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烧肉天下第一
「“東方三博士,北歐大神,智慧之果。吾之睿智,吾之萬能凌駕於所有睿智之上——萬能之人!”」
「達芬奇直接使用了寶具,面對這種級別的強者,根本沒有留手的餘地!」
「一顆蘊藏着恐怖能量的彩色能量彈從達芬奇的手中飛出,直直的向着高文飛去。」
「“瑪修,注意閃避!”」
「雖然聽到了鹿島遊的提醒,但一直被高文壓制住的瑪修又哪來的閃避的餘地?」
「他難道打算硬抗達芬奇親的寶具嗎?看着直接無視了那道能量彈,繼續不停攻擊的高文,瑪修的眼裏閃過一絲驚駭,但高文打算硬抗,她可不打算硬抗!無奈之下的瑪修只得迅速改變了盾牌的方向,儘量將自己的身體全部擋住。」
「轟!」
「達芬奇的寶具打在高文身上,在這片天地之間揚起一道巨大的蘑菇雲!」
「“打敗敵人了嗎?”鹿島遊面露希冀的看着這一幕。」
「“不,靈基反應並沒有消失……”羅曼的臉色十分凝重,“不如說魔力反應甚至沒有一丁點的下降!不過還好,從瑪修的魔力反應來看,她只是受到了些許波及,沒有大礙。”」
「“什麼?!”鹿島遊驚詫的說道,達芬奇的寶具可是連斯芬克斯那種頂級神獸都打敗了,卻連傷到高文都辦不到嗎?!」
「片刻之後,巨大的蘑菇雲終於煙消雲散,陽光再次灑在了大地上。」
「出現在腥搜矍暗模鞘殖致}劍卡文汀,連表情都沒有一點變化的圓桌騎士高文!高文正屹立於大地之上!」
「反倒是將自己身體躲在盾牌後,只受到了餘波攻擊的瑪修緊緊的咬着牙,看上去有些難受,“明明沒有做任何的防護措施,但卻完全無視了達芬奇親的寶具!難道說,被增強的不只是他的力量嗎?”」
「“我說過的吧,白天的我是無敵的,你們不可能贏過我!”高文冷笑着說道。」
「“而且看上去還有放水吧?壓根就沒有使用寶具的打算!”達芬奇面色凝重的說道。」
「“哼,這是當然,因爲你們並沒有強到足以讓我寶具的地步,就將你們當做一介偃颂幚淼艟秃茫 备呶慕趺镆暤恼f道。」
「“御主,現在情況不妙啊。”達芬奇面色凝重的說道,但她卻並不是因爲寶具對高文無效而感到凝重,而是因爲瑪修的態度。」
「“相信御主你也看出來了吧,從面對高文開始,瑪修的狀況就不太妙!不是畏手畏腳施展不開,而是她根本就無法將高文當做敵人!再這樣下去可就糟糕了!必須要想辦法爭取一點時間,讓瑪修調整好心態纔行!哪怕一點時間也好!”」
「聽到達芬奇的話,鹿島遊焦急的看着瑪修,隨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向着高文怒吼道,“高文,聖罰到底是什麼?!”」
「“御主?!”瑪修突然瞪大了眼睛,這種時候跟高文搭話,可是會將高文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的!」
「“嗯?”高文詫異的看向鹿島遊,隨後像是讚揚一般的說道,“雖然我本來沒必要向你們解釋的……但若是爲了保護女性才挺身而出,不惜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如此英勇的行爲,我可不能視之不理。來自異鄉的御主,你叫什麼名字?”」
「“鹿島遊!”鹿島遊鄭重的回答道。」
「“感謝你如此鄭重的回答,鹿島遊。那麼我也鄭重的報上自己的名字吧!”高文將聖劍卡文汀佇立在地面上,鄭重的說道,“吾乃高文,是侍奉那位爲守護人理,而建立這座聖都——既是騎士王,也是獅子王的亞瑟王的騎士。”」
「“吾等追求之物,是完成不受任何人侵犯的理想鄉!遵守獅子王的律法,成就這純白王國纔是人類唯一的生存之道!爲此,必須甄選善良之人,必須排除未被選上之人!明白了嗎?我們的行動,都是基於我們自身的正義。”」
「“正義……”鹿島遊迷茫的聽着這個詞,然後出離的憤怒了起來,“少自說自話了!你這樣到底算是哪門子的正義啊!”」
「憤怒的鹿島遊似乎是忘記了自己的弱小,竟然想衝上去,靠自己的雙手與高文戰鬥!」
「“快停下,御主!不可以這麼莽撞!”瑪修焦急的喊道,隨後便想過去擋在鹿島遊的前面。」
「但緊接着,便是一道劍光從她眼前劃過,她連忙用盾牌擋住攻擊,但身體也因此被停留在了原地。」
「看着這樣的瑪修,高文嘆息道,“你還有說別人的餘地嗎?你的心態就連我這個敵人也會嘆息啊!你尚未視我爲敵,帶着這樣的心態,究竟爲何來到戰場?”」
「“你說你要保護那位孩童,並且帶着仇恨打倒了殺害那位孩童母親的肅正騎士……然而,你卻沒有向我表示出敵意,你要知道,殺死那位孩童母親的人是我!因爲,這是我下令執行的聖罰,是我允許的殺戮!連這道理都不明白的話,一開始就不要踏上戰場!”」
「近乎咆哮一般的吼出這句話後,高文又是一劍斬在瑪修的盾牌上,那無比巨大的力量,幾乎讓瑪修抓不住盾牌。」
「這樣的表現,讓高文更是失望,“一切都結束了……這塊盾對你來說負擔太重了!”」
第五百七十二章 貝德維爾
“我怎麼感覺這些人對瑪修都不太一樣呢……而且瑪修對他們的態度也不太一樣。”佐倉千代好奇的問道,“瑪修應該只是人造人,不應該認識他們這些圓桌騎士的吧?”
“是不是和瑪修身體裏面的英靈有關嗎?不是說英靈融合實驗,是將英靈和人類變成一體的存在嗎?”野崎梅太郎猜測道。
“哦,對哦。”佐倉千代突然一愣,後知後覺的說道,“難道說,瑪修身體裏面的英靈也是圓桌騎士嗎?”
野崎梅太郎和鹿島遊都沒說話,只是沉默着看着佐倉千代,那意思很明顯——你家裏搞出來的事情,你問我們?
“呃……”佐倉千代也沉默了,好像是這麼回事哦?不過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高文失望之際,手中的聖劍再次揮下。」
「看着那柄越來越近的聖劍,不知爲何,瑪修握着盾牌的手卻有些無力……」
「“瑪修!”鹿島遊似乎看出了這一點,不禁焦急的喊道。」
「如果不能握緊那面盾的話,瑪修一定會死!」
「叮!」
「隨着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高文猛然瞪大了眼睛,因爲擋在他那聖劍之下的,並非瑪修的盾牌,而是一隻銀製的手臂!」
「而在看清那手臂的主人時,高文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你……你是……”」
「來人,正是曾經救過鹿島遊等人的盧修斯,他在千鈞一髮之際擋下了這一劍。」
「面對着高文之前的侃侃而談,他語氣沉重的說道,“太陽騎士高文,過於傲慢的人是你啊!個人的信條與戰場上的表現是兩回事……即便是曾經的你也沒有資格指責她的信念,更不要說現在墮入邪道的你了!”」
「“盧修斯!”鹿島遊欣喜的說道,這麼說,之前在另一個方向攻擊肅正騎士的就是他了?」
「“一會兒再打招呼,現在需要專注於眼前的敵人!”盧修斯打算了鹿島遊的話,警惕的看着高文,“圓桌騎士的祝福由我來破解!你們並沒有輸給他,不是指力量,而是信念!鋤強扶弱,這樣的信念無論何時都是正確的!”」
「隨着盧修斯的話語聲響起,他那銀製的手臂變得愈加耀眼,金黃色的光輝不斷閃爍。」
「“既然如此,這光輝就該爲了這些民卸谩猄WITCHONAGATERAM(緊握其劍,銀之臂)!”」
「閃耀着金黃色光輝的右臂向着高文斬去,但高文卻像是受到了劇烈的精神衝擊一般,絲毫沒有防禦的準備,而是失魂落魄的吼道,“不,不可能!爲什麼你會在這裏……王的召喚中並沒有你!”」
「“而更重要的是……騎士貝德維爾!身爲圓桌騎士的你,竟然打算背叛王嗎?!”」
「隨着高文的這聲怒吼,鹿島遊直接傻眼了,“你說什麼?!”」
「“雖然早就知道這不會是真正的羅馬皇帝盧修斯,但他的真實身份還是讓我喫了一驚啊。”達芬奇驚訝的說道,“不過說起來,LUCIUS(盧修斯)這個詞在愛爾蘭語中倒是有‘光’的意思。”」
「這邊正說着的時候,貝德維爾的寶具已經擊中了高文的胸膛,哪怕是面對達芬奇的寶具也毫髮無傷的高文,在這一擊之下,竟然連連後退了好幾步,胸前的鎧甲也出現了裂痕!」
「“竟然能夠逼退在白天的我?!”高文一臉震驚的說道,“不可能!難道那真的是努亞達之臂嗎?”」
「但不知爲何,明明是進攻方的貝德維爾,卻反而露出了難受的表情,似乎剛纔那一擊對他來說負擔很大一般。」
「“這個氣味……”瑪修的鼻子聳動了兩下,尋到氣味源頭後,不禁擔憂的看着貝德維爾,“就像是肉燒焦了一樣……不僅僅是手臂,而是整個身體?!”」
「“請別介意!”貝德維爾反而還有心情安慰瑪修,“現在重要的是趕快撤退!”」
「“正有此意!”達芬奇從後面跑了過來,就剛剛那一會兒,她跑到後面去做了什麼,“所以我就趁剛剛那段時間,把後面的敵人解決掉啦!我們快逃吧,白天的高文根本沒辦法對付啊!”」
「“不愧是達芬奇親!”鹿島遊驚喜的說道,然後將拉着的那位孩童背到身上,轉身就跑。」
「而瑪修也連忙將貝德維爾扛到肩上,一邊警惕的看着高文,一邊撤退。」
「“想要逃嗎?別妄想了!”高文似乎從貝德維爾出現的震驚中恢復了過來,一下就注意到了鹿島遊她們的打算,當即便要過來攔住她們。」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劇烈的閃光,還有震天動地的轟鳴聲!」
「是達芬奇扔出來的閃光彈……高文雖然號稱太陽騎士,但終究不是太陽,面對這樣強烈的閃光,他的視線也被奪走了。」
「當他從失去視野的狀態中恢復過來時,眼前已經什麼都沒有了……無論是等待聖罰的難民,還是鹿島遊,瑪修,達芬奇,亦或者圓桌騎士貝德維爾,一個都不在這裏了。」
「“嘖!”高文憤憤的握緊了聖劍卡文汀,“爲什麼……貝德維爾,爲什麼像你這樣的騎士,竟會選擇背叛王!”」
「在一陣不解與迷茫之後,高文嘆息一聲,走進了聖都,貝德維爾出現的消息,無論如何都必須通知到王纔行。」
「因爲他知道,對於王來說,貝德維爾毫無疑問是特殊的存在!」
「一路逃跑的鹿島遊等人,發現天空又再次變回了黑夜的模樣,這意味着高文並沒有向她們追來,無論是什麼原因導致高文沒有追擊,這樣的事實都讓她們鬆了一口氣。白天的高文,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
「在前前後後打敗了諸多的肅正騎士後,他們這一行人才終於擺脫了肅正騎士的追捕。」
「“那個,非常感謝你們。”其中一位難民來到鹿島遊等人面前,悲傷的說道,“抱歉,雖然很感激,但是……我們實在高興不起來。”」
「這也是當然的,見到了那種慘劇,怎麼可能會有人發自內心的微笑呢?」
第五百七十三章 騎士是這麼危險的職業嗎
「“對不起。”那位男性難民十分真盏牡狼福S後頗爲羞恥的說道,“還有一件難以啓齒的事……你們究竟爲何要救我們呢?”」
「也許是覺得自己這句話顯得有些忘恩負義的感覺,他又連忙解釋道,“請不要誤會,我們真的很感激你們救了我們的性命,非常感謝!但是,那個……”」
「“你是想說我們種族不同,信仰不同,而且你們也無法提供讓我們滿意的回報,所以不明白我們到底爲何救你們吧?”達芬奇倒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男性難民點點頭,“正是如此,你們到底爲何要幫助我們呢?那些聖都的騎士是何等的強大啊,應該是有足夠的理由纔會與那些聖都騎士爲敵吧?”」
「鹿島遊沉思片刻,搖搖頭說道,“抱歉,只是想幫你們,僅此而已罷了。”」
「“想幫?”那位男性難民愕然說道,“就因爲這種理由,就忤逆了獅子王嗎?”」
「“抱歉,能聽我一言嗎?”貝德維爾打斷了男性難民的話語,“你們應該是無法提供合適的報酬,所以纔對這樣的幫助感到不安吧?那我就提出一個提案好了,我們會繼續擔任你們的護衛,但同時,你們也需要幫助我們一件事。”」
「“噢,真的嗎?有我們可以幫助你們的事情嗎?”男性難民聽到這裏,第一次露出了些許欣喜的表情。」
「很多時候,被別人幫助太多,其實是會人心裏十分難受的,尤其是自己無法對這幫助進行回報的時候!」
「貝德維爾正是看出了這一點,才提議道,“無論緣由如何,我們終究是與獅子王爲敵了,爲了活下來,我們也必須找到可靠的同盟纔行。你也知道,這片土地上還會反抗獅子王的,也就只有山之民了。所以,才需要你們的協助。”」
「見難民依舊是一副茫然的樣子,貝德維爾繼續解釋道,“你也看到了,我們和聖都那邊的人外貌十分相似,如果直接前往山之民的村莊,是不會得到信任的。這樣說的話,你明白了嗎?”」
「“哦,原來如此。”男性難民這才明悟過來,“只要我們作證,是你們拯救了我們的性命,山中老人他們也不會再爲難你們了。”」
「“沒錯。”貝德維爾露出了笑容,“我們會全力守護你們,直到逃進山之民的村莊,之後就拜託各位擔任我們與山之民的中間人,這個條件應該還不錯吧?”」
「“啊,非常好,能夠幫到你們可真是太好了。”男性的難民明顯的鬆了一口氣,“那麼我就這樣告訴大家了,謝謝……真的太謝謝你們了!”」
「再次感謝了鹿島遊一行人之後,男性難民便又跑了回去,向其餘難民說起了這件事。」
「“我其實……能理解他們的心情。”瑪修咬了咬嘴脣,輕聲說道,“只能依靠我們才能活下去的他們,其實很害怕因爲自己沒用,而被拋棄吧?所以纔在聽到了我們需要他們幫助的時候,顯得那麼開心。”」
「“所以說貝德維爾還真是厲害呀,要不是貝德維爾的話,他們說不定會一直在驚恐不安中度過的。”鹿島遊哈哈大笑着拍了拍貝德維爾的……手臂。」
「雖說一米七六的她,在女生當中已經算很高的了,但和一米八七的貝德維爾比起來,還是顯得挺矮。」
「“啊……那個,我也只有這個長處了。”聽到鹿島遊的誇獎,貝德維爾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正說話間,遠處似乎又傳來了腳步聲。」
「“看來是肅正騎士追上來了……雖然也想讓難民們好好休息,不夠我們也沒有太多的時間了。”貝德維爾凝重的說,“我去擊潰這些騎士,鹿島,你們在這裏保護好難民……休息片刻後,我們就必須繼續趕路了。”」
「“OK。”達芬奇點點頭,“那我就去把消息傳達給難民們吧,順便治療一下傷患。”」
「說完之後,達芬奇就向着難民那邊走去,鹿島遊神情凝重的對貝德維爾叮囑道道,“請務必小心!”」
「雖然很擔心貝德維爾,但她也知道,這些難民現在已經到極限了,不休息一下,是沒辦法再繼續行進的!這種情況下,只能選擇在較遠的地方將肅正騎士擊潰,否則,難民們根本沒辦法好好休息。」
「同時,難民們也需要有人保護……畢竟,不排除會有肅正騎士從其他方向繞路過來。」
「另一邊……」
「高文大踏步進入了宮殿之中,“輔佐官閣下,獅子王陛下在何處?”」
「阿格規文看了他一眼,“王已經入睡了……聖罰中出現的紕漏我已知曉,此事我會傳達給王,之後會由王對你降下責罰,在那之前,你就先回自己的宅邸靜待吧。”」
「高文微微皺眉,“真遺憾,連這種時候也無法見到王嗎?”」
「“自然,區區難民逃亡的小事,由我等代勞便可。”阿格規文點頭說道。」
「“難民逃亡?”崔斯坦詫異的說道,“竟然出現了這樣的差錯……雖然完全不像是高文卿會犯下的失態之舉,但畢竟是實際發生的事情……真令人悲傷。”」
「“哈哈哈,該不會是手下留情了吧?”莫德雷德哈哈大笑起來,“畢竟太陽騎士可是很溫柔的哦。”」
「“這可不是溫柔,而是不敬!”崔斯坦冷酷的否定了莫德雷德的話語,“聖罰乃是王之敕令,倘若連這都做不好,即便是圓桌騎士也難逃一死!根本無須等待王的裁決,阿格規文,由我來執行對高文卿的處罰可以嗎?”」
“難逃一死?不會就要這麼殺了高文吧?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失誤,就要被殺?太離譜了吧!就是黑幫也沒這麼誇張啊!”桐崎千棘想了想自己家的黑幫團體,感覺比這圓桌騎士團的規矩寬鬆多了。
原來當騎士是這麼危險的職業嗎?
第五百七十四章 這是哪來的麻煩精啊
「“喂,崔斯坦,你這是什麼意思,就是要懲罰,最多也就是閉門反省吧?沒必要砍他的頭吧。”莫德雷德有些慌張的說道。」
「“莫德雷德卿,所以才說你不懂王的心啊。”崔斯坦面無表情的說道,“你難道打算讓王親自斬下圓桌騎士的首級嗎?何等悲傷……我爲了不讓王體會到這種悲傷,所以纔不得不親手了斷好友的生命!高文,你能理解我吧?”」
「“當然,這種果斷很有你的風格!”高文點頭說道,“在王座前,我的祝福也無效,你大可斬下我的首級!”」
「“何事如此吵鬧?”純白的獅子王突然出現在了大廳之中。」
「“竟然在這樣的深夜勞您駕臨王座?!”阿格規文瞪大了眼睛,栈陶恐的說道,“恕屬下直言,吾王啊,您統治此處已臻半年,聖都也日漸繁榮……市集喧囂不絕於耳,庭院花朵絢爛綻放,帶來飢餓的荒涼之風也無法觸及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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