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143章

作者:灵梦儿

明明開始的時候莎夏都說了他有神性了,按理來說吉爾伽美什都這麼生氣了,難道不應該是立即用天之鎖把他捆起來,折磨致死嗎?

怎麼就忽然開大招了呢?!!

而且,利姆露有把握吞噬任何武器,包括乖離,但有個問題就是,乖離這個玩意吧……它不是用來砍人的,也就意味着對方完全可以拉開距離,不給利姆露吞噬的機會,直接一炮把利姆露轟成渣再說。

這讓利姆露有些懵,心中暗暗思量了起來。

如果真說是硬抗的話,利姆露倒不是說百分百就覺得自己會怕,主要是沒把握。

畢竟這個被稱爲對世界級的寶具威力,再怎麼說也屬於型月天花板級別。

甚至可以跟迦爾納最大威力的核彈槍相比——至於爲什麼不跟殺神槍相比,那是因爲殺神槍本身屬於單體不說,而且似乎從來沒有插死過人……

而迦爾納最大威力的核彈槍……利姆露倒是自認能夠接下來,畢竟這種攻擊突出一個威力大,雖然暴虐的能量無法接下來,但是卻可以輕鬆躲避或者抵消。

暫且不說他全力爆發下也能發出同規模的攻擊,就單單一個阿瓦隆,就能輕鬆規避。

但問題是,乖離炮不一樣,乖離炮有着諸多的附加屬性,除了兴苤膶κ澜缣毓ィ梢灾苯悠茰绻逃薪Y界,領域,世界等存在,最可怕的是它本身有着神的概念在其中不說,本身的攻擊方式是時空斷層式的——也就是說,阿瓦隆都無法防禦。

因爲他是無視空間斷層,無視維度高低的攻擊,至少在利姆露記憶中的設定上的確如此,無法防禦,只能硬扛,或者對沖抵消,這是最讓利姆露頭痛的地方!

他知道設定不等於一切,但他不敢賭……所以,如果對方真的要在這裏不講道理的放Ea……那麼……

利姆露微微回頭瞥了一眼,在遙遠的城市中心某座大廈頂部,迦爾納正淡漠的坐在天台上,看着遠方。

第022章,一代槍兵一代神,代代槍兵……

那麼,就只能依靠迦爾納了。

現在在這裏暴露迦爾納並不算賺,甚至還有些喫虧,但總比自己的底牌完全暴露要強。

不過……真的不阻止嗎?

遠坂時臣。

利姆露微微握緊了自己手中的長槍,手背上的令咒已經開始發燙,迦爾納已經待命,隨時都可以支援過來。

但利姆露卻還是覺得遠坂時臣會下令!

因爲EA這種級別的大招,並非是可以隨意釋放的,底牌之所以是底牌,就因爲它本身也代表着不能輕易承受的代價。

暴露了底牌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如果這一招殺了lancer還算好,如果殺不掉……

那就相當於自己花費大量的魔力來給別人做了嫁衣,同時如果迎來lancer魚死網破的反擊,還有可能導致他與lancer一組進入兩者相爭,兩敗俱傷的局面。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是可以,但殺人殺不死,在多方相爭的情況就變成了損人不利己。

這種對自己沒有好處的行爲,如果是利姆露的話,絕對會直接認爲失敗,而利姆露相信——對遠坂時臣也一樣。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遠坂府邸中,遠坂時臣看着最新的畫面,無奈的陷入了沉默。

英雄王太容易被激怒這件事情,也許的確會成爲一種隱患……看來沒有必要的時候,一般還是不讓英雄王露面,最好直接保留到最後時候再讓其任由發揮——

而現在,顯然不是展現風姿的時候,就算殺了lancer,剩下的從者也會因爲忌憚而聯合起來的話……

想到這裏,他垂下了眼瞼,輕聲道:“以令咒奉之。”

“英雄王啊,請您息怒並且撤退。”

……

金先生已經將鑰匙插入了金色的漣漪之中,打開了寶庫的大門。

利姆露握緊了長槍,遠處的迦爾納也已經站了起來,烈焰將周圍的水分蒸發一空。

莎夏輕咬着下脣,藍寶石般的眸子裏清澈的劃過一抹擔憂和緊張。

所有人都大氣不喘的,凝重無比的看着這一幕。

然而,迎接腥说膮s是掃興的一幕,只見吉爾伽美什肆意而張揚的申請微微一愣,瞬間惱怒而且不可思議的扭頭看了某個方向一眼後——

“憑你的諫言竟然讓我撤退?!!”

他回過頭,咬牙切齒一般的低聲道:“膽子不小啊……時臣!”

果然……

對面,利姆露看到這裏略微輕鬆的站起了身體:“看來你的御主沒有你那麼硬氣啊,英雄王。”

“閉嘴,雜種!”

吉爾伽美什隨手一揮,散去了漫天的金色帷幕:“你應該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也罷,你們就盡情的自相殘殺吧,廢物們,只有強者纔能有資格最後站在我的面前——”

說完,他的下半身開始緩緩的靈子化,而這時!

嗖!

一道金色的寶具從利姆露的手中激射而出,嗖的一聲,穿過了英雄王消失的半邊身體,筆直的插在了地上,嗡嗡顫抖。

“你這雜種……”這一幕讓英雄王再一次微微一怔,整個人都怒不可遏的陰沉了下來。

“以你的性子,你的御主恐怕是用令咒命令你的吧?”利姆露輕笑着掂了掂自己手中不知何時又掏出來的,從金閃閃那裏搶來的寶具挑釁道:“可惜呢,這種命令不可違抗呢。”

“也就是說,不管我怎麼挑釁您的偉大威嚴,你都必須灰溜溜的撤走呢,Aaaaaaarcher~”

“雜……種!”英雄王額頭上青筋暴起,最後緩緩化爲了靈子之際,終於忍不住道:“Lancer,活下去吧,我一定要親手讓你灰飛煙……”

滅嗎?

那就試試吧。

看到對方已經消失,利姆露立即捏碎了自己手中的寶具,表情也重新歸爲了淡漠。

“這樣一來,那個傢伙的性子,恐怕會遷怒於他的御主吧?還真是可怕啊,lancer,不過,僅僅是爲了這樣,如此的挑釁一個強敵,值得嗎?”

眼看對方已經徹底離開,大帝極爲可惜的撓了撓頭,本以爲還有一場好戲看呢,結果這落幕有些不盡人意啊。

“你想說什麼?征服王?”聞言,利姆露緩緩轉過身平靜道:“難道你們不應該謝謝我嗎?”

“畢竟,既然我吸引了那個傢伙的注意力,你們顯然會輕鬆不少。”

利姆露抬起頭來看向對方,忽然,他語氣一頓,明顯的笑道:“還有喔,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什麼?”正在跟利姆露對話的大帝微微一怔,不明白對方指的是什麼,而槍兵和saber在愣了一下後,忽然腦海中想到了一個人影。

等下, caster……呢?!

就在這時,saber的直感中忽然閃過了一絲危機,連忙看向身後的同時:“小心,愛麗絲菲爾!”

“貞德!!”只見陰影中腐爛開始再次瀰漫,兩隻巨大的出手從背後的黑暗中席捲而至。

“Saber!!!”愛麗絲菲爾驚訝的捂住嘴巴,但緊接着,一道接着一道的出手從遠處瘋狂襲來,砰的一聲,saber接二連三的砍斷七條尖銳的觸手後,面對忽然從竄出的第八條,終於一時不慎,被它擊中了身上的胸甲,彷彿被千斤墜狠狠的衝擊了一下一般,猛然後退了幾步,發出了一聲悶哼。

之前說了,caster的寶具螺湮城教本本身就是魔力爐心,所以哪怕莎夏切斷了對caster的魔力供給,對方也能勉強維持自己的存在不說,甚至如果周圍有其他活人的話,魔力爐心本身還能通過吸收人類的靈魂和精氣來轉化魔力。

而利姆露本身讓莎夏壓制魔力,說到底無非就是不想讓caster在這裏徹底解放爐心,把自己變成原著中的大海怪,因爲那樣的話很容易惹了羣怒直接白給,尤其是……

面對金閃閃的情況下。

真的,一發EA,恐怕Caster人就直接沒了。

而現在金閃閃已經確定走了的情況下,利姆露就有點肆無忌憚了。

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就這麼想走,肯定是不太行的吧?

所以在金閃閃走的那一瞬間,莎夏就已經解除了對魔力的管控,猛然獲得魔力增幅的caster果不其然就像是憋壞的瘋子一般,對着saber 發動了攻擊。

並且因爲長時間的壓制,caster 已經從精神混亂的狀況中平靜了下來。

只不過,但即便平靜下來,也不過就是回到了剛被召喚時的狀態,能對話能思考,本質上還是一個瘋子——從他還是叫saber 叫貞德就能看的出來。

“該死……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那個caster的御主,似乎很針對saber。”衛宮切嗣看着這一幕,頓時低語一聲。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大家都互相試探完畢了,名字什麼的也都暴露的出多了,剩下的爲了更加保險,各方的御主應該盡快回去蒐集資料和制定計劃了纔對。

但爲什麼……對方竟然會還要挑事……

“你確定要這樣嗎?lancer!”眼看saber,因爲身後就是愛麗絲菲爾的原因,數十道海怪的肉須一起襲來的話,爲了不讓躲閃過得肉須傷到愛麗絲菲爾,有時候她必須不得已硬抗的同時,還要顧及一旁正拿起槍走向saber的利姆露。

這讓一旁的迪盧木多看不下去了,他站出來擋在利姆露的面前,直挺挺的問道。

“爲什麼不呢?”回應他的,是利姆露那已經重新變得溫和但卻冷漠的聲線:“反倒是我想問問,你又爲何要執意擋在saber面前呢?”

“因爲她今晚上, 是跟我有約在先——”聞言,迪盧木多直接回答道:“凡事總要講究個先來後到吧?”

“哦?那你就上啊。”利姆露嗤笑一聲道:“總不能因爲搶不到獵物,就埋怨別的獵人吧?berserker?”

“還是說,你就非要再次拿出你那一套所謂的騎士精神?”

“拜託,時代變了,大人。”

“你可以要求自己道德高尚,品質端正,不單挑就跟死一樣難受,但是……”利姆露錯開迪盧木多的身子,輕聲道:“請不要去綁架他人,要求別人有跟你一樣的觀念。”

“……”迪盧木多沉默着,看着他繼續朝saber走去之後,終於!

唰的一聲,將槍攔在了利姆露的面前,赤紅的槍尖反射着流光,讓利姆露不禁停下了腳步:“哦?你還想繼續?”

“我承認你的技藝無雙,lancer。”迪盧木多轉過身,嚴肅道:“但我還是堅持,lancer,你的行爲,無法讓人苟同。”

“唉。”見此,利姆露也沒辦法說什麼了,他重新往身側伸出手,重新凝聚出漆黑的魔槍——而在這時,一直靜靜看着的莎夏忽然開口,清脆的而平靜的聲音就彷彿是往寂靜的夜色中吹了一抹寒風一般:“你不管管你的servant嗎?肯尼斯。”

“哈,我還在想你會按耐到什麼時候呢,哈依卡家的小丫頭!”事到如今,肯尼斯終於也不再隱瞞身影,緩緩的從一旁的房屋上顯露撤去了結界,挺拔的身姿慢慢的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你出現在這裏可真是讓人喫驚,不是嗎?”

這兩人認識?!

一時間,所有人心中都引起了一種極爲不好的感覺,而肯尼斯尖銳的質問卻還在繼續:“你總不能是跟那位韋伯同學一樣,偷偷跑來參加的吧?”

“莎夏·哈依卡同學?”

“肯尼斯教授說笑了。”面對肯尼斯的質問,莎夏平靜的看了一眼無辜躺槍的,再次縮回馬車的韋伯一眼後,淡淡道:“作爲女僕,違背主人命令是絕對無法容忍的準則。”

“肯尼斯大人真的準備讓您的servant繼續如此肆無忌憚的胡來下去嗎?”

“主君!我並沒有胡來。”聞言,迪盧木多連忙道:“我以迪盧木多以我的榮譽起誓,必會將saber擊敗,若您不信,我可以現在先把lancer擊敗向您證明!”

“呵。”肯尼斯淡淡的擺了擺手,打斷了迪盧木多的話,輕蔑的看向了莎夏道:“難道你有什麼建議嗎?caster的御主……”

“如果說是肆無忌憚的瘋來的話,你的caster……”

“呵。”肯尼斯的笑容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眯起眼睛極度危險道:“就像是一條瘋狗。”

“話雖如此,但我還有更加強力的lancer。”聽到肯尼斯的嘲諷,莎夏不以爲意的繼續道:“我覺得我們可以暫時聯盟。”

“哦?聯盟?”

“沒錯,既然你的servant有着單挑必勝的自信,那爲何不滿足他的願望,最後給予他單挑的機會來獲得聖盃呢?”

“而在此之前,你想讓我跟你聯手先將其他servant踢出去?”肯尼斯笑了,他眯着眼:“果然,從剛纔我就開始疑惑了,你身邊那個半吊子魔術師根本就不足以支撐lancer這種級別的從者,lancer,纔是你的英靈吧?”

“至於你旁邊的那個下九流的傢伙,只是一旁那隻瘋狗的御主。”

“這一點的,隨你怎麼想。”莎夏冷靜道:“但是問題是,您是否同意。”

“而且,這樣一來,無論最後的勝者是誰,至少都確保了最後的榮耀屬於時鐘塔,不是嗎?”

“……”肯尼斯挑了挑眉,靜靜的看着這名無論說話還是語氣,都越來越像她主人的傢伙,沉默了小片刻,直到利姆露和腥硕紝⒛抗饪聪蛩说臅r候,他才忽然道:“你說的沒錯,但我拒絕!”

“主君!”聞言,迪盧木多頓時忍不住開朗了起來。

“……能告訴我爲什麼嗎?”

“你還真是跟你的主人一模一樣,嘛。”肯尼斯倒揹着手,緩緩垂下眼眸道:“告訴你也無妨。”

“你猜的沒錯,我來參與這次聖盃戰爭的確是爲了所謂的名譽,但你似乎沒搞明白,我來的目的只是因爲我想收穫如此一個榮譽而已,而既然是我想到的,那麼我就必然會成功,換句話來說,那就是不管是不是跟你合作,我都會收穫這份榮譽,反而是跟你合作,會讓這份榮譽顯得有些水分。”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既然你知道我看重榮譽,那就應該明白,我怎麼會捨棄掉榮譽和尊嚴,去主動跟我目前的對頭聯手呢?”

“莎夏,你是利姆露的部下,那就應該要明白,我就算是跟人聯合,也是跟別人聯合來對你們,明白嗎?”

“哦?”聽到這番言論,利姆露來興趣了,他忍不住插嘴道:“那你是打算與我們爲敵嗎?berserker的君主。”

“不。”誰知,肯尼斯的回答卻出乎意料的讓迪盧木多微微一怔:“我的確不打算跟你們合作,但這並不代表這一次我的判斷就是幫助saber。”

是的,肯尼斯從來不屑於掩飾自己的風格,他的風格其實跟利姆露差不了多少,都是那種目的也許是出於好意, 也許是出於惡意,但絕對不拘泥於行事手段。

說白了,那就是不擇手段,但這從來都不會讓肯尼斯覺得有什麼不對。

因爲魔術師的榮耀裏面從來就不包括騎士精神,當lancer跟自家的berserker討論騎士精神的問題的時候,他甚至想過好幾次,爲什麼lancer不是自己的從者呢?

他緩緩抬起了自己的手:“所以,單純的根據這次形勢判斷——以令咒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