼着急的……”

“我需要實戰。”利姆露輕笑着搖了搖頭道:“院長已經同意了,幾年以來,我對自己的實力一直沒有清晰的認知——”

“那你決定目標了嗎?”

“嗯……我想去德國。”

“歐洲?”莉黛爾驚愕的捂住嘴巴,疑惑道:“你去那邊幹嘛?”

“我要去尋找一些東西。”

說到這裏,利姆露微微苦笑一聲,有些不知道如何解釋——

他總不能說,他前往德國是爲了去尋找傳說中的死徒二十七祖吧?

對於他而言,死徒的組織是他必須要去接觸的東西,雖然魔術師所追尋的根源比起被弱化的死徒們更加強大也更具有統治力,但既然利姆露想要的並非成爲成爲世界本質,而是單純的進行世界之間的旅行的話。

那麼死徒二十七祖中的魔道元帥·澤爾裏奇,也就是寶石翁,他都早晚都必須要去尋找對方,既然如此,不如提前做好準備,先對死徒擁有充分的瞭解纔行。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他也很想試試能不能找到那傳說中白公主還在沉睡的城市。

千年城——

“……”莉黛爾靜靜的盯着利姆露的雙眸,過了一會後,忽然嘆了口氣道:“又是啓示嗎?行吧——”

“誒?!老師……!!”聽到兩人不明所以的對話,埃萊爾的大眼睛眨了一眨,整張小臉越來越緊繃起來,緊張兮兮道:“老師……!要……要離開了嗎?能帶上埃萊爾嗎?”

“唔!埃萊爾很乖的!絕對不會……”小傢伙說完,也不管利姆露還在開車的事情,直接哇的一聲從副駕駛扎進了利姆露的懷裏,讓利姆露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算離開吧?”

“我的分身還會一直在時鐘塔擔任教授職位,也算是半個我吧?”

“分身?”莉黛爾疑惑道。

“嗯,史萊姆是會分裂噠!”利姆露輕輕笑了笑道:“不管怎麼說,時鐘塔的學院纔是我最需要和不可放棄的後盾嘛。”

“說的不錯……”莉黛爾露出一個絕美的笑意,欣慰的點了點頭道:“那,你這個分身跟你共享意識嗎?”

“共享,雖然平常我的注意力可能不在這一邊……但你叫我的話我肯定能聽到,反正你把它當成是本體就行了。”

利姆露點頭篤定道,他也許對自己一心二用的本事抱有懷疑,但他絕對不會懷疑大賢者那堪比多線程多進程CPU一般的處理中樞!

“所以……我不會沒有老師……啦?”埃萊爾倒是沒聽懂那麼多,她就呆呆的想了一會後,忽然反而興奮起來,因爲她單純的發現……

她可以擁有兩個……利姆露啦!!

兩個老師!雙倍的快樂!!

……

一週後,德國柏林某條人際蕭瑟的教堂前,迎來了一名身形嬌小,身穿黑絨風衣的少年,他摘下頭頂的帽子,溗{色秀髮隨着略冷的風微微飄蕩之際,幾片落葉在教堂門口盤旋而起。

“這裏就是聖堂教會的分部……還真是有些寒酸呢。”

利姆露輕輕低下頭,輕笑一聲走上去輕輕敲了敲門,同時,拿出了一張面具戴在了臉上——無垠已經化爲一攤液體緩緩在地上流淌……

嘎吱——

伴隨着古老而沉重的聲音,教堂的大門被一名神父微微開啓了一道縫隙,同時也傳來了他的答覆:“開放時間已經過了,祈兜脑捳垺�

然而,他的聲音還未落下之時,無垠化爲的清水忽然形成幾根寒氣四射的凌冽冰棱,噗嗤一聲捅進了神父的腹部,赫然綻放了一朵鮮豔的紅花——噗通一聲跪倒了地上,驚愕的抬起頭,看着推門而入的面具身影——

詭異而鮮紅的花紋刻在蒼白的面具之上,在昏暗之中顯得有些詭異和恐怖,但老神父還是很快就從對方的面具上做出了判斷……“……魔……魔術師……”

“一位蒼老的代行者,看來這個分部不怎麼受到重視——”利姆露微微蹲下來,一層湛藍的魔力從他胸口的魔術迴路開始激發,清涼的水溼潤了他的雙手,散發出富有生命力和活性的氣息——這是治療魔術。

代行者是聖堂教會中,持有滅魔的實力與資格者,他們將在主的教義中不存在的事物予以物質性的排除,主張退治惡魔,消滅一切的異端,只爲人類自主正確管理神祕而奔走。

說白了,就是人類主義至上者……利姆露一直覺得蓋亞啓動鋼之大地魚死網破跟這羣傻逼少不了關係……

他微微敷上老者的傷口處,面具底下悶悶的聲音宛如惡魔的低語一般輕聲道:“現在,請把貴分部的代行者和異端資料交給我——”

“不然,我就治好你,再來一次,直到永恆——”

聞言,神父驚懼的瞳孔一縮……

“你……你……是最近尋覓死徒的……那個惡魔——”

“既然你知道的話……那就好說多了。”聽到神父的話,面具下的利姆露挑了挑眉,忽然輕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