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分身三千萬 第399章

作者:仙梦晓千

“不知道,或許會真的死掉也說不定。”藍染停頓了一下,“那麼,你覺得自己應該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江之島盾子微微一笑,旋即說道:

“我覺得,應該無罪釋放!首先,我是活人,還沒有死,陰間應該沒有資格審判我纔對。”

“其次,我可是從出生開始,連一隻雞都沒有殺過的老好人呢,來這裏之前的那一幕,只是一個小小的惡作劇而已。”

“就算在此途中有人死去,也是這個女人下的手,和我毫無關係。”

“而且,說到底那只是一起沒有人死去的惡作劇而已,應該不會有人因爲惡作劇而定罪吧?”

藍染啞然失笑,微微搖頭:

“你口才不錯,但屍魂界並不是現世,這裏的法律體系和幾百年前的古代差不多,法制的成分低於人制。”

“也因此,這裏有一些並沒有落在紙面上的意想罪。”

“簡而言之,我覺得你會危害整個世界的安危,再堵上我自己的名譽宣告。那麼,你便有罪,甚至是重罪。”

“哇啊……像我這麼可愛的美少女,你竟然認爲會危害世界安全嗎?好過分!”江之島盾子故作誇張的姿態。

第五百六十章 我選第三個

第561節 第五百六十章 我選第三個

“藍染老師,這是一個危險人物,應該立刻封印起來。”井上織姬忍不住說道。

“噢噢……喫醋了嗎?竟然對自己的老師有愛慕之心,師生戀呢。”

聽到江之島盾子這一句話,井上織姬臉頰瞬間紅了起來。

“才,纔沒有。”

“哇哦……有欺負的價值哎,可惜我沒辦法從這裏出去,真是太遺憾了!”

藍染頗爲無語的看着江之島盾子,這人真是一點兒深陷牢獄的自覺都沒有。

身處這樣的處境,也能笑的出來。

並非沒有腦子的樂天派,卻如此表現,這說明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處境。

“如果將你的身體和靈魂分開,身體封印起來,靈魂關押在這裏數十年,想來你應該是不服的。”

“當然啦,我什麼都沒有做哎,只是一個小小的惡作劇而已。至於那些不小心當真的人,根本就是他們自己蠢。”

“但你的的確確是一個危險人物,在未來曾毀滅了一個世界。”

“人的未來千變萬化,你要用某一個未來給我定罪嗎?在某一個未來裏面,我說不定還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呢。”

“你…?拯救世界?抱歉,我從你身上還真看不到那樣的未來。”

“那僅是你的眼界不夠開闊而已。就像我旁邊這位,雖然看上去凶神惡煞的樣子,但以前也救過人哦。”

藍染並沒有理會她的自我辯解,沉吟了幾秒,緩緩開口:

“在他人的看管下做好事,持續到永遠;和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牢房裏幾百年,直到死亡或轉世,你想選哪一邊?”

“可以任由我來選擇嗎?”

意識到接下來的選擇將決定自己今後的未來,江之島盾子立刻沉思起來。

要被拴上狗鏈子,從此成爲別人的工具人。

還是待在小黑屋裏,哪也去不了。

“噢噢……無論是哪一個未來,都絕望到令人興奮啊。感覺哪一個都可以啊,不過,相比哪也去不了,我還是喜歡四處閒逛。”

“請問,我可以自己選擇看管對象嗎?”

藍染心中微動,隱隱猜到了她想選擇的人。

“說來聽聽。”

“如果是白澤前輩來作爲看管人的話,我可以接受哦。”

“我這邊兒倒是沒問題。不過,他本人可能不會同意。”

“白澤前輩的意見很重要嗎?還是說,你完全做不了他的主?”

“我很少替別人做決定,而且,他也不是我的下屬,頂多算是一個私人顧問。在非上下級的情況,我的確難以替他做主。”

“說服工作就交給我吧,保證完成任務!”

“那就這樣吧。”

……

白澤士郎所在的萬事屋分店內,此刻,高須泰子已經離去,萬事屋也正在準備關門。

“橋場先生,不知道您住在什麼地方?”天翔優利一邊收拾桌上的茶具,一邊問道。

“我住在附近的酒店裏面。”

“您不是東京人嗎?我還以爲您住在自己家裏呢。”

“真說起來,我應該是大阪人。不過,大阪也不是我的故鄉,只是對那裏印象最深而已。”

“咦……?您是關西人?聽口音不像啊。”

“可能是因爲在那裏的生活時間不算太久吧。”

說話時,橋場士郎不自覺的想到了本體。

按照預定,目前應該已經離開了帝國。

不過,今天並非節假日,說不定正在大阪的學生宿舍裏跟舍友閒聊。

這時,一扇任意門突然打開,身披總隊長羽織的藍染惣右介帶着三名少女走了出來。

“不好意思,打擾了。”井上織姬連忙打招呼。

注意到橋場士郎,她立刻意識到,這裏應該是萬事屋,心中略微升起了一絲懷念。

說起來,當初就是因爲萬事屋的店長,自己才接觸到屍魂界的。

“白澤呢?他怎麼不在。”藍染環視了一圈,視線停留在橋場士郎(影分身)身上。

“他剛回家,請稍等幾秒,我這就給他電話。”

天翔優利連忙拿出手機,開始撥打白澤士郎的號碼。

同時,不自覺的偷瞄了任意門一眼。

我還以爲任意門是很稀有的寶物,原來是人手一件的制式裝備嗎?

不對,不能這樣想,這人一看就是很了不起的大人物。

話說,他怎麼把江之島盾子姐妹也帶過來了?

“士郎,快過來一趟,有人找你。”

“來了。”

白澤家,正在餐廳喫晚飯的白澤士郎,藉口前去廁所,分出一個影分身留在家裏,旋即開門而入。

“藍染?你怎麼把她們兩個又帶過來了?”

“你動作太快了,以未來的行爲難以定罪,我總不能無緣無故將她關押幾百年吧?”

“不行嗎?以你的威望,也不可能有人找你的麻煩。”

“當然不行,預知到了世界毀滅的未來,這說出去可沒辦法服小R坏﹤鲹P出去,將會成爲我身上爲數不多的一個黑點。”

“你還在乎這個?”

“世上有多少人不在乎名利?我頂多算是沒那麼在意。”

白澤士郎微微點頭,也對,對於一方統領來說,名望多少還是需要在意的。

“那麼,你的決定是什麼?把她們兩個人道毀滅?”

“當然不是,我打算讓她們兩個用一生進行悔過,亦即是勞動改造。”

“原來如此,這很合理。”白澤士郎微微點頭,“然後呢?”

藍染不自覺的笑了一下,旋即說道:

“她們兩個都是危險人物,需要有人監管,這應該不難理解吧?”

“有道理。”

話音剛落,白澤士郎便意識到他的意思,詫異的問道:

“你想讓我監管她們?”

“你抓的人,自然要由你來負責。”

“不可能!”

“這樣的話,那你就親手將她們兩個人道毀滅吧。”

白澤士郎並未理會他這句以退爲進的話,不解的問道:

“爲什麼是我?你們屍魂界人多勢校S便找個死神不就好了嗎?”

藍染微微搖頭,淡然反駁:

“只有我們,才知道她的危險程度。”

也對。

白澤士郎瞬間意識到,他說的沒錯,只有自己這些士郎,才清楚她的危險程度。

換成不明就裏的人,肯定會對她放鬆警惕。

“爲什麼是我?”

“本就應該是你。”

見此,江之島盾子走到白澤士郎身前,笑着說道:

“白澤前輩爲什麼不同意?你該不會在害怕吧?”

“我有什麼害怕的?”

“當然是,被我同化,或者被我俘虜啊?”

“笑話,激將法對我是沒用的。”

“既然這樣,那要試着和我約會嗎?”

“不要,你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噢噢……只和喜歡的女生約會,白澤前輩真是純潔的好孩子呢。”

藍染主動出聲,打斷了她的戲言:

“你意下如何?白澤。要麼殺死她們,要麼負起監管責任,你沒有其他選擇了。”

“我選第三個!我們兩個打一架吧,誰贏誰說了算。”

“可以哦,同等力量下,我不會輸給任何人。”

“等一下,還沒有開始吧!”

白澤士郎突然閃身,避開看不見的襲擊。

“可惡!你竟然偷襲。”

“我已經贏了。”

藍染捏着手中一根髮絲,臉上滿是笑意。

同爲士郎,但由於戰鬥經驗、對力量熟悉程度的區別,戰鬥力其實還挺大的。

白澤士郎原先只是一個沒什麼太強力量的蹩腳魔術師,驟然變強了無數倍,頂多只能將所有力量發揮出百分之九十。

但自己,在屍魂界的長久生活,以及天賦的不同,足以將所有力量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十。

兩相結合,再加上偷襲的情況下,勝負其實只在一瞬間。

“混蛋!就按你說的來吧。”

好氣!真是大意了。

白澤士郎心中忿忿不平,始終認爲自己本來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