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160章

作者:灵梦儿

M78星雲 756365104

PS:最近有讀者反應說寫的有些拖沓有些亂,我看了一下,是的,這幾章確實寫的有些不太好。

這肯定是我的問題,沒啥好說的,我努力改正,認真去寫,但覺得還是要說一下原因。

因爲這裏稍微改了些原因,因此寫的有些趕,大家也知道我是兼職作家,白天還要上班,晚上寫一旦要改劇情就要趕時間,因爲也沒多少存稿。

改的地方正是saber和berserker的地方,原本的設計是迦爾納直接偷襲重傷saber後,並且一發核彈槍讓迪盧木多退場,逼退腥恕�

但我怕被罵,也爲了尊重某些讀者的意見,對saber好一點……

嘛,總之改了一小部分,正體影響不大,但是影響到了大家的觀感很抱歉,之後我寫的時候會更加認真地!

第041章,我還以爲你早就猜到了

大帝的話的得到了腥说囊恢抡J同,話到這裏,實際上就已經無言可繼續了。

遠坂時臣沒有多言,在archer走後,他就迅速離開了原地,說到底,他對其他的servant還是保持了極高的戒備。

於是沉默當中,saber和迪盧木多率先走到了caster的面前,打算將他儘快處決,畢竟caster 展現過超速再生的能力,雖然他懷中的寶具螺湮城教本已經被金閃閃的寶具刺穿,但誰也不敢放任這貨繼續恢復下去。

反倒是迪盧木多,看着saber毫不猶豫的舉劍之後,忽然感慨道:“真是的,既然Archer有能力直接將caster滅掉,還叫我們來幹什麼嗎。”

“話不能這麼說,berserker。”聞言,saber倒是微微一怔,想起了利姆露和衛宮切嗣這兩個相似的御主後,忽然道:“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策略吧。”

“雖然我並不認同這些陰衷幱嫞獳rcher 的御主,恐怕也是報着類似的心態纔沒有讓Archer直接出手吧。”

經歷瞭如此之多,saber 的心態也終於有所成長,至少她明白了不管天下的御主是不是都是一丘之貂也好,大部分的行爲方式,她已經逐漸的能夠推測了。

聽到這裏,迪盧木多微微一愣,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御主——

“說起這件事,我還要向你道歉,saber——爲我的主君……”迪盧木多撫上胸口,真摯的表達了着歉意只之時,卻忽然渾身一震,僵硬的停在了原地。

魔力供給……忽然變得如此虛弱?

僅僅一瞬間,迪木盧多頓時瞳孔一縮,心中立馬就做出了判斷。

該死……主君有危險!

“怎麼了,berserker?”

“saber,看來我們戰鬥今天又無法分出勝負了啊。”迪盧木多嘆了口氣,解釋道:“我的主君正在面臨危險,爲需要儘快前往。”

對此,saber也很善解人意的讓開了道路,徑直道:“這樣嗎,那麼你我的戰鬥就留在日後好了,berserker,請儘快去拯救你的master吧。”

“啊……多謝了!saber!”

其實迪盧木多明白,在這個時候,哪怕saber已經沒有了多少魔力,但只要拼盡全力將他拖住,他就有可能徹底消失。

作爲berserker,他可沒有戰鬥續行和單獨行動。

但顯然,saber的確是一個很高尚的人,見她毫不猶豫的讓開了身位,迪盧木多真摯的獻上了感謝,立即朝着自己御主所在的方向趕了過去。

“那麼,你還要站在那裏到什麼時候,Rider?”

“阿拉?你這是打算下逐客令嗎?”

“怎麼會,rider。”聞言,saber淡淡的垂下眼眸,握緊了手中的劍刃道:“你剛剛毫不猶豫的不惜暴露底牌,也要將腥吮Wo起來的行爲纔剛剛過去,身爲騎士,我自然不會恩將仇報。”

“只是,若你要是想要繼續觀看這片淒涼的景象,就請原諒我恕不奉陪了。”saber堅毅的側過臉道:“我也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哦?”大帝聞言微微一愣,撓着自己茂盛的鬢髮道:“saber,看樣子你似乎並不打算跟berserker一樣去馳援自己的御主嗎?”

“……”

“saber,雖然我並不像lancer的master那樣對你的理念不屑一顧,但我覺得, 身爲騎士,保護自己的master,絕對的效忠也應該是主要的職責之一吧?”大帝拍着韋伯的肩膀,聲音有些低沉:“但你似乎,並不太在意你master的安危——”

任由迪盧木多的離去,其實在大帝看來並非不能,但如果是大帝的話,多半會選擇跟對方一起去。

至少,如果在那裏於對方master交手的是自己的master,可以保證對方不會對自己的御主出手。

大帝倒是知道也知道對方是因爲覺得迪盧木多不會這樣做,所以才放心任由對方離開,但你信任迪盧木多沒關係,你卻不能信任迪盧木多的御主會下達怎樣的命令。

更何況,就算單方面的信任對方,也不應該將主動權交給對方。

因爲……一旦你得信任被人辜負,那麼代價,你承受不起。

終究還是個小姑娘啊……

大帝並沒有看不起女人的意思,只是……太過於感性,終究是女孩子不可避免的弱點。

“saber,王啊,是需要爲部下負責的,而不是部下爲你負責……”

忍不住的,征服王感慨了一句,架起馬車準備離開。

saber察覺了對方語氣中的那份可惜,她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在對方臨走的時候,忽然道:“利姆露是不會讓我的master死的。”

“哦?”大帝的動作微微一頓。

“雖然我很不齒那個傢伙的行爲……”saber默默的握緊了劍柄,深深吸了口氣道:“但我不得不承認那個傢伙往往都會說到做到。”

“在之前戰鬥的時候,那個傢伙告訴我他不希望我的master在此死去,因此纔會離開,所以我猜測,擊傷berserker御主的多半也是那個傢伙。”

“Rider。”saber抬起頭,看向了大帝道:“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對我的蔑視,你終究還是因爲我女性的身份輕視了我,但我曾經也是一名王者。”

“身爲王的理性還是會有的。”saber淡淡的說完,朝着森林深處的方向趕去,她現在很擔心愛麗絲菲爾的安危,因爲莉姆露之前曾經派了身旁的蒼崎青子前往追擊對方,而能讓利姆露信任的傢伙……

saber腦海中浮現出莎夏的模樣,心裏漸漸地沉了下去。

往往都不是什麼孱弱的角色。

大帝平靜的看着saber急切消失的背影,雖然最後被saber反駁,但他心中的疑問可絲毫沒減少,反而無聲的嘆了口氣。

僅僅憑着印象就斷定了衛宮切嗣不可能打敗肯尼斯,而是利姆露出了手。

這本身就是一種對自己御主的偏見啊。

“撒,master,我記得lancer的御主,也就是利姆露跟berserker御主,都是那個什麼……時鐘塔的教授對吧?”

“……是……是的,有什麼問題嗎?rider?”韋伯被對方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就看到對方忽然爽朗的笑了起來:“哈哈哈,沒什麼。”

“只是我的看法與saber剛好相反,我覺得那名叫利姆露的傢伙,反倒是很有可能逝去救berserker的御主纔對。”

“誒?爲什麼?”

“哈哈哈,所以才讓你自己多注意啊,小子!”大帝猛地拍了拍韋伯的身子,駕的一聲啓動了戰車,伴隨着雷霆咆哮,大帝的聲音從天空之上傳來

“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是你作爲御主去判斷的事情嗎!!喂喂,你可不能問出這種問題啊!master!!”

……

Rdier駕駛者雷霆戰車離開了戰場,原因自然是因爲他們來的目的本來就只是剿滅caster,如今目的達成,不打算繼續牽扯進這份漩渦的他們自然打算先離開這裏,然後坐山觀虎鬥,或者說……心裏明清,早已經看穿一切的大帝並不打算牽扯進saber御主,利姆露和肯尼斯這明顯三方混戰,充滿糾葛的陰种小�

他又不是沒有跟利姆露打過交道,早就在第一天,利姆露以lancer的身份出來當攪屎棍的時候,他就斷定了這貨絕對是個一肚子壞水,玩弄陰值念^疼角色。

而利姆露呢?

相比起其他人,他的行動過程就簡單了很多——從中心戰場離開以後,抱着照顧衛宮切嗣的想法,利姆露第一時間帶着莎夏來到了城堡附近,將感知分佈在了每一個樓層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當他發現肯尼斯和衛宮切嗣的方位的時候,衛宮切嗣卻出乎他意料的仍然在活蹦亂跳,哪怕沒有了大部分魔力,身負多處傷口,對方也仍然表現出了超高得戰術素養,基本上利用地形優勢把肯尼斯耍的團團轉。

這讓利姆露看的是津津有味啊。

他也不關心衛宮切嗣現在的狀態,開玩笑,對方好歹也是曾經想殺了他的人。

有句名言怎麼說來着?人若犯我以牙還牙,加倍奉還!

因此,利姆露纔不會可憐對方。

他就算還需要對方,也只需要保持他不死就行了,至於是斷胳膊斷腿,半死不活終身殘疾,對他來說都毫無關係,只要對方最後能陰死肯尼斯就行。

而到現在的時候,肯尼斯已經不行了。

起源彈如願以償的擊穿了肯尼斯最後的護甲,將他一槍從勝券在握直接幹到了失去意識。

他噴出一大口鮮血,在利姆露的感知下,對方的全身上下的魔術迴路幾乎在一瞬間發生了短路,直接讓原本流暢且高速咿D的魔力發生了極爲恐怖的暴走,灼熱的高溫和魔力爆破般的能量在體內肆虐,一瞬間燒燬了全身上下百分之八十的神經和除了心臟之外的大部分內臟。

甚至可以說,此時的肯主任,如果不是本身魔術刻印也有一定能夠吊命的功能的話,他現在幾乎可以說是直接暴斃的狀態。

大口的鮮血從口中噴出,肯尼斯甚至渾身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只是渾身上下不斷地抽搐,青筋暴起,猙獰的普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衛宮切嗣並沒有放鬆警惕,他收起起源槍,拿出另一把腰上準備好的衝鋒槍,咔嚓一聲重新上膛後,對着肯尼斯小心翼翼的靠近着,到了射程以內,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補刀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而衛宮切嗣從來不會忘記補刀。

“哦呀,這就是傳說中的起源彈,還真是長見識了呢。”

利姆露清脆的聲音在窗邊突兀的響起,衛宮切嗣幾乎下意識的立馬抬起了槍口,就是一陣掃射。

直到開槍掃射完畢後,他的聲音才姍姍來遲:“什麼人?”

“打完再問,還真是符合你能動手絕不開口的個性啊,衛宮切嗣。”窗臺上,利姆露背靠着窗戶的邊緣,一隻腿下垂,一隻蜷縮起來支撐起胳膊,託着腮道:“難不成你把我忘了嗎?”

此時的利姆露早已摘下了面具,既然身份已經暴露,他自然沒必要在繼續隱藏,反而是自己的身份能給腥藥聿恍〉膲毫Γ虼耍灰u淡藍色的長髮被風吹動之際,竟然晃的衛宮切嗣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利姆露……特恩佩斯特……果然……”

“是你!”

“嘛,我倒是挺好奇的。”利姆露微微一伸手,周圍無數被空氣中水分凍結的子彈紛紛掉在地上,包括肯尼斯周圍的彈藥也紛紛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你當初暗殺我的時候,爲什麼沒用起源彈?”

“……”衛宮切嗣聞言,沉默了片刻:“你自己難道不知道理由嗎?”

潛臺詞就是,你當時有多廢物自己心裏沒點筆數嗎?

利姆露聽懂了。

他滿頭黑線的撓了撓頭,仔細回憶了一下,似乎自己沒覺醒記憶之前,的確是個不求上進的鐵廢物……

不過,這應該不是主要理由,主要理由應該是如果自己被暗殺的時候不知道,總處於休閒狀態不調用魔力的話,起源彈的威力還不如穿甲彈。

利姆露輕笑一聲,也不再詢問,他也就是調戲一下衛宮切嗣罷了。

看着利姆露不再說話啊,衛宮切嗣反而疑惑了,他戒備的往後退了兩步,瞄準着利姆露的同時疑惑道:“你要救他?”

“啊,好歹同僚一場嘛。”利姆露輕輕一笑,衛宮切嗣卻感覺背後一陣寒意。

他自然知道這完全就是放屁。

身爲魔術師殺手,他自然知道如今時鐘塔的暗流湧動,利姆露跟肯尼斯翻臉的事情本就不是什麼祕密——

“我就是換個人情罷了,別那麼看我。”利姆露知道這個理由說服不了切嗣,爲了不讓對方懷疑,利姆露低笑了一聲,看了眼已經失去意識的肯尼斯道:“反正他也已經失去了魔術迴路,變成廢人了吧?”

!!

衛宮切嗣聞言瞳孔一縮,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你再利用我……”

“嗯?你才意識到嗎?”

利姆露也驚了,詫異道:“我還以爲你早就猜到了。”

第042章,愉悅的利姆露

利姆露笑的人畜無害,天真的就像個十幾歲的少年。

但衛宮切嗣卻背後發涼,隱約意識到了對方是一個如何的怪物。

“那麼,下一個就是我了吧。”衛宮切嗣默默的盯着利姆露,緩緩將槍落下,他知道在利姆露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沒有機會殺掉肯尼斯了。

哪怕,他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他還有saber……

然而,利姆露卻笑着盯着他,半晌後,忽然輕輕搖了搖頭:“不。”

“我並沒有打算現在殺掉你。”

“……原因呢?”衛宮切嗣緊緊盯着利姆露,有些不太相信的戒備。

“嘛,算算時間,berserker也差不多該趕過來了。”利姆露晃着腿,提醒了一句後,才慢悠悠道:“原因的話,就當是我看在你如此奮力幫了我一個忙,以及saber的面子上,給你一個抗爭命叩臋C會嘛。”

衛宮切嗣下意識的握緊了槍,就看到利姆露跳下窗戶,走向了肯尼斯,道:“你沒有退路喲,切嗣。”

“得罪了兩個君主,甚至可以說是生死之仇的你,哪怕跑到了天涯海角,都只有死路一條。”

“你只能獲得聖盃。”

“除此之外再無他法。”利姆露走到肯尼斯身旁,輕笑着撫上了他的身體,一抹充斥着生命力的治癒之術將其覆蓋——

“所以啊,既然你踏錯一步本就是萬丈深淵,我又何必向你動手呢。”

利姆露治癒肯尼斯,自然而然的就將後背毫無防備的暴露給了衛宮切嗣……他默默的嚥了一口唾沫,默默的將手伸入了懷裏。

但緊接着,他卻是微微一頓,緩緩掏出了一個打火機和一根菸……沉重的給自己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