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烧肉天下第一
「更甚者,她不知道澤越八幡是否已經死去!!!」
「“不要想那些!沒事的,他會沒事的!他一定沒事的!”雪之下雪乃使勁的搖搖頭,將腦海中不好的想法都紛紛驅散,然後走到別墅的廢墟里,開始搬起了那些東西。」
「她現在既渴望看到澤越八幡,又不想看到澤越八幡。渴望看到活着的八幡,不想看到在廢墟下方,早已化作屍骸的八幡。」
「“雪乃,我來幫你。”SABER也連忙跟了上去,幫忙搬了起來,雖然BERSERKER造成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復原,但之前的那一發令咒,讓她的魔力恢復了很多,傷勢也恢復的快些了。更何況,就算有傷,她的體能也遠遠強於雪之下雪乃。」
「有她的幫助,速度顯然快了很多!大約十來分鐘後,她們就已經把這個廢墟全部搜查了一遍,當然了,大部分都是由SABER完成的。」
「讓雪之下雪乃感到些許欣慰的是,她至少沒有看到澤越八幡的屍體,這足以說明澤越八幡還活着!但是……」
「“八幡,你現在在哪兒呢?”雪之下雪乃的眼眸中有着些許迷茫,之前好不容易知道了澤越八幡在澤越家,可現在,她又失去了澤越八幡的蹤跡。」
「此時,她心心念唸的澤越八幡正被一色彩羽搬到了自己家裏。」
「可憐她一個小姑娘,居然拖着澤越八幡跑了那麼遠的距離,長時間的疲憊,讓她感覺自己的手都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好痛……”一色彩羽撇着嘴,輕輕甩了甩手,在放下澤越八幡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手像是一瞬間就活過來了一樣,原本麻木的雙手又開始恢復了知覺。」
「甩了一會兒手,她就神情複雜的坐在了牀上,之前她雖然使用了所有的令咒,但她和LANCER之間的契約關係是還在的。可是,就在她回來的路途中,她就已經感覺到自己和LANCER之間的契約關係消失了!」
「“笨蛋LANCER……還說自己是什麼大英雄,我明明給你開了三個令咒,讓你一定要贏,一定要活着回來,結果你這不是一個命令都沒做到嗎?!”」
「一色彩羽輕嘆了一口氣,隨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不,不對,有一個令咒的命令,你一定是做到了的。在你生命的最後,你一定是全力以赴的,好好享受過那場戰鬥了吧?”」
「“對於你來說,這一定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就在這時,位於澤越八幡心臟處的一個意識甦醒了。」
「“呵呵呵,LANCER和RIDER都相繼退場了!老朽的期望,又更近了一步!”」
第二百八十二章 還是要抱緊大腿纔行
聽着這蒼老聲音的一瞬間,澤越止眼前一亮,他無比激動的說道,“這聲音居然是我?我還沒死啊!太好了!我就說嘛,我可是要把生命都奉獻給愛情動作事業的男人,怎麼能就這麼輕易的死掉了呢!”
「“前輩,快醒醒啊,你都睡多久啦?”一色彩羽不知道澤越八幡的遭遇,只以爲他是睡着了,便不停的推着他的肩膀,希望能把他叫醒。」
「叫了一會兒,澤越八幡還是沒有動靜,她不禁有些氣餒,“前輩未免也太能睡了吧?”」
「鼓了鼓連接,她幫澤越八幡擦拭了一番臉頰,沒敢幫他換衣服,就這樣爲他蓋上了被子,然後自己去了另一個房間,“晚安,前輩。”」
「第二天一大早。」
「澤越八幡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身上沒有再傳來一如既往的撕咬感,這讓他有些疑惑,“發生了什麼事?還有……這是哪裏?”」
「“哦,前輩,你醒了啊!”一色彩羽推開方面,驚喜的說道,她連忙小跑到牀邊,輕聲問道,“前輩,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對了,你餓了嗎,早餐想喫點什麼?”」
「澤越八幡被這一連串的問話給整懵了,但從這一番話中,他至少明白了一點,他大概是已經離開澤越家了。」
「“我,真的離開那裏了嗎?”澤越八幡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臉頰,臉部傳來一陣劇痛,但品嚐到這股劇痛的他卻並沒有難受,反而狂喜了起來,“我離開那兒了!我離開那兒了!”」
「這突如其來的巨大驚喜,將他的內心徹底淹沒,讓他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內心中的快樂。」
「一色彩羽笑眯眯的看着他,哪怕是現在這個看起來像是在發神經病的澤越八幡,在她的濾鏡下,都顯得那麼好看!」
“這濾鏡也太厚了吧!”一色彩羽垮着臉吐槽,她承認這個澤越八幡是很帥,但這種不停掐自己臉的神經病行爲,只會讓人覺得,他是一個……很帥的二傻子!
「“一色,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我是怎麼離開那裏的?又怎麼到了你家裏?”澤越八幡雖然很想猜測是一色彩羽救了他,但他很清楚,澤越家可是魔術家族。」
「尤其是澤越止那個老頭,可是在那棟別墅裏設置了大量的魔術陷阱,整棟別墅就像是碉堡一樣!像一色彩羽這樣的普通人,是不可能闖進那裏把他救出來的!」
「“什麼啊,前輩,你就不能猜到是我想辦法把你從那裏救出來嗎?”一色彩羽鼓起臉頰,不開心的看着他,“爲了救出前輩,我的LANCER可是都退場了哦。”」
「“LANCER……你也是七名御主中的一員嗎?!難道說,你也是魔術師?”澤越八幡驚呼出聲,眼中都有了一絲警惕,他可是知道魔術師基本上都是毫無人性的傢伙!」
“毫無人性?我這算不算被罵了?難道我是壞人嗎?”由比濱結衣眨巴着眼睛,對身邊的兩個朋友小聲問道。
“肯定不是。”海老名姬菜搖了搖頭,言語中充滿了對由比濱結衣的信任。
“真的嗎?”由比濱結衣一喜,一股暖意在心中升騰而起,被人信任的感覺真好!
但緊接着她就聽到海老名姬菜說道,“一般來說,腦子笨的人都不太會耍心眼的!所以你肯定不是壞人!”
由比濱結衣:“……”
她現在寧願被當成壞人!
「一色彩羽沒有察覺到他眼中的那分警惕,依舊沉浸在喜悅之中,“不是呀,在召喚出LANCER之前,我都不知道魔術是個什麼東西,至於怎麼被聖盃選中的……大概是聖盃眼瞎吧?”」
「“後來知道你的情況有些不對,我就讓LANCER去救你了,不過出了點意外,LANCER戰敗退場了。”說起LANCER的時候,她的情緒有些低落。」
「不過轉眼之間她又打起了精神來,“這樣也好,反正我也只是個被聖盃拉進來湊數的,現在提早出局,也不用再擔心以後捲入什麼戰鬥了。”」
「“這樣啊。”眼看她的言辭真眨瑳]有一點說謊的跡象,澤越八幡也放心了許多,他輕聲笑了起來,“謝謝你。”」
「“不用謝啦,前輩~”一色彩羽開心的搖晃起了身子,“對了,前輩,你還沒說你早餐想喫什麼呢?我好去給你買呀。”」
「“不用了,我這會兒就回去吧。”澤越八幡連忙搖頭,他現在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自己租的那個小房間,想要趕緊聯繫雪之下雪乃!」
「“誒,前輩,你都不餓嗎?還是喫了再走吧,你現在的身體說不定還有些問題呢!”一色彩羽連忙把起身的澤越八幡又按了回去。」
「“可是……唔!”澤越八幡眉頭一皺,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心臟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楚!那份痛苦,彷彿是將他的骨頭一塊塊敲碎,再將血肉一點點從身上撕下來一樣!」
「“呃!啊啊啊!!!”他捂着自己的胸口,頭上大汗淋漓,整張臉痛的都扭曲了起來!」
「“前輩,你怎麼了?”一色彩羽表情一慌,連忙伸出手想要抓住澤越八幡的手,但她的手剛剛伸到一半,她就感覺到心臟處傳來了一陣刺痛。」
「她低頭看去,只見一根魔力凝結而成的尖刺刺穿了她的心臟,“前……輩……”」
「在輕聲低語中,她的眼神逐漸渙散,徹底失去了生命!」
“我,這就死了?”一色彩羽一頭的黑線,“難不成我的人生就是個配角嗎?我這纔剛登場一小會兒,居然就死了!簡直太過分了!”
不過說着說着,她心裏有了些許恐懼,萬萬沒想到,她居然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好嚇人啊!
她吞嚥了一口唾沫,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抱緊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八幡的大腿!
這兩個都是拯救過世界的人,只要抱緊他們的大腿,那她以後如果再死了,也肯定能被救回來!
別的不說,雪之下八幡的超越昆蟲儀還能穿越時空呢!
第二百八十三章 踢個殘廢就好
「“一色?一色!你沒事吧?!你快起來啊,不要嚇我啊,一色!”」
「看着突然死去的一色彩羽,澤越八幡連忙掙扎着從牀上起來,卻一個沒抓穩從牀上滾了下去,然後他甩甩撓頭,咬牙忍着痛抓着一色彩羽的肩膀使勁的搖晃,同時還不停的對她使用着治癒魔術。」
「但是……無論他如何使用治癒魔術,一色彩羽依舊沒有醒過來的徵兆,她的身體在逐漸的失去體溫!」
「“死了……一色被我殺掉了……已經救不回來了?爲什麼會這樣!呃啊啊啊!!!”」
「澤越八幡終於認清了這個事實,他滿是痛苦的抓住自己的頭髮,相比於身上傳來的痛苦,源自於他心中的痛苦更讓他感到絕望!」
「不僅僅是因爲感到哀傷,更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事實!以及,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覺到,一色彩羽是被他暴走的魔力給殺死的!是他殺死了一色!」
「“呵呵呵……居然就這樣奪走了她的生命。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本性啊。”」
「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澤越八幡一怔,他能聽出來,這是澤越止的聲音!不會錯的,是他!就是他!」
「“你在哪兒?出來!你給我出來!”」
「澤越八幡咬牙切齒的四處尋找着澤越止的蹤影,在他想來,他體內魔力的暴走很可能就與澤越止有關!」
「“呵呵,你該不會以爲是因爲我,你的魔力纔會暴走吧?”」
「“難道不是嗎?!你到底在哪兒!給我滾出來!”澤越八幡忍住身上傳來的痛苦,扶着牆站起來,然後就在房子裏面找了個遍,卻什麼人也沒有找到!」
「“爲什麼沒有?從那個傢伙剛剛的聲音來看,他應該就在我附近纔對啊!”」
「面對着澤越八幡的疑惑,澤越止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你該不會以爲我就在你附近吧?你錯了!我只是你幻想出來的存在!是你親手殺死了那個女孩兒!”」
「“爲了讓自己能夠心安理得,所以你的潛意識才幻想出了我。這樣,你就可以發自內心的認爲,一切都是我做的!”」
「“但實際上真的是我做的嗎?不,不是!你應該明白,這一切都與我無關!是你殺了她!是你!是你!!!”」
「“不對,不對!我沒有想要殺她!沒有!!”澤越八幡捂着腦袋蹲下了身子,雙眼不停的流下眼淚,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着,內心的絕望以及身上傳來的痛苦,讓他的理智都開始急速蒸發了。」
「澤越止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刀子一樣刺進了他的心裏!」
「而看到澤越八幡這幅表現,澤越止那聽上去異常愉悅的聲音再次響起,“沒有想要殺她?那麼那個女孩兒又怎麼會死呢?這一切都是你親手做的,難道你想就這樣抹除自己的罪過嗎?你這殺人鬼!”」
「“殺人鬼……”澤越八幡顫顫巍巍的呢喃着,“殺人鬼……我是殺人鬼……”」
「“啊,對!這纔是你的本性!”隱藏在澤越八幡身體的澤越止,語氣越發激動了起來,他已經能夠看到在澤越八幡的體內,有什麼黑暗的東西開始流進了他的心臟!」
“這個該死的糟老頭子!”一向都變得很沉着冷靜,並且罵人都不用髒話的雪之下雪乃第一次飆了粗口。
她完全可以肯定,一色彩羽的死就是澤越止這個死老頭做的!但這個死老頭卻還要把罪責扔在比企谷八幡身上!
“八幡,你哪天找個機會,去看看這個死老頭還活着沒有,如果還活着,那就給他一腳騎士踢!最好裝上超越昆蟲儀再去踢他!”
聽到雪之下雪乃飆粗口,比企谷八幡人都呆住了,這還是他那個平常看到的那個雪之下嗎?人設不對勁了啊!
“對對!踢死他!”雪之下母親也是氣憤填膺的說道,八幡這孩子,是多好的一個救世主胚子啊,讓她來養的話絕對又是一個救世主!怎麼偏偏就被這種人渣給養了呢?!
“就是就是!一定不能放過他啊,哥哥!還有那個叫伊藤盏幕斓埃尤桓掖蛭疑┳拥闹饕猓@個也不能放過!”比企谷小町閒事情不夠大,瘋狂拱火。
“啊,嗯嗯,好,明天就去。”看着一堆人憤怒的表情,比企谷八幡連連點頭……其實,他也挺想去踢一腳的!連着那個伊藤找黄鹛撸�
當然了,作爲正義的夥伴,他肯定不會踢死人的……收點力,踢個殘廢就好。
「當天晚上,雪之下雪乃上完學,一臉疲憊的和SABER回到了家裏,昨天晚上又是和RIDER戰鬥,又是去澤越家搜尋了澤越八幡的下落,再加上擔心澤越八幡的安危讓她一晚上都沒睡好覺。以至於她今天一整天的狀態都不怎麼好。」
「“八幡到底去哪兒了呢?”剛回到家中,她就嘆了一口氣,躺倒了沙發上,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了澤越八幡的號碼。」
「和之前一樣,這一次同樣沒有撥通。」
「“也許,你擔心的那個人已經逃出來了,只是失去了手機,沒辦法和你聯繫罷了。”SABER正襟危坐的坐在沙發上,哪怕說着安慰的話,她也依舊是那副正經的表情,“所以,不要太擔心了,這樣下去,只會讓你的身體出問題的。”」
「“可是,一天不知道八幡的下落,我就一天不安心!”雪之下雪乃甩甩頭,擠出一個笑容,“對了,SABER,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SABER雙眼一亮,挺直了腰桿,似乎是在表明自己並沒有太餓,她一本正經的說道,“雖然談不上太餓,但爲了讓我身上的傷勢完全恢復,還是需要多喫食物的。所以,拜託你了,雪乃。”」
「“哈哈哈,那稍微等我一下哦。”聽到SABER的話,雪之下雪乃總算發自內心的露出了些許笑容,然後她就走進了廚房,也虧得她家還挺有錢,要不早就被SABER喫窮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你們眼瞎啊
「看雪之下雪乃進入了廚房,SABER也不打擾,她想了想,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洗澡了,於是趁此機會走進了浴室,“雪乃,我使用一下浴室。”」
「“你要洗澡嗎?好,正好這會兒距離喫飯還有一段時間呢。”」
「得到許可後,SABER走進了浴室。」
「約半個小時後,雪之下雪乃做好了飯,卻發現SABER還沒有出來。」
「“SABER?”她喊了一聲,卻沒有得到回應,有些疑惑的雪之下雪乃開門走進了浴室裏。」
「只見SABER正舒舒服服的泡在浴缸裏,輕輕的閉着眼睛,十分享受的樣子。」
“切,就這?”毛利小五郎一臉不屑,虧他看到雪之下雪乃開門的時候還有些期待呢!這開門的水準就不行!真正的大師,在開浴室門的時候,是絕對會遇到女生正準備穿衣服的畫面的!
“笨蛋老爸!”毛利蘭白了他一眼,要不是想着要在柯南面前保持形象,她都已經一個手刀劈在毛利小五郎頭上了!
土屋康太抹了抹自己鼻子流出來的鼻血,一副聖如賢的表情,“還行,一般吧,這畫面勉強可以打個80分。不過前面的精彩畫面都沒能拍下來,辣雞攝影師已經可以推出去鯊了!”
「“SABER,快醒醒啊。”雪之下雪乃雖然有些不忍心打擾,但想到飯菜冷了就不好喫了,她還是輕聲喊了起來。」
「“嗯……啊!”SABER發出一個可愛的聲音,然後就在清醒過來的一瞬間,慌慌張張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雪,雪乃,你怎麼在這裏?”」
「“飯做好了,我來叫你。”雪之下雪乃對SABER的這幅表現有些詫異,“你這是怎麼了?我們都是女孩子,不用這麼介意吧?”」
「SABER撩了一下自己耳邊的髮絲,小臉微微紅潤了些,“因爲經常練習劍術和經歷了太多戰鬥的緣故,我的肌膚不怎麼白皙,而且身體也全是那種結實的肌肉……被你看到的話,有點不太好意思。”」
「“那我先出去了,你換好衣服就快出來吧。”雪之下雪乃笑了笑,關上房門走到了客廳坐下。」
「“抱歉,雪乃,剛纔是我有點懈怠了,讓你久等了。”很快,SABER就穿好衣服走了出來,她坐下後,表情嚴肅的說道,“對了,雪乃,你以後不需要這樣來叫我的,你只需要說一聲開飯了就好。”」
「“沒有等多久啦。”雪之下雪乃搖搖頭,然後有些好奇的問道,“爲什麼只要說開飯了就行了啊?”」
「“以前梅林就是這樣的。”SABER端起飯碗,一邊乾飯一邊說道,“只要梅林喊上一句‘開飯了’,無論多遠我都能聽到!”」
「“哈哈哈……”雪之下雪乃輕輕笑出了聲,看向SABER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是啊,在SABER作爲亞瑟王之前,她也只是一個貪喫的小女孩兒。」
「“雪乃,爲什麼用這種眼神看着我?”SABER喫着喫着就感覺到了來自雪之下雪乃的視線,她有些不太自在,乾飯的動作都有些慢下來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果然是個女孩子啊!”雪之下雪乃雙眼一亮,“啊,對了!SABER,試試我的衣服吧,絕對很合適的!成天穿着那樣的鎧甲,你的美貌都浪費掉了。”」
「“美貌?”SABER乾飯的動作一頓,神情有些複雜的搖着頭,“不用換衣服了,這身鎧甲我也挺習慣的,而且,我哪有什麼美貌呢?以前我的子民幾乎都沒有懷疑過我的女性身份,紛紛把我當男人看待,這說明我其實長得挺像男人吧?”」
「“???”雪之下雪乃腦袋上緩緩打出了幾個問號,這麼嬌小可愛的SABER,居然沒有人懷疑過她的性別?不列顛的人民,你們眼瞎啊!」
“確實挺眼瞎的,這居然都能認成男人,甚至還流傳下了亞瑟王是男人的傳說。我嚴重懷疑不列顛的民校瑐�個都是天生的瞎子!怪不得他們打不過入侵者,瞎子怎麼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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