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136章

作者:灵梦儿

上來就命令一個servant讓他幹掉自己的御主?

站在利姆露身後的莎夏微微一愣,微微低着頭抿了抿嘴。

這種事情,放在大部分的人眼裏,都是不可能發生,想都不敢想的,但莎夏卻不知爲何覺得……如果是利姆露大人的話——

沒問題。

而事實似乎也確實如此,莎夏許久都沒有聽到其他的動靜後,忍不住疑惑的抬起頭來,就看到對方已經瞪大了雙眼,醜陋的面容緊緊盯着利姆露大人,甚至幾經貼到了他面前。

幾條肉須般的觸手甚至已經圍繞着利姆露散發出了淡淡的殺氣——

“利姆露大人!”莎夏頓時護主心切般的喊了一聲,聞言,利姆露才抬起頭輕笑道:“怎麼,不願意嗎?Caster。”

“也是,畢竟我只是說出了貞德的名字,並不能代表什麼……這樣吧,Caster。”

利姆露隨手召喚出一團水波流轉的鏡子,淡淡道:“我也不賣什麼關子,讓我們開門見山好了。”

只見水波中緩緩浮現出一道saber的影像,與此同時,利姆露直接道:“我不是很喜歡與陌生的弱小者合作,因此,我讓你殺掉他並非是爲了騙你消失,而是爲了讓你換一個主人罷了。”

被阿賴耶強行簽訂契約後,身爲阿賴耶的代行者的利姆露本身就相當於阿賴耶的意志,他雖然無法強行改變聖盃戰爭的規則,也無法改變英靈們本身的意志,但是,關於阿賴耶的力量他確實能夠肆無忌憚的利用。

比如令咒。

他手背的令咒早已經化爲了跟阿賴耶親密聯繫的憑證,本身就已經跟沒有沒什麼區別,但這卻不代表他就沒辦法使用令咒了,他不但仍然可以使用,甚至還可以對於其他人的令咒隨意修改,剝奪,甚至轉移。

只不過——因爲令咒的本質是利用了英靈跟阿賴耶簽訂了‘三次必須遵守契約’,所以令咒本身才會擁有強制性命令對方的權利,因此,利姆露才無法無限任意使用令咒控制英靈,但除此之外,令咒的增幅,瞬間轉移等作用利姆露卻可以無限次使用。

從這點上來說,利姆露暫時目前對阿賴耶的幫助還算是滿意的。

然而另一旁,caster卻是已經完全聽不到利姆露在說什麼了。

只見他呆滯着申請,古怪的雙眼中竟然流出了閃爍的淚光,一步步震驚的走向了那一幕宛如幻影般的水幕。

利姆露看到這一幕,緩緩停下了自己的解釋,良久,化爲了一句話:“我可以帶你去見她。”

哧啦!噗!

一道肉須瞬間穿透了雨生龍之介的胸膛,在莎夏喫驚的目光下,利姆露淡漠的看着那道鮮血噴灑在夜色之中,化爲了美麗的血花綻放。

利姆露的話就像是壓到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Caster甚至沒有絲毫猶豫,就將身後剛剛還在保護的御主的心臟一穿而過。

“惡……惡魔……先生?”

雨生龍之介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鮮血,恍惚之中,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副模樣,竟然是如此的美麗。

……

“嘖,真是可憐。”利姆露看着那緩緩癱倒在地,隨後還會被肉須怪物吞噬殆盡的屍體,心中終究還是泛起了一絲漣漪。

他還是挺喜歡這一對主僕的,因爲這對組合的確是相性最完美,互相可以吸引的存在,只不過,現在的caster因爲莎夏的進攻,一直還沒有跟龍之介產生交流,甚至龍之介到目前對他的稱呼都只是惡魔先生,否則……對方還真的有可能不會中計。

藍鬍子的確是一個作惡多端的存在,但也同樣是一個可憐之人。

不過這種人,往往找準了弱點,也真的很好對付。

只是可惜了龍之介,到現在都不知道令咒是什麼的他,自然也就不會用令咒保護自己,否則,只要他下令讓caster戰鬥,甚至自殺都是沒問題的。

鮮血化爲猩紅灑落在地面上。

藍鬍子的眼睛微微睜大,緩緩轉過了頭顱:“現在……”

他長長的指甲劃過人皮製成的教本,眯起了眼睛將其扣上,危險的看向利姆露道:“你該帶我去見貞德了——”

龍之介的死亡對於他是有一定影響的,但是他在剛纔的戰鬥中早已經利用周圍的居民吞噬了不少魔力,現在暫時還沒有問題,更重要的是——他已經忍不住了!

迫切的,熱烈的,熱淚盈眶的!

啊,聖女!我們終將重逢。

“彆着急。”利姆露確實對他威脅一般的眼神熟視無睹,緩緩越過他淡漠的伸出手後,黑霧緩緩爬上了龍之介的身體——“容我先回收一下這份小小的程序。”

“吶,說起來,Caster,你覺得我身後的魔術師怎麼樣?”

“嗯?”藍鬍子轉動眼珠,猛的看向了莎夏的位置,而後者,也後知後覺的錯愕的抬起了頭:“利姆露大人,難道您想……”

“她當你的御主的話,一定能保證你最大程度的發揮吧?caster。”

……

片刻後,利姆露正在給莎夏做着令咒移植的準備,雖然令咒轉移是很簡單的事情,但面對自家的心腹,利姆露還是優先用魔術把方方面面處理好了,確定完全沒有任何副作用和傷害後,才放心的準備繼續。

吞噬了雨生龍之介的他相當於默認繼承了對方的令咒,但他要做的,就是把這部分令咒轉移給莎夏。

藍鬍子似乎有些不耐煩,但是目前他顯然沒什麼資本可以在利姆露面前造次,於是他又操縱着使魔去捕獵去了,對此利姆露並沒有什麼意見,因爲不管鬧得多大,最後的結果都是他自己承擔罷了。

沒錯,利姆露只是把對方當成一個棋子,一個註定吸引完火力後,就被消滅的存在。

他目前所做的一切都顯得有些卑鄙,但利姆露卻不覺得這有什麼錯誤的。

這本就是聖盃戰爭的本質。

按理來說,以他目前的勢力和能力,回到冬木市參加聖盃戰爭其實就跟大號回新手村參加活動差不多,甚至只是有珠跟青子莉黛爾他們,就足以一起把這次聖盃戰爭給碾壓過去。

但即便如此,跟另外三人彷彿來度假一般的心情不一樣,利姆露仍然想要將這一切以最凝重的心態去執行——

獅子搏兔,尚用全力。

利姆露很清楚原著中的肯尼斯是怎麼翻車的。

更知道自己給自己定位是反派,所以要有反派隨時容易翻車的自覺。

更何況,既然自己那幾位紅顏知己都抱着度假的心態來了,利姆露也不介意自己辛苦一些,讓她們真的成爲度假黨。

至少,這樣一來,就算是變相的除掉一組了,雖然原著中這一組也不是威脅。

利姆露輕笑一聲,自嘲般的搖了搖頭。

他抬起頭,忽然看到了莎夏那寶石般精緻的眸子中,閃爍的疑惑。

“怎麼了?不理解嗎?”

“嗯——利姆露大人,我不明白……”莎夏咬了咬脣,有些不甘道:“您是覺得我獨自一人行動的能力不夠嗎?”

“……哈。”利姆露無奈的輕笑了一聲,搖頭道:“別亂想,我只是覺得,你擁有此次參賽的資格。”

“資格……?”

“啊,身爲我的部下在聖盃戰爭中征戰,本身也應該有與其他御主正面相對的資本纔行。而莎夏,在我眼裏,你可比他們都強多了,包括肯尼斯。”

“所以他們擁有的,你自然也配擁有,並且,擁有堂堂正正擊敗他們的資本。”

利姆露一邊解釋着,一邊拂過莎夏白皙的手臂,看着上面鮮紅的令咒,輕笑着順着肩膀撫上了她的臉頰,輕聲道:“而至於爲什麼不是其他幾人,那是因爲有珠他們在我眼裏都是我的朋友,甚至是家人。”

“當然,你也是我的家人,不過我更想把你當成我的部下,到目前爲止,我最信賴的部下。”

“這也是我爲什麼要帶你來參與聖盃戰爭的原因,不管衛宮切嗣也好,肯尼斯也罷,他們都有自己最得力的助手,所以,我覺得我也需要你,明白嗎?”

“……”莎夏呆呆的聽着這一番話,一絲紅暈早已經將她的耳根甚至耳尖佔領,良久,她才反應過來,連忙重重的點點頭:“我明白了,利姆露大人!”

“嗯,很好。”利姆露滿意的點點頭,收回手道:“那麼,剛好就在不久前,我用來監視saber的使魔剛好被破壞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利姆露大人。”

“嗯?”

“那個……我的caster,要尋找的人是saber對吧?”莎夏微微抬起了手,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令咒遲疑道:“可是您答應過我……”

“那個啊,放心好了。”

利姆露輕笑道:“caster,終究會在saber前面落敗。”

“我不會讓他活到能跟你爭奪獵物的時間點的。”

……

對於自己人,利姆露可以儘可能的溫柔,放出自己最大的善意。

但對於其他人,利姆露可不想講什麼道德規矩。

今晚上,將會是槍劍之爭,利姆露可不打算讓他們像原著中那般輕鬆退場。

說起來也很有意思,歷屆聖盃戰爭,似乎第一個交手的……不,或者說saber第一個戰鬥的對象,永遠是幸逧的Lanser。

只能說,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吧。

“用你跟caster之間的聯繫叫一下他,要出發帶他去找貞德了。”

saber啊!

五年不見,讓我來先送你一份大禮好了。

……

漆黑的大地之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生人的氣息。

夜色中,言峯綺禮走在這片被莎夏和caster交手所引發了“瓦斯爆炸”的區域內,他需要確認情況,偵查敵情的同時,還要注意倖存者和準備讓家父處理後事。

總而言之,今晚上的聖堂教會非常忙碌。

“竟然沒有一名生還者。”言峯綺禮冰冷的逛了一圈後,自言自語般譏諷道:“哼,倒是可以以幫教會省了不少功夫這一點表揚一下嗎?”

“也沒有發現任何御主和servant的蹤跡,master。”背後,影子流動,一名assassin緩緩露出半個身子,弓腰道:“只有一具跟其他被牽連之人不同的屍體,是被貫穿了心臟後死亡,並且身上擁有魔力爆發過得痕跡,疑似御主。”

“哦?你是說在這裏,已經有一名御主退場了嗎?”

“無法確定,那名屍體上並沒有發現令咒的痕跡,但無法確認是被消耗完畢還是隻是參與這場騷亂的魔術師。”

“難不成你是想說,在你們assassin的監視下,還會有不知名的魔術師潛入進冬木市了嗎?”

“這……”

“哼……”言峯綺禮淡淡的掃視了周圍一眼,毫無斑斕道:“總之,先帶我去看看好了。”

……

間桐家空蕩蕩的院子讓間桐雁夜頗爲有些不太習慣。

由於利姆露等腥藖K不住在備受監視的間桐家,而是再召喚完畢後就只留下了迦爾納保護對方的行動後就和腥艘黄鸢岬搅私纪獾膹U棄小洋館內,那裏自從有珠和利姆露住過一次後,就被有珠一直安排人悉心照料着,隨時可以主任,而且環境也不錯。

再加上間桐雁夜把間桐慎二也送離了冬木市,遣散了部分僕人後,整個間桐家都沒有了一絲人氣,迦爾納倒是一直在他旁邊,負責保護,但迦爾納的性子本身就有些沉悶,幾乎到了如果間桐雁夜沒需要的地步,對方甚至會一天到晚一個字都不會說的程度。

這就讓間桐雁夜不禁看着空蕩蕩的夜色,微微嘆了口氣。

作爲僞御主,他並不想擅自行動——自己的魔術什麼水平,他還是很清楚的。

抱着能不給利姆露添亂就不添亂的想法,間桐雁夜在這幾天幾乎都是天天二十四小時憋在間桐家——也不知道是怎麼憋得住的。

而就在今晚,他一如既往的嘆氣看星星時,耳邊卻突然想起了利姆露的聲音。

“雁夜,該出來走走了喲。”

“利姆露閣下?”

“聖盃戰爭已經開始了,雁夜,身爲我的master,怎麼能在這麼重要的開幕式中當縮頭烏龜呢?”

“別擔心,大膽的拿出你身爲間桐家主的氣勢來吧,我和迦爾納,都會將保障你的安全——”

……

利姆露既然要僞裝成英靈,那麼就必然會有一個御主來充當活靶子,間桐雁夜是必須在場的存在。

第015章,berserker?!!

鋒利的劍在空氣中散發着灼熱的戰意,殘影紛飛的槍更是化爲千道寒芒——碰撞出鋼與鐵的火花。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清晰地傳入耳中,遠處一片漆黑的夜色中,充斥着魔力的戰鬥卻格外清晰燦爛。

鏗!

伴隨着迪盧木多的長槍隨意一甩,saber趁機拉開的功夫,衛宮切嗣的瞄準鏡緩緩從saber身上移開,轉而開始窺察四周的情況。

所有人都清楚,這場戰鬥的觀察者,說不定數不勝數。

“七點鐘方向發現了一隻使魔。”

“使魔嗎?”身旁的助手久宇舞彌聲音傳來,衛宮切嗣頓時將標準經移向了七點鐘的方向,只見在那裏的最高點的屋檐上,一隻漆黑的眼眸閃爍着紅光的藍色知更鳥正靜靜的站在那裏,筆直的看盯着saber戰鬥的方向。

知更鳥?

衛宮切嗣微微一愣,旋即將瞄準鏡移向別處——遠坂家的使魔應該是礦石類生物纔對,按照情報顯示應該是一隻翡翠鳥。

而間桐家的使魔則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蚊蟲——這是最難發現的存在。

那麼鳥類的話……會是來自於時鐘塔的那位君主,肯尼斯嗎?

而對方,會是lancer的君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