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漫世界當阿賴耶 第218章

作者:红烧肉天下第一

「“咒腕啊,雖說只是一時的同胞,但汝卻並未向他們說明自己的命甙 9荒氵@傢伙絲毫未變,總是放棄的太早了。”」

「王哈桑緩緩將抬起的巨劍放下,“抬起頭來吧,咒腕,已經丟盡顏面的你,不能繼續失態了……與這羣人一起履行你的職責吧,事成之後,吾再斬去你的首級。”」

「“……”咒腕哈桑猛然抬起了頭,難以置信的看着王哈桑,片刻之後,他語氣堅定的說道,“感激不盡!我僅以山中老人之名起誓,必定完成使命!”」

「王哈桑並未回覆,而是催促道,“汝等儘快向阿特拉斯院前進吧,所剩時間已經不多了。”」

「隨後,王哈桑再次消失在了腥嗣媲啊!�

「在王哈桑消失後,腥硕济黠@的鬆了一口氣,很顯然,與王哈桑的交談實在是讓人渾身難受……那種壓迫感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在離開亞茲拉爾廟之後,三藏伸了個懶腰,高興的說道,“終於回到太陽底下了,雖然有點嚇人,不過大家都沒事就好!”」

「“是啊,大家都沒事就好……就連在下也沒想到,我居然能保住這顆腦袋。”咒腕哈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嘆的說道。」

「“王哈桑未免可怕過頭了啊……”鹿島遊苦笑道。」

「“那位可是歷代19位山中老人的頭目,不可怕可不行。”咒腕哈桑笑了笑,隨後又指了指一旁的靜謐哈桑,“比起這個,鹿島,你能關照一下靜謐嗎?從剛纔開始她就一直那樣子,我們這裏也只有你能接近靜謐了。”」

「鹿島遊將目光投去,只見靜謐哈桑低沉的垂下腦袋,嘴裏不停的小聲嘀咕着,“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第六百零一章 陷入火海的村莊

“靜謐這是完全齊格飛化了啊。”加藤惠感嘆道,“完全變成無情的對不起機器了。不過話說回來……那位王哈桑也真的太可怕了啊,光看一看都渾身發顫啊。”

唯一的問題就是堂堂暗殺者,居然穿着重甲,提着巨劍和巨盾,讓她一時間對暗殺者這個職業產生了些許迷茫。

但轉眼一想,王哈桑就這麼堂堂正正的站在腥嗣媲埃贾挥猩贁祹讉�人能看見他,這基本上就算是隱身了吧?!

能辦到這種程度的話,就算穿的像狂戰士,也是能很輕鬆的潛入的嘛。

「在鹿島遊安慰了一番靜謐哈桑之後,靜謐哈桑總算是從那種低沉的狀態中走了出來。」

「隨後,羅曼的通訊也重新接了過來,“通訊終於恢復了,剛到底發生了什麼?除了鹿島的狀態之外,聲音和影像都完全無法捕捉了!誰能告訴我事情的經過啊。”」

「“好的,醫生,我來報告情況……”瑪修連忙向羅曼解釋了這段時間發生過的事情。」

「聽完之後,羅曼瞭然的點着頭,“原來如此,阿特拉斯院啊……嗯?”」

「說着說着,羅曼就瞪大了雙眼,“阿特拉斯院?是我所知道的那個阿特拉斯院嗎?!”」

「瑪修重重的點頭說道,“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我們知道的那個阿特拉斯院沒錯了!”」

「“阿特拉斯院,我記得沒錯的話,好像是特里斯墨吉斯忒斯的製造方?”鹿島遊不是很確定的問道。」

「“是的前輩,解析迦勒底亞斯的靈子計算機……擬似靈子演算器特里斯墨吉斯忒斯的製造方就是阿特拉斯院!”瑪修讚揚的點頭道,“真虧前輩您能記得住呢。畢竟是這麼長的名字。”」

「“唔……這個時代的阿特拉斯院啊,不對,太陽王的沙漠是公元前的吧?也就是說,這是公元前的阿特拉斯院,總覺得很危險啊。”羅曼嘆息着說道。」

「“醫生反對我們過去嗎?”鹿島遊問道。」

「但羅曼卻搖了搖頭,“不,既然到了那裏就能知道獅子王的真相,也能知道圓桌的目的,那就沒有反對的理由!去吧,向阿特拉斯院前進!”」

「在定下了前往阿特拉斯院的行動方針後,腥吮阆蜃艝|之村前進了,再怎麼說也要先回一趟村子。」

「萬幸的是,下山的時候,總還是比上山輕鬆一些,而且還沒有遇上野獸、魔獸什麼的,腥藳]有再花上兩天時間。而是在第二天剛剛入夜的時候,就已經快要抵達東之村了。」

「但就在這時,身爲弓箭手,自然也擁有最敏銳視野的俵藤太突然驚呼道,“等等,發生了什麼?!”」

「“藤太閣下,難道您發現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嗎?”貝德維爾問道。」

「“是火!從村子的方向能看到火光!”俵藤太迅速說道,“有無數的火把正在快速移動,那些拿着火把的是……是聖都的肅正騎士!”」

「“什麼?!”」

「腥思娂娒媛扼@恐之色,現在東之村可只有阿拉什一個人在!一旦肅正騎士攻進東之村,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鹿島閣下,我先行一步!”咒腕哈桑連忙說道,“靜謐,你保護好鹿島閣下。然後……”」

「咒腕哈桑看向貝德維爾等人,懇求的說道,“三藏閣下,藤太閣下,貝德維爾閣下,我懇求你們,請去幫助村裏的人吧!拜託了!”」

「“這可不用你說啊!藤太,我們走!”三藏法師臉上沒有了之前的笑容,毫不猶豫的說道,然後率先跑了出去。」

「貝德維爾則是重重的點頭,連說話都來不及了,急忙就向着東之村跑去。」

「看着三人加快的腳步,咒腕哈桑也是幾個閃爍就消失在了原地。」

「“前輩……”瑪修看向了鹿島遊。」

「“我們也加快速度!”鹿島遊即刻說道,雖然作爲普通人類的她,實在是跑不了多快,但她會盡自己全力加快速度的!」

「靜謐哈桑則說道,“我來帶路,鹿島大人,請跟我來!”」

「當鹿島遊和瑪修,靜謐趕到東之村的時候,整個東之村已經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無數的屍體橫躺在地上,那一雙雙夾雜着恐懼和憎恨的雙眼似乎是在控訴着這個世界的不公。」

「“怎麼會這樣……居然,這麼過分……”瑪修緊緊的抓着盾牌,眼中的淚水不自覺的從眼角滑落。」

「這些人,就在幾天前還和她們一起舉辦了宴會,所有人都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喫着美食,快樂的交流着普普通通的話題。」

「可現在,他們都已經變成了屍體……」

「“噢,噢噢!”咒腕哈桑悲痛的聲音在火海中傳入她們的耳朵,“這座村子根本沒有能被稱爲士兵的人啊!這裏都只是一些逃出生天,渴望繼續活下去的人,僅此而已啊!可你們卻……獅子王的士兵都是從老弱婦孺開始殺起的嗎?!”」

「“有人嗎?還有活着的人……唔,咳咳。”鹿島遊喊了幾聲,卻被滾滾的濃煙給嗆到了,“火勢和煙都太大了……完全看不清。對了,阿拉什呢?”」

「“對啊,阿拉什先生應該保護着這座村子纔對,可他人呢?”瑪修也反應了過來,同時,她的心裏開始有了不妙的預感。」

「阿拉什拋棄村子逃跑這種事情,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可既然不是逃跑的話,那麼,難道說……」

「而靜謐哈桑卻突然說道,“地上上男人的屍體居多……我估計是阿拉什大人帶着他們反抗過肅正騎士了!對了,我聽說這個村子有避難用的洞窟,如果阿拉什大人組織過反抗,那麼多數的村民應該都已經向着避難用的洞窟前進了纔對!”」

「“那麼,阿拉什他……”鹿島遊抿起了嘴脣,眼中湧現出了悲痛的神色,阿拉什恐怕已經不在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們耳邊響起。」

「“那位偉大的弓兵已經離世……啊,我感到悲傷。明明得到了與如此偉大的英雄較量的機會,卻被蘭斯洛特以偷襲的方式做出了斷。”」

「在鹿島遊等人憎恨的目光中,那位紅色頭髮的圓桌騎士崔斯坦緩緩走到了鹿島遊面前,“真是,讓我悲傷到忍不住微笑呢。”」

第六百零二章 那個男人

「“是殺死了煙醉哈桑的那個圓桌騎士!”鹿島遊瞪大了眼睛,眼前這個男人可是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圓桌騎士崔斯坦,爲取你們的首級而來。”崔斯坦頗爲感嘆的說道,“人生無常,有時,相遇也意味着別離,但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無論殺人,還是被殺,都是戰爭的常態。”」

「“我會在解決掉你們之後,再去解決躲進山洞裏的村民們……你們的命撸褪沁B同這座寒酸的村莊一起被燃燒殆盡。”」

「“你難道一個人也不打算放過嗎?爲什麼一定要做到這種地步?!”靜謐哈桑憤怒的質問崔斯坦。」

「“本就是在聖拔徹底結束之後預定要死去的人類,他們現在也不過提前了一段時間去死罷了,何須悲傷?另外,你還有如此餘韻來質問我嗎?毒女……你不好奇我們是怎麼找到這裏的嗎?”崔斯坦冷聲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靜謐哈桑皺眉問道。」

「“哼,正因爲你輕率的與他們一起行動,所以我們才能找到這裏來啊!在我抵達那座堡壘的時候,我的琴絃已經只能追蹤你一個人的足跡了,若是你單獨逃走的話,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你說什麼?!”靜謐哈桑陡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是因爲我,所以你們才……”」

「“沒錯,全是你一個人的錯!你本該在那牢房裏交代一切,一個人孤獨的死去纔對!螻蟻就該像只螻蟻,奴隸就要像個奴隸,你早該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崔斯坦嘴角彎起一抹弧度,輕聲說道。」

「“啊,啊啊啊啊!!!”靜謐哈桑捂着腦袋,整個人直接陷入了癲狂之中。」

「若不是她,這些村民此刻本該享用夜晚的美食……若不是她,這些村民此刻本該與家人朋友攀談……若不是她,這些村民本該在夜下漫步……」

「都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一切都是她的錯!」

「前所未有的愧疚與自責一瞬間就填滿了她的整顆心靈。」

「就在她將要被這份絕望徹底吞噬的時候,鹿島遊的怒喝卻猶如雷霆一般驅散了她心中的陰影。」

「“少給我說這種胡話!殺害村民的是你們,燒燬這村莊的也是你們,將這片土地變成地獄的還是你們!你有什麼臉面在這裏說靜謐纔是罪人!”」

「“沒錯!靜謐小姐,請不要被他騙了!”瑪修同樣是惡狠狠的盯着崔斯坦,“而且,並不只是靜謐小姐被追蹤了,而是我們全員都背追蹤了!所以,我們全員都有打倒這個騎士的義務!”」

「“嗯?”一直面無表情的崔斯坦終於動容了起來,“這氣息……怎麼可能,那個男人也在這裏嗎?沒有響應獅子王召喚,唯一一個被聖盃選中的圓桌騎士!”」

「驚訝之後,崔斯坦沉下了眼眸,冷聲道,“好吧,如果這就是命叩脑挘陀眠@把弓來鑑定你的真僞!你究竟是否是那個男人,就由你的悲鳴來訴說吧。”」

「話音未落之時,崔斯坦的手指就已經撥動了他的弓弦,隨着一道道悅耳的琴音響起,數道肉眼無法看清的真空之箭撕破空氣,直奔瑪修和靜謐而來。」

「瑪修立刻揮舞起手中的盾牌,將那些真空之箭挨個擋下。」

「每承受一次真空之箭的衝擊,瑪修就感受雙臂一麻,那並非普通的攻擊,每一擊都有開山裂石的威力!」

「若是普通人的話,僅僅只是被擊中,就會連同身上的鎧甲,瞬間被一分爲二!」

「而更重要的是,他撥動弓弦的速度奇快無比,僅僅一個瞬間,便能射出十幾道真空之箭!」

「瑪修雖然每一次都能擋住,卻也被這猶如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節奏完全壓制住了,完全無法反擊!若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毫無疑問,待體力耗盡之時,就只有敗亡這一條路可走了!」

「靜謐哈桑也發現了這一點,手中立刻丟出數把匕首……但崔斯坦只需稍微騰出幾道真空之箭,便可將那些匕首盡數擋下。」

「瑪修雖然會輕鬆一些,但被壓制着的情況卻並無變化。」

「“唔!好強!”靜謐哈桑戰慄着驚恐的說道,“明明只是像彈奏樂器一樣撥動弓弦,迸射出的真空之箭卻能輕易的擊落我的匕首……這威力,想必也能輕易撕碎敵人吧!”」

「瑪修的表情更是無比難看,“他的強大不僅如此……他還擁有獅子王的祝福!”」

「“沒錯……啊,真令人悲傷,雖然我本不打算對你們使用這份祝福,但這並不是我能自由操控的力量,而是哪怕面對弱者也會無情揮下的冷酷之刃……我好悲傷,居然不得不再次將沒有祝福的人送下冥府。”」

「崔斯坦一邊說着,一邊再次撥動了弓弦。」

「“到此爲止了,崔斯坦!”」

「隨着一道怒喝聲響起,貝德維爾的右臂閃耀着金色的光輝,從天而降,劈向了崔斯坦的胸口!」

「“!!!”崔斯坦悚然一驚,這一次攻擊若是不能躲掉的話,哪怕是他也絕對討不了好!」

「他顧不上繼續壓制瑪修,腳步迅速往後退去,而那金色的光輝距離他的胸口僅有毫釐之差!一想到自己差點死在這種地方,哪怕是冷酷無情的崔斯坦也忍不住心中驚顫不已。」

「他好不容易纔被召喚出來,好不容易纔擁有了新的一次生命……他早已發誓,這次一定要向王獻上生前未盡的忠眨 �

「無論如何,他都不願意死在這裏!」

「但是,這樣的他卻差點死在了這裏!到底是誰?!」

「一直平淡無波的崔斯坦睜開了雙眼,帶着憤怒的情緒看向對他發起攻擊的人。」

「而當他看清那人面貌的時候,整個人直接陷入了呆滯之中,“這難不成是夢嗎……貝德維爾,沒想到你居然也會出現在這個戰場,而且還與我等敵對!啊啊……我好悲傷……這真是令人悲傷的事情!”」

第六百零三章 請打開麥克風交流

「“令人悲傷?沒有什麼比你現在的所作所爲更令人悲傷的了!崔斯坦卿……像你這樣的人,竟然會對手無寸鐵的村民下毒手,放火燒掉村子……圓桌的尊嚴已經墜入谷底了嗎?還是說,這就是王現在的意思?!”」

「貝德維爾面露悲傷,語氣中還夾雜着憤怒的說道。」

「“愚蠢!身爲圓桌騎士,就不會對無辜的村民下手嗎?騎士貝德維爾,這可是天大的誤會啊!在不列顛,慈悲的吾王確實規勸過吾等……但絕對沒有下過禁令!”」

「崔斯坦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知道是在嘲諷貝德維爾的天真,還是嘲諷圓桌騎士明面上的光明。」

「“你只看到了王光明的一面,所以你無法理解那位大人真正的恐怖之處!‘王不懂人心’,這句話你究竟還要讓我說多少次纔夠?!”」

「“崔斯坦!!!”貝德維爾臉上浮現出了難以言喻的憤怒,他無論如何也不允許有人那樣說那位溫柔而又仁慈的王!」

「雖然現在的王已經不太一樣了,但他依舊不能接受有人侮辱曾經的那位王!」

「尤其是說這話的人還是圓桌騎士!」

「在那憤怒的作用下,他的手臂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輝。」

「叮!」

「那右臂與崔斯坦的妖弦菲爾諾特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兩人就這樣僵持在一起,不停的加大力量,試圖壓倒對方。」

「“這憤怒……沒想到如此溫和的你竟然會釋放出這樣的殺氣,看來我剛剛是戳中你的痛點了啊。還有那右臂,看起來是相當厲害的寶具啊……如此看來,我也無法手下留情了。”」

「“沒想到我不得不親手,不得不用這弓,殺害圍着同一個圓桌交談的騎士……殺害曾經並肩對抗過諸多強敵的騎士,這份傷痛想必後續永遠不會癒合吧……”」

「說着說着,崔斯坦的語氣竟然柔和了起來,“貝德維爾卿,一想到要將你穿透、束縛、切斷……胸口就像是被撕裂一般,啊,這是何等的悲傷!所以,能重新考慮一下嗎?回到王的座下。”」

“EMMMMMM……”海老名姬菜歪着腦袋沉思了起來。

明明之前崔斯坦要殺高文的時候,可是一點猶豫都沒有的,甚至還很迫不及待的樣子……爲什麼到貝德維爾的時候,就捨不得動手了?甚至還主動出言招降!

高文:請打開麥克風交流。

“雖然很想要磕這一對的CP,但我還沒搞清楚貝德維爾到底是男是女啊!從聲音來看,應該是男人,可從外貌來看,貝德維爾實在是太像溫柔的大姐姐了啊!”

海老名姬菜直接就抓着腦袋開始糾結了起來,她還是第一次想要磕CP卻因爲對方性別不明磕不動!

「“……”貝德維爾抿起了嘴脣,湖綠色的眼眸中蕩起了些許悲傷,“我也有同樣的感受,雖然您是一個悲觀的人,但並肩作戰時,無人能像您這樣與我配合默契。無論是防守,進攻,還是其他任何事情。”」

「“是啊,沒錯,我們……”崔斯坦停頓了片刻,溫柔的說道,“我們不僅是同伴,更是朋友……我說的沒錯吧,貝德維爾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