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梦晓千
“可以,我會準時前往遠月學院,希望你的演出足夠精彩。”
“當然!即便只是爲了櫻井先生這句話,我也會全力以赴,爲您和卸嘁娮C人奉上頂尖美食!”
掛斷電話後,士郎轉而看向神情難掩恐慌之色的繪里奈,嘆息道:
“你沒事吧?至於那麼害怕他嗎?簡直就像老鼠見到了貓一樣。”
“我…沒事。父親爲什麼好像很害怕你的樣子?”
“狐狸害怕獅子,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這比喻…還挺形象呀。”
繪里奈忍不住笑了一下,臉上的陰霾逐漸消散不少,但眼眸中仍舊充滿了恐懼和擔憂。
“可以借用一下電話嗎?我想給祖父打個電話。”
“請。”
士郎將手機推了過去。
“你……不阻止我嗎?”繪里奈拿起手機,遲疑着問道。
“我爲什麼要阻止你?”
“因爲,我向祖父通風報信之後,可能導致父親的圖质 !�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士郎嗤笑了一聲,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想,你可能有什麼誤解。薙切薊圖诌h月,我並沒有提供任何幫助,一直在冷眼旁觀。”
“他成功與否,對我都無所謂。他成功了,我會對你們家幸災樂禍;他失敗了,我會對薙切薊冷嘲熱諷。”
“哪邊兒贏都行,我就只是去看個熱鬧而已。”
繪里奈無語的看着他,不由再次升起了“這人真是一如既往地惡劣”的想法。
……
“繪里奈果然沒有過來嗎?”
遠月度假村,大廳內,薙切愛麗絲環視了一圈,始終沒有發現繪里奈的身影,不由長嘆了一口氣。
自從成爲某人的私人廚師後,繪里奈出現在學校裏的時間便大爲減少。
除了上課之外,剩下的時間裏幾乎完全看不到人。
“涼君,你說,繪里奈究竟爲什麼會成爲私人廚師啊?她那副樣子,也不像被人脅迫的啊?”
“不知道。”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
說話間,薙切愛麗絲心中莫名感覺有些壓抑,不自覺的看向大門。
那裏,大門緊閉,周邊空無一人。
但不知爲何,她總有一種說不定下一秒就會有猛獸闖進來的錯覺。
“涼君,我今天總覺得有些胸悶,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我去拿感冒藥。”
“等一下!我也沒說自己生病了啊,怎麼說呢,不是身體,更像是做了噩夢的後遺症…”
這時,大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西裝革履、頭髮梳的整整齊齊的男人,帶着一羣學生走了進來。
那些學生都是一些熟面孔,一眼望去,遠月十傑中的大部分都在。
剩下的,也都是校內一些廚藝精湛的高年級學生。
“怎麼回事?這些高年級生來度假村做什麼?”
沉吟間,薙切愛麗絲突然移向爲首的男人。
“等一下!那個傢伙!我絕對不會忘記那張臉。”
五歲之前,自己一直和繪里奈生活在一起。
後來雖然相隔兩地,但約定經常寫信聯絡。
爲此,自己寫了很多很多信。
然而,從來沒有得到過繪里奈的回應。
本以爲可能是她的回信寄錯了,或者其他一些原因,但那一天,親眼目睹薙切薊在家門口的信箱前,將自己的信全部撕碎。
那時,一切都清楚了。
自己寫了那麼多信,一封也沒有寄到繪里奈手裏,全部被薙切薊中途攔下、毀的一乾二淨。
如果他沒有做出這種卑劣的事,自己現在和繪里奈的關係絕對會更好!
所以,他就是薙切愛麗絲一生之敵。
薙切薊環視了一圈,快步走到大廳的高臺上,拿起話筒,大聲說道:
“我是薙切薊,經由校方決定,我已經成爲了新的總帥。現在,我作爲遠月學院的新任總帥,在此宣佈一個命令。”
“本次住宿研修到此結束,所有學生收拾一下行李,準備返回學校。”
“因爲接下來我們會用到這個大廳,希望你們儘快離開。”
下一刻,臺下一片譁然。
“這傢伙誰啊?竟然說自己是遠月新的總帥。”
“完全沒聽過的傢伙,看上去一點兒也不厲害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覺醒來,遠月總帥怎麼就換人了?”
“度假村的工作人員呢?怎麼也不阻止他?竟然任由他在那裏胡言亂語。”
“在他身後的不是十傑成員嗎?還有那麼多出名的學長,難不成他說的都是真話?不可能吧!”
在卸嘀钢更c點的議論聲中,薙切愛麗絲不由攥緊了拳頭,滿臉怒意的盯着薙切薊。
以她對薙切薊的瞭解,那傢伙絕對不可能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說出這種話。
換句話說,他絕對已經把遠月拿到手了。
但,還是那句話,這怎麼可能?
第一百八十章 狐狸和老虎
第181節 第一百八十章 狐狸和老虎
“好久不見了,薊叔父。”
薙切愛麗絲上前數步,直視着臺上的薙切薊,面無表情的問道:
“祖父絕對不可能將他一生心血的遠月傳給你,所以,總帥之位,你是怎麼拿到手的?”
“愛麗絲啊,繪里奈承蒙你照顧了。”薙切薊臉上閃過一絲戲謔。
“回答我的問題。”
皮膚本就非常白皙的薙切愛麗絲,臉色一旦沉下來,更讓人從裏到外感到一股冷意。
“遠月,你是怎麼拿到手的?”
“你忘了十傑評議會嗎?只要有半數以上的十傑同意,即可發起更換總帥的議案。而這一項議案,在剛纔已經通過了。”
“什麼?”
薙切愛麗絲神色微變,十傑評議會,他既然這樣說,肯定不會有假。
以祖父的性格,根本不屑於玩弄一些陰衷幱嫞膊豢赡艿炙啦徽J。
畢竟,半數十傑同意,即可決定遠月一切,這本就是遠月立校以來的制度。
如果抵死不認,或者臨時更改校規,雖然也能賴在總帥的位置上。
但那樣一來,校內的制度、遠月長年累月積累的名聲,全都會毀於一旦。
正所謂,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薙切薊這傢伙,就是看準了祖父絕對不會違揹他維護了一生的規矩,方纔使用這種方式奪走了遠月的總帥位置。
真沒想到,這種本是爲了提升學生自主性的制度,會令遠月易主。
換做其他學校,或者,換一個不那麼迂腐的人當校長,都絕對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畢竟,學校前十的學生聯合起來,就能更換校長。
這種超乎常理的事情,放眼世界也聞所未聞。
不過,薙切薊本就是祖父的女婿。
所以,在外人眼中,這大概就是一場正常的子承父業吧?
雖然已經想通發生了什麼事,但薙切愛麗絲仍舊忍不住想要掙扎一下,大聲說道:
“你說的話毫無道理!十傑再怎麼厲害,也只是學生而已。哪有學生聯合起來,將校長趕走,再重換一個的道理?”
“按照你這種說法,如果我能拉攏超過五個十傑,不是也能當上總帥了嗎?”
“十傑之五,這又不是什麼難事。”
薙切薊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旋即微微點頭:
“你倒是提醒我了,愛麗絲,我這就更改一下校規,將總帥無法由學生來決定這條加上。”
“什麼!”
何其卑鄙的傢伙!
自己採用這種方法趕走祖父當上總帥,又爲了防止別人用同樣的方法趕走自己,做出重新制定規則這種事。
薙切薊看了眼手錶,再次看向愛麗絲,沉聲說道:
“時間已經不多了,關於我爲什麼會成爲新總帥的問題解答,就到此爲之吧。”
“接下來,我會使用這個大廳招待一些特別的客人,愛麗絲作爲薙切家的一份子,倒是有參加的資格,我可以給你一個名額。”
還真是有夠高高在上的啊。
薙切愛麗絲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正要拒絕,突然想到這幾天一直沒有露面的繪里奈。
通過十傑會議決定總帥人選,作爲十傑之一的繪里奈,應該也會參加吧?
繪里奈似乎一直很害怕薙切薊,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繪里奈呢,她會參加嗎?”
“或許會吧。”
“那我也要參加。”
一個多小時後,受薙切薊邀請而來的國外富商、本地政客接連到訪。
在遠月度假村員工的引領下,接連入席。
坐在大廳中間的薙切愛麗絲,不由緊張起來,忍不住再次看向遠處正在和人聊天的薙切薊,心道:
這些人不是超級有名的富商,就是掌握實權的官員,他到底是怎麼請過來的?
即便是祖父,也不可能一口氣請到這麼人啊。
這一瞬間,她對於薙切薊爲什麼能奪走總帥之位,多少產生了一絲瞭然。
如果這些人一起支持他,即便是祖父,也不可能頂得住壓力。
畢竟,遠月從來都不只是一家廚師學院。
獨自坐在大廳中間,看着四周幾乎滿滿當當的桌子,和只有自己一個人的這一桌,薙切愛麗絲心生困惑,不自覺的想着:
薙切薊那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讓我一個人坐在這裏,難不成是要給我一個下馬威?
不,應該不至於。
而且,這裏都是有錢有勢的人,他就算針對我,也不可能做的那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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