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梦晓千
“不必了,我只是隨口一問,並不是喝不下去的意思。”
所有男性都在喝酒,包括自家老爸,以及正在那邊兒和他聊天的那個白髮小鬼(指日番谷冬獅郎),只有女性在喝飲料。
這樣的情況,黑崎一護自然不可能示弱。
在他眼中,比自己年紀小的孩子(指日番谷冬獅郎)都在喝酒,自己肯定也要奉陪到底。
因爲味道太過辛辣,黑崎一護猶豫再三,強忍着那種難受的感覺,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白酒。
然後,從餐桌上拿起一根雞腿,啃了起來。
“看不出來,一護竟然這麼喜歡喝酒。”
從旁邊路過的雛森桃,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拿起酒壺,給黑崎一護再次添滿。
“這是……我…”
“不用客氣,藍染隊長從現世帶回了很多名酒,今天酒管夠,保證讓你盡興。”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黑崎一護自然不可能再說不喜歡的話。
隨着第二杯酒下肚,頭突然有種暈乎乎的感覺,身體似乎也變得異常輕盈。
“一護,你在幹嘛?怎麼突然靠過來了?”朽木露琪亞面露錯愕,但並未推開他。
“我……突然就想這樣做了。”
這一瞬間,黑崎一護突然感覺身後傳來了一絲冷意,回頭望去,又什麼都沒有。
“一護,你該不會喝醉了吧?”
“怎麼可能?這才兩杯而已,我以前喝酒的時候,最少也能喝十杯。”
黑崎一護拿起酒壺,自顧自倒滿酒後,繼續喝了起來。
雖然頭有些暈,總有種坐不穩的感覺,但這種感覺貌似也不壞。
發現臺上的演出者已經換人,由幾個男人變成了藍染,黑崎一護不自覺的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
“藍染!我來了。”
“一護,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朽木露琪亞急忙起身,試圖去攙扶他。
“借我用一下肩膀。”
黑崎一護藉助朽木露琪亞的肩膀站穩,停在舞臺下方,搖頭晃腦的看着藍染。
“藍染!!”
突如其來的吼聲,令藍染停下劍舞,轉頭望去,和舞臺下的黑崎一護四目相對。
一護這傢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身體幾乎全部壓在了露琪亞身上,該不會喝醉了吧?
到底喝了幾杯酒,竟然醉成這樣。
“有什麼事嗎?一護。”
“藍染!我討厭你,非常……非常討厭你。”
“哦……你想說什麼?”
和醉鬼實在無話可說,但這樣的場景難得一遇,藍染倒很想知道他打算說什麼。
“藍染!我一直很想教訓你一頓,把你打成豬頭。但你太厲害,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今天不一樣了。”
“今天怎麼不一樣了?”
“今天的我,突然有種無所不能的信心,一定可以輕鬆打敗你。”
“原來如此,酒壯慫人膽嗎?”藍染微微一笑,向招了兩下手,“既然這樣,那就上來吧,我陪你過兩招。”
“上就上,誰怕誰啊?我要把你打成豬頭,以報肖像權被侵害的仇。還有之前被你強迫,做了那麼久噩夢的仇……”
說話間,黑崎一護跳上舞臺,舉刀砍了過去。
藍染自然不至於和一個醉鬼斤斤計較,即便把他打暈,也沒有任何意義。
閃躲開來的同時,爲他構建了一個只存在於他腦海中的幻象。
鏡花水月的能力是,看過一次之後,就永遠生效。
所以,即便藍染不開寫輪眼,不用斬魄刀,依舊可以輕鬆戲耍他。
舞臺上,黑崎一護不斷空揮,和空氣進行着一場難解難分的戰鬥。
而藍染,則站在舞臺邊,默默看着他。
這時,藍染視線突然移向觀辛t裏的總隊長,心中不自覺的想到:
這似乎是一個借題發揮的好機會。
正好藉此機會,向總隊長抱怨一下自己一直以來的不滿。
想到這裏,以魔力構成的傀儡線逐漸延伸了過去,將黑崎一護團團捆住。
當然,對於看不到魔力的人來說,黑崎一護的動作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在和空氣做鬥爭。
隨着無形的傀儡線接管黑崎一護身體,他突然停下空揮,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藍染,我贏了!”
“那麼,接下來是下一個仇人了。”
斬魄刀直指山本總隊長,口中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給我上來!沒錯,我說的就是你,山本老頭,你這隻會倚老賣老的老東西。”
“平常屁事兒不幹,只會迫害我這樣的無辜羣體。”
“我就站在這裏,有本事你上來幹掉我!否則,可就不要怪我不尊老愛幼了。”
“你不就是多活了一些歲數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如果我和你同歲,打你就像打孫子一樣。”
第三百六十四章 真可謂一箭三雕
第365節 第三百六十四章 真可謂一箭三雕
你瘋了嗎?一護。
黑崎一心極爲頭疼的看着自家兒子,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救他。
只是喝了幾杯酒而已,怎麼就醉成這樣?什麼鬼話都敢往外說,也不怕被總隊長打死。
現在只能希望總隊長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孩子斤斤計較。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山本總隊長緩緩起身,臉色冷若冰霜,一步一步走向舞臺。
黑崎一護渾然不覺危險來臨,依舊在大放厥詞。
“你這老東西無能至極,也就欺負一下我這種小孩兒。”
山本總隊長不自覺的停下腳步,陷入了是否過去的遲疑。
如果上前,就坐實了欺負小孩兒的罪名。但不上前,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老東西,竟然把我們一家從現世抓了回來,還要判死刑。我就想問你一句,憑什麼?”
“我們犯什麼錯了?死神和人類結婚又怎麼了?男歡女愛,天經地義,怎麼到你這裏就不行了?”
“不過,我也能理解你的感受。一個從來沒有和女人接觸過的老光棍兒,你怎麼可能理解夫妻感情?我猜,你該不會現在還是老處男吧?”
藍染站在舞臺一側,饒有興趣的看着山本總隊長此刻鐵青的表情,心道:
讓你卡我經費,讓你不批我的申請,這下一口氣罵了一個爽,真是舒服啊。
“黑崎一護!”
山本總隊長突然拔刀,對舞臺上的黑崎一護怒目相向,以極爲低沉的聲音說道:
“果然,我的判斷沒錯,死神和人類所生的都是孽種,必須處以極刑。”
“怎麼?吵架吵不贏就要動手?你這沒骨氣的老廢物。”黑崎一護做了一個鬼臉。
山本總隊長一刀斬下,烈火直衝黑崎一護。
藍染及時出現在黑崎一護身前,擋下那溫度極高的火焰。
“總隊長,只是小孩子的酒後戲言而已,等他醒來之後,我讓他給你道歉,何必生這麼大氣?”
“讓開!藍染隊長。”
“抱歉,總隊長,你明顯正在氣頭上,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你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做錯事。”
藍染身後的黑崎一護,非常配合倒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語着:
“我沒醉,我還能喝,露琪亞,乾杯!”
這樣的場景,令山本總隊長眉頭緊皺,一時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總隊長,就連同樣被罵的我不也沒有說什麼嗎?何必在意小孩子的胡話。”
山本總隊長沉默了幾秒,轉而看向黑崎一心:
“一心,十幾年不見,不知道你的白打技巧有沒有退步,跟我去那邊兒聊聊。”
“這……是。”
黑崎一心極爲苦惱的應了一聲。
這很明顯是總隊長在夾私報復,一護只是一個小孩子,再加上醉的不省人事,總隊長自然只能拿自己出氣。
但問題在於,還真不能不去。
去了,頂多挨一頓打;不去,自家恐怕要在屍魂界待一輩子。
哪怕有藍染說情,但總隊長完全可以拖着不做最後判決,一拖幾十年。
自己和妻子倒無所謂,在哪兒生活都行,但兒子和女兒不行。
他們終究是活人,一直待在屍魂界,人生就耽誤了。
“唉……”
一護啊一護,你罵的倒是痛快,我這下可就慘了。
等一護明早醒來,一定要讓他知道什麼叫慈父的愛。
目送黑崎一心垂頭喪氣的跟着總隊長離開,藍染心道:
完美!既借題發揮,向總隊長抱怨了一通,又沒有暴露自己,黑鍋也有人背。
而且,還順帶着懲處了在晚會上鬧事的一護,真可謂一箭三雕。
“露琪亞,一護醉的一塌糊塗,就交給你了。”
說話間,藍染提起黑崎一護,拋給了臺下的朽木露琪亞。
“哎……?”
爲什麼要扔給我,一護的媽媽不就在那邊兒嗎?
雖然滿心疑惑,但朽木露琪亞還是出手接住了黑崎一護。
然後,輕嘆了一口氣,略帶無奈的看着他。
“真是的,不能喝就少喝一點兒啊,看你醒來之後怎麼辦?”
“那麼,演出繼續,請大家欣賞下一個節目。”藍染笑着跳下了舞臺。
雖說如此,因爲剛纔的事情實在難得一遇,不少人的視線依舊停留在醉醺醺的黑崎一護身上。
“哈哈……今天真是沒有白來,沒想到山本老頭竟然也會被人指着鼻子破口大罵,而且,還沒辦法報復回去。”
“一心隊長這下可就慘嘍,我已經能夠想象出他現在的處境了。”
“剛纔的話真是扎心啊,什麼叫萬年老處男,屍魂界男多女少,大部分不都是單身嗎?”
在熱議中,投向黑崎一護的視線越來越多。
而在此之中,雛森桃的視線則停留在藍染身上,心中不自覺的想着: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感覺一護不像能說出那些話的人啊。
而且,總感覺那些話和藍染隊長的語氣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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