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119章

作者:灵梦儿

“羅亞的意識哪怕沒有覺醒,但也會對宿主造成潛意識上的本能影響,所以……”

腥丝醋胚h野四季掙扎的爬向正在一片翠綠的生命力中修復身體的遠野志貴,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

家主模樣的中年人似乎是注意到了這一幕,但他略微猶豫了片刻,還是沒忍住動了一絲惻隱之心,轉過頭看向一旁的琥珀:“你跟我來一下。”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的遠野和遠野志貴……以及爬向遠野志貴的四季最後一眼,直接踏出了房門——

“這都能放過對方的?”愛爾特璐琪不敢置信道:“他就不怕對方再來一次反轉衝動?”

“以現在遠野四季的狀態,說實話就算接觸到了生命力也根本無法吸收多少,最多也就是吊住一口命罷了,在這種情況下,將來就算遠野四季再一次反轉衝動,虛弱的體質也沒辦法對其他人造成太多的危害。”

“虎毒不食子嘛!”利姆露搖了搖頭,感慨道:“更何況,在經歷這一次反轉衝動後,遠野的家主一定會格外注意和照顧遠野四季,幫他壓制體內的非人之血。”

“反轉衝動說到底無非就是非人的本能在日積月累的壓制之下所造成的積累,所以,只需要滿足部分非人的欲求,將其釋放就能很好的壓制……在這一點上,很多東西是共通的,比如交配?”

利姆露惡趣味般的看着漲紅了臉頰的愛爾特璐琪,哈哈笑了起來。

“所以,該我們登場了,不管是爲了殺死羅亞也好,亦或是爲了多救幾個無辜的少女。”

“我們於情於理都應該殺死這個禍害嘛。”

“那那個家主呢?”愛爾特璐琪跟上利姆露的腳步,看向那棟建築的門扉——遠野慎久說是把琥珀叫過去談論一些事情,但實際上卻是在……

emmm,而且是堵在門口。

“真噁心,明明只是那麼小的女孩,那個女孩看樣子也就七八歲吧?”

“所以在我未來看到的畫面中,這個女孩可是親手害死了這位家主呢。”利姆露淡淡道:“也算是有因必有果吧。”

“遠野慎久此時的狀態看樣子也好不了那裏去……”愛爾奎特忽然出聲道:“這就是你剛纔說的壓制反轉衝動的方法?”

“啊。”利姆露點了點頭,道:“遠野家的人年紀越大,所受到的反轉衝動就越強,按理來說,很少有人能活過三十歲而不被處決……遠野慎久算是個意外吧。”

“但意外也是有必然性的,比如對方能夠壓制這麼長時間的原因就是……喪盡天良。”

“……殺了吧。”愛爾奎特抬起眼眸,看像利姆露笑了一笑:“我看着很不爽,有點反胃。”

“啊……那就聽你的……殺了好了。”

第166章,虛空之蛇

遠野慎久面無表情的活動者身子,他感到有一絲無趣,因爲身下的琥珀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無論他再怎麼粗暴,她都不會發出一絲聲音和反饋,只會宛如一個人偶一般默默的承受。

不過也沒關係,反正他做這種事情本身也不是爲了歡愉,更多的還是爲了利用對方的巫淨血脈來壓制體內的暴走罷了。

忽然,他的動作一頓,宛如野獸般敏銳的五感讓他迅速察覺到了不遠處的腳步聲和殺意。

什麼人入侵?該死,偏偏在這種時候……

他雙手一鬆,任由琥珀摔在地面後,一雙野獸般的瞳孔瞬間鎖定了利姆露三人——然而,他也就來得及看向對方三人的面孔,甚至連警告的話語都還沒說出口的功夫,砰的一聲巨力襲來!

咆哮的魔力化爲一輪血色的巨手就將他狠狠的拍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咔嚓……”

頃刻間,劇烈的疼痛蔓延到了他的四肢,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斷裂的肋骨和位移的內臟——他驚恐的用力想要掙脫這道恐怖的巨力,但無論如何掙扎,他的身體都彷彿被牢牢禁錮在了牆上,無法鬆動半分。

“你們……是什麼人……”

“他好像不認識我們誒。”愛爾特璐琪伸着一隻手,淡淡血色的氤氳氣息鏈接着一雙無形的巨手擠壓着對方,同時不滿的嘟起了嘴。

“那不很正常嗎,本來關於高階死徒的信息就被魔術師和教會們竭力遮掩,更別說這裏還是極東了——他還沒有能認識我們的資格。”

利姆露走上前,近距離端詳了一下這位日後被琥珀毒殺的家主大人,毫不猶豫的手中黑光一閃,魔刃燃起了烈焰之間,一劍把對方的腦袋斬了下來。

人首分離之下,無窮的鮮血頓時噴湧而出,愛爾特璐琪隨手一甩,原本噴灑狀的血液頓時聽話的化爲一道血線流向了遠處,而魔劍上的烈焰也迅速點燃了對方還在不斷抽搐的身體,將其化爲灰燼。

另一旁,就在三人對遠野慎久進行碾壓蹂躪時,摔落在一旁的琥珀卻是沒有表現出任何驚慌失措的表情,甚至可以說仍然是毫無表情的默默整理了一下自己衣衫不整的衣服。

她似乎對利姆露幾人的行動視而不見,也同樣對自己生死並不在乎一般——

愛爾奎特看了她一眼,微微蹙起眉頭,很難想象,是什麼樣的經歷,能夠把一個看起來都沒超過十歲的小女孩逼成這個樣子——

魔術世界的孩子是早熟沒錯,但……對方這已經不是可以用早熟來形容了。

應該被稱爲……暮氣沉沉纔對。

此時的琥珀還沒有爲了不讓關心她的秋葉大小姐和翡翠擔心而學會那虛假的笑容,或者說,她還沒有成長到那種可以將痛苦視而不見,仍然虛僞的帶着微笑着去面對的程度。

但即便如此,現在的她卻是已經學會了用麻木毫無感覺的去應對痛苦。

那種被玩壞了一般的模樣,只是看着就足以讓人生起惻隱之心。

……

“巫淨琥珀?”利姆露叫了一聲對方的名字,這讓琥珀錯愕的抬頭看向他的同時,也終於忍不住驚懼的退後了一步。

“我記得……你還有個妹妹……叫翡翠,對吧?”

當利姆露這名兇殘的入侵者說出翡翠這個名字的時候,琥珀的表情終於變了,她瞳孔一縮,整個人宛如一隻受傷自衛的刺蝟一般猛的壓低了嗓子,顫抖的問道:“你……你們想幹什麼?”

“沒什麼,放心好了。”看到這一幕,利姆露輕笑了一聲道:“我們的目標並非你跟翡翠,所以我不想殺你滅口,但我又不想讓今天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如果你想跟你妹妹好獲得好好的,那麼接下來就必須按照我說的做,明白嗎?”

“……”聞言,琥珀身子一僵,默默的點了點頭。

“很好。”利姆露滿意的輕笑一聲,指了指一旁遠野慎久的屍體,道:“記住,他是因爲壓制不住反轉衝動,失去了理智,我們才迫不得已把他消滅掉的。”

“現在,守住門口,不準任何人進來——能做到嗎?”

“……能。”這一次,巫淨琥珀遲疑了一下,似乎是在糾結什麼,但最終,她還是低下了頭,畏懼的答應了下來。

看到對方答應下來,利姆露才轉過身跟着早已迫不及待的愛爾奎特走進了房間——在房間內,此時遠野秋葉和志貴,乃至四季三個孩子,都已經陷入了昏迷,呼吸極其微弱。

“你爲什麼還要用她妹妹威脅她……至於嗎?”三人看着面前的情況,愛爾特璐琪對羅亞的興趣不大,反而是對琥珀似乎有點興趣。

“我只是覺得在這種情況下,相比起表達善意讓對方懷疑不定,不如直接一個口頭上的威脅更加方便而已。”利姆露隨口解釋道。

威脅在更多的時候往往比安慰更有用。

至少,他能讓對方迅速老實下來並且聽從他的命令。

“而且我也的確需要她幫我們保守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我還打算跟這幾個倖存者保持好關係呢。”

“好歹也是有珠管理的城市,能不惹麻煩當然是最好咯。”

利姆露一邊隨口說着,一邊觀察了一下遠野四季的情況,說起來也搞笑——

現在地面上昏睡的三人中,其中遠野秋葉大小姐因爲平分生命力而陷入了虛弱,好不容易分給志貴的生命力然後又被四季這個殺天刀的給奪去了一半——這就變成了三個人的生命力分別大概是二分之一,四分之一,四分之一的樣子……

也難怪後期志貴和四季都是一副短命鬼的模樣……

“不過你既然都要死了,就不要浪費人家少女的生命力了吧?”利姆露拍了下遠野四季的臉蛋,輕聲道。

一條枝條伴隨着利姆露的聲音緩緩纏上了昏迷中遠野四季的身體,另一端直接插入了志貴的體內

頓時,一絲絲綠色的魔力肉眼可見的從遠野四季身上旋轉着被枝條吸走,順着回到了遠野志貴的體內——這是來自於樹妖的能力,汲取生命力並且可以提供給他人的祕術。

“你不會是想直接殺了他吧?”愛爾奎特很注重利姆露的動作——她連忙提醒道:“你給他留點。”

“放心吧,我有數。”利姆露好笑的瞥了她一眼:“馬上就快了,看好咯。”

很快,伴隨着生命力的抽取,遠野四季的呼吸和心跳越來越微弱,眼看就要消失的時候,忽然,遠野四季的身體微微一頓,猛的睜開了雙眼,宛如死不瞑目的屍體復生了一般,令人心悸的瞪大了雙眼,眼珠子緩緩的移動。

慢慢的……那雙無神的瞳孔緩緩的鎖定了利姆露片刻後,又緩緩轉向了愛爾奎特——這下子,他微微一愣,似乎是沒想到爲什麼他纔剛剛轉生不久,就能被對方找到一般。

“呵呵。”

他緩緩的裂開嘴巴:“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羅亞?!”看到對方,愛爾奎特也頓時露出了驚人的殺意,毫不掩飾道:“你這次必死無疑。”

“哦……是嗎?”羅亞無聲的咧開嘴,挑釁般的最後看了她一眼,聲音越來越虛弱:“那你來……殺了我……試……”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利姆露卻猛然將自身的魔力化爲一道精純的生命力,灌入進了遠野四季的體內。

羅亞:“???”

愛爾奎特:“你在做什麼?”

“防止他逃跑唄。”利姆露看着重新精神過來一臉懵逼的羅亞,輕笑道:“剛纔讓他頻死,這是爲了逼迫他的意識覺醒,徹底跟這具身體融合。”

“羅亞的不死性在於他徹底拋棄了肉身,完成了在靈魂內刻下了永遠固化的本質和一旦肉體死亡,靈魂就會進行轉移的機制。”

“在這種機制下,只有能夠徹底傷及靈魂的祕術才能傷到他,但是,能夠傷及靈魂的祕術在除了猩窈突孟敕N們,神代消失後,本身就即爲稀少不說,更別說他也能夠在發現擁有這種威脅的人之後,直接捨棄肉體進行下一次轉生,來躲避這種威脅了。”

靈魂跟靈體的概念其實是有些相似但又不同的。

型月世界中很少有擁有類似於遊戲中的靈魂之火啊之類的,無視肉體直接能夠對靈魂造成真實傷害的魔術——倒是擁有很多針對靈體的祕術,比如洗禮詠唱……可惜的是這些針對靈體的祕術往往無法對在人體內的靈魂產生任何作用。

無限之蛇阿卡夏這個祕術最無賴的一點就是……他的轉移是直接在預設點好的人身上進行直接轉移,如果沒有預設則進行隨即選擇後,然後直接轉移的。

這種轉移脫離了空間的桎梏,它並不是像惡靈一樣會進行靈魂脫體,然後尋找宿主,強行附身那般低級——

“但是不管怎麼說,歸根結底……所謂的無限轉生,說到底也就是有一個無法殺掉的靈魂罷了。”

“這種能力放在神代那些動不動就能讓你靈魂徹底消散的猩衩媲埃静恢狄惶帷!�

“所以呢,你恰好擁有這種類似的能力?”

愛爾奎特微微蹙眉。

“我沒有這種能力。”聞言,利姆露搖了搖頭,輕笑道:“但我擁有一部分幻想種的血脈,也自然而然的擁有一部分血脈天賦。”

“剛好……可以試試。”

陰冷而貪婪的氣息緩緩不知何時已經伴隨着漆黑的霧氣將周圍覆蓋,愛爾奎特感受到這股充斥着虛無和貪婪後,竟然一時有些心悸的退後了半步。

“阿卡夏之蛇,我聽說你又被稱爲虛空之蛇。”

“那還真是……巧了。”利姆露微微勾起嘴角,吞噬一切的黑霧緩緩爬上遠野四季的身體,利姆露的金瞳中迅速閃爍,變成一副閃爍着金黃色的魔眼。

來自於夢魘的沉睡魔眼!

捕食者可以捕食一切失去意識或者不會反抗的存在,而以利姆露如今的精神力和實力,完全可以催動大賢者消耗魔力直接強行解析哪怕是強烈反抗的存在。

但肚子肯定會多半有些不舒服,爲了防止這一點,利姆露很貼心的先讓對方陷入了沉睡——畢竟阿卡夏之蛇,埋葬機關的創始人,聽起來很牛逼,但實際上說白了也就是一個魔術師,全盛時期的勢力很強,大概可以跟死徒二十七祖這個級別裏靠近偏上的位置,但靠的仍然是固有結界和強大的魔術實力。

本身的身體素質卻大大不如其他死徒,甚至還要弱於普通魔術師——拋棄了肉體後,他的實力更是大幅度受到肉體的契合程度而波動……很難達到全盛時期。

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無力抵抗利姆露從阿爾比昂中獲得的高階魔眼——

黑霧徹底將羅亞一點點遮掩,最後將他吞進了充斥着虛無的胃袋中後,利姆露毫不猶豫的對大賢者下達瞭解析和消化的命令!

大賢者的解析甚至可以解析概念本身,梅漣當初之所以懼怕他,就是因爲利姆露的吞噬是可以將他的魔獸吞掉之後,徹底喫掉對方本身的概念——

簡單一點說就是……利姆露的喫是完全可以將事物本身的存在給吞噬掉的,哪怕是不死鳥,一旦被利姆露喫掉了……它身爲不死鳥的本質也同樣會被大賢者給解析後,在被暴食者強行吸收。

當然,這種行爲會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以及魔力上的消耗。

但卻很可怕——因爲這種力量,可以剋制太多太多存在了,尤其是對於……神明而言。

“……”一旁,死死看着這一幕的愛爾奎特在黑霧散去後,立馬就問道:“你把他消滅了嗎?”

“還沒……嗝。”利姆露打了個飽嗝,搖了搖頭道:“得需要些時間消化……”

“消……消化?”愛爾奎特微微一愣,忽然想到了之前黑霧中那股彷彿想要將一切都吞噬殆盡的貪婪……打了一個寒顫,沉默了下來。

愛爾特璐琪倒是已經習慣了利姆露的這股力量,直接好奇的問道:“你剛纔在嘟囔什麼……虛空之蛇,巧了?”

“什麼巧了?”

“嗯,沒什麼。”聞言,利姆露立馬搖了搖頭……

我總不能告訴你……利姆露在另一個世界,又被稱爲虛空之神吧?!

第167章,遠野秋葉的拒絕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愛爾奎特狐疑的看向利姆露:“他已經相當於死掉了,對嗎?”

“可以這麼理解,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利姆露轉過頭篤定道:“被我能力捕捉的存在不可能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那麼……意外是指什麼?”愛爾奎特突出一個刨根問底。

“他提前分裂了靈魂意識體之類的。”利姆露沉吟片刻,淡淡道:“我的能力能夠將任何捕捉的對象徹底抹除,哪怕是概念也能夠抹除,但卻無法牽扯因果。”

“不過那也沒關係,我有售後服務的嘛。”

利姆露輕笑一下,道:“我是不覺得對方剛剛轉生,連意識都是被迫覺醒的他會部下這種後手,而且,結算真的如此, 他的轉生體在十多年後覺醒的時候,我那時候也能將他徹底抹殺。”

直死魔眼,是可以從根本殺死的對方的能力,這個能力因爲鏈接根源,本身就擁有因果相關的屬性——跟吞噬不同,直死魔眼哪怕對着對方一根廢棄的胳膊進行斬殺,只要上面存在一點點相關聯的死點。

就可以直接將【羅亞】這個概念所包含的一切個體直接殺死。

哪怕對方分裂再多的靈魂,也會在被直死魔眼殺死的同時全部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