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梦晓千
聽出他的潛臺詞,長野仁藏眉頭微皺,再次問道:
“沒有商量餘地了嗎?”
“很遺憾,沒有。”
“既然如此,上!將他抓起來,拷問出穿越能力。”
長野仁藏大手一揮,讓其他人過去圍攻,自己則微微後退了幾步,試圖退回地道。
作爲一個眼光卓越又異常謹慎的人,直覺告訴他,對方既然底氣十足,那就一定有贏自己所有人的信心。
而且,僅以理智分析,作爲遊戲公司的社長,他怎麼可能不給自己開後門?
“想逃?很遺憾,沒有人能從我面前逃跑。”
僅是一瞬間,所有衝過來的玩家便全部倒地,失去了意識。
而長野仁藏,距離地道入口還有五米距離。
當然,黑川士郎那過於異常的能力,也令他失去了依靠地道逃跑的念想。
“同爲滿級玩家,差距竟然大到了這樣的地步嗎?天上那道黑光和你相比,想來也不是對手吧?”
“激將法嗎?很遺憾,用錯人了。那是我的異世界同位體,也是另一個我,記憶、能力全部都能共享。”
“這種事告訴我真的好嗎?這是不打算留我一命了嗎?”
“那倒不是,我從不食言。告訴你,僅是因爲沒什麼保密的必要而已。”
“你打算怎麼處置我?”
“嘛……讓我想想。”
黑川士郎不由陷入了沉默,邊想邊說:
“我的仇人其實不多,那些直接或間接追捕我的人,留在地球上的,被我刻意針對,有的去掃廁所,也有的去掃馬路,挖礦的也有不少。”
“你們的話,我待會兒跟月見說一聲,讓他聯絡戴比路克王,送你們去宇宙中的礦場挖礦好了。”
“嘛……去宇宙旅遊的機會可不多見,祝你們好摺!�
長野仁藏面露錯愕,良久,長嘆了一口氣:
“真是沒想到,黑川君竟然是一個這麼‘大度’的人,能夠認識你,是我一生的‘幸摺!�
“哈哈……真會說話,刑期加一年好了。”
“我可以詢問一下,黑川君打算讓我去挖多久礦嗎?”
“十一年。”
“我還以爲是一生呢,黑川君比我想象的更加大度,你口中的月見,是天上那道黑光嗎?”
“沒錯。月見士郎,另一個我,也是銀河系霸主戴比路克星的女婿,未來的戴比路克王。”
“呃……看來我輸得的確不冤。”
……
隨着最後一批參賽選手降臨的,還有大量載人飛船。
等塔其米從昏迷狀態甦醒,看到的便是正戴着鐐銬,跟隨幾個宇宙人走向飛船的妻子和同伴。
下意識掙紮起來,但手上的鐐銬,再加上虛弱無力的身體,令他毫無反抗能力。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要送我們去哪兒?”
不斷詢問,但始終無人回應。
很快,塔其米被關進了牢谎Y。
這是一個多人囚牢,所有同伴都在,但卻唯獨不見飛鼠的身影。
“飛鼠呢?飛鼠在哪兒?”
“別吵了。”隔壁牢煌蝗粋鱽砹艘坏缆曇簟�
“你是……長野首相?你怎麼也在這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發現長野仁藏並不像其他人那樣慌張,反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塔其米對他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這還用問嗎?我們都被外星人抓起來了。”長野仁藏停頓了一下,嘆息道,“我已經不是首相了,直接叫我長野吧。”
“長野…先生,您有見過我的同伴嗎?一個滿級的死之魔法師,身上裝備也很好。”
“稍等一下,我問問看。”
長野仁藏將遠處的獄卒叫過來,和他耳語了幾句,微微點頭。
不久,獄卒再次回來,同時帶回的還有飛鼠的消息。
“你的同伴叫飛鼠吧,他被拉去實驗室了,好像要配合做一些實驗。”
“哎……?怎麼會…”
塔其米麪露錯愕,既震驚於同伴的遭遇,也驚訝於長野仁藏的人際交往能力。
爲什麼自己呼喊獄卒,完全沒有回應。
而他一叫,立刻就有人過來。
“長野先生,你知道我們這是要被送去什麼地方嗎?”
“我們將會被送到薩里克頓星球挖礦,那是一顆礦藏星球,到處都是珍貴的礦物。”
“長野先生怎麼知道的?我剛纔問他們,完全沒人理睬我。”
“嘛……這就是成年人的交際。”
長野仁藏笑了笑,並未多做解釋。
不得不說,知識和見識都可以帶來財富。
在登上飛船之前,他憑藉良好的口才,和月見士郎交談了幾句,刺探到不少情報的同時,還得到了一個小隊長的位置。
雖然只是月見士郎隨口一說,但能得到戴比路克王的女婿親口任命,僅這件事,就對那些飛船上的普通士兵造成了極大震撼。
憑此,狐假虎威之下,長野仁藏在一星舴秆Y,混的還不錯。
最起碼,塔其米他們是多人間,而長野仁藏則是單人間。
至於下一步,他也已經想好了。
先挖一段時間礦,爭取減刑的同時,趁機和月見士郎拉上關係,並等待黑川君氣消。
“說起來,你的同伴死之魔法師被送去當實驗素材了吧?我或許有辦法將他接過來一起挖礦。”
“唔……那就麻煩您了,長野先生。”
挖礦和擔任實驗素材哪一個更好,塔其米還判斷不出來。
不過,他本能的認爲,所有人一起行動更好一些。
無論是挖礦,還是越獄。
第三百三十七章 這算哪門子勝利啊
第338節 第三百三十七章 這算哪門子勝利啊
“好…好多人!”
當卸嗍坷傻姆稚肀閬颜鞘猩峡眨饌芊蝾D時陷入了茫然。
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
這時,艾德里斯的某個影分身見到了他。
滿大街都是哀嚎連連的情形,而看上去絲毫不受影響的葛傑夫,在其中自然極爲顯眼。
興致一起,和他打了一聲招呼。
“呦……真沒想到你竟然會是一個好人,完全看不出來啊。”
“我也沒想到。”
葛傑夫臉上露出了一絲自嘲般的消息,腦海中浮現出國王一家的現狀,不由輕嘆了一口氣。
“一直以來,我都自問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惡人,沒想到竟然會這樣。”
“不需要思考的那麼複雜,沒有做過任何虧心事,也從來沒有濫殺過一個人,那不就是好人了嗎?”
“呃……您對我的評價太高了。”
雖然的確是這樣,但真是……自慚形穢啊。
“哈哈……你好像在找人,需要幫忙嗎?”
“不敢,怎敢勞您大駕。”
葛傑夫面露猶豫,幾秒後,再次開口:
“我想挑戰您,請讓我見識一下更強的力量!”
“哦……?好志氣,我從來不會拒絕任何戰鬥。”
艾德里斯(分身)話音一轉,復又笑道:
“不過,差距實在太大,你也看不出什麼東西啊。”
“我想變強,想要變得更強。縱使您笑我不自量力也沒有關係,請讓我見識一下超越人類極限的力量。”
“這是人之常情,我怎麼可能因此而嘲笑你?”
艾德里斯想了想,隨手一招,不遠處的樹上頓時飛來了一根樹枝。
“我就用這個迎戰吧,如果你能讓我移動半步,或者觸碰到我的身體,那就算我輸。”
“既然如此,請賜教!”
葛傑夫拔劍,極爲認真的看着他。
幾秒後,葛傑夫的額頭上不自覺的滲出了冷汗。
怎麼回事,完全找不到下手的地方,這種異常的恐懼感究竟是怎麼回事?
真沒想到,我有朝一日也會產生這麼強的畏懼念頭。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則我會逐漸喪失揮劍的勇氣。
葛傑夫咬緊牙關,舉劍從正面劈了下去。
樹枝與利劍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對決,公平起見,艾德里斯並未使用武裝色霸氣和強化魔法。
而以樹枝本身的堅固程度,如果真和利劍相碰,只會瞬間被砍斷。
所以,艾德里斯對樹枝施以巧勁,不斷擊在他劍刃的薄弱點,同時採用引導的方式將利劍撥開。
短短數秒間,葛傑夫身上便多了幾十道被樹枝抽打過的血紅痕跡。
“這是什麼劍招?”
“四兩撥千斤的太極劍,雖然很想這樣說,但這只是你的速度太慢,我可以輕鬆點在你的劍身上,將其撥開而已。”
艾德里斯停頓了一下,復又說道:
“再鋒利的長劍,也有沒辦法攻擊到人的位置,比如劍柄和劍身。你的速度在我眼前,就像是蝸牛在爬行,實在慢的可以。”
“速度差距太大,你的劍在我面前,就和一個燒火棍差不多。”
差距竟然這麼大嗎?
葛傑夫眉頭緊皺,不斷思索着取勝的辦法。
正常攻擊想來是沒什麼用了,要想獲勝,看來只能採用一些戰術。
只要對方移動或者碰到他的身體,那就算自己贏。
“再來!”
葛傑夫藉着連續不斷的刺擊掩護,躍至艾德里斯身後,一劍砍向他的後背。
不出所料,劍刃再次被撥開。
明明是背後的攻擊,對方也沒有任何轉身的動作,但卻像背後長眼了一樣,防禦的無懈可擊。
“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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