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雄莫辯:從校慶演唱大魚開始 第508章

作者:韶华易逝

只要不失誤,理論上是一點點都碰不到!

回到線上,諾手出了兩個護甲。

上一波的對抗中,兩人都交掉了召喚師技能。

此時的諾手只能窩在塔下。

而且在塔下也不安全,滑板鞋推完線就來塔下騷擾。

這(cfac)個時刻,爲了保持血量,諾手只能繼續往後退。

久而久之,滑板鞋補到了一百刀。

這就意味着單挑勝利了。

羞男退出了遊戲。

餘小b一拳錘在桌子上。

“不是,說好了單殺三次結束,他怎麼就跑了?”

“還有,拿着長手打短手,有這樣單挑的嗎?”

“阿亮,阿亮。”

“阿亮!”

“你說是不是啊!”

阿亮一臉悠閒地靠了過來,“我覺得,要是召喚師峽谷對戰,你已經贏了。”

接着臉上浮現起詭異的笑容,“畢竟在正常對局你有爹啊。”

羞男退出房間,又開了一間新的房間。

名字仍然是“造極戰隊海選單挑。”

包括餘小b在內,今天已經有十個人嘗試過了,但都輸在了他手上

他的滑板鞋上單,簡直就是造極的守門將。

無論是戰隊現役選手,還是各路主播,還是無名的天才少年。

反正只要是想加入造極戰隊的,都必須過他這一關。

打開網站。

網上已經有人開始研究他的這套滑板鞋上單了。

叢刃加上qe對點,不學w和r,一直到十一級都只有兩個技能。

對付常規戰士坦克形英雄,簡直就是欺負人。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喊打野過來針對,沒有逃生技能的脆皮射手,一抓一個準。

想在單挑中戰勝他?

那就只能以牙還牙,選擇射手上單進行對抗。

網上還有高手,已經總結出這個英雄的跳點,出裝,符文天賦的具體點法。

“看來已經被研究透了,那就只能換個英雄了。”

上單滑板鞋只是個娛樂而已。

羞男喜歡玩上路長手,不是因爲只會這個。

而是這個,好玩。

用自己的話來說,就是。

戰士是工作,射手是生活。

“主播可以啊。”.

第751章:沒有技術還是不要嘗試了,學不來的!【求訂閱,求自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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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板鞋打上單竟然如此吊,我這就去試試。”

“別去,我試過了,對面諾手的斧子極其殘忍。”

“沒有技術還是不要嘗試了,學不來的。”

“狗幣主播亂帶風氣,我今天遇到好幾把射手上路的隊友了!”

直播間隨着他的一手上單卡莉斯塔,人氣越來越高,許多人慕名前來觀看。

“下局不玩卡莉斯塔了,玩瑞雯了。”

話音剛落,單?挑房進入一個玩家。

【aj我的愛】

不認識的名字。

羞男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的戰績,準備如果戰績不是很亮眼-就給踢了

一頁的mvp打-野,映入眼簾。

“哦哦,可以啊這人。”

羞男開啓了遊戲。

其實通過上路單挑的方式來選打野,也不是沒有什麼道理。

作爲打野玩家,必須要熟悉每一條其他對抗路的玩法。

正因爲如此,打野一直被譽爲五個位置中最難的位置。

上單玩得好的,不一定玩得來打野。

但上單玩得拉跨的,打野一定也不行。

正如他在之前所說,這局不再玩滑板鞋了。

畢竟這個套路已經被網友們研究掉了,萬一有人掏出剋制滑板鞋的套路出來,不就沒得玩了。

他選擇了銳雯,被譽爲上單四姐妹之一的放逐之刃。

而對方選擇了劍姬,同樣是上單四姐妹之一。

所謂上單四姐妹,就是四個女性戰士英雄。

他們的共同特點就是,秀,難,飄。

是無數想秀玩家的最愛,操作寮Y的常客。

而銳雯和劍姬的單挑,更是峽谷中經典的宿命對決。不同於獅子狗螳螂之類的,在故事背景裏宿命對決。銳雯劍姬,是在英雄機制上的對決。

同一時刻。

阿水震驚地望着手機裏的消息。

....求鮮花0

那是一張高清的圖片,由一個自稱設計院的水友提供的隊徽。整張畫面是飄逸的水墨風格,隊徽是兩個字母重疊而組成,Z這是造極戰隊的簡寫。

大大的Z字由三把劍組成,作爲背景,佔滿了整張圖片。

三把劍,一把是西洋風格,看上去像是劍姬的決鬥劍。

而中間那把,像是琉球式打刀,細緻的流雲雕刻在劍身,讓人聯想起中路的那個快樂的男人。

最下面那把則是流行於中世紀的直刃劍,帶着倒刺和圓洞,阿水認出這是以德萊文的斧子爲原型的。

縱然是阿水這種不懂藝術的遊戲玩家,也看明白了三把劍代表的是上路,中路,和下路。

那“j”字應該就是打野和輔助了?

j字採用了小寫,j上面的一點,正是盲僧這名打野英雄,W技能的水墨化版本。

下面的一豎是鎖鏈狀,象徵的是輔助錘石的鉤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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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道筆畫,象徵的是英雄聯盟五個位置。

明明要素過多,應該看上去十分混亂纔對。

但這幅畫的整體功底紮實,劍姬的劍,亞索的劍,德萊文的斧子,瞎子的金鐘罩,錘石的鉤子。

竟然看上去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阿水把圖片“九五七”縮小觀看。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放大來看所有的細節,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個輪廓而已。

縮小了來看,又是一番景象。

j字組成一副人的形狀,而背後的Z字,現在看上去就如同三把致命的武器像是一個人揹着武器,正緩緩走來。

帥啊!

阿水不禁感慨到。

對方只是把這幅圖發來了,並沒有打任何的招呼,也沒有後續的話語。

阿水不敢怠慢,立馬把這張圖發給了葉寒。

“老闆在不在?”

“你好,你正在找的用戶正在忙,回覆‘爸爸’即可解開自動回覆。”

“爸爸。”

“你好,你正在找的用戶正在忙,回覆‘爸爸’即可解開自動回覆。”

你看看這張圖怎麼樣?#圖片#"

你好,你正在找的用戶正在忙,回覆‘爸爸’即可解開自動回覆。”

阿水想起來老闆曾經說過,戰隊的小事就交給肉雞來決定,自己沒有太多的時間花在戰隊上。

也不知道隊徽這種事情是不是大事。

他又把這張隊徽發送給了羞男和肉雞。

羞男沒有回覆他,也不知道在幹什麼,而肉雞則是秒回。

“行,就照這樣生產了。”

生產?

什麼生產?

就這樣就決定了?

阿水一臉懵逼。

十分鐘後,肉雞打來視屏電話。

肉雞看上去正在某個服裝廠裏,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跟花果人交流的

直到看見了肉雞手上的牌子。

厚厚的一沓紙牌,上面全都是些花果的慣用語....

“你好。”

謝謝。

“成交。”

“減一塊。”

“我出圖,你照做。”

“我是高里人,不會花果語,朋友在工作沒空帶着我來。”

這個來自高裏果的少年,在語言不通的情況下,一個人來到了服裝廠裏,通過提前寫好的語言牌子,成功地談下了一筆生意,膽子真大。

怪不得老闆敢讓他擔任小隊長的位置。

此時他的手上已經拿着做出的隊服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