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梦晓千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船艙門口。
回頭看了一眼,低聲提醒道:
“雖然覺得沒什麼用,但姑且還是提醒你一句。”
“哥哥,想要成爲海偻酰刹皇强客媾幹詭計就能成功的。”
目送他離去,士郎放開束縛多弗朗明哥的傀儡線,笑道:
“我的見聞色霸氣已經感知到了遠處的海軍艦隊,準備迎戰吧。”
“你……你不出手嗎?”
本想質問他爲什麼要放走羅西南迪,又爲什麼要說那番話的真多弗朗明哥,話到嘴邊,下意識進行了改口。
“這是你們堂吉訶德的戰鬥,要我出手的話,得加錢。”
多弗朗明哥眉頭微皺,想了想,遲疑着問道:
“惡魔果實並不是隨處可見的東西,我手裏暫時沒有存貨,用貝利可以嗎?”
“不要貝利,這種想印多少就能印多少的東西,要來何用?”
士郎微微搖頭,轉而說道:
“我喜歡收藏有價值的東西,名刀、黃金,或者一些有名的珍寶,在我這裏,和惡魔果實有同等價值。”
“這樣的話,沒問題,待會兒就麻煩你了。”
多弗朗明哥並未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不同於惡魔果實那種罕見的寶物,黃金、名刀雖然也很珍貴,但更容易得到。
畢竟,物以稀爲貴。
每一顆惡魔果實,都是獨一無二的寶物。
哪怕是臘腸犬果實,也不可能有第二個。
但黃金、名刀,卻是可以人爲製造,並無數量限制的東西。
用這些東西,換取他出手,非常划算。
畢竟,多弗朗明哥自己現在的戰鬥力很弱。
一方面,變成女性之後,體魄弱了很多,力量大降。
另一方面,爲了避免身份暴露,名聲盡毀,被世人恥笑,暫時不能動用線線果實能力,可展現的實力不足。
……
“多弗,我們被海軍包圍了,不妙啊。”
“不用擔心,我最近見聞色霸氣有所突破,實力提升了不少,應該能贏。”
“咦……?真的嗎?如果多弗能打敗那個鶴中將,我們家族的影響力一定會飛速提升。”
說話間,一顆炮彈從遠方飛了過來。
緊隨其後的,是卸嗯趶椨辍�
士郎環視了一圈,心道:
正好,試驗一下庫因克的效果。
下一刻,他手裏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細線。
芯�頭瞬間飛出,黏住炮彈,令其定格在半空中。
卸嗥岷诘呐趶棏腋“肟罩校鹑魰r間靜止一般,看上去極爲壯觀。
後面飛過來的卸嗯趶棧佣B三被線頭黏住,在空中形成了一副壯觀的風景畫。
“去!”
士郎輕笑了一聲,心念微動,炮彈隨之飛出,砸向海軍艦隊。
密密麻麻的炮彈,大多都被海軍提前擊爆,但也有不少落在船身上,令艦隊中兩艘船頓時變得破破爛爛起來。
這時,海軍艦隊突然開動。
所有艦船同時駛向四面八方,意圖將堂吉訶德家族的船圍住,在此之中,旗艦以極快速度筆直衝了過來。
“斬首招術嗎?”
甲板上,多弗朗明哥喃喃自語了一句,轉而看向旁邊的另一個“自己”。
此刻,他纔是多弗朗明哥,所有人的主心骨。
要說起來,如果是在過去遇到這種戰術,多弗朗明哥肯定會立刻開始逃跑。
因爲,對方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卻徑直衝過來,足以說明船上有能勝過自己的人。
最起碼,對方自認能夠勝過自己。
但今天,不一樣。
在這艘船上,可是有一個能輕鬆打贏凱多,還拿回一條手臂作爲戰利品的傢伙在。
第一百三十六章 被迫的載歌載舞
第137節 第一百三十六章 被迫的載歌載舞
“多弗,對方衝過來了!”迪亞曼蒂提醒道。
多弗朗明哥下意識想要回答,突然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妹妹,立刻閉口不言。
“不用擔心,我的見聞色霸氣已經將那艘船掃了一遍。”士郎微微一笑,“上面是一羣娘子軍,並沒有海軍大將那樣的人物。”
如果有海軍大將的話,只用線型庫因克,怕是有些不夠。
所幸,那艘船上最強的是鶴中將。
她能追着多弗朗明哥滿世界跑,但面對自己,還遠遠不夠看。
很快,兩艘船首碰在了一起。
數米外的另一艘船上,鶴中將帶着一羣女海軍,正虎視眈眈的盯着這邊兒。
“多弗朗明哥,你的旅途就到此爲止了。”
“哈哈……這可不好說呢。鶴中將,我最近實力大增,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啦。”士郎笑着說道。
這一瞬間,多弗朗明哥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這次打退了鶴中將,海軍一定會派出更強的陣容。
鶴中將自己就招架不住了,下次的追捕陣容,用不了線線果實的自己,跑都沒地方跑去。
想到這裏,他湊到士郎耳邊,低聲問道:
“可以幹掉他們嗎?報酬由你開。”
“一把大快刀二十一工,或者同價值的黃金。”
“成交!”
多弗朗明哥暗舒了一口氣,只要將這隻海軍艦隊全部幹掉,海軍絕對會消停很長一段時間。
說話間,堂吉訶德家族幹部,與鶴中將的部下已經打了起來。
見此,士郎手指連動,掌心瞬間飛出無數細線,同時飛向在場每個人。
下一秒,戰鬥戛然而止。
正在交手的海俸秃\姡瑫r停了下來,唯有脖頸後方的細線,清楚表明在場之人都成了提線木偶。
“哈哈……鶴中將,你的實力退步了啊。”
感受到不受控制的四肢,鶴中將臉上閃過了一絲錯愕,連忙使用果實能力,試圖擺脫控制。
然而,始終沒有反應,四肢依舊不受控制。
多弗朗明哥怎麼可能這麼強?
“多弗,多弗,你一下變強了好多啊。吶吶……快放開我吧。”託雷波爾怪笑着說道。
“是啊,快點兒放開我吧。”
說話間,真多弗朗明哥心中閃過一絲擔憂。
這傢伙不會又想玩吧?爲什麼偏偏是這樣惡趣味的傢伙,擁有遠超那些怪物的力量?
士郎來回看了看被控制的多弗朗明哥,及其家族成員,以及對面船上的海軍,大笑不已:
“哈哈……稍等一會兒,在放開你們之前,我還有一些事要做。”
說話間,他手指連動,細線另一頭連接的在場所有人,頓時如同提線木偶一般,沉着臉開始來回走動。
很快,所有人相繼就位。
女海軍們站在海軍艦船的甲板上,排列的整整齊齊,每個人中間都有兩人距離。
而堂吉訶德家族成員,分佈甲板四周,宛若正欲觀看演出的觀小�
“吶吶……多弗,你這是要做什麼?該不會就是我想的那樣吧?”
“多弗,你考慮這樣做的後果嗎?我們絕對會被海軍視爲眼中釘、肉中刺的。”
“還是再考慮一下吧,多弗,這樣做風險實在太大了。”
不同於已經有所猜測的堂吉訶德家族成員,真多弗朗明哥皺着眉頭,想了老半天,始終想不到他打算做什麼。
或者說,他已經有所猜測,但本能的不願去想。
“那麼,開始吧。”
士郎輕笑了一聲,伴隨着手指的舞動,以鶴中將爲首的女海軍們,頓時開始翩翩起舞。
那副身不由己的姿態,令多弗朗明哥有些想笑,但想到自己同樣受到控制,被定格在這裏當觀校D時有些笑不出來。
再想到後果,甚至有些欲哭無淚。
這傢伙肆意妄爲,頂着自己的外表胡作非爲,完全不擔心海軍隨後的報復。
但自己沒有他那麼強的實力,被“自己”徹底得罪死的鶴中將,萬一發了狠,拼命追捕自己,怎麼跑得掉?
“哈哈……有舞豈能無歌?西內雅絲,我們兩個一起唱歌,給他們伴奏。”
哎……?
你自己唱歌就行了,幹嘛非要拉上我?
未等多弗朗明哥反應過來,身體突然非常配合的做出了即將放聲歌唱的姿勢。
下一刻,“多弗朗明哥”兄妹兩人的歌聲,在海上響起,並漸傳漸遠。
……
圍在四周的海軍艦隊上。
“哪來的歌聲?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有閒情逸致唱歌!”
“鶴中將那邊兒怎麼沒有動靜?難道出現什麼意外了?”
“堂吉訶德家族的船與鶴中將的本艦一直處於接軌狀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商議過後,負責指揮艦隊的中將發出指令,四周艦船同時緩緩駛向中心那兩艘船。
隨着艦隊逐步靠近,所有海軍不約而同的張大嘴巴,驚愕的看着鶴中將本艦。
在那艘船的甲板上,以鶴中將爲首的女海軍正在跳舞。
那整齊劃一,一看就是練習過好久的動作,說是臨時起意,絕對不會有人相信。
“你們快看!唱歌的人竟然是多弗朗明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鶴中將她們在跳舞,多弗朗明哥在伴唱?”
“快!你們誰帶錄像電話蟲了,快點錄下來。”
“你在說什麼蠢話!現在是做那種事的時候嗎?鶴中將她們一看就是被控制了,還不快把她們救出來。”
正在唱歌的士郎,回頭瞥了眼踩着月步飛上來的幾個海軍精銳,自己那幾艘正看過來的艦船,心道:
同時控制海俸秃\姡种缚觳粔蛴昧税。磥磉@些新來的傢伙必須用其他辦法解決了。
上一篇:那就是向亲爱的,宣誓效忠
下一篇:雌雄莫辩:从校庆演唱大鱼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