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漫世界當阿賴耶 第231章

作者:红烧肉天下第一

「一看到蘭斯洛特這幅樣子,瑪修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板着臉斥責道,“騎士蘭斯洛特!真是辛苦你如此悠閒的跑到這裏來啊!”」

「“唔!”蘭斯洛特就像是被利箭射中了一樣,啪的一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看到蘭斯洛特這表情,瑪修也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連忙道歉,“抱歉,是我說錯了……辛苦你還特地跑到這種地方來呢。”」

「貝德維爾苦笑一聲,心裏想到,這兩種說法的差別好像不算太大?」

「“哈哈哈,蘭斯洛特能到這裏來,那就說明聖都前的戰鬥已經算是勝負已定了吧?”達芬奇笑着說道。」

「蘭斯洛特輕輕點頭,“當然,聯合軍的優勢已經無法扭轉了,城牆上的許多弓兵因爲見到聖槍的光之壁障被擊碎的一幕,也紛紛喪失了戰意,選擇投降了。”」

第六百三十八章 毒性免疫

「“既然這樣的話,那蘭斯洛特現在要跟我們一起行動嗎?”達芬奇問道。」

「蘭斯洛特搖頭,“不,我要去找阿格規文,放着那傢伙不管會很危險!”」

「“那就分頭行動吧!”鹿島遊右拳錘在左手上,“蘭斯洛特從背面迂迴,走壞人會偷偷逃跑的那種通道之類的地方。”」

「“嗯,那我們就先行一步去抓阿格規文了!在獅子王的寶座前會和吧!”蘭斯洛特說完之後便騎着快馬離開了這裏。」

「隨後,鹿島遊等人也一路前往王城,路上遭遇了許多的肅正騎士,單論強度,遠比一般的肅正騎士更強……應該是屬於皇家衛士一類。」

「但就算如此,對她們來說,也只能算是不過如此罷了。」

「“呼……”在擊敗了最後一波肅正騎士後,貝德維爾長呼一口氣,“這樣一來,應該不會再有肅正騎士了。城堡的構造看起來和不列顛的卡美洛是一樣的,就由我來帶路吧,各位,我們走!”」

「“嗯!”鹿島遊重重的點頭,然後跟着後面,但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哈桑他們。」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此時,被鹿島遊惦記着的哈嗓們,正與崔斯坦瘋狂交戰。」

「由百貌哈桑幻化出的大量分身正包圍着他進行攻擊,只見崔斯坦輕輕撥動弓弦,數道無形之刃發出,就又是好幾個分身哈桑被殺死。」

「“這就是第九十個了……聽說你的人格有一百個吧?那也就是說,你只剩眼前的這十個了啊。聽你口氣像有什麼殺手鐧一樣,沒想到就這種程度,真不像話,真讓我感到悲傷。如你們所見,我毫髮無傷,這種程度的戰鬥純粹是浪費時間。”」

「崔斯坦近乎輕蔑的說道。」

「但百貌哈桑卻冷笑了起來,“浪費時間?啊,沒錯,的確是浪費時間……但對我來說,只要將你拖住這片刻,就已經足夠了!”」

「隨着百貌哈桑話音落下,崔斯坦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毒!這片空間不知道什麼時候佈滿了毒!」

「之前一直沒有參加戰鬥的靜謐哈桑終於顯露出了身形,“這片區域已經被我的毒所充斥!崔斯坦,你並沒有壓制住百貌閣下和咒腕閣下,你只是被他們玩弄於股掌罷了!他們兩人爲了不讓你注意到這侵蝕身體的毒素,才挑起了這場‘浪費時間’的戰鬥!”」

「“毒……居然用了毒啊,你們對我似乎有些瞭解啊。”崔斯坦面色不改,只是頗爲感嘆的說道。」

「“沒錯!圓桌騎士崔斯坦,身爲絕世弓箭手的你,身前是因爲中毒而死!背叛女人,又被那女人所背叛!對你這樣的英靈來說,毒正是無法反抗的命撸∧阆惹安皇钦f過,命呔拖袷撬郎褚粯訂幔坎贿^,這死神是追尋你而來的啊!”」

「百貌哈桑那冷漠的聲音中,還夾雜着大仇得報的快感,“對於大量殘殺吾等山之民,燒燬吾等村莊,連你自己的同胞都想殺的你來說,正可謂是無比相襯的結局了!”」

「“呵……呵呵呵……啊,這正是太令人悲傷了!”崔斯坦冷笑着再次撥動了妖弦,隨後就又是三位百貌哈桑的分身被殺死。」

「“誒?”靜謐哈桑就像是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一樣,直接愣住了。」

「她所釋放的這些毒素絕對是致死量纔對!就算是一般的英靈都不可能會活下來,更不要說弱點就是毒的崔斯坦了!」

「就在她震驚的時候,崔斯坦又繼續撥動了弓弦,那無形之刃瞬間擊碎了百貌哈桑和靜謐哈桑臉上的面具,甚至在她們身上留下了大量深可見骨的傷口!」

「“這怎麼可能……”靜謐哈桑死撐着沒有倒下,滿臉震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始終無法想明白,爲何自己的毒會沒有作用?」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一向表現的十分平靜的崔斯坦難得的狂笑了起來,“抱歉,因爲這實在是太令人感到悲傷了,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因爲蘭斯洛特已經加入你們的原因,我還以爲你們肯定知道我的祝福了。但現在看來,你們是完全沒搞明白啊!”」

「百貌哈桑這時候同樣是撐着一旁的一根柱子,靠這才勉強沒有倒下,“你的祝福,我們自然知道,是反轉吧?聽說是你擔心無法狠下心來殘殺百姓,主動要求獲得的祝福,這份祝福讓你那顆多愁善感的心,變得冰冷無情!”」

「“哈哈哈,原來如此,蘭斯洛特向你們說過,但你們卻只理解到這種程度啊!”崔斯坦臉上的笑意依舊停不下來,“沒錯,這份祝福是爲了讓我成爲一隻完全沒有迷茫的野獸!但是,它的特性並非只是反轉性格,而是一切東西!”」

「“說的直白一點,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只有毒是完全不起作用的!坦盏姆Q之爲毒性免疫也沒有問題!你們誓死執行的計滞耆梢哉f是白費力氣!”」

「“什麼?!”聽着崔斯坦的話,百貌哈桑和靜謐哈桑紛紛大驚失色,蒼白的面孔上佈滿了絕望和悲痛。」

「這時的她們終於再也支撐不住,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怎麼會如此……”咒腕哈桑同樣滿是悲痛和懊惱的說道,“我們最後的策略,竟然會是徒勞無果的結局……”」

「“沒錯,就是如此。那麼,接下來,你也去步她們的後塵吧。”崔斯坦無比淡然的說着,然後撥動了手中的妖弦菲爾諾特。」

「眼見崔斯坦撥動妖弦,咒腕哈桑臉色大變,迅速改變位置,在躲避掉了好幾道無形之刃之後,他終於還是被擊中,一道傷口幾乎劃開了他的整個胸口,甚至能讓人看到其中的內臟!」

「“唔!不甘……何等不甘……被如此攻擊,我卻依然看不清那妖弦的軌跡……”」

「“呵呵,這是自然,無形之刃如何能用雙眼看清?”崔斯坦冷笑道,“結果已經很明確了,你們根本無法戰勝我!到生命的最後都沒能認清這一點,啊,這是何等的悲哀……我感到非常悲傷。”」

第六百三十九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

「“呵呵呵……”咒腕哈桑緩緩取掉了自己右腕上的繃帶,露出了那扭曲而又詭異的惡魔之腕,“看來是這樣……都到這種時候了,才痛感自己的無力,這的確是悲劇。”」

「“那麼……去死吧!”崔斯坦冷漠的說出了最後通牒,那手指無比輕柔的在弓弦上輕輕一動。」

「但咒腕哈桑卻並沒有放棄,並沒有在原地等死!」

「而是直接拋棄了防禦和閃避,那右臂猛的伸長,向崔斯坦抓去。」

「“就算我無法打倒你,我也知道可以打倒你的東西……抓到了,這個手臂終於抓到你了,崔斯坦!”」

「就在那些無形之刃紛紛擊中咒腕哈桑,將他打成一個血人,甚至將他的腹部完全擊穿的時候,咒腕哈桑的那惡魔之腕才終於抓到了崔斯坦的手臂。」

“明明在和SABER打的時候,顯得那麼猛……面對崔斯坦的時候,卻被打成了狗呢。”

雪之下雪乃面色詭異的眨巴着眼睛,隨後調笑道,“SABER,你確定你是崔斯坦的老大嗎?”

“崔斯坦卿的確是實力驚人的騎士……”阿爾託莉雅停下了喫東西的動作,臉色有些紅潤,似乎也因爲這個事實,而感到有些難堪,“但,但是,我那時候之所以和他打的那麼艱難,純粹是因爲我的御主是你啊,雪乃!”

阿爾託莉雅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一下就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

“是因爲我?”雪之下雪乃好奇的指向自己,“爲什麼這麼說?”

“從者畢竟只是英靈的分身,而現界的魔力是靠御主提供的……自然,從者的實力就會和御主提供的魔力量,還有魔力的質量有關了!雪乃只是個新人魔術師,無論是提供的魔力量還是質量都非常低下!所以那時候我的實力才那麼差!”

“呃……”聽着阿爾託莉雅的指責,雪之下雪乃僵住了,小丑竟是我自己?!

「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臂,崔斯坦無謂的說道,“你捨棄了性命,才終於抓到了我的手,但那又如何?憑你現在的身體又能做到什麼……你的內臟都已經開始流出來了啊,啊,這可真令人悲……”」

「崔斯坦話還沒有說話,就臉色大變,那抓在他手臂上的惡魔之腕,竟然瘋狂蠕動了起來!」

「那詭異而扭曲的手臂不斷的膨脹,膨脹起來的肌肉竟像是蟲子一般瘋狂蠕動,並且向他的身體不斷延伸過來!」

「“這手臂竟然……不對,這不是普通的手臂,這到底是什麼?!”」

「“哼哼哼……”雖然生命氣息越發微弱,但咒腕哈桑卻輕聲冷笑了起來,“我的手臂是從魔神曬衣陀乃那裏掠奪來的東西,一直以來都使用了咒術才能勉強控制着它……但就在剛剛,我將咒術解除了!”」

「“失去了控制的魔神手臂會如何?它吞噬掉接觸到的一切,爲魔神獲取一副新的肉體!沒錯,無論是我,還是你,都會被當做魔神現身的祭品吞噬掉!”」

「“噢噢噢!”崔斯坦看着那些延伸到自己身上的魔神手臂,他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的被吞喫!」

「他瘋狂的撥動妖弦,無數的無形之刃斬在自己的身上!」

「他想要斬斷自己的手臂!事到如今,已經只有壯士斷腕這一條路可走了!」

「但是……不行,無論他如何催動妖弦菲爾諾特,他的手臂都無法被斬斷!」

「“唔嗚嗚嗚……爲何,爲何分不開!快分開啊!這怎麼可能……它正在將我們的靈基作爲食物嗎?!”」

「“唔嗯!”另一邊的咒腕哈桑同樣發出一聲難以自抑的痛呼,“這還真是不得了……這種彷彿幾天幾夜連續不斷被刀劍活生生貫穿全身的痛楚!”」

「“雖然早就知道會很痛苦,但這還是超出了我的預料!不過在死亡道路上還有大名鼎鼎的圓桌騎士崔斯坦陪伴,我已經很滿足了!我們一起下地獄吧,崔斯坦!”」

「“我……我會,死嗎?”哪怕因爲反轉變得冷酷無情的崔斯坦,此刻也發自內心的感到了悲傷,“被如此醜陋的怪物喫掉?!”」

「雖然身爲英靈,看似是得到了永恆的生命……但是,不對!身爲英靈的他們只能日復一日的待在那個狹窄的空間之中,沒有一點自由!那算是活着嗎?那隻能算是擁有意識的死亡罷了!」

「每一位英靈能夠被召喚到現世的可能性都極低……不如說每一次召喚對於英靈來說,都等同於奇蹟!」

「正因爲如此,每一位英靈才都無比重視生前的遺憾!」

「因此,無論是誰,都會將自己被召喚出來的這段時光,當做自己奇蹟般的第二次生命!」

「可現在,他的第二次生命,就要再次消失了……」

「“你也一樣會死……而且這份痛苦也是一樣的!絕不會因爲是你解開了咒術,就會讓你變得好受一些!爲什麼一定要做到這種地步?!”」

「“爲什麼?你問我爲什麼?”咒腕哈桑冷笑了起來。」

「“與貧瘠的土地共存,保護生活在這裏的同胞,將這片土地上產生的教義視爲自己的全部!我們愛着居住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我們是爲此而生,也是爲此而死的!”」

「“這就是我們身爲山中老人的原初之戒律啊!”」

「“唔……原來是這樣嗎?哈哈哈哈,真是令人戰慄的執著……不,該說是信仰嗎?呵呵呵……真令人悲傷,因爲你這樣的蟲子,我的生命竟然已經到頭了啊,畢竟已經被魔神喫掉了大半。”」

「崔斯坦迷茫而又痛苦的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玻璃,那裏隱隱約約的映照出了他的身體。」

「無數腫脹的肉塊包裹着他的身體,而且那些肉塊還在不斷的蠕動着,再也看不出曾經圓桌騎士崔斯坦的風采。」

「“就這樣,邪惡的騎士,終於成爲了醜陋到難以直視的怪物……呵。自從來到這片土地以後,淨是些悲傷的事,不過在臨終前,總算是見到了些愉快的東西呢。”」

「在最後的最後,崔斯坦似乎終於擺脫了獅子王的祝福,恢復的本來的性格……但是已經沒用了,在那些肉塊不斷吞食的聲音中,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第六百四十章 flag不能亂立的啊

「“這是第七個迴廊的第二個螺旋階梯,距離寶座已經不遠了。”貝德維爾一邊在前疾跑,一邊說道。」

「“城內的守備比想象中的要弱,看來能一路暢通無阻的到達獅子王那裏了吧?”達芬奇輕快的說道。」

「到目前爲止,他們都沒有遇上一個肅正騎士,怎能不讓她感到高興?」

「但鹿島遊聽完這話,卻是臉色一黑,“達芬奇親,FLAG不能亂立的啊!”」

「“誒嘿~”達芬奇試圖萌混過關。」

「一位美少女賣萌,照理來說應該算是十分養眼的一幕,但鹿島遊看到這一幕,總會不自覺的想到,這曾經是個男人!」

「一想到這一點,鹿島遊她……就好像更興奮了呢!」

「不知道爲什麼,自從當上了御主,她的XP系統似乎就悄然發生了一些改變……而且,她有種預感,以後的變動會更大!」

“鹿島君,原來你已經漸漸往變態開始發展了啊。”佐倉千代用手肘捅了捅鹿島遊的腰,一臉的奸笑。

鹿島遊整個人都是麻木的,她是誰?她在哪兒?她在幹什麼?

她是變態?爲什麼她自己不知道?

「不對,不對!重點錯了!」

「鹿島遊使勁搖頭,把腦袋裏面雜七雜八的想法都給撇了出去,然後有些擔憂的向貝德維爾問道,“貝德維爾,馬上就要見到獅子王了,你的手臂如何?”」

「“不用擔心。”對鹿島遊的擔心,貝德維爾回以一個溫柔的笑容,“這陣子手臂的狀態一直很好,身體也是一樣……馬上就要到獅子王那裏了,就算有一點問題,我也能忍受!多虧了瑪修小姐那時候的寬慰呢。”」

「瑪修回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交談,臉色微紅,她不覺得自己起了多大的作用,反倒是覺得自己說了許多自認爲了不起的話……」

「“等等!閒聊到此爲止!”羅曼的身影出現在腥搜矍埃潜砬榭芍^是無比的焦急,“後方階梯處發現了強烈的靈基反應!這個靈基反應……不會錯的,是高文!圓桌騎士高文正在向這裏趕來!”」

「“高文怎麼會追上來?不是有王哈桑和他交手嗎?”瑪修臉色一變,“難不成,王哈桑輸給了高文嗎?”」

「“或許,我們還該感到慶幸吧,要是在與獅子王的對峙中,他闖了進來,那我們纔是真的毫無勝算了呢。”鹿島遊苦笑一聲,現在這種情況,她也只能苦中作樂了。」

「“說的沒錯。”貝德維爾深吸一口氣,點頭說道,“沒有迷茫的必要……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無論發生了何等意外,也必須見到獅子王纔行!”」

「“說得好!”隨着高文冷漠的聲音響起,他的身形從後面的階梯處緩緩浮現,“騎士貝德維爾,面對帶着如此表情的你,那我也就無需手下留情了吧?”」

「“騎士高文……你自然無需手下留情,那不僅是對我的侮辱,同樣也是對你的侮辱!”貝德維爾堅定的撂下話語,然後疑惑的看着高文的身邊,“只有你一個人嗎?”」

「“沒錯,我給予了肅正騎士們各自的選擇,他們的命咭呀浥c我無關。”高文漠然的說道。」

「“看來,你已經做好一切準備了。”貝德維爾微微皺眉,他似乎從高文的話語中察覺到了死志!」

「“無需任何準備。”高文微微搖頭,“無論我是在此打敗你們,還在被你們斬於刀下,聖都的未來都不會被改變。當盡頭之塔出現的時候,我們的使命就已經結束了,剩下的,也就只有我們圓桌騎士分別用什麼方式爲王殉死罷了。”」

「貝德維爾輕聲說道,“看來,您的決心沒有絲毫改變,直到最後一刻,都要堅持做王的劍……就算在這裏揭發獅子王的罪證,向您告知聖都的真相,也無法阻止您。”」

「“自然!當初,我被召喚至此地的時候,王這樣對我說——太陽騎士,這次,你大可以去實現你的願望。”高文微微垂下眼眸,略帶哀傷的說道,“王表示,做什麼都可以……”」

「“當時的我究竟有多麼喜悅啊!這份感情,你是不會明白的!當王處於困境時,能陪伴身側,見證了王臨終的你永遠不會明白我的這份感情!”」

「“我曾被稱爲王的右臂,卻沒能捨棄私怨,導致了王的死亡……我不能再重蹈如此愚蠢的覆轍!”」

「“亞瑟王已非原本的亞瑟王,這一點陛下自身比誰都清楚,不然她不可能自稱什麼獅子王的!王從一開始就給了我們全體一次機會……哼,貝德維爾,你以爲爲何留在這聖都的圓桌只有我們幾個?”」

「“第二席珀西瓦爾,第三席凱,第六席加賀里斯,第九席帕拉梅德斯,顧問監督官佩裏諾亞王,次期十一席鮑斯……他們選擇了向獅子王展現名爲反叛的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