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烧肉天下第一
「“你怎麼了,雪乃?表情很不好啊,是不是還有些難受?”SABER關切的問道,“你有沒有什麼想喫的?雖然我不怎麼會廚藝,但泡麪我應該還是會的。”」
「“你這不是就限定泡麪了嗎?我想喫什麼又有什麼關係嗎?”雪之下雪乃哭笑不得,她萬萬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騎士王,居然還有這麼呆萌的一面。」
「“啊,也對啊。”SABER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麼,但她卻沒有什麼害羞的表情,而是若無其事的起身,“那我給你去泡一杯泡麪。”」
「“不用不用!”雪之下雪乃連忙攔住她,“一會兒我自己做吧……對了,現在是什麼時候,我昏過去多久了?”」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你已經昏迷快一天了,這會兒已經下午四點過了。”SABER看了看牆上的時間說道。」
「“已經這麼久了啊……今天都沒去上課,也不知道八幡回學校了沒有?”雪之下雪乃又想到了澤越八幡,從昨天下午放學之後發生了一系列事情,讓她根本沒時間去找他。」
「“關於這個,ARCHER的御主有讓我給你轉達,她今天會幫你請假。同時,如果澤越八幡到了學校的話,她會打電話過來,不過,我今天一天也沒有接到她的電話。”」
「聽着SABER說的話,雪之下雪乃的情緒有些低落,“八幡,你到底在哪兒呢?”」
「不過,她終究還是抱有一絲期待,也許只是由比濱結衣忘記給她打電話了呢?說不定八幡早已經回到學校了啊!」
「但遺憾的是,她的期望終究還是落空了,來到她家裏的由比濱結衣並沒有給她帶來任何的好消息,反而是告知了她一個如同晴天霹靂般的消息。」
「“平冢老師跟我說,八幡的父親今天來學校給他辦理了退學,他以後都不會來學校了!”」
「“怎麼會這樣……”剛剛給SABER又做好一份菜的雪之下雪乃臉色一白,只感覺天旋地轉一般,如果說只是單純的轉學的話,那爲什麼不通知她呢?難道說,八幡已經不喜歡她了嗎?」
「SABER幾口就把菜給喫掉,然後又期待的看向雪之下雪乃,不過當她看見雪乃那低沉的模樣時,情緒也忍不住微微低落了下去……這時候的雪乃應該沒心情給她做飯了。」
「“不對!不對!”雪之下雪乃很快就恢復了過來,長久以來和澤越八幡相處的她,應該是最清楚的纔對,那個男人是不會做那種事的!」
「“一定發生了什麼……而且,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父親就很奇怪,八幡以前有告訴我們,他有父親的嗎?我記得他說過自己是個沒人要的孤兒,所以纔要自己打工養活自己,沒錯吧?!”」
「雪之下雪乃突然想到了以前發生的事情,連忙抓着由比濱結衣的肩膀問道,“是吧,是這樣的吧,我沒有記錯吧?!”」
「“啊……”由比濱結衣仔細想了想,然後連連點頭,“對對對!八幡說過,他沒有父母家人,是一個孤兒!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父親,的確不對勁!”」
「“是啊,不對勁,那他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呢?平冢老師有問那個男人的名字嗎?”雪之下雪乃雖然很信任平冢靜,但涉及自己的愛人,她覺得需要再慎重一些。」
「而且,偏偏是在聖盃戰爭爆發的當天,澤越八幡失蹤了……她的心裏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他的失蹤一定和聖盃戰爭有關!」
“居然懷疑我不問對方的姓名,不要對方的證件,就直接給比企谷辦理了退學,你這叫信任我嗎?!”
平冢靜很心痛!總之就是心痛!她玩玩沒想到,在學生眼中,她居然是這麼不着調的!
累了,不愛了!明天上課必須把比企谷八幡打一頓!妻債夫償,沒毛病!
此時非常傷心的平冢靜,含淚怒喫了一口拉麪。
「“啊……這個我沒有問。”相比之下,由比濱結衣纔是不靠譜的那一方,她不太好意思的乾笑了兩下,然後拿出手機說道,“我先打電話問問平冢老師吧?”」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對面傳來了一個聽上去有些陰沉的女性聲音,“喂,你好?”」
「“啊,你好……那個,請問,平冢老師在嗎?”突然聽到一個不熟悉的聲音,由比濱結衣顯得有些慌亂。」
「而對面那個略顯陰沉的聲音明顯沉默了一瞬,然後說道,“稍等,我去叫一下平冢老師。”」
第二百六十七章 澤越止
“一個陌生的女人?”平冢靜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她早就從家裏搬出來了,應該是隻有她自己一個人住纔對啊,“難道是我表姐表妹來我家裏玩?”
她喫了一口拉麪,然後搖搖頭,“不對,聲音完全不對!這個女人是誰啊?”
「很快,平冢靜就過來接聽了電話,然後把來給澤越八幡辦理退休手續的人的名字,甚至還有那人的地址什麼的都說了出來。」
「“嘿嘿嘿,我知道那個人了!叫做澤越止,還有他家的位置,平冢老師也告訴我們了。”由比濱結衣燦爛的笑了起來,一想到馬上就又能看見澤越八幡了,她就有些興奮。」
「“太好了,不愧是大家都敬愛着的平冢老師!”雪之下雪乃明顯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我收養的那個傢伙啊。”澤越止摸着自己的下巴,然後看着視頻裏面的一堆美少女,忍不住舔了舔嘴脣。
隨後,看着視頻裏面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因爲能再見到澤越八幡,而感到開心的畫面,他輕聲笑了笑,“有點我的風範!”
此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玉望,雖然那兩個英靈很強,但他還是迫切的想要知道視頻裏面的自己能不能把這幾個美少女給搞定!他老渣男了,最喜歡的就是美少女!
這個人渣,只要是美少女就會想方設法的去將其搞定,哪怕對方是幼兒園的都不會放過!
他所搞定過的女人,光把名字列舉出來恐怕都能寫夠一篇一千字的作文!
他的兒子伊藤蘸退绕饋恚喼本拖袷前咨徎ㄒ粯蛹儩崳�
「隨後,雪之下雪乃自我感覺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也不顧SABER的阻攔,強行要和由比濱結衣一起出門,SABER無奈,只能和ARCHER靈體化跟在她們身後。一個多小時後,她們來到了澤越止的家門口。」
「這是一個稍微有點巨大的別墅,但不知爲何,別墅裏面看不見一絲的燈光,整體顯得十分的陰森!」
「“八幡就在這裏嗎?”由比濱結衣微微皺眉,這個地方給她的感官實在不是太好!」
「“我來敲門。”她在說話的同時,就已經快步上前,按下了門鈴。」
「等了一會兒,大門前的樹木叢裏發出了沙沙的聲音,一個看上去無比蒼老的老者從樹木叢中走了出來,他臉上掛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看上去詭異至極,“呵呵呵……這裏已經好久沒有客人來了,你們要找誰?”」
「“我找澤越八幡,他在這裏是吧?!”雪之下雪乃急忙問道。」
「“哦,八幡啊,原來是他的熟人,真是有失遠迎。”老者那彷彿腐朽一般的聲音,讓人發自內心的感到不適,不過雖然說着有失遠迎這種話,但他一點打開大門的意思都沒有。」
「“只不過,八幡最近心情十分不好,連老夫也不知道爲何。最近的他應該沒有心情見人,兩位還是請回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兩個女孩兒似乎看到老者的臉上,有什麼詭異的東西在緩緩蠕動着!」
「“……”雪之下雪乃表情一滯,心情不好?爲什麼?難道八幡真的厭煩她了嗎?」
「不願意相信這一點的她,當即放聲大喊了起來,“八幡!八幡!你在嗎?你能聽見我的話嗎?!”」
「在別墅內,一個陰暗潮溼的地下暗室裏,赤果着身體的澤越八幡雙目無神的躺在地上,無數噁心而又恐怖的蟲子鋪滿了整個房間,成千上百隻蟲子在他身上蠕動着,一點一點的啃食着他的身體,甚至侵入他的體內!」
「聽見雪之下雪乃的聲音,他那麻木的雙眼似乎一瞬間亮了起來……但轉眼之間就又徹底黯淡了下去。」
“嘔!這到底是什麼啊!”雪之下雪乃臉色蒼白,差點吐了出來,她驚恐的看着視頻裏的畫面,顫顫巍巍的抓着比企谷八幡的衣袖,似乎是想給他提供一些安慰。
別說她了,此刻看到了這一幕的人,除了是有特殊愛好的,就沒有一個心裏能好受的!
他們似乎還能聽到不遠處有人在抱怨,“我還在喫飯呢!這哪能喫得下啊!”
“哥哥,你沒事吧?”比企谷小町也是擔憂的看着哥哥,她這時候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沒被嚇得當場跳起來,就算她心態好了!
“混蛋!”雪之下母親氣的直咬牙,她不僅把比企谷八幡當兒子看,現在還把他當女婿看,總之就是她們雪之下家的人!可現在,這個家人卻被如此的欺凌,她哪受得了這氣!
“小八幡,要不要到姐姐懷裏來,姐姐會好好安慰你的。”這時候的雪之下陽乃也是心痛的看着他,她弟弟,她都捨不得欺負呢……雖然是因爲打不過,所以說打弟弟真的要趁早!
“額……”比企谷八幡情不自禁的看了看雪之下陽乃那寬闊的胸懷,有些神往。
“姐姐!”雪之下雪乃氣呼呼的喊了一聲,剛剛憂傷的氣氛全沒了。
「很快,別墅裏面傳來了澤越八幡冷漠的聲音,“你走吧,說實話,我對你這種女人完全沒興趣!之前也不過只是和你玩玩罷了,趕緊走,別來煩我!”」
「“……”雪之下雪乃小臉瞬間變得煞白,她囁嚅着嘴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最終只能落寞的往回走去。」
「“等等我,小雪!”由比濱結衣連忙追了上去,然後低聲說道,“小雪,不要傷心!剛纔那個聲音不是八幡的!我能感覺到,有魔術的痕跡,是有人利用魔術,僞裝成了八幡的聲音!”」
「“魔術僞裝?”雪之下雪乃臉上的血色又立刻恢復了過來,“澤越家也有魔術師嗎?!”」
「“肯定有的!要不剛纔的魔術就沒辦法解釋了!但是……”由比濱結衣有些憂鬱的說道,“我不知道,八幡會不會也是七名御主中的一員。”」
「就在兩個女孩兒因爲這件事感到憂鬱的時候,一個身形消瘦,外表頗爲帥氣的高中男生從澤越家的別墅走了出來,他搓着手對着老者笑了笑說道,“父親,那兩個女孩兒……”」
「“你想去就去吧。”老者似乎早就明白了他的心思,直接說道。」
「得到了老者的允許,高中男生連忙推開大門小跑了出去,“謝謝父親。”」
「但他沒有看見的是,老者此刻嘴上的笑容,像極了譏諷,他的眼神中彷彿透露出了“愚蠢”兩個字。」
第三百六十八章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等會兒,這個小鬼是伊藤瞻桑俊睗稍街鼓樕蛔儯悄樕嗪谟卸嗪冢�
伊藤帐撬膬鹤樱涩F在,伊藤諈s管這個看上去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死老頭叫爸爸?換句話說,這個死老頭居然是他本人!
完了,純純的完了……將一生都奉獻給了愛情動作事業的他,本打算死也要死在愛情動作事業上,結果居然變成了這種死老頭?這不是連武器都被磨損了嗎?這誰受得了?反正他受不了!
“等等,先不要這麼激動,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伊藤者@個小崽子正在向溫侯呂奉先學習,這個死老頭是他認的乾爹!嗯,沒錯,就是這樣的!”
澤越止聰明的腦瓜一轉,瞬間就想到了這種可能,他一邊感嘆着自己的智慧,一邊怒罵着伊藤眨斑@個小兔崽子,居然還敢認僮鞲福 �
而另一邊的伊藤招那榫筒皇呛苊烂盍耍翡J的察覺到自己在這個視頻裏面是反派人設!
他有些憂慮的說道,“我還在想辦法追求言葉呢,要是她覺得我是個壞人怎麼辦?”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好人的!
只不過,偶爾,有時,也許,大概,會管不住身上的武器系統。但他覺得這是小事,總不可能因爲這種小事,他還能丟了自己的命吧?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伊藤盏玫奖凰Q爲父親的老者許可後,連忙向着雪之下雪乃兩人走的房門追了上去,不過很可惜,沒追上。」
「“RIDER,你趕緊追上去,把她們兩個給我找到!”」
「在他下達命令後,他身邊出現了一個身材高挑,帶着眼罩的女子,但那名女子卻並沒有行動,而是搖了搖頭說道,“抱歉,御主,我現在不能離開你。那兩個女人也是御主,現在離開你的話太過危險了,我不能保證不會有從者折返回來偷襲你。”」
「“什麼?!她們居然也是御主!”伊藤毡粐樍艘惶铧c蹦起來,但轉眼之間,他就疑惑了起來,“那剛纔你怎麼不攔着我?”」
「RIDER沉默着沒有說話,伊藤找矝]有在意,平復了心情後他說道,“沒關係,等到那個結界發動,你就可以吸收足夠多的魔力,然後,再想辦法把她們的從者都解決掉!”」
「“這樣一來,她們還是逃不過我的手心!就她們倆個那雙腿,我都能玩一年!”彷彿又回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兩雙美腿,他的表情越發猥瑣了起來。」
「他一旁的RIDER十分不明顯的撇了撇嘴,看上去對他的印象也好不到哪裏去。」
“這個傢伙未免太討厭了啊!他的那種眼神真讓人作嘔!”雪之下雪乃俏臉黑的像鍋底一樣,她就是用腳想也能知道這個伊藤漳X子裏面在想些什麼!
“別生氣別生氣。”比企谷八幡連忙安撫着她,“看他這整個一副不是好人的模樣,後續視頻裏面多半都是要被打爆的那種!如果他還沒被打爆的話,哪天我就去給他一發海帕騎士踢!”
“結衣,別爲這種人渣犯惡心,來,多喫點蛋糕!”三浦優美子和海老名姬菜心痛的看着由比濱結衣,被這種噁心男人盯上,她們光是想一想就快吐了。
那作爲曾經的當事人之一,又該是何等的難受呢?
爲了緩解由比濱結衣的情緒,她們兩個連忙又去拿了一堆蛋糕和餅乾過來,打算用這種瘋狂投餵的方式緩解結衣心裏的噁心。
“???”由比濱結衣一臉茫然,她剛纔光顧着喫蛋糕了,甚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怎麼一回頭,桌子上就又多了一堆蛋糕和餅乾呢?她能說她已經喫不下了嗎?
“伊藤同學居然是這種人啊,看他還挺平時人模人樣的。”桂言葉最近正被伊藤兆非螅緛砜匆撂僬長得還挺帥氣,性格也還挺溫柔的,打算過一陣子就答應他。
結果沒想到,伊藤站尤皇沁@種人!還好這個視頻讓她看清了這男人的真面目!
「“對了,RIDER,你的那個結界應該不會被清除掉吧?”伊藤沾蟾攀切乃既旁谠觞N讓自己身上的武器系統發揮作用這件事上了,像結界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現在才反應過來。」
「“安心吧,御主,這個結界,只要我沒有死掉,就會一直存在。”RIDER相當有自信的說道,“而且,我之前察覺到有人嘗試過破壞這個結界,但並沒有成功!”」
「“那就好!”伊藤仗蛄颂蜃烀嫞会峋陀只厝チ恕KF在只需要靜靜地等待結界啓動,然後再解決掉那兩個從者……也不知道那兩個從者長得怎麼樣,如果也是長得好看的女人,那,嘿嘿嘿~」
「另一邊,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兩人回到了公寓,本來兩人還在擔憂澤越八幡會不會是御主。」
「但隨後,她們就反應了過來,如果澤越八幡真是御主的話,那他是不可能被澤越家鉗制的!一般的人類,基本上別想和從者抗衡!除非是超強的人類,對上了超弱的那種從者,這纔有的打。」
「明白這一點之後,雪之下雪乃本想立刻殺回澤越家,讓SABER打進去,救回澤越八幡,但偏偏……SABER卻倒下了。」
「這時,SABER已經被扶到了牀上躺下,看上去很沒精神。」
「“SABER,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雪之下雪乃擔憂的看着她,同時心裏還有些自責,“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一定要拉着你到處跑的話,你也不會這樣了。”」
「“雪乃,你不用自責,你並沒有強迫我跟來。是作爲從者的我,自願要跟來保護你的,這本就是我的職責。而且,該道歉的是我,我本以爲自己能夠撐住,最後卻給你們添了麻煩。”」
「“再說,我身上的傷勢也並不算太嚴重,只要有足夠的魔力,就足以自愈了。”SABER此刻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裏去,在她看來,這樣的自己已經失職了。」
「而聽着這番話,雪之下雪乃的愧疚卻更重了,“抱歉,因爲攤上了我這樣的御主,所以纔沒辦法用魔術給你療傷,也沒辦法給你提供足夠的魔力……那個,你先等等,我去給你做飯!我現在能爲你做的,也就只有這件事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 簡直是智慧的象徵
「雪之下雪乃連忙又去給SABER做了一堆的菜,這時候的SABER喫起來就沒有那麼快了,她慢悠悠的喫完了飯,大概是恢復了些魔力,表情都顯得紅潤了些。」
「她心裏明顯鬆了口氣,將餐盤帶到廚房清洗起來。」
「這時,由比濱結衣走到她身邊,輕聲說道,“小雪,我覺得我們應該暫時結盟。”」
「“結盟?”雪之下雪乃手上洗碗的動作一頓,表情有些詫異,“可我記得你之前對我說過,聖盃戰爭中,除自己以外的所有御主都是敵人!”」
「不過隨後,她就苦笑了起來,“不過,我們總是一起行動,和結盟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啊。”」
「“啊哈哈哈,說的也是啊。”由比濱結衣先是一愣,然後傻笑着撓起了腦袋。」
「她這一如既往的傻笑,讓雪之下雪乃也忍不住綻放出了笑容,兩人此刻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一如既往的傻笑是什麼意思啊?”這時候的由比濱結衣沒有喫蛋糕和餅乾了,一抬頭就看到了這麼一幕,她眼淚汪汪的看向兩個朋友,“我看起來傻乎乎的嗎?”
“額……”三浦優美子和海老名姬菜都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在考慮該怎麼說。
沉思片刻後,三浦優美子出言問道,“結衣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上一篇:雌雄莫辩:从校庆演唱大鱼开始
下一篇:从型月开始的行者,魔王利姆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