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分身三千萬 第412章

作者:仙梦晓千

“就這樣吧,我去跟老爹說一聲,住在這裏的時候,你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就跟女僕說。”

離開客廳,白澤士郎穿過漫長的走廊,來到了書房前。

輕輕敲門,很快得到了回應。

“請進。”

“老爹,她今後可能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

“哦...?”

白澤信彥停下手中的筆,抬起頭,詫異的看着他。

“你之前不是說,非常討厭她嗎?”

“其實,她有雙重人格,我討厭的只是她另一個人格。”

“這種事你覺得我會相信嗎?”白澤信彥眉頭微皺,面露遲疑,“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這樣啊...這種時候,我覺得身爲父親,我必須提醒你一句,我國是一夫一妻制。”

“呃...我知道。”

“我倒是無所謂,但國家的法律恐怕不會支持你的所作所爲。”

“這是父親應該對兒子說的話嗎?”

“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看着你踏入一條不歸路吧?”

“只是邀請無家可歸的友人來家裏住幾天,應該還沒到違反法律的程度吧?”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了。”

白澤信彥沉默了幾秒,復又說道:

“你之前說,她還有一個姐姐,應該也不至於無家可歸吧?”

“怎麼說呢,她的另一個人格名叫江之島盾子,有一個雙胞胎姐姐。而她現在的人格,並不認可另一個人格的姐姐,也不覺得那裏是自己家。”

發現他臉上滿是不解,白澤士郎想了想,再次說道:

“我換一種說法吧,她的另一個人格陷入了沉睡,而這個人格則趁機離家出走了。”

“原來如此。”白澤信彥微微點頭,“你這樣一說我就明白了,但這樣的事情不是很麻煩嗎?”

“涉及到人格、記憶方面的問題,從來不會簡單。對了,她這一個人格的名字叫音無涼子。”

聽到這一句,白澤信彥突然起身,從一旁的書櫃裏取出一份塵封的報紙,放在桌上。

“音無?她這一姓氏的由來是什麼?”

白澤士郎不明所已的湊了過去,大致掃了一眼報紙上的報道。

這是一篇塵封已久的報道,從報紙上的時間來看,最起碼也有五、六年時間了。

報道內容大致爲,有一輛電車在隧道里出了事故,導致卸喑丝捅焕А�

在過了七天後,才被救了出來,死傷者共有七人。

“怎麼感覺有些眼熟?”

“你從不關注新聞,自然不瞭解這件事。”

白澤信彥將報紙放在書桌上,輕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這件事當時發生在我的轄區,得知消息後,我立刻安排救援隊全力救援。”

“但事故發生在鬧區,又是隧道那種狹窄的地方,挖掘機、剷車等根本過不去,只能讓人用鐵鏟一點點挖。”

“在第七天的時候,我本以爲隧道下面的存活者會寥寥無幾,沒想到絕大部分人都活着。”

“最終,只有十七個人沒有救下來。”

“而這十七個人,相較其他存活者的數量,根本不算什麼,也多虧這樣,我纔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十七個人?

白澤士郎微微一愣,下意識瞥了新聞報道上的七個人字樣,很快反應過來,並未追問。

“這不是好事嗎?”

“是啊,我聽倖存者說,多虧了一個大學生的鼓勵、幫助,他們才能活下來。”白澤新彥嘆息道,“那個大學生當時本來是要去參加考試的,但卻因爲電車事故沒去成。”

“我本來是想幫他一把,讓學校給他一個補考機會。”

“可沒想到,他最終還是沒有撐過去。”

“聽說,他在死前,還跟醫院簽了一份器官捐獻協議。”

第五百七十八章 住手!你們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第579節 第五百七十八章 住手!你們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哎...?這是哪來的老好人啊?”

而且,總覺得異常耳熟。

見此,白澤信彥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像我們這樣自私自利的俗人,理解不了對方的高尚情操,但也不至於貶低對方。”

“說到底,任何人都希望世上能夠多一些這類人。”

“我也沒貶低他啊?”白澤士郎無語的說了一句,再次拿起報紙看了起來。

報紙上僅報道了事件信息,也提到過一句某大學生積極鼓勵其他人,並未提及姓名。

“他叫什麼名字?”

“音無結弦。”

“原來是他啊!”

“哦...?你聽過他的名字?”

“是啊,只是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跟他產生交集。”

“音無涼子的音無,與他有關係嗎?”白澤信彥再次問道。

“我覺得沒有。”

想來那只是江之島盾子隨意取的一個假名,怎麼可能跟已經去世五年的人扯上關係?

不過,既然音無結弦曾經生活在這個世界上,那即是說,這個世界存在那樣一個死後世界?

雖然地方很小,但蚊子再小也是肉,藍染或許會對其感興趣也說不定。

“老爹,你知道音無結弦將心臟捐給誰了嗎?”

“不知道。”白澤信彥微微搖頭,詫異的問道,“你關心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隨口一問,這份報紙我可以拿走嗎?”

“不行,這是我珍藏已久的東西。”

“只是一篇過時報道吧?”

“不,這不僅是新聞報道,更是在時時刻刻提醒我不忘初心的道具。”

“...好吧,那我複印一份總沒問題吧?”

“可以,複印完立刻還我,不要弄破了,我在這裏等你。”

白澤士郎啞口無言,沒想到,自家那個整天嚴肅、刻板的老爹還有這樣一面。

......

咦?我的身體怎麼自己動了起來?

某一刻,江之島盾子突然恢復了意識。

默默看着身體起牀、洗漱,跟女僕、管家打招呼,和白澤一家共進早餐。

這一切,簡直就像是另一個人格佔據了自己的身體。

靜悄悄的看着她,直到她在洗手間內洗手的時候,方纔突然開口:

‘你是誰?爲什麼佔了我的身體?’

“呀...!你...你是誰?”

音無涼子驚叫了一聲,看着洗手間鏡子前的自己,很快反應過來,試探着問一聲:

“江之島盾子?”

下一刻,她突然發現身體自己動了起來,右手在鏡子前來回比劃着什麼。

“你是江之島盾子嗎?”

全力以赴,雖然好像爭不過右手的控制權,但左手沒問題。

音無涼子立刻全力控制左手,抓住右手,讓它不要亂動。

這一幕,全部呈現在鏡子中,顯得十分詭異。

見此,江之島盾子首先停下來,笑着說道:

“真有意思,看樣子,我必須跟你爭奪身體控制權纔行了。”

“你...你真的是江之島盾子嗎?”音無涼子再次問道。

“你不是嗎?”

“我是音無涼子,因爲士郎的幫助,形成了一個獨立人格。江之島盾子,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嗎?”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看來我的計劃成功了。”江之島盾子笑的非常開心,數秒後,話鋒一轉,“不過,你很礙事啊,必須要想辦法幹掉你纔行!好痛...!”

僅是想了一下殺死對方的方法,大腦突然頭疼欲裂,彷彿被人用鐵錘砸了幾十下一樣。

“好痛!你爲什麼沒反應?同在一個身體裏面,我頭疼的時候,你應該也會疼纔對?”

“你頭爲什麼會痛?”什麼也沒有感覺到的音無涼子,滿臉錯愕。

“噢噢...!看來這是直接作用在靈魂,而不是身體。”

江之島盾子整理了一下念頭,很快恢復過來,輕笑着說道:

“很好,我頭已經不疼了,那麼,我們接下來一起商量正事吧。”

“既然我已經醒過來,那你就沒用了,想辦法自己消失吧。”

“你...憑什麼?”音無涼子忍不住說道,“現在我纔是這具身體的主人,你...你只是一個討厭鬼而已。”

“哦...?你打算反客爲主嗎?看來,白澤前輩帶給了你不少底氣呢。既然這樣,重新談判吧,我把骸的身體送給你,她跟我長的幾乎一模一樣,這條件還不賴吧?”

“不要!這就是我的身體,憑什麼要我離開?那個...我們不能和睦相處嗎?比如,一人一天?”

“很好的提議,就這麼跟骸說吧。她是一個很怕寂寞的傢伙,肯定會同意跟你一人一天的。”

“你太過分了!”

音無涼子自然知道她說的骸是指親生姐姐戰刃骸,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不同姓,但的確是雙胞胎姐妹。

“哦呀...哦呀......一個趁主人不在,鳩佔鵲巢的小偷,竟然也有資格說這種話?”

“我不是小偷,也不是隻會受你擺佈的玩偶。我是音無涼子,這具身體的新主人。”

“好!這話說的真動聽,只是...你能贏過我嗎?”

身體有了新的主人,但自己也能控制身體,這樣一來,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搶過所有器官的控制權,將她徹底消滅。

雖然沒什麼任何證據,但直覺這樣告訴江之島盾子。

......

“不好了!少爺,音無小姐在洗手間裏跟自己打起來了。”

因爲音無涼子在洗手間裏待的太久,已經耽誤了上學時間,白澤士郎便讓女僕進去看看。

然而,沒過一會兒,便迎來了一陣兒小跑,還有女僕的驚呼聲。

“她跟誰打起來了?”

“跟...跟她自己。”女僕驚慌失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