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梦晓千
“是這樣嗎?”
藍染笑了笑,這次並未出聲反駁,眼神是很難藏得住的。
當你知道一個人的過去未來,知道他的死法、斬魄刀隱藏起來的祕密,還要在戰鬥的時候將實力壓到很低,去營造出一個旗鼓相當的局面。
然後,再看着他在惜敗後興奮的模樣,那就很難顧得上去僞裝一下眼神了。
倒不如說,沒有將同情寫在臉上,就已經是演技高超的體現了。
“不知道你的叛逃打算用什麼劇本?”
“這幾十年來,我一直費心營造和藍染隊長敵對的局面,全都是爲了這一天。”
不知想到了什麼,浦原喜助聲音不自覺的變低了一點兒,最後更是沉默下來。
數秒後,抬頭看向藍染,笑着說道:
“浦原喜助因爲總隊長偏袒藍染隊長,在又一次被逼上絕境之後,決意挺而走險。”
“刺殺藍染隊長未果,致其重傷後,從屍魂界叛逃,只能在現世躲藏。”
“隨後,爲了尋求復仇的方法,開始不斷實驗,試圖將死神、虛、和滅卻師的力量融合起來。”
你就非要把我賴上嗎?
不過,爲此努力了幾十年,肯定不會因爲自己三、兩句話而放棄。
藍染無語的看着他,幽幽的說道:
“這樣一來,我恐怕會被夜一小姐嫉恨到死了。你叛逃的時候,麻煩把她也帶上,謝謝。”
“哈哈......這可不行呢,這麼危險的事,我一個人去做就好。倒不如說,我正想拜託藍染隊長多照顧一下她來着。”
“我怎麼照顧她?她可是恨不得殺我而後快的。而且,以夜一小姐的性格,在知道你叛逃之後,肯定會認爲是我逼迫的結果。到時候,你前腳剛走,說不定她後腳就跟着叛逃了。”
“這個嘛...我會在離開屍魂界之前告誡她,讓她留在屍魂界,想方設法調查出藍染隊長的破綻。”
把她一塊兒帶走不就好了嗎?走之前,還要往我身邊埋個釘子。
“浦原喜助被藍染惣右介逼迫,只能採用刺殺的方式黯然離開,這樣的說辭,我得因此變的有多招人恨啊?”
“抱歉,藍染隊長,這是最好的方法。畢竟,以我的性格,肯定不可能無緣無故叛逃嘛。”
所以,就非要坑我一把?
“我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練兵、特訓,乃至可以增加真央靈術院的招生名額。”
而不是跑去無形帝國送人頭。
浦原喜助笑着搖了搖頭,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也一樣。”
......
這天,護庭十三隊的會議結束不久,靜靈庭中突然傳起了一個重大消息。
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被十二番隊隊長浦原喜助刺殺,僥倖留下一命,但已經被擔架抬進了四番隊的駐地。
而作爲當事人的浦原喜助,不知所蹤,疑似逃往現世。
四番隊內。
“哎呀......真是沒想到,藍染隊長時隔多年再次前來我們四番隊,竟然是被抬進來的。”
“卯之花隊長,你的眼神好像有些危險啊。”
“藍染隊長認錯人了哦,我可不是卯之花隊長,只是一個喜歡裝嫩的老太婆而已。”
我那天竟然把你也一塊兒得罪了嗎?
該不會還說過什麼更加過分的話吧?
“這是誰說的?竟然這樣說卯之花隊長,太過分了吧?”
“長相平平無奇,打扮老土,正|太控......這些,不都是藍染隊長的原話嗎?”
危!
藍染干笑了幾聲,不愧是初代劍八,臉上明明笑語不斷,但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殺意正在向自己瘋狂湧來。
“卯之花隊長,這幾天不知道你有沒有受到過那種症狀的干擾?”
“沒有哦,完全沒有!”
看來是有了啊。
“卯之花隊長應該也知道,在那種狀態下,人會變成其他的性格,變得就像是另一個人一樣。所以,假如那天我說過這些話,那也一定不是我的本意。”
卯之花烈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我懂,其實,我有時候也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想要跟人對戰。”
“正好,今天這種衝動又來了,感覺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了,可以請藍染隊長滿足一下我嗎?”
藍染不由沉默以對,不斷思索着應對策略。
杖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贏她也不難。
但真打起來,她立刻就會發現此刻躺在牀上的並不是自己,只是一個木頭人。
自己的能力暴露事小,浦原喜助的計劃肯定會被破壞。
到時候,總覺得會被他瘋狂埋怨。
“這只是你的錯覺而已,人總是難以看清自己的內心。卯之花隊長,因爲別人的一些言語而惱羞成怒,不是更加證明對方說中了嗎?”
“哦...?藍染隊長還真是能說會道。不過,我和夜一隊長不同的地方在於,我不會因爲一些虛假的言語而動搖。”
兩人周邊,幾個四番隊的年輕女死神,不由竊竊私語着:
“哪一句是虛假的啊?”
“這還用說,肯定是正|太控那一個啊!”
“咦...?我還以爲是長相平平無奇這一個的。”
“怎麼可能?真要是這一個,不就說明隊長是正|太控了嗎?”
“但...這就說不通了啊,隊長這麼漂亮,怎麼就長相平平無奇了?”
“一定是藍染隊長眼光太高了!”
“原來如此,明白!這就能說得通了。”
這一刻,藍染明顯感覺卯之花烈臉上的笑容僵在了原地,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完了!當着別人面這麼說,她以後肯定會給你們穿小鞋的!
“藍染隊長,很好笑嗎?”卯之花烈的聲音中帶有一絲冷意,顯然怒火已經燒到了極致。
“抱歉,我突然想到了高興的事。”
“躺在病牀上,也能想到高興的事?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知道是什麼事呢?”
“這個...我突然想到了卯之花隊長和更木隊長少年時期的一些往事,那天的我之所以說卯之花隊長是正|太控,可能就是指這個吧。”
“你怎麼知道的?”卯之花烈神色微變。
這件事,自己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更木劍八也不是多話的人,怎麼傳到藍染耳朵裏的?
這時,一道驚呼聲突然傳來。
“哇啊...!”
藍染轉頭望去,發現聲音傳自那幾個女死神。
“隊長竟然喜歡更木隊長那種類型!”
“噓...應該是小時候的更木隊長,看來藍染隊長其實沒有罵錯啊。”
卯之花烈微微一笑,起身緩緩走了過去,沉聲說道:
“你們幾個,跟我出去一下。”
完了!你們完了。
藍染在幸災樂禍之餘,也有些慶幸,她的注意力被引走,接下來,偷偷從這裏溜走即可。
只要事後不再踏入四番隊,她也不至於提着刀滿大街的追殺自己。
第二百六十七章 我的名聲這下是徹底完了
第268節 第二百六十七章 我的名聲這下是徹底完了
偷偷溜出四番隊駐地,未等藍染走遠,突然感覺有一道銳利的鋒芒從身側襲來。
轉頭望去,四楓院夜一正手持利刃,從側後方疾速接近自己。
鏘!
藍染拔劍擋住刀刃,輕嘆了一口氣:
“又是你啊,看樣子,浦原隊長已經離開屍魂界了。”
“藍染!我要爲浦原報仇!”
“他又沒死,報哪門子仇啊?”
“浦原已經告訴我了,你將他逼到了絕路,逼的他不得不鋌而走險。如果不反抗,死的不僅是他,還會讓靜靈庭中的死神少一大半。”
“原來是這樣的設定嗎?還真是有夠大義凜然的。”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他這樣一走,自己僞君子、陰險小人的人設就很難洗清了。
尤其是那些信任他的人,和看自己不順眼的人,肯定會對這一設定深信不疑。
所幸,這只是他單方面的說法,沒有任何證據,再加上總隊長也知道內情,倒是不需要擔心輿論之外的其他風險。
“藍,染!去死!”
四楓院夜一的身影突然模糊起來,瞬間消失,又從其他方向接連不斷的衝向藍染。
“真是的,喊幾聲可殺不死人哦。”
藍染笑了笑,不斷轉手,揮刀輕鬆擋下她的一次次進攻。
“抱歉,就到此爲止吧。”
雖然答應浦原喜助多照顧一下你,但我也不是你的保姆啊。
下一瞬間,四楓院夜一看到了一雙血紅色的雙瞳,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撲通!
‘寫輪眼的幻術搭配鏡花水月,還挺好用的。’
‘既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傷害,也不會產生任何後遺症,說到底,就只是睡了一覺而已。’
藍染低頭瞥了她一眼,收到離開。
走出數米,又有一個人衝了過來。
不過,她並未攻擊藍染,只是在救起夜一後,站在不遠處,非常警惕的看着藍染。
“藍染隊長,你對夜一大人做了什麼?”
“原來是碎蜂啊,放心吧,她沒事,只是睡着了而已。”
“就只是這樣?如果我記得沒錯,藍染隊長的斬魄刀應該不是讓人強制睡眠的能力吧?”
碎蜂持刀擋在四楓院夜一身前,身體微微弓下,保持着一副隨時帶着她一起逃走的架勢。
“身爲死神,隱藏一點個人能力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每個人都會這樣做,包括你最喜愛的夜一,難道你不是這樣嗎?”藍染輕笑着說道。
碎蜂一時沉默以對,心中則更爲警惕。
能讓夜一大人這樣毫無還手之力的倒下,藍染隊長隱藏的實力肯定不只有一點。
一旦交手,自己恐怕瞬間就會步她後塵。
“藍染隊長爲什麼要對浦原隊長出手,難道就像外界傳聞的那樣,是因爲他發現了你的祕密?”
“外界傳聞是什麼?難道不是浦原對我出手,將我打成重傷之後,選擇了叛逃嗎?”
“是這樣嗎?但藍染隊長的樣子,也不像身受重傷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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