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漫世界當阿賴耶 第107章

第二百九十四章 背叛的魔女美狄亞

「“好，現在看來，SABER已經壓制住了對方兩人！”由比濱結衣小手握成了拳頭，顯得很是激動，“我這裏還有一點寶石，都是早就充好了魔力的，雖然比不上CASTER的大魔術，但至少可以對她造成一些阻礙！”」

「“稍後，我會看準時間，對CASTER使用寶石魔術的！這樣一來，就一定能夠奠定勝局了！”」

「聽着由比濱結衣那看似完美的計劃，雪之下雪乃卻微微皺眉，“結衣，雖然你考慮的很好，但是……對面還有一個從者可還沒有登場哦！”」

「“還有一個？啊，是ARCHER！”由比濱結衣先是一愣，然後就反應過來了，她的ARCHER現在已經是CASTER的從者了！」

「“可是，ARCHER在哪兒呢？”她微微皺眉，四處尋找了幾番，卻並沒有看到ARCHER的身影。至於說ARCHER是躲在暗地放箭……她覺得不太可能，她就沒見過ARCHER用弓箭！這是個不太正經的ARCHER！」

「“啊啦～你們該不會是在找我吧？”」

「什麼時候靠近的？！兩人悚然一驚，隨後回過頭去，只見ARCHER正笑眯眯的看着她們，“早上好，我以前的御主，以及雪之下雪乃。”」

「“ARCHER！你不去幫CASTER，來這裏做什麼？！”由比濱結衣做出防備的動作，警戒的看着她，身邊沒有從者的她們兩人，單獨面對ARCHER，毫無疑問是相當危險的局面！」

「“幫CASTER？呵，別開玩笑了！只不過是湊巧成爲我御主的傢伙，該不會真以爲能夠命令我吧？她要是敢對我用令咒的話，我絕對會在她使用令咒之前，在她身上戳一個洞！”」

「ARCHER冷哼一聲，隨即將目光放在了雪之下雪乃身上，“我的目的很簡單哦，雪之下雪乃，我只爲了殺死你而來！”」

「“小雪，小心！”由比濱結衣臉色一變，手中的寶石毫不吝嗇的全部扔了出去，隨後這些寶石在一瞬間就爆發出了劇烈的爆炸！」

「轟！」

「恐怖的爆炸聲響起，整棟大樓應聲而倒！」

「“！！！”正在與平冢靜和CASTER戰鬥的SABER聽見這爆炸聲，心頭一慌，她連忙抽空回頭看了一眼，果然不出她所料，是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藏身的大樓被炸燬了！」

「“是ARCHER做的嗎？”她心頭一緊，隨後看了看這附近的環境……地方偏遠，沒有人煙，就算使用寶具也不會傷到無辜的人。」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沒有再繼續留手的必要了！只要擊敗了CASTER，她和ARCHER的契約自然會終止，到時候，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自然也就安全了！」

「想到這裏，SABER的表情轉眼之間就變了，包裹着誓約勝利之劍的風一點點散開，形成了一場巨大的風暴。」

「“那把劍是……”CASTER看到顯露出真容的誓約勝利之劍，瞳孔猛的擴大，思緒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跑到了平冢靜身前，“小靜，你快逃！”」

「“EXCALIBUR！”」

「黃金之劍爆發出了無窮的光芒，最終，吞噬了CASTER與平冢靜。」

「當光芒散去之時，露出了CASTER那殘破不堪的身體，她倉促之間所設置的防禦結界，幾乎是被瞬間擊破，而她此時的生命，也終於走到了盡頭。」

「“CASTER……”因爲被CASTER擋住了所有的攻擊，平冢靜這時候幾乎沒有受到一絲的傷害，她身上的強化魔術漸漸消散。」

「明白這代表着什麼的平冢靜，緩緩握緊了拳頭，面色不改的走到了SABER面前，然後，一拳揮出！」

「咔！」

「失去了CASTER強化魔術加持的她，哪裏還是從者的對手？這一拳打在不閃不避的SABER身上，不僅沒有傷到她，甚至還把自己的手打骨折了！」

「“停手吧，CASTER已經死了，你已經沒有繼續戰鬥的理由了！”」

「面對着SABER的勸誡，平冢靜沒有說話，出拳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停頓！」

「SABER沉默片刻，終於明白了她的心意，於是，劍光劃過，平冢靜的脖子處出現了一絲血痕。」

「“唔！”平冢靜捂着脖子退了幾步，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但她並不痛苦，只有些許的哀傷……最終，還是沒能幫助CASTER完成心願啊。」

「“小靜……”CASTER捂着傷口，艱難的邁着步伐，走到了平冢靜的身邊，輕輕撫上了她的臉龐。」

「一陣風吹過，將CASTER頭上的兜帽掀起，露出了她那如同精靈一般虛幻的美貌。」

「撫摸着平冢靜的臉龐，CASTER的心緒回到了聖盃戰爭開戰之前，那個時候，她的御主並不是平冢靜，而是一個傳統的魔術師。」

「那個魔術師是個人渣，爲了獲取更多的魔力，將人類中的少女無情的虐殺，她看不過去，就用一種更爲高效的方式從少女的身體裏掠奪了魔力。而這種方式也只會使少女們陷入一段時間的昏迷，並不會傷害她們的性命。」

「但是，CASTER這堪稱恐怖的魔術造詣，卻引來了魔術師的恐慌，那個魔術師害怕被CASTER背叛，便用令咒和魔術束縛了她，每日對她嚴刑拷打，只爲抹去CASTER心中的自我意識，讓CASTER變成一個聽話的武器。」

「自然，CASTER又怎麼會任由他對自己動手呢？終於，她找到了機會，殺掉了魔術師！」

「她可是背叛的魔女美狄亞啊！背叛御主什麼的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這樣想着的美狄亞心裏卻感到了哀傷，她多希望自己還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公主，她多希望，這世上再沒有人會用背叛的魔女來稱呼她！」

「不可能，她已經回不到從前當公主的時候了，這個世上也不會有對她不存在偏見的人存在！美狄亞在心裏這樣告訴自己，但……她終究還是遇到了！」

「平冢靜，這個女人的眼中沒有任何光彩，在她眼中，這世上任何人，任何事物都是平等的！她不會對任何一個人抱有蔑視之心！」

「雖然，聽上去這並不是什麼好事，但是，對於美狄亞來說，這樣就夠了，這樣就已經很好了！她所渴求的，就僅僅只是那麼簡單的“沒有蔑視”而已！」

「“小靜……雖然你說不用解釋了，但是我還是想要告訴你，那些用來抽取魔力的人，我都有控制好程度，每一個人都只會感到一兩天的精神不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CASTER此刻的表情十分溫柔，一點也不像將要死去的人，“另外，還有一件事，我要向你道歉。”」

「“我說過，我是想要得到聖盃，回到我還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公主時期吧？但是，對不起，我騙了你……我知道，你偶爾會想着，如果你小的時候沒有被拐走，那麼你現在又該過着什麼樣的生活。”」

「“說實話，我也想知道呢。不過我想，你一定會成爲最棒的老師吧？畢竟，你就算回到了家裏，也總是認認真真的準備着教書方面的工作，雖然你總是說這只是僞裝，可我覺得，你一定最喜歡這份工作了。”」

「“所以，我想，如果能夠向聖盃許願，讓你從小在父母身邊長大，過着普通人的生活該有多好……哪怕，你就這樣忘了我也沒關係……這就是，我的心願了……不過，就算是這樣的心願，我也完不成啊……”」

「CASTER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消散，她本人的身體也完完全全的化作了光點，消失無蹤。」

第二百九十五章 一百多個相親對象

藍原芽衣眨巴着眼睛，只感覺這種少女與少女之間的感情有點戳她的內心，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那個妹妹……有點想抱着她滾牀單！

“哇啊！”琴吹紬雙眼放光的看着視頻裏面的場景，再次發出了一如既往的感嘆，“雙方都是爲了完成對方的心願而行動，果然，女孩子之間真好啊。”

而視頻的主角平冢靜此刻眼眶紅紅的，眼角的淚水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CASTER，你這傢伙，做了那麼多居然全是爲了我啊……這不是連我都被感動到了嗎？”

她一直都想找一個願意爲了她做任何事的好男人……但萬萬沒想到，好男人沒遇到，好女人倒是遇到了！這讓她忍不住的，取向方面就有那麼一點點彎了。

叮鈴鈴……

就在平冢靜感嘆的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她身子一抖，拿起了電話。

“媽，怎麼又是你？！”她哭喪着臉，想不接，但又不得不接。

“喂，媽，怎麼又打電話了，我不是說了信號不好嗎？咱們找個信號好的時候再打吧。”

“你這次再敢借着信號不好掛電話，等你下次回來有你好看！”

“……”平冢靜神情一滯，弱弱的解釋着，“真不是藉口，真的是有點信號不太好。”

“我管你是不是藉口！還敢騙我說你取向沒問題？要不是這個視頻把你給暴露了，我現在還被你矇在鼓裏呢!你這週末就給我回來相親！”

“不是，媽，這個視頻暴露的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另一個世界線的我可是被拐去當殺手了啊！你們當初怎麼照顧我的，怎麼就讓我被拐走了呢！”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叫做CASTER的小姑娘！那姑娘長得真可愛，我都心動，還別說你了！所以在你徹底墜入深淵之前，我得把你拉上來，記得週末回來相親！我給你準備了一百多個好男人供你相親！”

“什麼？！一百多個？怎麼又變多了，這個數量也太離……喂，媽？媽！”平冢靜還想說些什麼，卻發現電話已經被掛掉了。

一百多個相親的？這是要她的命呢！平冢靜打了個寒顫，要不，還是趕緊跑路吧？

或者向聖盃許個願——我要創造一個不需要相親的世界？

「“雪乃！結衣！”在擊敗CASTER和平冢靜之後，SABER連忙跑向剛剛被炸成一片廢墟的大樓。」

「雖然她現在能感覺到契約還在，而且CASTER已經戰敗，ARCHER應該不至於再繼續傷害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但不知道爲何，SABER的心裏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但遺憾的是，她在這裏找了好一會兒，也沒能找到兩人以及ARCHER的蹤影。」

「“難道是被ARCHER帶走了嗎？”SABER微微皺眉。」

…………

「“這裏……是哪兒？”雪之下雪乃醒來後，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周圍除了身前有兩棟大樓之外什麼也沒有，而她的身邊也不見了由比濱結衣和ARCHER的蹤影。」

「她茫然無措的打量着周圍的環境，完全搞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她茫然的時候，她的身邊憑空出現了一臺錄音機，然後機器就在無人操控的情況下，自主咿D了起來，播放起了早已準備好的話語。」

「“你的眼前有兩棟大樓，其中一棟大樓共有三百人的住戶，另一棟大樓共有兩百人的住戶。”」

「“現在，兩棟大樓同時着火，所有住戶都是沒有自救能力的老人與小孩兒，消防隊距離此處極遠，等待他們過來的話，兩棟住戶的居民全部都會被燒死。”」

「“而就在大樓的前方，各有一個用於滅火的消防設施。但是，以你自身的能力，哪怕盡最大的努力，也只來得及滅掉其中一棟大樓的火。那麼，你該怎麼做呢？”」

「“……”雪之下雪乃啞口無言，看着對面那兩棟突然燃起火焰的大樓，她心中陷入了巨大的疑惑。」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說話的人又是誰？這兩棟燒起來的大樓是真實存在的嗎？」

「但這疑惑僅僅只存在了一兩秒，就被她踢出了腦海之中。這兩棟大樓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真實存在的，她也要嘗試着拯救他們！」

「她沒有遲疑，徑直衝向了有着三百人住戶的大樓。」

「當她終於撲滅了這棟大樓的火焰時，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做的不錯，雖然拋棄了兩百人的生命，但你毫無疑問拯救了三百人的生命！毋庸置疑，這正是正義！”」

「聽到正義兩個字，雪之下雪乃並沒有感到開心，反而心口一緊，她的心中只有懊惱與不甘。名爲生命的重量，壓在了她的心口！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緊接着，她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兩棟大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個臨時營地。」

「雪之下雪乃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而緊接着響起的聲音也證明了她的預感！」

「“兩棟大樓因爲遭受火災，已經無法再住人，倖存的三百人修建了兩個臨時營地，其中一個營地有着兩百人，另一個營地有着一百人。就在當天晚上，兩個營地突然同時着火，與之前一樣，你還是隻能拯救其中一個營地，你該怎麼辦呢？”」

「“你到底是誰？！做這種事到底有什麼意義！”雪之下雪乃怒吼了起來，現在環境突然變化的那一幕，已經讓她明白了，這是虛假的！」

「明白了這一點的她，心中隨之而來的就是憤怒，這樣玩弄人心，到底有什麼好處！」

「“意義？沒有任何意義，這只是一個單純的選擇題，就像學生在試卷上答題一樣，而我，也只是想要知道你的答案罷了。”」

「這一次的聲音不再是之前錄音機中發出了嘶啞男聲，而是ARCHER的聲音！」

第二百九十六章 另一個人格

「“ARCHER？是你！”雪之下雪乃先是一怔，然後就怒視着她，“結衣在哪兒？”」

「“先別管那個女人了，讓我們好好聊聊吧，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答案呢。”ARCHER無視了她的問題，輕笑着看着她。」

「“……”雪之下雪乃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那兩個燃燒中的營地，哪怕明知是幻象，她的心也在一點點的抽痛着。」

「最後，她神情複雜的說道，“我應該會去救兩百人的營地吧。”」

「PIAPIAPIA……」

「ARCHER讚揚的拍起了手，“明智的決定，相比於一百人，明顯是兩百人更多！兩百大於一百，這是小學生也會算的題呢。”」

「“什麼叫做小學生也會算的題啊！你難道把人命只當做數字來看待嗎？！”雪之下雪乃憤怒的咆哮着。」

「但ARCHER卻並沒有生氣，只是看着她，“那麼我再問你，假如一架飛機上面佈滿了大量的蟲子，這些蟲子只要碰到人類，就會導致死亡。”」

「那就把蟲子全部殺掉……雪之下雪乃剛想說出這句話，就聽到ARCHER繼續說道，“但是，飛機上面偏偏還有兩個人還活着，他們就是飛機的兩位駕駛員，因爲關閉了艙門的緣故，蟲子並沒有傷害到他們。”」

「“如果他們想要活命的話，就只能立刻降落，等待救援人員將蟲子全部殺掉後再逃生。但是，一旦飛機降落並打開飛機門，蟲子就會立刻散溢出來，難以全部絞殺，最終將導致大量的人死亡。！你覺得，該怎麼辦呢？”」

「“我……”雪之下雪乃沉默了，她知道最好的決定是什麼——炸掉飛機，趁蟲子還沒有散溢出來，用威力強大的炸彈連同裏面的蟲子和飛機一起破壞掉！但這樣的決定，對於那兩位暫且倖存的駕駛員未免過於殘忍！」

「“看來你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啊。”ARCHER嘴角輕輕勾起，“對哦，只能選擇放棄那兩位可憐的駕駛員呢，誰叫他們只有兩個人呢？你剛剛在斥責我不應該把生命只當做數字看待吧？但結果，你的心中不也是這麼想的嗎？我們是一樣的呢。”」

「“不！不對！我跟你這樣的人纔不是一樣的！”雪之下雪乃怒視着眼前的女孩兒，然後看着那張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陷入了些許恍惚之中。」

「這個人，真的像她最開始說的那樣，並不是我嗎？」

「“你到底是什麼人？”」

「“……”ARCHER沉默兩秒，然後嘴角一勾，“我在被由比濱結衣召喚出來的時候，我說過這樣一句話，她雖然不明白，但你應該能明白吧？”」

「“我平常應該會以ALTEREGO職介被召喚，但此次聖盃戰爭並沒有特殊職介，所以纔會以ARCHER職介響應召喚。”」

「“ALTEREGO！”雪之下雪乃瞳孔猛的擴大，喃喃低語着，“另一個人格……”」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ARCHER笑得十分開心，“沒錯哦，另一個人格！我是象徵着快樂的ALTEREGO，是雪之下雪乃這個存在於絕望之中誕生出來的人格。”」

「“既然現實那麼絕望的話，那就只要將一切絕望的事情都看做快樂就好了呀，殺人也好，救人也好，所有的一切都當做快樂就好了！於是，我誕生了，我既是雪之下雪乃，也不是雪之下雪乃。如果一定要稱呼我的話，你可以叫我梅爾特莉莉絲。”」

“另一個人格？她居然真的是我？”雪之下雪乃有些懵，所以，爲什麼她之前聽到ALTEREGO這個詞語的時候，會沒反應過來呢？

ALTEREGO，這多麼樸實無華的翻譯啊，稍稍想想就應該能反應過來的啊！這怎麼就沒有反應過來呢？

然後，雪之下雪乃看着梅爾特莉莉絲身上那過於清涼的服裝，就嘆了一口氣，大概是因爲不敢承認這個穿着如此大膽的是人是她自己，所以纔在潛意識中就沒往那方面想吧？

然後她就看到比企谷八幡正目不轉睛的盯着視頻裏面，她小臉一紅，然後就是一巴掌拍到了他臉上，把他眼睛給矇住了，“別看了！”

被矇住了眼睛，比企谷八幡有點失望，但他還是試圖打破雪之下雪乃的束縛，“其實，我只是對後面兩個正在燃燒的營地感興趣而已，你看它們被燒了那麼久都還在，你不好奇嗎？”

“我不好奇，畢竟只是幻象，能被燒掉才叫奇怪呢！”

比企谷八幡：“……”

你不好奇我好奇啊！再說，之前都看了那麼久了，再看一下也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