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梦晓千
“對了,如果你們發現江之島盾子有什麼鬼鬼祟祟的舉動,隨時都可以聯絡我。”
“明白。如果真有那一刻,我們也不會客氣的。”學生會男生頓了頓,輕聲嘆息,“畢竟,只有白澤同學能夠對付她。”
走出一段距離後,白澤士郎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回頭望去,江之島盾子正搖搖晃晃的向這邊兒走過來,眼眶周圍有兩個超大的黑眼圈,走路時甚至已經閉上了眼睛,讓人一度認爲她會摔倒。
白澤士郎站在原地,等她走過來,方纔開口:
“你昨晚一直沒睡?”
“昨晚……一直在玩遊戲。爲了不錯過重要情報,每句話都不能漏,遊戲進展自然變得非常慢。”
說話間,江之島盾子身體搖搖晃晃的,試圖向白澤士郎倒去。
在她身體傾倒的那一刻,白澤士郎右手食指抵在她的額頭,以此支撐她的身體。
“你可別倒過來,我一點兒也不想成爲校內的焦點人物。”
“白澤前輩已經是萬胁毮康慕裹c了,我眼中全都是你哦。”
說話時,江之島盾子不住的傻笑着。
白澤士郎啞口無言,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周圍正在偷看的學生們,輕嘆了一聲。
想了想,從白霧空間內取出一小瓶精力藥劑,遞了過去。
“喝了吧。”
“這是什麼?”
江之島盾子微微一怔,接過瓶子,一飲而盡。
下一刻,她眼眶四周的黑眼圈瞬間消失,神色變得精神奕奕,全身氣色煥然一新。
“這是什麼東西?僅是一口,瞬間就不瞌睡了,反而精神到令人想要捉弄一下別人的程度。”
“你啊……還是剛纔的樣子更加無害。”
“白澤前輩是從天上降臨人間的神祇嗎?隨手就能拿出一些好東西。這種藥一旦發行,肯定會引發世界震動。”
“既然你已經清醒,那我就回教室了。”
江之島盾子連忙追上,走在白澤士郎身側,興致勃勃的說道:
“這裏面還剩下很多藥,白澤前輩不要了嗎?你就不怕我拿去解析出來,再大肆販賣?”
“如果你能解析出來,那也算你的本事。”白澤士郎隨口說道。
“白澤前輩非常自信呢,看來,原材料應該非常少見,或許是某種獨一無二的東西也說不定。”
江之島盾子邊走,邊偷瞄白澤士郎。
“白澤前輩不問下我遊戲進度嗎?我可是努力了一晚上哦。”
“沒興趣。”白澤士郎淡淡的說道。
“白澤前輩剛纔爲什麼要幫我?看我就那樣倒地,再趴在地上睡過去,應該也是一種樂趣啊。”
“我不是你,還不至於拿別人的痛苦當點心。”
白澤士郎頓了頓,反問道:
“反倒是你,既然一夜沒睡,爲什麼還要來學校?你應該不是那種即便遭遇車禍,也要爬到學校來的好學生吧?”
“當然是爲了見前輩啊!”
“竟然會問你這個問題,我真是太蠢了。”
“開玩笑的啦,原因其實很簡單,我昨天晚上不是跟前輩說過明天見嗎?”
“我可不記得有跟你說過這句話。”
“那就算我單方面說過好了。總之,約定好的事,肯定要做到啊。”
話音剛落,江之島盾子便盯着白澤士郎的眼眸笑了起來:
“白澤前輩,剛纔那一瞬間,有沒有對我改觀啊?”
“你說呢?”白澤士郎白了她一眼。
“我覺得會哦,因爲前輩是一個好人嘛。”
“呵……”
白澤士郎加快腳步,很快將她甩在身後。
當然,這也是因爲兩人所在教學樓不同,前進方向並不一樣的原因。
進入教室,臉上戴着面具的死體分身突然迎面走來。
白澤士郎不由停下腳步,詫異的問道:
“你怎麼在這兒?”
“我接了萬事屋的任務,來學校修理空調。”死體分身慢吞吞的答道。
“原來如此,修好了嗎?”
“好了。”
“橋場有沒有說你們的特訓什麼時候結束?”
“還有一個月。”
“上週不就是一個月嗎?怎麼這周還是一個月?”
白澤士郎不自覺的回想起了此前的事,當時,橋場士郎說,這些死體分身在主體未曾控制的時候,太過死板,還沒辦法獨當一面。
就這樣直接上崗,只會拖後腿,需要接受嚴格訓練。
從那之後,實戰訓練便開始了。
雖然分在本世界萬事屋的死體分身只有五十個,但畢竟只是一家店而已,任務委託理應供不上纔對。
但不知爲何,任務委託從來都沒有斷過。
也不知道橋場究竟從哪兒弄來的那麼多委託,就他一個人,身爲影分身,又用不了分身類技能,怎麼做到的?
第五百七十四章 面對魔鬼,必須冷酷
第575節 第五百七十四章 面對魔鬼,必須冷酷
“塵封已久的案件終於得以告破,逃逸19年的兇手被繩之以法,這其中究竟隱藏着什麼樣的內情呢?接下來,有請名偵探早見士郎發言。”
晚飯過後,天翔優利坐在電視機前,目不轉睛的看着屏幕。
不久前,有個女人前來委託調查案件,但萬事屋內無人擅長這類工作。
於是,店長白澤士郎便去異世界找了名偵探早見士郎前來幫忙。
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就破案了,還上了電視。
“不愧是家喻戶曉的名偵探呢,好厲害,這麼輕鬆就破獲了全國上下無人能破的案件。”
“姐姐,他和白澤哥哥好像。”
“嗯嗯……畢竟是不同世界的同一個人嘛。不知道另一個世界有沒有我?如果有的話,長什麼模樣?”
“姐姐好奇的話,要不要問一下白澤哥哥?”
“也行。”
天翔優利微微點頭,拿出手機,將剛纔的想法編輯成短信,給白澤士郎發了過去。
下一刻,任意門打開,白澤士郎緩緩走了出來。
“來的又是這麼快!你該不會一直閒着沒事做吧?”天翔優利笑着問道。
“就是這樣,在沒有工作的情況下,我完全沒事做。”
白澤士郎頓了頓,嘆息道:
“原先還可以玩遊戲打發時間,但最近感覺遊戲沒什麼意思,實在玩不下去了。”
歸根究底,一方面是因爲反應速度過快,很多遊戲難度在現在的士郎眼中,已經降低成了最簡單的模式,根本毫無意思。
另一方面是因爲其他自己的記憶,自己沒有玩過的遊戲,沒有看過的漫畫、輕小說,其他自己都已經看過了。
而且,因爲記性實在太好,每段對話都記得清清楚楚。
“既然這樣,要和我一起去外面散步嗎?不管什麼時間,只要你提出邀請,我都不會拒絕。”
“如果你嫌麻煩的話,由我來邀請你也行。”
白澤士郎怔怔的看着她,良久,笑着說道:
“謝謝,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到時候就不客氣了。”
“嗯。”
天翔優利輕輕點了下頭,臉上掛着些許笑容。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早見士郎的聲音,也隨之傳了過來:
“白澤,我來找你了。”
“咦……?”
天翔優利連忙打開門,來回看着門口的早見士郎和電視中的他,面露錯愕。
“你不是在電視裏面嗎?”
“那是提前錄製好的視頻,具體來說,是今天早上錄的。”
早見士郎視線移向白澤士郎,笑着說道:
“在回去之前,想過來跟你打個招呼,順便再一起喫個飯。”
“我突然想到,上次藍染走的時候好像就是這樣。”天翔優利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嘛……這也是一種傳統。”白澤士郎瞥了眼早見身側的三千院凪,問道,“你們想喫什麼?我請客。”
“小凪,你想喫什麼?”
“你來決定就好。”三千院凪毫不在意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去喫壽司吧。”
“可以。”
當這頓飯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巨大的轟鳴聲,令所有人爲之側目。
不久,江之島盾子突然從門外跑了進來。
她身上穿着一身其他學校的制服,頭髮變成了黑色,髮型也從之前的雙馬尾變成了黑長直,全身變化最大的是氣質。
原先不管怎麼僞裝,都揮之不去的桀驁之氣,現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寧靜氣質。
“那個……有人追殺我,可以讓我在這裏躲藏一會兒嗎?就幾分鐘,我不會打擾你們的。”
“你這是在玩什麼把戲?江之島盾子。”白澤士郎沒好氣的問道。
“對不起,你可能認錯人了,我不是江之島盾子。我叫……音無涼子。”
長相和江之島盾子一模一樣的女生,小心翼翼的看着幾人。
白澤士郎瞬間反應過來,笑着搖了搖頭:
“原來如此,想跟我玩失憶這一招嗎?很遺憾,你想多了。”
“不過,竟然對自己做手腳,讓自己真的失憶,你也真厲害啊。”
自稱音無涼子的兩人,一臉茫然的看着他,只是緊了緊懷裏的那本筆記。
見此,白澤士郎微微搖頭:
“時常失憶,所以必須隨身帶着日記本?這種設定太老套了。”
說話間,他從白霧空間裏找到彈丸論破的前傳小說,扔了過去。
“這本小說,我之前沒有跟遊戲放在一起,你看完之後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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