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梦晓千
都已經到了警視廳,好也罷,壞也罷,只能試着去接受了。
一個多小時後,所有人都被叫到了一個大廳裏。
或熟或不熟的人們,互相看着對方,面面相覷。
作爲澤越家相關人員,聽到澤越止落網的消息時,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而現在,預感成真,就不知道警方,或者說,早見偵探是什麼打算?
伴隨着大門開啓,戴着手銬的澤越止被兩個警察帶了進來,緊隨其後的還有卸嗑欤约吧泶┍惴脑缫娛坷伞�
“早見偵探,請開始吧。”
“明白。”
早見士郎站上講臺,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身後的屏幕頓時亮了起來,一幅錯綜複雜的圖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想必在座之人對我都不陌生,前兩天我接到了一起委託,調查澤越智正謊報財務報表、偷稅漏稅的事。”
“在調查途中,我突然發現了他的父親澤越止,那令人髮指的行爲。”
“此人與多名女性同時保持關係,觸犯了重婚罪……請看我身後這張圖,這便是澤越家血緣關係網。”
“在座之人,都是澤越止的子女、孫女,相互都有血緣關係。”
什麼!
聽到這裏時,西園寺世界猛然看向遠處的伊藤铡�
他竟然和自己是親戚?
真說起來,自己比他小了一輩,屬於他的侄女。
而且,自己竟然和清浦剎那、喜連川路夏都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這怎麼可能?
臺上的早見士郎,依舊在講解着澤越家關係網,並未因爲臺下腥说呐e動而停下。
“請等一下。”
澤越巴突然起身,神情嚴肅的說道:
“早見偵探,這只是澤越止的私事,與我們澤越家無關。我已經和澤越止離婚,他的不道德行爲不應連累到其他人。”
早見士郎微微搖頭,淡淡的說道:
“現在才撇清關係已經太晚了,真說起來,你作爲給澤越止提供資金的幫兇,纔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根據我調查到的情報,澤越家很快就會一無所有,所有人都是。”
“那也能算調查嗎?”澤越巴極爲生氣的瞪着早見士郎,“讓那個藍髮助手闖入澤越家,用催眠術強迫我們寫下認罪書,讓我們主動說出犯罪的經過、證據。”
“你就是這樣辦案的?這算哪門子偵探啊?”
早見士郎並未接話,瞥了一眼臺下腥耍^續說道:
“今天叫諸位過來,僅是商量一下要不要向大泄_澤越止的事,或者公佈到哪一步的問題。”
“絕對不行!”
桂真奈美突兀起身,大聲說道:
“我本人倒是無所謂,但這些孩子的情報絕對不能公佈出去,否則她們今後還怎麼生活?”
她的丈夫緊隨其後,同樣起身。
“我也是同樣的意見,父親和我都是人渣,萬死難辭其咎,但言葉和心是無辜的。”
第三百九十三章 這傢伙比我還不中用啊
第394節 第三百九十三章 這傢伙比我還不中用啊
“所以,這不是將諸位叫過來,進行商量了嗎?”
早見士郎環視了一圈,再次說道:
“爲了警醒世人,澤越止的所作所爲必須開成公佈,但考慮到諸位今後的生活,這張家系圖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調整。”
被兩名警察夾在中間的澤越止,忍不住問道:
“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我?關幾年?”
早見士郎並未回答,只是將視線移向警視廳的副總監。
“根據早見先生提供的情報,法庭上已經做出了最終審判。澤越止,由於同時觸犯了重婚罪、強迫女性罪、挪用公款罪……共十六項罪名。”
“並且,由於案情重大,所造成的影響過於惡劣,最高法庭判處澤越止——死刑。”
澤越止神色大變,臉上除了憤怒之外,第一次出現了惶恐不安的表情。
以前,他也曾設想過類似的事,但從不覺得這算什麼大事。
最多罰些錢,再被關幾年,而以澤越家的勢力,只要請個好點兒的律師,再給法官送些錢,緩刑也不是什麼難事。
沒想到,這次上面竟然是認真的。
而且,直接就是判處死刑。
“什麼時候判的?我都沒有到場,你們這是在草菅人命!”
“死刑?你在開什麼玩笑?我這點兒事情,怎麼可能夠得上死刑?我何德何能?”
“在澤越先生的認知中,這只是小事嗎?”早見士郎微微搖頭,“或許過去的確是這樣,但很遺憾,現在時代變了。”
“這麼駭人聽聞的事,一旦被大兄溃瑺懥似较⒋笮的怒火,地獄是你唯一的歸宿。”
“原來如此!都是你在針對我嗎?”澤越止對早見士郎怒目相向,“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爲什麼針對我?”
“在你的認知中,只有仇怨,才能讓你落到如此下場嗎?”
早見士郎極爲冷淡的看着他,緩緩說道:
“時至今日,仍舊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你已經無可救藥了,下輩子見吧。”
澤越止一邊掙扎,一邊說道:
“我有什麼錯?我只是博愛了一點兒,如果這也算錯的話,你乾脆把全世界的男人都抓起來吧!”
“哈...?這還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早見士郎嗤笑了一聲,環視了一圈下方的其他人,發現他的兒子們似乎也是同樣的想法。
“噁心!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人類擁有理智,可以剋制自己的慾望。”
“如果不加節制,任由慾望控制身體,和動物有什麼區別?”
“人類的祖先們通過一代又一代拼搏,總算將所有動物踩在腳下,令人類這一物種站在了世界之巔。”
“可你,卻要走回頭路,捨棄人類的身份,重新當一個野獸。”
“可惜我不是阿賴耶,否則一定要將你開除人籍。”
說話時,早見士郎不自覺的想到了前世的養父言峯綺禮。
他就是這樣,聽信吉爾伽美什的謬論,放縱自身慾望,從原本與黑暗爲敵的神父,變成了黑暗本身。
想到這裏,早見士郎已經沒了跟他爭論的想法,轉而看向臺下的其他人。
“我提議,公佈澤越家系網時,將在座的未成年女性隱去,剩下的人一個字也不要改。”
未成年女性?
伊藤账查g意識到,這裏面並不包括自己,連忙看向旁邊的母親,想讓她幫自己說兩句話。
伊藤萌子猶豫了幾秒,舉手說道:
“那個,爲什麼只有未成年女性?在場也有不少未成年男性啊?”
“因爲澤越家的所有成年男性,全都觸犯了刑法,無一例外。而未成年中,也有不少正走在犯罪的邊緣。”
說話時,早見士郎的視線在伊藤蘸蜐捎捞┙閮扇松砩隙嗤A袅藥酌搿�
“以我名偵探的判斷,他們未來也會走上和父輩同樣的道路。未雨綢繆起見,必須讓大袑λ麄兲岣呔琛!�
“哈哈......”澤越止突然大笑起來,“這還真是,毫不掩飾的敵意啊,就這麼厭惡我們澤越家嗎?”
“偵探的行爲無關喜好,我只是出於法律和道德層面的考慮,認爲有必須這樣做。”
“呵呵......破獲了這樣一起大案,你的名氣肯定又要更上一層樓了吧?名偵探。”
“名聲什麼的,我從未在意過,我只是在做自己認爲對的事情。”
“名偵探?你算哪門子偵探啊?”澤越止死死瞪着早見士郎,以略帶壓抑的聲音說道,“像你這樣沽名釣譽的傢伙,未來一定會身敗名裂的!”
“喪家之犬的狺狺狂吠我是從不在意的,不過,爲了避免場面失控,可以把他帶下去嗎?齋藤總監。”
齋藤總監揮了揮手,兩個警察立刻架住澤越止的胳膊,將他從會議大廳拖走。
“早見老弟,那就按照你剛纔說的,隱去未成年女性,剩下的人如實公佈。”
“如果不是早見老弟堅持,這次案件肯定會被壓下來。這樣的案件,想必會震驚全世界吧。”
“等一下!我還有話...”
伊藤萌子還想繼續幫兒子說兩句話,就見偵探和警察裏的長官都已經離開了會議廳。
想要追過去,卻被兩個警察攔住。
“請不要過去,早見先生要商量的事情已經結束,但對於諸位的處理尚未結束。”
“就只是讓我們來聽一下結果,這算哪兒子商量?找郧皼]有做過任何壞事,他...”
伊藤萌子正要說話,就見門外又走進來一批新的警察。
“間瞬、伊能步、澤越智正......你們幾位涉嫌重婚罪、強迫女性罪等多項罪名,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們...也是死刑嗎?”
“不知道,看法院怎麼判吧。”
“那個,可以讓我再跟妻子說幾句話嗎?”
“快一點。”
“明白。”
看着在和各自妻子、女兒說話的哥哥們,伊藤胀耆珱]了任何羨慕的想法,心中只剩下害怕和不安。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中的那張表,完全沒辦法移開。
沒想到,我竟然是西園寺同學她們的叔叔。
爸爸會死嗎?
這些從來沒有見過的哥哥,該不會也會死吧?應該不至於。
這張圖一旦被曝光,我今後還怎麼生活?絕對要轉學吧?但無論轉學到什麼地方,都要揹負着這種不光彩的名譽度過一生。
對了,泰介!他也是我侄子,和我有相同處境的他,不知道有什麼打算?
伊藤障乱庾R看向澤永泰介,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茫然無措的蠢臉。
真是夠了!這傢伙比我還不中用啊。
今後,我到底該怎麼辦?
第三百九十四章 原來是你小子出賣我
第395節 第三百九十四章 原來是你小子出賣我
傍晚時分,各個頻道的電視新聞上,都播放起了早見偵探最新破獲的案件。
有的從早見士郎的生平開始播放,有的從澤越止的誕生開始講起。
雖然講的都是同一件事,但視角不同,內容自然也截然不同。
三千院家,大小姐同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上的新聞報道。
過去,她其實很少看電視,尤其是這種枯燥乏味的晚間新聞。
不過,自從一年前結識了早見士郎後,因爲他幾乎每隔幾天就會出現在新聞裏,也隨之養成了看新聞的習慣。
電視新聞的主持人,簡單講述了一下早見士郎的生平,很快開始了澤越家家系網的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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