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分身三千萬 第77章

作者:仙梦晓千

間桐櫻不由喃喃自語了一句,心道:

真的是前輩!這麼說,遠坂學姐召喚出來的從者還真的是多合一版前輩。

這時,天色突然暗了下來。

未等幾人反應過來,天空中便有一道金色光柱從天而降,徽趾绽死账谷恚瑢⑺查g氣化。

城堡的屋頂也隨之消失,夜空中繁星閃爍,看上去極爲華麗。

艾德里斯隨手一揮,繁星隱去,夜空也隨之變回了白晝。

這一次,赫拉克勒斯復活的極爲緩慢。

遠坂凜完全顧不得去欺負懷裏的伊莉雅,楞楞的看着艾德里斯變成的魔王,臉上滿是錯愕。

“這已經不是戰鬥了,根本就是在表演嘛。”

而且,Archer剛纔用的那幾種能力,固有結界、寒冰巨人、幻想小說裏的史萊姆、大規模的星象魔術,這怎麼看都是不同體系的力量。

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擁有那麼繁雜的力量,還都是那種強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如果那不是一個人,就能說的過去了。

或許,自己召喚出來的人,真的是不同世界的衛宮士郎,合二爲一之後的從者吧。

這時,遠坂凜突然發現懷裏的伊莉雅身體在發燙,下意識低頭望去。

此刻,伊莉雅渾身顫抖,就像在強忍着疼痛一樣。

“你怎麼了?我也沒對你做什麼啊?”遠坂凜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關凜的事,是我自己的問題。”

“是魔力消耗太大了嗎?那種復活類型的寶具,應該很耗魔力吧?”

伊莉雅並未接話,雙手抱肩,強忍着身體的疼痛,咬緊牙關,以免不小心叫出聲。

正好整以暇看着復活中赫拉克勒斯的艾德里斯,注意到她們這邊兒的情況,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原來如此,因爲你不是在冬木市召喚的從者,所以,赫拉克勒斯的魔力幾乎都是你自己在負擔,而不是大聖盃。”

艾德里斯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伊莉雅的頭髮。

一開始還好,但隨着赫拉克勒斯的死亡次數增多,魔力消耗增大,魔力的抽取速度也會增加。

這種情況——

“一定很痛吧?”

艾德里斯手上散發出綠色光芒,以此試着治療伊莉雅的身體。

不管是魔王,還是水影,都有一定治療能力,前者是魔法,後者是忍術。

但畢竟不是專門的治療職業,只能算會用,最多也就幫她緩解一下疼痛,想要治癒是不可能的。

“不要,碰我!”伊莉雅勉強擠出一句話。

遠處,尚未復活完全的赫拉克勒斯,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每一步,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很深的腳印。

“唉……擬態——衛宮士郎。”

艾德里斯瞬間變成衛宮士郎的模樣,微笑着說道:

“這幅樣子,你應該可以接受吧?”

當然,因爲沒有實際見過衛宮士郎,所以,他擬態的樣子是前世自己,就只是將頭髮顏色換成了紅色而已。

“你是誰?”伊莉雅一字一句的問道。

“我是凜召喚出來的從者,多個世界衛宮士郎合而爲一之後的最終版本士郎。這幅樣子,大概是這個世界的衛宮士郎吧。”

“士郎?”

“你的身體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如果繼續戰鬥,大概很快就連生命也會隨着魔力被一起抽走。所以,讓赫拉克勒斯停下,就到此爲止吧。”

“還能……繼續,我不需要敵人的同情。”

“我不是你的敵人。”

如果是衛宮士郎或者紅A在這裏,大概會有很多話要對她說。

但遺憾的是,艾德里斯雖然有紅A的記憶,卻並不是他。

在紅A那過於久遠的記憶中——

“切嗣當初並沒有提過你,但我從其他渠道知道他還有一個女兒。”

“我無意爲他說話,雖然有諸多理由,但他拋棄了你乃是事實。”

“不過,人生的最後,你不在他身邊,這也是他最大的遺憾。”

“今後,回到衛宮家,和這個世界的我一起生活吧。”

伊莉雅眼神中閃過一絲茫然,轉頭看向赫拉克勒斯,輕聲說道:

“停下,Berserker。”

“大哥哥,士郎在哪兒?我想見見他。”

“大概在我身體裏面吧。”艾德里斯沉吟道,“等聖盃戰爭結束,他就能回來了。”

第一百零五章 我可不是不懂事的女人

第106節 第一百零五章 我可不是不懂事的女人

“士郎,你回來了!”

衛宮家,藤村大河發現衛宮士郎跟着遠坂凜、間桐櫻從門外走進來,立刻衝了過去。

面露擔心,但很快意識到自己的監護人身份,連忙板起臉,刻意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士郎,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怎麼現在纔回家?”

見此,保持着衛宮士郎模樣的艾德里斯,暗歎了一口氣,心道:

就不應該答應間桐櫻的。

不久前,間桐櫻說聖盃戰爭很難在一天內結束,希望他能假扮一下衛宮士郎,以此讓藤村大河安心。

對此,艾德里斯稍作思考,答應了下來。

畢竟,衛宮士郎極有可能正被卡在白霧空間裏出不來,假扮他讓他的家人安心,也是自己的職責。

不過,做這種不習慣的事,着實令他有些不自在。

“抱歉,藤姐。這你要問凜了,是她昨晚突然把我弄到了她家裏。”

“是這樣嗎?遠坂同學。”

藤村大河轉而看向遠坂凜,似乎爲了展現老師的威嚴,刻意做出一副生氣的表情。

遠坂凜啞然無語,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艾德里斯,心道:

雖然是事實沒錯,但不要用這麼令人誤解的說辭啊。

“非常抱歉!藤村老師,其實……昨天晚上我家裏的燒水器壞了,沒辦法洗澡,我就緊急把衛宮叫了過去。”

“修好之後,因爲時間已經很晚了,我就讓他在家裏留宿了一晚。”

“怎麼感覺像是爲了敷衍我,而臨時想出的藉口?”藤村大河狐疑的看了看兩人,“如果真是這樣,你早上爲什麼會過來找士郎?”

說到這裏,藤村大河突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神彷彿在說:

看我說的沒錯吧?你的破綻已經暴露了。

遠坂凜無言以對,攥緊拳頭,猶豫了幾秒,發動暗示魔術,再次開口:

“藤村老師,我剛纔之所以來找士郎,是爲了……試探一下他的家人,看你們是否知道他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用上暗示魔術之後,遠坂凜的話變得格外有說服力。

藤村大河不知想到了什麼,一時神情變得古怪異常,來回看着兩人。

良久,小聲說道:

“遠坂同學,作爲士郎的監護人,我之前一直默認士郎未來會和小櫻在一起。”

“如果你要和小櫻爭搶士郎的話,我應該會站在小櫻這一邊兒。”

“當然,如果你們三個能協調好的話,我對此不發表任何意見。”

遠坂凜很想反駁兩句,但好不容易纔將衛宮士郎徹夜未歸的事忽悠過去,她實在不想多事。

“藤村老師放心吧,我會和小櫻協商好的。”

“既然這樣,你們聊,我去向家裏彙報士郎平安無事的消息。”

藤村大河露出了“我可不是不懂事的女人”的笑容,起身離開。

目送她離開,遠坂凜回頭看了眼四周的空氣,嘆息道:

“已經沒人了,你們都解除靈體化吧。”

沒錯,在場看似只有三個人,疑似修羅場的一男二女。

但實際上,還有四個從者靈體化後在旁邊跟着。

遠坂凜話音剛落,四個從者便同時現身,出現在三人面前。

“我們晚上再去教會找言峯綺禮決鬥吧,愛因茲貝倫堡位於郊外,還有結界防護,幾乎沒什麼人,即便是白天也沒關係。”

“但教會不一樣,聖盃戰爭需要在暗中進行,白天去教會戰鬥,實在不怎麼合適。”

說話時,她的視線主要停在間桐櫻身上。

間桐櫻一心想快速結束聖盃戰爭,讓真衛宮士郎盡快回來。

這樣的想法不能說有錯,但欲速則不達,有些事是急不來的。

然而,間桐櫻不知在想什麼,一直低着頭,並未接話。

發現她的神情有些微妙,遠坂凜沉吟了幾秒,方纔想到一個可能。

“小櫻,你和衛宮在這裏生活多久了?”

“四年零九個月。”

“小學六年級嗎?”

那時候的衛宮士郎,也只是一個初一學生,連三流魔術師都算不上,他究竟怎麼從間桐家救出小櫻的?

“小櫻現在的監護人是誰?你住在衛宮家,間桐家那邊兒不反對嗎?”

“我的監護人和士郎一樣,同樣是藤姐。至於間桐家……已經沒什麼間桐家了,現在整個間桐家只有我一個人。”

“哎……!?”

在昨晚的第二個夢裏,遠坂凜依稀記得間桐家的人雖然大都令人厭惡,但相比遠坂家,也算人丁興旺了。

間桐家只剩一個小櫻,其他人難道都被衛宮士郎幹掉了嗎?

“小櫻,要……和我一起回遠坂家嗎?”

間桐櫻猛然抬頭,臉上露出了些許愕然,很快反應過來,以冷淡中帶着疏遠的語氣說道:

“遠坂學姐爲什麼說這種話?即便前輩趕我離開,我也會去間桐家,而不是毫無關係的遠坂。”

“對不起,我…”

“遠坂學姐爲什麼要道歉?我們只是普通的前後輩關係,你並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

沉默。

遠坂凜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一句話也沒能說出口。

見此,艾德里斯笑着插話:

“不是在商量聖盃戰爭的對策嗎?爲什麼突然開始吵架了?”

“沒有吵架。”間桐櫻面無表情的說道,“吵架是關係很好的人才會做的事,我們只是關係普通的陌生人,怎麼可能做那麼親近的事?”

原來在小櫻心裏,我和她已經是陌生人了嗎?

遠坂凜低頭不語,神色黯淡,彷彿做了什麼錯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