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梦晓千
“我也認爲尼祿陛下唱的更好聽。”衛宮切嗣微微點頭,贊同道。
勝負已分!
意識到這一點,阿爾託莉雅失望的低下頭。
就算之後愛麗絲菲爾和藤村大河一起支持,她也完全沒有理會,只是獨自沉浸在失敗的自責之中。
“對不起!吾王,都是我的錯。”
蘭斯洛特同樣低着頭,視線緊緊盯着地面,心中滿是悔意。
一共就五個人,如果自己能在雁夜用令咒前搶先開口,王就贏了。
“不,與蘭斯洛特卿無關。”
阿爾託莉雅微微搖頭,輕嘆了一口氣。
這次的聖盃戰爭,就到此爲止了啊。
見此,尼?笑着說道:
“看樣子,是餘獲勝了。那麼,與汝容貌一模一樣的亞瑟王呦,說說看吧,汝有何心願想要實現?”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哦...?看起來,汝似乎擁有不少難言之隱呢。”
尼?的視線下意識轉向衛宮切嗣。
衛宮切嗣會意的點了點頭,旋即發動令咒:
“以令咒命令,Saber,坦照f出自己的心事。”
阿爾託莉雅頓時怒目相向,但受限於令咒的制約,口中不自覺的開始講述起了那一個心願。
“我時常在想,如果當初拔出人不是我,而是其人,是否會做的更好?”
“王不懂人心,這句話總是在我心中不斷迴響。”
“人心到底是什麼?但無論思索多久,始終找不到答案。”
“所以,我的願望是回到過去,令選王儀式重新開始,重新選出一個更合適的王。”
語罷,令咒的效果逐漸消失,她立刻握緊劍柄,怒視着衛宮切嗣,一副隨時會砍過去的樣子。
“混蛋!你們還要愚弄我到什麼地步?”
這一刻,蘭斯洛特心中彷彿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
想要告訴她,說“王不懂人心”那句話的崔斯坦,時常後悔自己說話未經大腦。
想要告訴她,王已經做的很好了,根本沒有比王更適合的人選。
想要告訴她,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哪怕再怎麼痛苦、不甘,也必須向前纔行。
然而,他最終什麼也沒能說出口。
因爲,作爲一個背叛者,他自認沒有說這種話的資格。
良久,蘭斯洛特拿起劍,緩緩走了過去:
“王,本次聖盃戰爭的勝者已經註定是尼?陛下。”
“只要有五個從者死去,聖盃就成形。”
“除去Assassin外,我和王之間只能留下一個。”
“所以,請吧。”
說到最後,他手中的劍鋒已經對準了阿爾託莉雅。
“好。”
競技場內,熟悉的兩人,開始了久違的對決。
看着已經開戰的兩人,間桐雁夜不由陷入了沉思,心中感慨萬千:
原來,就算是名傳千古的英靈,也照樣會心有不甘啊。
與她相較,自己的那點兒小事又算得了什麼?
“衛宮先生,可以...”
發現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沉默下來,衛宮切嗣詫異的問道:
“怎麼了?”
“不,沒什麼。”
間桐雁夜微微搖頭,輕嘆了一口氣。
原本,他是想讓衛宮切嗣今後多照顧一下士郎。
但話說出口之前,突然想到,士郎的雙親仍舊健在,沒必要麻煩衛宮切嗣。
這時,體內突然傳來一陣鑽心般的疼痛。
間桐雁夜連咳了幾口血,視線下意識移向遠處正在和阿爾託莉雅戰鬥的蘭斯洛特。
‘我的身體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蘭斯洛特連寶具都沒有用啊。’
察覺到御主的情況,蘭斯洛特不由停頓下來。
趁他走神,阿爾託莉雅猛然衝了上去。
劍尖瞬間貫穿蘭斯洛特的胸口,同時,她自己的心臟也被蘭斯洛特手中之劍刺中。
看着蘭斯洛特一臉錯愕的表情,阿爾託莉雅微笑着說道:
“抱歉,蘭斯洛特卿,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之一。”
“我想要向你道歉,如果我一開始就公佈女性的身份,不和格尼薇爾結婚,我們所有人最終也不會走到那樣的結局。”
這一刻,蘭斯洛特心中的負罪感又增添了幾分。
“不,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之所以參加聖盃戰爭,就是爲了能夠再一次見到王,希望您能親手懲處我。”
“但沒想到,我的罪責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更多了。”
“如果下一次還能相遇,我一定不會重蹈覆轍。”
在不斷向對方低頭道歉的同時,兩人身體化爲靈子,逐漸消失。
七減二,剩下的從者數量爲五。
意識到這一點,尼?不自覺的低頭看向手中那塊結晶體。
一道黑色的光芒正在閃爍,轉瞬之間,化爲了一個黑色的杯子。
“這就是聖盃?”
“看樣子,這就是聖盃。”間桐雁夜微微點頭,嘆息道,“可惜聖盃已經被污染,無法使用,尼?陛下打算怎麼處置它?”
“當然是交由余的奏者來處理了。”
“也行吧。這樣一來,本次聖盃戰爭就到此...。”
話未說完,競技場的觀邢鸂潯淠尽⒌孛妫饾u開始褪色,化爲數之不盡的花瓣,又轉瞬消失。
“要離開了嗎?稍等一下啊,餘還沒有和奏者告別呢。”
說話間,尼?身形一閃,從間桐雁夜等人眼前消失。
“這就結束了嗎?”
間桐雁夜目露疑惑,心道:
Assassin還活着,言峯綺禮還沒有失去御主的資格,聖盃戰爭的結束難道是用聖盃歸屬來判斷的嗎?
還是說,言峯綺禮那邊兒出了什麼問題,導致Assassin消失了。
......
另一邊,正在和小櫻一起安慰遠坂凜的士郎,突然發現桌子在消失,連忙拉着她們起身,以防突然摔倒。
“羅馬城在消失,這是固有結界即將關閉的信號嗎?”
“沒錯,就是這樣。”
尼裙憑空出現在士郎身側,將手中的黑色聖盃遞了過去,笑着說道:
“本次聖盃戰爭已經結束,餘也是時候離開了。”
“哎......?”
士郎臉上滿是錯愕,我還什麼都沒做,就只是出來逛個街的時間,聖盃戰爭就結束了?
“是雁夜做的嗎?”
“沒錯哦,小奏者,聖盃就交給汝保管了。雖然無法用來許願,但收藏價值還是有的。”
“你這就走了?”
尼裙心情似乎不錯,笑了一陣,正色道:
“本次的旅途非常愉快,那麼...另一個世界再見吧,餘的王夫呦。”
第二十五章 今天開始姓遠坂
第25節 第二十五章 今天開始姓遠坂
聖盃戰爭結束的數天後,白霧空間內。
“雁夜還是死啦,真可惜啊。”馬伕士郎感慨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幼士郎微微搖頭,“一方面,他寧死也不願意喫惡魔果實變成蟲;另一方面,沒有人能救活一個一心想死的人。”
“之前,你不是說沒有人會主動尋死嗎?”天龍人士郎輕笑了一聲。
“我收回這句話,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說到這裏,幼士郎伸出雙手,神色微妙的說道:
“對了,今天我這邊兒發生了一件足以影響未來人生的大事,解釋起來太麻煩,直接握手吧。”
“什麼樣的大事?難不成衛宮切嗣要收養你?還是說,又要變成言峯士郎了?”
馬伕士郎突然反應過來,詫異的問道:
“總不會進孤兒院了吧?”
“握手。”
“別急!你倒是給我們一個推理的時間啊。”
“有這個必要嗎?看來你還是喫的太飽了。”
幼士郎無語嘆了一口氣,突然伸手,在兩人臉上分別觸碰了一下。
皮膚接觸的瞬間,分開後嶄新的記憶同時湧入三人腦海。
良久,天龍人士郎面露疑惑,詫異的問道:
“你被遠坂葵收養了?這麼說,今後你的名字就叫遠坂士郎了?遠坂家計?”
“這話從你口中聽到,怎麼感覺這麼彆扭?”幼士郎眉頭微皺,頓了頓,復又說道,“就是這樣,今後,我就是遠坂家的人了。”
“遠坂士郎...”天龍人士郎輕輕唸叨一句,再次笑了起來,“這名字...聽上去就像入贅給了遠坂凜一樣。”
馬伕士郎不知想到了什麼,一邊四處張望,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不挺好的嗎?之前姓言峯的時候,經常去遠坂家,和凜、櫻之間的關係,說起來也就和兄妹差不多。”
“不,真說起來,應該是姐弟。”已經改姓遠坂的士郎嘆息道,“畢竟,凜的生月比我大。”
“還真是,我已經能想到她之後某段時間,逼你叫她姐姐的畫面了。”
“年齡這種東西,忽略就好,反正也沒差幾個月。”
“等一下!你們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咦...?”
天龍人士郎和遠坂士郎互相對視了一眼,閉嘴屏息,開始側耳傾聽遠處的聲音。
很快,一道輕微的呼嚕聲傳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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