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開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 第110章

作者:灵梦儿

他們並非就不是魔術師,而是因爲魔術能力的不夠,但又有能力依靠裝備,豐富的經驗等戰勝高等級的怪物而進入到這種層次的採掘者。

反倒是輕便服飾的魔術師,往往要不就是魔術能力堪比教授級別,不需要這些外部裝甲,自身就已經可以利用魔術形成絕對防護,要不就是……經驗較少的菜雞。

“隊長,你有沒有覺着不對勁。”

一陣微風襲來,吹散了腥嗣媲安恢螘r淡淡浮現的霧氣,幾個人看着周圍寂靜的環境,總覺得一陣詭異。

“是啊,隊長,太安靜了,而且……這霧氣……”

“四十七層有什麼魔物會施展濃霧嗎?”

眼看霧氣越來越濃,隊長就是再傻也知道出問題了,他皺着眉頭,詢問了一下腥藗儭�

但是過了幾秒鐘,身邊還是沒有傳來絲毫回答的聲音後,他回過神彷彿想到了什麼,猛然回過頭看向身後……

只見到處都是濃厚且翻滾的白霧,哪裏還有其他採掘者的影子?

陰暗的四十七層入口處不遠的地方,兩名身上衣服已經破破爛爛的魔術師瘋狂的跑向臨近的魔術迴廊,但他們背後,一條粗壯的藤蔓緊追不捨,忽然就快速度,一把將兩人纏住拽了回去!

“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我……”一名魔術師奮力的掙扎着,眼底下的魔術迴路因爲符合咿D而顯現出來,爆裂的魔力從他面前爆裂,一絲雷霆噼裏啪啦的愣是將藤蔓炸開了一絲縫隙,但緊接着,在利姆露的操縱下,一道道枝條就粗暴的插入他的體內,開始迫不及待的汲取了起來。

很快,他的身體開始乾癟下去,渾身呈現出一種宛如枯黑之色,看到這一幕的另一位魔術師膽子都嚇破了,連忙求饒道:“大……大人,饒命啊!”

他是真的絕望了。

從踏入這一層開始,他和另一名魔術師就察覺隊友的不對勁,甚至偏離了原來的路線之時——

十多個同伴彷彿完全失去了意識,只知道渾渾噩噩的往前走,而空氣中瀰漫着詭異的花香。

他們就意識到了,中埋伏了,而且是精通魅惑的魔術師!

那一瞬間,他們就想要立即撤離,因爲對方既然敢在四十七層的入口處設下埋伏不怕誤傷其他人,顯然就是衝着他們來的,或者說,這是敵對採掘者甚至是家族的襲擊也說不定!

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方式就是立即拋棄中計的同伴,逃回去報告查出行蹤泄露的原因以及……對對方發起報復,而不是想要去拯救同伴。

因爲,對方既然設下埋伏,也就意味着這裏已經成爲了對方的魔術工房。

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貿然跟一名未知並且準備完成魔術工房的魔術師陣地作戰,那等於找死!

而事實上,他們也的確是找死了。

但那是因爲源於他們的自信和無法拋棄同伴的品質!

貿然喚醒被魅惑中的同伴可能會對他們造成極大的痛苦和不可逆轉的傷害,但是總比丟了命強,於是兩人正打算施展魔術的時候——觀察完畢的利姆露在確認了兩人也是菜雞後,毫不猶豫的發動了後手——

擁有迷幻能力的花香本就不是什麼主要作戰能力,只是樹妖作戰時一個小小的被動罷了。

真正可怕的,是被樹妖催生的種子們!

歡迎來到……魔鬼之森!

魔鬼之森是魔術師們爲放牧者族羣聚在一起,產生的固有結界所起的名字,實際上,它無非就是數百個大型荊棘魔術所形成的絕對扭曲領域,從而引起了類似於靈墓阿爾比昂內部一樣的變化,形成了領域一般的存在罷了。

利姆露還是更喜歡叫它樹界降臨,他也不知道爲什麼……可能,就是因爲喜歡吧。

第154章,第一次殺人的莉娜和……魔術刻印分株?

扭曲的魔鬼藤蔓覆蓋了整片大地之時,一道道嫩芽迅速成長爲了兩米多高的巨木,張開了猙獰的嘴巴和空洞的眼睛。

魔鬼之森可以將周圍方圓數十里化爲放牧者任意操縱的魔鬼森林,因爲本質上是固有結界的原因,所以也不會受到環境的影響——但是,魔鬼之森本就是以族羣爲單位釋放的魔術,可想而知當利姆露一個人用出來的時候,所需要消耗的魔力必然需要十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增加。

那麼,他辛辛苦苦釋放出這種級別的魔術,真的只是爲了對付這一羣菜雞魔術師嗎?

當然不是。

“果然神祕本身對於神代魔術的增幅效果要比人類所開發的魔術體系要大不少……”

利姆露沒有理會另一名魔術師的求饒,他隨手一甩,漠然的讓對方化爲了森林的口糧之後,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與其說是神祕的繁榮度影響了神代術式的威力,倒不如說……神代術式有着最基本的釋放條件纔對。”

利姆露攤開手,看着手中的寄生種子。

“不需要個人所擁有的神祕多少,其術式的構造就是直接依賴於世界上的神祕程度,那這麼說的話,這個術式要是在地面上的普通魔術師使用,怕不是隻能長出一片小草苗?”

這種結論讓利姆露嘆了口氣。

那如果按照這種說法的話,那麼型月世界的結局對於魔術師們來說應該註定是個悲劇。

神祕,是一種概念,而不是可以使用的一種資源,利姆露本來以爲型月世界所謂的神祕消退是跟靈氣枯竭差不多的一種存在,因此魔術師們纔會爲了爭奪這種資源進行爭奪。

但現在看來……神祕的衰退就像是文明開始倒退一樣,是無法阻擋的洪流。

這也就意味着,如果繼續否定神代的存在,堅持人類自身文明發展的進步的話,終有一天神祕真的會徹底消失……

利姆露或多或少有些理解那些希望不惜否定幾千年來人類努力的成果也想讓神代迴歸的魔術師了。

……

就在利姆露思考型月世界的未來這種深奧問題之時,除了兩名被利姆露親手解決掉的魔術師外,其他那些幾乎毫無反抗之力就被魔鬼之森的幻術迷惑的弱雞,卻是已經來到了莉娜和卡特面前。

他們雙眼無神,任人宰割——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

就這麼殺嗎?

莉娜看到這種情況,頓時有些發愣,她知道因爲自己的實力弱小,利姆露大人必然會將對方制服以後纔會讓她補刀,但她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方式。

說實話,殺一個對你滿臉恨意的敵人,和殺一個完全沒有反應的人所帶來的心理壓力是不一樣的。

身後的卡特默默的轉過頭去,垂下眼眸不想去看着一幕。

他是不用動手的。

用利姆露大人的話來說就是:“你的話呢,自願就可以了,因爲我對你的要求自始至終就只有一點,那就是履行好你的騎士守則,用你的生命去保證她的安全就行啦!”

“只是呢,莉娜是必須要踏過這一關哦。”

在大多數時刻,利姆露都不介意保持自己的溫柔和善意,但一旦涉及到了自身的計劃或者某種立場的時候,卻是是個人都能從他的眼裏看出無盡的冷漠。

“你可能覺得這種事情並不代表什麼,但是放棄底線真的特別重要。”他的聲音很溫柔,但話語卻如同無盡寒風:“我不介意你以後怎麼處理,但至少你要證明給我看你做到過了一次。”

“這才能保證你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比如敵對派系中的無辜者,甚至是孩童的時候……會理性的考慮殺掉還是放掉。”

人的理性往往沒有他們自己想象的那麼堅定,尤其是在第一次的情況下。

莉娜是個有天分的孩子,利姆露一直這麼認爲。

就如同越是善良的內心在黑化之後越是強大一樣——願意爲善良而堅守的性格,一旦踏入了深淵第一步,就可以更加堅定的爲了目標而放棄底線。

當然,莉娜可算不上什麼爲了善良而堅守的聖人,畢竟她早就爲了活下去而不擇手段斷了……但是,還不夠。

利姆露解決了另一邊的事情,悄無聲息的打了個哈欠,走了回來——既然決定了作惡,那麼利姆露就不希望再從對方身上看到一絲因爲善良而誕生的猶豫。

畢竟嘛!

身爲老闆,誰也不想要一個恪守底線的員工,只想要一個……能兢兢業業給他打工,並且能夠不擇手段爲他賺到足夠多錢的員工。

卡特此時正背對着莉娜看着另外一個方向發呆,剛好看見回來的利姆露。

於是他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現場,發現莉娜仍站在那十多名俘虜面前沉默猶豫,不知爲何鬆了口氣悄悄的看了利姆露一眼,幾度開口欲言,但到了嘴邊的話終究是沒有勇氣說出來,又被他嚥了下去。

沒辦法——離開哈庫什家族的時候,他就已經愧疚的不得了了,覺得自己辜負了家主的養育之恩,於是發誓履行誓言,追隨傳說中的魔術師大人哪怕爲其付出生命。

更別說不久前利姆露還對他有恩,拯救了正在水火中的柯諾吉家族。

“……”

唉,赫斯卡特心中微微嘆了口氣,眼觀鼻鼻觀心開始裝死。

兩人都在沉默,利姆露也不急,他乾脆幽幽的坐在一旁,自顧自的繼續試驗和鑽研起魔術來了,彷彿一點都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利姆露打算給莉娜五分鐘時間,五分鐘時間還不行的話,利姆露也不會怪罪什麼,最多就是對她失望一些,重新找個代理者罷了。

實在不行,就從地上派一個下來,嗯……除了莎夏,他手下還是有不少能幹的人的。

而莎夏則是萬萬不能離開他的,畢竟他現在的好日子真的是全靠了這位全能女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莉娜似乎沒察覺到利姆露的歸來,仍然還在糾結於腦海中的天人交戰之中。

我第一次喫人的時候糾結了多久來着?

嗯……好像沒糾結?!利姆露嘆了口氣,暗罵自己沒有底線。

但是這好像不能怪自己,只能怪自己所接受的教育?雖然他是從小就不會隨提吐痰,對人彬彬有禮,垃圾也不會亂丟,更不用說去做什麼壞事了。

但即便那些東西,在他那個上億資產的父親嘴裏,似乎也只是化爲了“修養”兩個字。

沒錯,身爲他的孩子,身爲集團的唯一繼承者,他必須要做到擁有這些修養。

小時候他在學校裏欺負了人,被父親知道後劈了啪啦教訓了一頓,告誡他絕對不能持強凌弱,批評他做的每一件不對的事情,而原因嘛。

身爲他的孩子,他必須擁有高素質。

至於利姆露爲什麼敢斷定父親不是因爲正義感,那是因爲從第二天起,那個同學再也沒出現,因爲被迫轉學了。

誒?說起來,我爲什麼想這些?

利姆露有些沉默,等待的時間是百無聊賴的,在大賢者的思維加速之中,利姆露竟然罕見的走神了,說實話,他有些想家了。

雖然父親在他心目中就是個十足的大惡人,父子之間的關係趨近冰點——幾乎靠母親當做傳話筒。

但終究……是養了他二十多年的爸爸。

他抬起頭,睜開眸子看向莉娜,對方已經緩緩拔出了掛在腰間充當牌面的匕首,顫抖着手舉了起來。

看到這裏,利姆露竟然有些心軟和糾結。

這種明明想讓對方蛻變,但卻又想讓對方保持這份純真的該死感覺是怎麼回事?

嘖!

不知道當初自己的父親是不是也是如此,盼望自己成材,但又害怕自己成爲跟他一樣的人?可能……就是那般希望自己掌握一切,卻又能夠恪守底線的矛盾吧。

“麻煩。”利姆露無奈的輕輕呢喃一句,抬頭道:“你要是下不去手的話,就算了。”

他眯起眼睛,輕笑道:“反正我本身也不是那麼喜歡動不動清理敵對派系的武鬥派,就算有相關的需求,你將來也不需要親手執行。”

利姆露的話完美道出了赫斯卡特的心中所想,聞言,他內心忽然就有了勇氣,連忙點頭道:“太好了——莉娜大人,你不用糾結——”

噗嗤!

刀劍入體的聲音顯得異常清脆,莉娜再聽到卡特的聲音之後,瞬間咬緊牙關,狠狠的將匕首插進了對方的脖子。

於是,伴隨着鮮血噴濺而出,卡特的聲音截然而止的情況下,對方一下子從魅惑中醒來,錯愕的看着面前那張緊咬牙關的俏臉,捂着脖子,支支吾吾的伸出手,猙獰的想要抓住莉娜……

這一幕讓利姆露挑了挑眉,有些心疼對方。

說實話,被刀子捅進喉嚨一般都是割斷氣管或者旁邊的動脈失血過多而死,但這種死法……呃,怎麼說呢。

挺難受的。

別看那些電視劇裏一劍抹喉什麼的看着瀟灑淋漓,但對於死的人來說,一般還要抽搐和難受好久……

而一劍穿喉的話其實會好很多,因爲那樣會有一定幾率直接把脊椎那一塊傷到,導致直接失去意識,嗯……跟直接斬首沒啥區別的那種。

但莉娜怎麼說呢,她剛纔是橫着……也就是直接雙手提着匕首從人的肩膀一側插了進去……

這一幕,那不專業的手法光是利姆露看着就匐y受……

莉娜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手,一擊沒有擊中要害之下,她連忙又衝上去連捅了好幾刀——

赫斯卡特驚愕的看着這一幕,眼睜睜看着莉娜殺死第一個人後氣喘吁吁的宛如癱瘓般停歇了幾秒種後,開始冷靜下來,走向第二個人。

殺人這種事情,往往就是第一次突破心理防線的時候比較難。

當突破了那道防線的時候,莉娜睜開那雙眼睛,眼裏曾經的冷漠再一次回來了,彷彿現在的舉動已經無法再讓她形成困擾一般,深深吸了口氣!

這一次,很快!

刀進刀出,鮮血噴濺在莉娜的臉上,被一層無形的魔力阻擋了下來——

她的行爲越來越熟練,她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到了最後一個妹子的時候,她幾乎是相當熟練的將匕首直接割斷了對方的喉嚨——

噗通!

最後一具屍體倒地,莉娜靜靜的看着一地的屍體,忽然……泄了口氣一般的放鬆了下來,整個人都有些想吐,不過還好,她曾經也算是見過了無數次屍體,想吐這種感覺並非是因爲噁心,而是單純的因爲心裏不適,或者說緊張,壓力太大造成的反胃感。

卡特驚愕的看着這一地的屍體,他倒是屁事沒有,雖然卡特的性子跟某個騎士一樣執拗,但作爲高級採掘者的他本身就殺過不少人了。

只是,他無法理解:“爲……爲什麼?利姆露大人不是說可以放過他們了嗎?”

嗯?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過他們?

利姆露聞言微微一愣,我只是說我可以親自動手好嗎?!

他剛想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