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梦儿
“再加上前不久的酒店行動……我認爲對方八成會直接來找我……”
“……我明白了,切嗣!”愛麗絲菲爾並不愚蠢,她很快就明白並且理解了自己身爲累贅的身份,於是直接放下水晶球,跟上舞彌道:“加油,切嗣!”
“啊!”
衛宮切嗣看着兩人的消失在門扉的背影,咔嚓,打開了手中槍械的保險栓。
……
淡淡的金色燈光之中,肯尼斯掛着微笑,優雅而形容不迫的踏入了這片城堡,幾公里之外的戰鬥聲傳入耳朵,但他卻選擇了視而不見。
不得不說,衛宮切嗣對局勢的判斷還是很正確的,肯尼斯的確打算利用優勢,優先解決其他御主,而在這個其他御主裏面。
saber的御主和衛宮切嗣這名魔術師殺手,是他要剷除的第一目標。
襲擊魔術酒店,雖然沒對他造成致命打擊,墜傷也在魔術的治療下很快恢復,但這次喫癟,不光讓他損失了數以萬計的達不溜,更是讓他的顏面盡失,對他而言,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說白了就是……這個場子,肯尼斯覺得必須要找回來纔行。
更何況,之前也說過,肯尼斯的令咒是動過手腳的,自身不需要提供魔力給servant的他,在御主戰上佔據着絕對的優勢。
不過,極其自信的他,也自然是偶爾放縱了一下berserker,讓對方直接去找saber去了。
對於berserker,他並沒有抱太大希望,但這一次,不管他根誰聯合想對付誰,都無所謂,只要能儘可能的讓幾個從者出局就可以了,不管是saber還是caster。
哪怕是他跟saber聯合,肯尼斯都覺得無所謂,畢竟……
只要解決了saber的御主,saber自然會被淘汰。
而另一側,利姆露已經開始拉高身形,開始升空——
在魔術界也並非是人人都可以飛行的,飛行的魔術除了鳳系比較擅長外,還是頗爲消耗魔力的一種狀態,因此,飛行其實也算是一種戰略性的屬性。
而利姆露這邊除了他以外,能夠飛行的其實也就只有蒼崎青子一人而已,就連迦爾納在沒有戰車的情況下,雖然可以在空中短暫停留,但卻無法進行自由的飛行。
蒼崎青子能夠飛行倒不是因爲她是魔法使的原因,而是單純的因爲青子的魔術屬性剛好就是風……所以她也學了類似於浮空術之類的魔術,不過嗎……
她飛不快……
至少相對於利姆露而言,她飛不快……不過好在利姆露升空本質上也不是爲了趕路,僅僅只是爲了讓視覺更加方便,並且更容易判斷感知中的方位罷了。
繁茂的森林中間便是愛因茲貝倫城堡,利姆露目測了下距離,發現自己趕過去也就需要幾秒鐘後放心的點了點頭。
caster和莎夏的前進速度並不算快,反倒是saber一頭紮了上來,氣勢沖沖的見到莎夏和caster的瞬間,劈頭蓋臉就是一句:“利姆露呢?!”
這句叫破身份的質問讓莎夏直接愣在當場,不禁往上方利姆露的身影瞥了一眼,這一幕被saber看到,對方也立即抬頭,往上看去。
只見在天空之中,利姆露帶着微笑往下漂浮了幾個身段道:“終於認出我來了呢,saber。”
在他身後,一名精緻的少女正眨着好奇的雙眼,盯着她。
saber被盯的有些不太自然, 她冷冷的舉起劍,對準了利姆露道:“利姆露!我要向你發起挑戰。”
“哦?”利姆露伸出手撓了撓臉頰:“果咩,我拒絕!”
“……難道你也要做一個不敢應戰的膽小鬼嗎?!”看着無動於衷的利姆露,saber不甘的咬了咬牙。
“嘖,還真是腐朽……”聽到這種蒼白的話,利姆露第一個反應就是失望。
“看樣子你並沒有成長多少啊,saber。”
利姆露淡淡道:“世界上從來就沒有過規定,有人發起挑戰就必須接受。”
“畢竟……人類面對螞蟻的挑釁,更多的只是無視,對嘛?”
利姆露殺人誅心般的輕輕一笑,道:“我想……你現在的御主肯定不會像我一樣,至少還會傾聽你得發言吧?”
“哪怕這些言論的確,充滿了小姑娘的天真和幼稚?”
利姆露的毫不留情的奚落宛如利刃刺穿了saber的內心,哪怕再堅毅,面對這樣赤裸裸的傷口上撒鹽,saber也忍不住低下了頭,陰沉下了臉,握緊了劍刃。
“你這傢伙……”
saber緩緩將劍抬起,利姆露卻連忙拉高了身形,看了眼癡迷的妄想saber的caster:“喂,caster,難道你就沒什麼話想對你得聖女說嗎?”
“哦~哦哦哦哦哦!聖女啊!!”
聽到利姆露的話後,saber的視線習慣性的落到了caster的身上,這下子, caster直接原地高C,扭動着自己的身體恭敬道:“按照約定,我來迎接您了。”
說着,他的背後還湧現無數扭曲的肉須,瘋狂的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個海魔:“這一次,我完全做好了準備……”
“一定會將您才那些該死的猩袷盅Y解救出來!啊啊啊!我可憐的聖女啊!”
“利姆露……!”caster的話讓saber感到一陣厭惡又感到一陣可悲,她抬起頭憤怒的質問道:“如此利用別人的不幸,你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我覺得你這句話應該質問過不少次衛宮切嗣了吧。”
利姆露聞言笑了,淡淡道:“那爲何你仍然沒說出那句我羞愧與你爲伍,然後回到英靈座呢?”
他這是在強詞奪理, saber沒得選擇,而利姆露卻擁有其他選擇,不過,利姆露習慣心安理得的利用所有不在乎的人罷了,saber其實也明白這一點,跟利姆露吵了兩年,對於這傢伙的嘴遁也多少有一些瞭解了。
但saber還是感覺到了愧疚——她抬起手,看向自己的手,這雙手,不管再怎麼找理由, 其實都已經算是不乾淨了。
看到陷入無言和沉默的saber,利姆露原本戲謔的嘴角緩緩落下,也不笑了,只是默默的嘆了口氣。
正如莉黛爾在飛機上所說的那樣,利姆露現在的樣子像極了賭氣的小孩子,這點跟現在的肯尼斯其實很像,都是沒喫過癟的傢伙忽然在某個傢伙身上喫了癟不服氣,肯尼斯是去找場子,而利姆露則就是想方設法想要歪曲saber的理念和觀念。
其實利姆露心裏還明白,saber的三觀很正,反而是自己三觀有些不正,但這又能怎麼樣呢。
所有人都知道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但又有幾個人不在乎結果只在乎過程?
考試,比賽,競爭,捲到了極致又是爲了什麼呢?
答案很簡單,爲了自己能夠脫穎而出,爲了自己能夠戰勝同類,爲了自己,爲了生存。
利姆露跟大多數穿越者一樣,心中也有想要拯救saber的想法,但……他似乎走錯了路子。
他想讓saber變得跟她一樣,能夠爲了自己而活,但顯然——
saber說:“我不!”
“caster,看來我是沒辦法拯救她了,聖女貞德,果然要依靠你來救贖纔行啊。”
忽然,看着沉默的saber,利姆露忽然感覺一陣無趣,他不在跟saber糾纏,而是讓把她交給caster,他極爲淡漠的說道:“去接她回來吧,caster。”
“利姆露!”saber不甘的又喊了一聲,下一刻,無盡的肉須頓時夾雜着一聲“啊,聖女啊!!”將她淹沒!
“青子。”
“嗯……啊!?誒?我我我在!”蒼崎青子本來正拖着長調,微微張着嘴好奇的觀察saber呢,被利姆露這突然的一聲呼喚嚇得差點從空中掉下去。
“你去城堡後面,我感知到似乎有幾隻小動物想要從哪裏逃跑。”
“誒?那你呢?”
“我在這裏留守一會,應該還會有其他從者過來,你先去阻攔一下,那兩人手中有我的東西,我需要去取回來。”
“誒……虧我還想跟你一起行動呢。”蒼崎青子不滿道:“好吧,先說好啊, 我不殺生。”
“……隨你。”利姆露淡淡道:“反正我待會就會趕過去。”
“哦……那你快點喲。”
青子緩緩調轉方向,朝着城堡方向轉動——
兩人的對話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還是入到了saber的耳中,她奮力的砍斷幾段出手,憤怒的喊道:“利姆露,你又想幹什麼?”
承包後方通向外界的道路只有切嗣和愛麗等人知道,顯然,如果這時候有人從後方撤離,那麼極大的概率是愛麗絲菲爾。
這讓她有些着急。
“別急,我不會傷害她們的,saber。”利姆露聞言,淡淡的勸慰道:“畢竟我只是去取回屬於我的東西而已。”
一旁,蒼崎青子斜着眼睛,好奇的再一次放慢了轉動的速度,好奇的偷聽着。
“什麼東西?!”saber抬頭質問,一時不慎瞬間被幾條觸手纏繞至上,但下一刻,龐大的魔力從saber 身上頓時湧出,沖斷了這些束縛。
魔力放出,對付這玩意還蠻好用的。
“你還不明白嗎?saber。”或許是saber的追根問底讓利姆露有些心煩,也或者是利姆露已經懶得繼續僞裝了,他直接極爲殘酷的直接說道:“你以爲你爲什麼會被衛宮切嗣召喚?saber。”
冷漠的聲音進入了saber的耳中,頓時讓她微微一愣。
“你不會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吧?”利姆露淡淡道:“愛麗絲菲爾體內,有你的劍鞘啊。”
“什……麼?”
saber徹底愣住了,哪怕caster的觸手再一次將她環繞,她都無動於衷,雙眸裏赫然是無盡的錯愕。
“你忘記了呢,saber,我曾答應過你會讓你繼續參與聖盃戰爭。”
“爲了達到這目的,我特意將劍鞘送到了必然會參與聖盃戰爭的……愛因茲貝倫家族中。”
“而不出所料,作爲大名鼎鼎的騎士王和勝利誓約之間,在擁有如此王牌的情況下,他們也沒有選擇其他,不出意外的召喚了你。”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
利姆露殘酷的一字一句道:“你現在所面對的一切,包括所謂的御主。”
“都是我安排的好的啊,saber!”
“怎麼……會……”saber不可置信的呢喃着,身上的出手已經蔓延到了她的臉頰之上,伴隨着利姆露淡漠的轉身——她耳中的聲音越來越遠。
視野也逐漸被觸手所覆蓋——
第033章,剋制。
眼看邪惡而又醜陋的肉須緩緩將saber徹底包裹,一旁的故意磨磨蹭蹭緩慢轉身的蒼崎青子終於繃不住了,嘟囔道:“這就結束了?”
“還沒呢”利姆露在一旁聽到蒼崎青子的聲音,回答道:“有人來救她了。”
只見利姆露話音未落,一紅一黃兩道長槍頓時從遠處宛如閃電般襲來,哧啦一聲掀起一片血水,將纏繞saber的觸手應聲斬斷。
“還有,你別看戲了,趕緊去,萬一跑了今晚的夜宵沒你份了。”
“誒嘿!”聞言,蒼崎青子卻是輕輕勾起笑容對利姆露笑了一下:“放心吧,我已經把跟他們相遇的時間節點移動到我到達那裏的時候了。”
“……呃,好吧。”得知蒼崎青子已經動用了名爲奇蹟的魔法,利姆露驚愕的張了張嘴最後也只能點頭仍由她發揮了……
蒼崎青子的魔法雖然並非是時間,但她卻能夠進行個人限定的旅行並且對時間線產生影響,甚至復活短時間內死亡的人。
比如,將對其他人的死亡時間移動到遙遠的未來,這樣的,對方身死的事實就未曾發生,從而產生的奇蹟。
而同樣, 蒼崎青子最讓人忌憚的就是這種在時間的法則內進行有限的因果註定互換,既我想遇見你,但是時間趕不上了,那麼,她就可以進行個人限定的時間旅行,不管是過去也好,未來也好,只要故意在這個地點與你相遇一次,那麼就可以將這個事實移動到【現在】的時間線上。
從而引發註定會遇見的因果關係。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點對於殺人同樣如此。
不過要說這個,我們得先明白,在時間悖論的規則中,回到過去殺人不但不會成功,還會變成你的行爲推動了原本歷史的進程,這就是爲什麼說歷史只能觀測,不可以改變。
因爲即便你能力通天改變了歷史進程,歷史也不會改變現在, 它只會重新分化出一條時間線,當你回到現在的時候……她是還是這副模樣。
這也是爲什麼利姆露前往靈墓阿爾比昂會遇到化野九郎,而阿尼姆斯菲亞通過這個實驗確認了利姆露就是修復那個歷史節點的關鍵人物的原因。
但以上的理論,僅限於魔術。
奇蹟之所以稱之爲奇蹟,就是因爲它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這也是青子最讓別人忌憚的地方,她……是可以回到過去殺人的。
因爲本身的能力屬於奇蹟,是直接作用於根源的力量,蒼崎青子往往可以真的改變現在這條時間線的因果,不過以她目前的掌控力,暫時還無法做到將改變的歷史化爲現實。
但即便如此,她也可以回到過去對着年幼的你來上一刀,造成殺死你的事實後,將其移動到遙遠的未來或者是……
【現在】。
將因果的時間線打亂,這種能力就連利姆露都隱約有些眼饞。
是不是覺得很無解,很無敵?
但事實就是這樣,蒼崎青子和寶石翁澤爾裏奇,這兩個人目前活躍的魔法使,哪怕平常表現得再怎麼人畜無害,但她們的行事,就是沒有人能管。
寶石翁澤爾裏奇更是在死徒和魔術師之間充當攪屎棍,肆無忌憚的到處惹事,但是哪怕埃爾梅羅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辦法,老爹說過,能打敗魔法的只有魔法。
而對於魔法使而言,能讓他們忌憚的……也只有其他魔法使。
跑題了,迴歸正題,利姆露倒不是震驚於他的能力,畢竟他對蒼崎青子的瞭解程度僅次於有珠……嗯,或許可以再加上一個橙子,反正就是連她今天穿的內褲顏色都能猜出來的情況下,利姆露自然不會爲此感到驚愕。
讓他錯愕的是……介介,至於嗎?!
讓你去追兩個弱雞,你連魔法都用出來了,顯得你賣力是嗎……
利姆露有些哭笑不得,但下面的局勢卻是已經發生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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