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漫世界當阿賴耶 第227章

作者:红烧肉天下第一

「“還不止如此!”百貌哈桑也趕來了這裏,話語中既有悲痛,也有欣慰,“自從東之村和西之村被肅正之光制裁之後,贊同我們的起義,從幕後站出來的聖地民杏侄嗔藘汕Ф嗳耍∈勘藬狄呀涍_到九千餘人了!”」

「“這樣的話,兵力就更足了呢!”鹿島遊握起拳頭說道,“再加上蘭斯洛特的軍隊,還有奧斯曼狄斯王的神獸軍團,應該足以和獅子王的肅正騎士戰鬥了!”」

第六百二十七章 戰前會議

「在夜晚的時候,俵藤太再次使用他的寶具,開始舉辦宴會了。」

「然而,蘭斯洛特,達芬奇等人卻在營帳裏進行最後的會議。」

「“哎呀,連點鮮花點綴都沒有,明明是最後的夜晚,卻還要開這種無聊的作戰會議。”達芬奇嫌棄的說道。」

「蘭斯洛特苦笑一聲,“還請你多包涵一下,必須有人來把握部隊全體狀況纔行,我也很期待宴會的美食……不過我也在忍耐了,也還請你多忍耐一下吧。”」

「“好啦好啦,誰讓蘭斯洛特對我有救命之恩呢?我也只能老老實實的配合啦。”達芬奇輕笑着擺擺手,“話說首要的重點就是要如何突破正門吧?要用我的寶具炸開嗎?”」

「她的手搓核彈威力還是很高的。」

「蘭斯洛特搖搖頭,“問題就在這裏,卡美洛的正門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破壞的!那扇正門能讓有惡意的攻擊,或是邪惡的力量無效化,只比較純粹火力的話,就連聖劍也無法動其分毫。”」

「“難不成只能無視正門?”達芬奇眨巴着眼睛說道,“若是那樣的話,應該需要提前製作箭樓吧?”」

「“不錯,製作箭樓,然後從城牆攻入聖都比較現實。”蘭斯洛特點頭說道,“而且奧斯曼狄斯王的神獸軍團也會從聖都西側一同進攻,不僅可以分走一部分兵力,而且也能寄希望於神獸們破壞一部分城牆。”」

「“但是,想要破壞城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吧?畢竟聖都就是獅子王的聖槍本身。而且,遊擊騎士莫德雷德怎麼辦?”達芬奇詢問道。」

「“破壞城牆本身就只是一個念想,能成也好,不能成也罷……至於莫德雷德的部隊就交給我的部隊吧,她麾下的騎士們練度都很低,只需要兩次左右的正面衝鋒,就能將她麾下的騎士一掃而空。”」

「蘭斯洛特毫不客氣的說着蔑視莫德雷德的話語,“在那之後,我們也會來協助你們翻越城牆的。”」

「達芬奇思考片刻後,輕輕點頭說道,“唔……看來這個方法是最理想的。那時,我會和鹿島在城牆附近待機,一邊保護聯合軍,一邊等待你們的到來。”」

「“不過一旦攻入聖都,就需要面對駐守在聖都內的崔斯坦和阿格規文,應該會發生連續戰鬥……這裏得想想辦法啊。”」

「“阿格規文啊……”提起這個男人的名字,蘭斯洛特的表情也陰沉了下來,就像阿格規文看不慣他一樣,他也看不慣阿格規文。」

「“那個男人不可能沒有預測到我們的行動,山之民、沙漠之民、聖都之民的聯合,聲勢已經十分浩大,根本無法隱藏……可聖都依然沒有任何動靜!恐怕是因爲那個男人沒有將聯合軍的存在告訴獅子王吧!”」

「“他恐怕是想利用我們削弱獅子王的力量!他的目的與獅子王的目的是不同的,那個男人所擁有的只有私利私慾!他在背後影響亞瑟王,掌握政權,無論是在不列顛還是在這聖都,都是這樣!”」

「“我早該誅殺那個男人的!如果沒有那個男人,獅子王也不會發瘋!”」

「蘭斯洛特噼裏啪啦的說了一堆,將獅子王犯下的所有罪責全部扔到了阿格規文身上……可惜,阿格規文終究不是此世之鍋。」

“那個阿格規文真的這麼壞嗎?”雪之下雪乃好奇的向阿爾託莉雅問道,“我看蘭斯洛特是一點也看不慣他啊。”

“阿格規文卿並非叛徒……只是他和蘭斯洛特卿之間的關係,也確實不怎麼好。”阿爾託莉雅苦笑道。

圓桌騎士團畢竟已經發生過那樣的事情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回到曾經的模樣了……

「“唔,我覺得你這麼想不對哦。”達芬奇否定了蘭斯洛特的話。」

「“你說什麼?”蘭斯洛特突然瞪大了眼,詫異的問道。」

「“如果阿格規文真的是基於私利私慾而行動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他會更加積極的主動出擊,分散兵力,給我們圍剿那些兵力以及趁虛而入的機會。但聖都並沒有這樣的破綻!”達芬奇分析道。」

「“我覺得這應該是執政官阿格規文的怨念吧?他這個人怎麼說呢……總覺得,他是心懷極大的憤怒與執着,站在獅子王身邊的。”」

「“執着?”蘭斯洛特微微皺眉,“那個對任何人都漠不關心,冰冷如鐵的男人嗎?那樣的男人竟然會有執着?”」

「對阿格規文抱有敵意的蘭斯洛特怎麼也無法想象那種事情。」

「另一邊,瑪修參加過宴會後,打算尋找鹿島遊,卻沒找到人。」

「在詢問別人後,聽說是在後山的某個位置。」

「瑪修前去尋找,但找了一會兒卻沒有見到鹿島遊,而是看見了貝德維爾,她大老遠的就喊道,“貝德維爾先生,你在這裏休息啊?抱歉,你看見前輩了嗎?聽說是在這附近……”」

「“嗚嗚……啊啊……”貝德維爾正嗚咽着,聽到瑪修的聲音後,立刻抬起了頭。」

「正向貝德維爾走過去的瑪修突然停住了腳步,雖然還有十來步的距離,但藉着月光,她能輕易的看見貝德維爾臉上的淚痕。」

「誒?貝德維爾前輩剛纔哭了?瑪修的臉頰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有種偷看別人日記被人當場抓住的羞恥感。」

「貝德維爾抹掉了眼角的眼淚,輕笑道,“那個,鹿島沒來這裏哦。”」

「“啊,嗯……那個,我去那邊找找。我剛剛什麼都沒看見……”瑪修支支吾吾的說着,然後就要轉身離開。」

「“請等一下。”貝德維爾喊住了她,“剛纔讓你見笑了……雖然可能有些不知羞恥,但能否請你坐下,有些事想問你。”」

「“……”瑪修點點頭,“那我就失禮了,貝德維爾卿。”」

「這樣說着的瑪修坐到了貝德維爾的對面,眼前這個長相柔美的男人,一向以溫柔而又堅毅的一面展現在她們面前,她還從來沒想過,居然能看到他哭泣的樣子。」

第六百二十八章 好像沒什麼關係啊

“男人???”土屋康太歪了歪腦袋,然後整個人蹦起來三丈高,“居然會是男人?!!!這怎麼可能啊!明明長得就像是溫柔的大姐姐啊!”

土屋康太直接抱着腦袋在地上瘋狂翻滾,整個人都面臨崩潰了,他的夢中女神爲何會是男人啊!

“等等!”土屋康太突然抬起了腦袋,他的眼神中似乎有了一抹明悟。

那是一種看破紅塵,大徹大悟的眼神!

“是男是女……好像沒什麼關係啊?”

「“終於要開始進攻聖都了,你不要緊嗎,瑪修?”貝德維爾溫柔的問道。」

「“嗯,我已經全部準備就緒了。”瑪修的表情有些擔憂,“貝德維爾前輩您……那個,身體還在疼嗎?剛纔那個,是因爲疼痛嗎?”」

「“不,我已經充分休息過了,身體方面應該沒有大礙。”貝德維爾輕笑道,“再說,我的身體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失去感覺了。”」

「“???”瑪修猛地睜大了眼睛,她注意到了一個詞語,很多年前?英靈不應該早已經死去的存在嗎?」

「沒有在意瑪修的詫異,貝德維爾繼續說道,只是這時他的表情十分落寞,“剛纔是因爲恐懼而哭了……抱歉,因爲我的精神並沒有那麼堅強。怕得不行,根本沒有抬起頭的勇氣……所以纔會像這樣,在誰也看不見的地方宣泄恐懼。”」

「“恐懼嗎?”瑪修詫異的看着貝德維爾,“真意外,雖然我也很害怕戰鬥,但是……我還以爲貝德維爾前輩早已經習慣戰鬥了,所以根本沒有什麼恐懼呢。”」

「“不,恐懼的並不是戰鬥本身。”貝德維爾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只是對我自身的行爲感到恐懼……擔心我做得是否正確,擔心我是否做錯了事。一閒下來,我就難以遏制的害怕這些,總是不停的爲自己的選擇而恐懼。”」

「“……”瑪修先是一愣,隨後一針見血的指出,“貝德維爾前輩,您是害怕見到獅子王吧?”」

「“……”思慮許久後,貝德維爾苦澀的點頭,“對,你說的沒錯,都走到了這一步,我纔開始害怕見到獅子王。瑪修,你也是圓桌騎士之一,你的身體之中應該也有猶豫吧?你是否也像我一樣,害怕與亞瑟王對峙?”」

「瑪修遲疑片刻後點頭說道,“對。說真的,我也很害怕面對獅子王。我是否還能夠戰鬥,是否幫上了前輩的忙,最後是否會因爲我一個人的失敗,而讓一切都白費……腦子裏滿是這些念頭,怕得不行。”」

「“但是,每當我內心中湧現出這些恐懼的時候,我就會想起那份信賴,那份奇蹟……無論如何,我都不願意辜負那份信賴與奇蹟。”」

「貝德維爾詫異的看向瑪修,“奇蹟,信賴?瑪修,那是什麼?”」

「“我曾經死過一次……”瑪修垂下眼眸,輕聲說起了以前的事情,明明沒有過去多久,但回想起來,卻像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天,發生了一場巨大的爆炸,瓦礫從天而降,壓在我的身上……整個下半身機會都被壓碎,完全喪失了知覺。”」

「“那時候,我甚至可以感受到我的生命力每時每刻都在流逝……說真的,非常害怕,我思考着能在這僅存的時間中做些什麼,結果卻發現無事可做。”」

「聽着瑪修的描述,貝德維爾漸漸抿起了嘴脣,他似乎能夠看到瑪修獨自一人在廢墟之中,身上壓着巨石無法動彈,只能在那孤寂之中,絕望的等待着死亡。」

「“但是……”隨後,瑪修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人握住了我的手,在那火焰之中,有人趕來救我……當然,救我是不可能的,她也非常明白這一點。她很害怕死亡,雙膝不停的顫抖。但即便是這樣,她也依舊爲我着想。”」

「“她無法改變我的結局,那至少也要讓我保持輕鬆的心情,直到臨終之時……她相信這是最好的辦法,所以才笑着握住了我的手。”」

「“我依然記得當時那雙手的溫暖……正是那份溫暖,喚醒了加拉哈德先生。”」

「瑪修揚起頭,滿是笑意的說道,“現在我能明白,加拉哈德先生承認的不只是我,他相信了我和前輩——相信了能做出這種事的人類的善性。我並不是被救,而是被託付了……所以,就算很害怕,我也要戰鬥下去。”」

「“是這樣啊。”貝德維爾突然笑了起來,“您與我不同,您毫無疑問是真正的騎士,而我……我犯下了罪,而且是絕對無法饒恕的罪。爲了贖罪,我才走到這一步,但卻又爲此犧牲了許多東西。”」

「“當時在沙漠之中,我與你們告別,是因爲對我來說,比起陷入困境的你們,去聖都更爲重要。”」

「“在聖都門前也是如此,爲了見到王,我用斗篷遮住了臉,一直低着頭,當聖拔開始,許多人被殺的時候,我也沒有抬起頭來。不是因爲目睹暴虐而憤怒的顫抖,而是因爲當時的我只想着如何潛入聖都。”」

「“就在那個時候,我聽見了戰鬥的聲音,是你們正在爲了人們逃離而突破騎士的重圍……那本該是我去做的事情。”」

「“我究竟在做什麼?在旅程的最後,我居然變得如此醜陋?!意識到這一點的我,被這種焦慮的心態所驅使,我忘我的揮起了劍……之後才和你們開始行動。”」

「“這樣的我,怎麼可能會和您一樣呢?”」

「瑪修無言的看着眼前這個不停貶低自己的男人,她想要告訴他,事情絕非如此,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貝德維爾也沒有要等她說話的意思,自顧自的說道,“我很害怕……害怕這趟路途的終點。我明明就是爲此而一直活到現在的,可現在,我卻突然開始恐懼死亡了。”」

「“旅途如此艱辛,倘若最終依然得不到相應的救贖……一想到這裏,我就害怕的站不起身,我害怕最終會是毫無意義的結束。”」

第六百二十九章 佔據優勢就出來浪啊

「“不,不會的!”瑪修突然大喊道,“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的!”」

「“瑪修……”被打斷了話語的貝德維爾驚訝的看着她。」

「瑪修凝視着貝德維爾,無比肯定的說道,“貝德維爾前輩所尋求的旅途終點,是不可能毫無意義的!”」

「“因爲您本可以隨時結束這趟旅途,但無論多麼辛苦,多麼恐懼,您都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因爲這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他人的旅途啊!”」

「“所以,我可以斷定——旅途的終點一定是有意義的!一定是足以回報您這一路艱辛的!”」

「貝德維爾先是一愣,隨後綻放出笑容,“若真是這樣就好了……不,應該說我會向着這方向努力的!我可不能輸給年輕的騎士啊。”」

「“那個,抱歉……”瑪修紅着臉低下了頭,“剛纔情不自禁的就說出來了,說的我好像很了不起一樣,明明我自己都還無法熟練的哂脤毦摺!薄�

「沒錯,雖然知道了加拉哈德的真名,但瑪修依然無法使用真正的寶具,她目前所用出來的寶具依然是那個假想寶具,擬似展開——人理之礎。」

「“哈哈哈,對哦。”貝德維爾善意的笑了起來,“那麼,作爲前輩,我就給你一個小小的建議吧。”」

「“建議?是什麼呢?”瑪修連忙問道。」

「“瑪修,關於你的寶具,你是不是把它當成‘防禦並反擊’的東西了?”貝德維爾神情嚴肅的告誡道,“但是,不對!這寶具的本質是保護人的存在!你的意識不該集中在彈開敵人的攻擊上,而應該集中在該守護的對象上!”」

「“這就是這面盾,不,是我們圓桌的本質!不是那座聖都的假卡美洛,而是真正的,絕對不會崩塌的,通往白堊之城的道路!”」

「“通往白堊之城的道路?”瑪修既驚訝又疑惑的反問道,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可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她的心中突然悸動了起來,有什麼情緒似乎就要噴湧而出。」

「貝德維爾點頭,“對,你已經擁有了這種資格!剛纔被你的心靈所拯救的我,就是最好的鐵證!”」

「…………」

「第二天一大早,腥司吐暑I着聯合軍前往聖都。」

「當天天氣十分不錯,晴空萬里,腥烁舻美线h都能看見,在聖都的大門口配置了大量的士兵。」

「而在城牆上,弓兵的數量還異常的多,遠遠超出平時的水準。」

「“阿格規文那個傢伙,居然在城牆上增加了弓兵,數量幾乎是原本的三倍!”蘭斯洛特皺着眉說道,“看來是打算在我們接近城牆之前,就將我們掃蕩一空吧。”」

「“這樣的話,就很難靠近了啊。”咒腕哈桑的臉色十分難看。」

「雖說攻城時必然都會有先登部隊頂着箭雨登城,但他們這些貧民可沒有那麼多的盾牌用,面對如此大量的守城弓兵,他們要是貿然攻城的話,只會把聯合部隊消耗的一乾二淨。」

「“暫且原地等待吧!”蘭斯洛特沉聲說道,“奧斯曼狄斯王的神獸軍團就要抵達了,就讓他們進軍聖都西側,那樣的話,可以將大量的守城弓兵吸引走,到那時,我們再趁機全力進軍!”」

「“不過就算那樣,對我們來說也是也很難靠近吧?就算樂觀一點,能抵達正門的數量估計也只有六成左右。”達芬奇攤開雙手,無奈的說道。」

「這和他們之前會議時討論的狀況不一樣啊,最開始設想的,在野外和莫德雷德的部隊戰鬥,在正門處與高文的部隊戰鬥,然後趁機翻越城牆……」

「可結果,莫德雷德根本不出城,她的部下估計全被阿格規文拉去守城了,就連高文的部下估計也被拉走了許多,完全就是一副烏龜一樣的做派!」

「雖說這纔是守城方的正確打開方式……但是你們聖都這邊不是佔據優勢嗎?佔據優勢就給我出來浪啊!大優勢縮在塔下等兵線,這像話嗎?!」

「這阿格規文是深得慎勇真傳是吧?!」

「“不過王哈桑怎麼還沒有來?”鹿島遊四處看了看,按理來說,他們已經完成了與王哈桑的約定,王哈桑應該過來與高文交戰纔對……可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看見王哈桑的身影。」

「“初代大人一定會出現的!”咒腕哈桑倒是很有信心的說道,“反正還需要等待神獸軍團到來,無論如何都要等的不是嗎?”」

「腥讼嗷タ戳艘谎蹧]說話,畢竟這是事實,等誰不是等呢?」

“王哈桑不會放他們鴿子吧?”加藤惠眨巴着眼睛說道,“這要是被放了鴿子,這場戰鬥可就很懸了……但是應該不至於吧?堂堂初代哈桑,要是放人鴿子,也太讓人笑話了。”

她不太希望初代哈桑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也不知道爲什麼,她對初代哈桑其實很有好感。

大概是因爲她經常被人忽視的緣故吧,感覺挺像刺客的。

「但在等了一會兒之後,王哈桑卻還沒有到來,反而是神獸軍團已經抵達,並且按照約定開始攻打聖都的西側了。」

「“唔……”蘭斯洛特咬着牙,頗爲沉悶的說道,“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若是吾等再不出擊,就等於給了聖都集中兵力剿滅神獸軍團的機會!真要等到神獸軍團被剿滅,下一個就是我們了!”」

「“沒錯!雖然我並不懷疑王哈桑的承諾,但是……”貝德維爾搖搖頭,“我們已經不能再等了,蘭斯洛特卿,必要時刻,只能由您來與高文卿交戰了!”」

「“……”蘭斯洛特深吸一口氣,說道,“雖然我很想說我一定能和高文卿纏鬥到晚上,但他身上有不夜的祝福。唯獨這次,沒辦法用拖時間的方式來取得勝利啊。”」

「三藏拍拍胸脯,大包大攬的說道,“我和藤太來援助你吧!到時候,我們三個人一起好好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