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梦晓千
48小時,用來救人的話,完全足夠了。
“言峯老師,這把庫因克看上去有些特殊呢。”
“是啊,的確很特殊,這種類型的我還是第一次製造。”
雖然被歸入庫因克之中,但真說起來,這其實也不能算庫因克,大概可以歸入帝具或者寶具之列。
“奈白,你和黑奈在這裏住的還習慣嗎?”
“嗯嗯……非常感謝言峯老師的照顧,如果沒有您伸出援手,我們兩個真的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不用客氣,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這時,安久黑奈突然從廚房跑了過來,忐忑不安的說道:
“對不起,言峯老師。我沒注意冰箱斷電了,放在裏面的飯菜變得有點兒餿,我現在就去買菜,儘快重做一份。”
“也就兩天時間吧?怎麼感覺像是過去了十天半個月一樣?”士郎面露詫異。
“這個……現在天氣太熱,如果沒有冰箱的話,飯菜根本放不住。”
“很熱嗎?”
完全沒感覺啊。
士郎很快想到,自己共享有天龍人士郎的雪雪果實,不懼酷暑、嚴寒,沒有任何參考性。
“既然這樣,那就出去喫飯吧,你們有喫早飯嗎?一起去喫大餐吧。”
“好呀!”安久奈白回答的非常痛快,“正好,我早飯只喫了一點點,也就勉強墊了一下肚子。”
安久黑奈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轉而問道:
“那個……會不會太破費了?”
“也花不了太多錢,你們還沒有來這個家的時候,我很少親自下廚,大部分時間都是去外面喫的。”
怎麼說也是特等搜查官,工資本就不低,再加上清理喰種的時候,也時常有賺取外快的機會。
即便白霧空間金手指沒有降臨之前,除了穿越之初,他也沒有爲錢發愁過。
“等會兒,我先洗漱一下,再換身衣服。”
離開家門,伴隨着一聲雷鳴,天空中很快落下了雨點兒。
“下雨了嗎?這可真不是一個適合出門的好天氣啊。不過,拜此所賜,總算沒有那麼熱了。”
安久奈白將一把傘遞給黑奈,撐開另一把傘,快步走到士郎旁邊,笑道:
“家裏好像只有兩把傘,所以,我們兩個共用一把傘吧?言峯老師。”
“唔……這倒是個問題。之前基本沒在下雨天出過門,沒怎麼考慮雨傘的問題。”士郎頓了頓,“看來,要多買兩把傘備着了。”
“買傘的事不用着急,等天晴了再說,我們先去喫飯吧。”
“嗯,也好。”
盯着近乎零距離的兩人,安久黑奈輕嘆了一口氣,心道:
竟然被搶先了,剛纔我應該主動一點兒的。
走在街上,安久奈白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湊近士郎耳邊,笑着問道:
“說起來,一直都沒有問過呢,言峯老師今年多少歲?應該和我們差不多吧。”
“我今年…十九歲了。”
“哎……?這不是和我們兩個一樣嗎?那……生日是什麼時候?”
“4月15日。”
“比我們大三個月呢,我們兩個都是7月7日的生日。”
“7月份?已經過去了啊,看來只能明年再送你們生日禮物了。”
“嗯嗯……我們也是,言峯老師就好好期待明年的生日禮物吧。”
說話間,遠處有一個幼女筆直跑了過來。
明明是在下雨天,她卻沒有打傘,也沒有穿雨衣,整個人慌不擇路,跌跌撞撞的樣子就像正在被人追殺一樣。
“快來人!誰來救救媽媽……”
撲通!
她突然滑倒在地,摔了一跤,半趴在士郎和安久奈白身前,臉上眼淚混雜着雨水不斷往下流淌。
這一幕,士郎總覺得有些眼熟,彷彿在什麼地方見過。
不過,大概不是什麼印象深刻的事,想了半天也沒有想起在什麼地方見過。
安久奈白正要上前詢問怎麼回事,但想到自己正在和士郎同撐一把傘,不由遲疑了一下。
不同於有所顧慮的她,獨自撐着一把傘的安久黑奈並沒有這種顧慮,半蹲下來,柔聲問道:
“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告訴姐姐嗎?別看我看上去不太靠譜,但我可是搜查官哦。”
聽到搜查官幾個字,幼女神色一滯,面露驚恐,連連搖頭,慌不擇路的往後退去。
她這樣的表情,反倒令安久黑奈楞在了原地。
爲什麼會是這幅表情?難道我的樣子其實很嚇人嗎?
第一百四十八章 差距其實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大
第149節 第一百四十八章 差距其實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大
“唉……”
士郎輕嘆了一口氣。
看着眼前的一切,塵封的記憶不斷浮上腦海,此刻,他已經大致回想起了眼前的這一幕。
不出意外的話,眼前的幼女,應該就是原作裏出現過的笛口雛實,一個幼年喰種。
而她的母親笛口涼子,大概正在和真戶吳緒戰鬥,甚或已經被幹掉了。
畢竟,本就不是擅長戰鬥的喰種,相比真戶吳緒那種身經百戰的搜查官來說,實在遜色太多了。
就一個人最基本的惻隱之心,士郎很想幫她,但自身搜查官的立場,又讓他略微有些遲疑。
這時,笛口雛實突然從地上爬起,緊緊抓着士郎的褲腿,哭着說道:
“請……請救救我媽媽。”
明明已經知道我們是搜查官了,卻還向我們求救,是想不到這樣做的結果嗎?
一旦被人知道她也是喰種,那就必死無疑。
不,即便是一個小孩子,但從她那張混雜着雨水和淚水的臉上,那滿是恐懼的眼神來看,她是知道後果的。
想到這裏,士郎輕嘆了一口氣。
那就出手吧。
雖然不知道月見、水影他們的研究進行到哪一步了,但用不了多久,應該就能研發出能讓喰種恢復正常的藥劑了。
屆時,喰種將會變回人類,與人類別無二致。
所以,自己並不是作爲搜查官在救喰種,而是在救未來的人類。
“前面帶路吧。”
笛口雛實面露驚喜,但想到對方的搜查官身份,又忍不住恐懼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真的願意去救我媽媽嗎?”
“唉……走吧。”
士郎停頓了一下,嘆息道:
“你們並沒有做過什麼壞事,作爲搜查官,我對於你們這樣的人,通常都是抱着視而不見的態度。”
“既然你正好求到我頭上,幫你一次也無妨。”
“但是,請你記住,我不是你的同伴。包括我在內的搜查官,都是你的敵人。”
“下一次如果在街上遇到我,就盡情逃跑吧,能跑多遠跑多遠。”
笛口雛實低頭不語,心中滿是恐懼和疑惑。
他顯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但爲什麼願意幫忙救媽媽?
不,現在不是考慮那些的時候,去晚一些,可能就要來不及了。
“在這邊兒,請……請跟我來。”
……
一條寬敞的小巷中,此刻,笛口涼子正被以真戶吳緒爲首的多名搜查官圍在中間。
“亞門,你可以住手了,剩下的我來做。”
真戶吳緒放下手中的箱子,緩緩打開,從後面取出了一件新做好的庫因克。
“那……那是…”
看着那件熟悉的庫因克,笛口涼子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毫無疑問,那是用自己丈夫赫包製作的庫因克。
“對,很好,太棒了!”
真戶吳緒臉上露出了極爲扭曲的笑容,可以嚇哭小孩子的那種。相比喰種,他顯然更像是故事的反派。
“驚恐、絕望、憎惡,就是這樣!不枉我特意將它帶過來……”
“這是我最後的仁慈,要說點兒遺言嗎?”
笛口涼子並未開口,只是抬頭看着他,滿是淚水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這樣的表情,看得真戶吳緒極爲火大。
區區喰種,怪物一樣的東西,竟然連人類的感情都能僞裝出來了。
手中庫因克,頓時揮了下去。
砰!
隨着一聲清響,他手中的庫因克應聲而斷,變成了兩截兒。
同時,身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回頭望去,看着那熟悉的三人,和之前逃跑的幼女,真戶吳緒臉色逐漸沉了下來,一字一句的問道:
“言峯特等,這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要妨礙我清理喰種。”
“唉……我的理由,你大概不會想聽。而且,我也不覺得你是那種會被人說服的傢伙。”
“理由什麼的,的確無所謂。不管什麼理由,都改變不了言峯特等的行爲。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包庇喰種?這可不像言峯特等會做出來的事。”
“每個人都會有想要做點兒超出常理之事的時候,你我都不例外。”
“呵……言峯特等這是打定主意要救這隻怪物了?”
“怪物?在你眼中,她們和人類就那麼格格不入嗎?”
真戶吳緒的臉色頓時陰了下來,怒瞪雙眼,質問道:
“言峯特等這是什麼意思?你該不會分不清自己的立場吧。還是說,你被這個怪物的外表迷惑住了?”
“這種怪物僞裝成人類的樣子,現在就連人類的感情也能僞裝了,必須儘早清理掉。”
“你的想法太絕對了。”士郎微微搖頭,“喰種也是人類的一部分,只是生有‘病症’而已。人類和喰種之間的差距,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大,也不是什麼絕對無法邁過的鴻溝。”
“閉嘴!亞門,言峯特等的腦子出了問題,我們必須在這裏將他打醒,一起上吧。”
“能贏嗎?”
“贏不了,那就會死在這裏。爲了人類的未來,我們必須獲勝。”
“還真是大義凜然啊,竟然說自己是爲了人類的未來。”
士郎嗤笑了一聲,眼眸中瞬間出現了一雙猩紅的瞳孔。
“雖說你們打算消滅我,但對於你們兩個,我一直沒什麼惡感。即便是追殺喰種如同走火入魔一般的真戶,我也不怎麼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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