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限12位字符以内一旦确定
接下來,就是複雜且漫長的調配工作了。
一個小時之後……
一枚華麗的祕銀冠冕,即將成型。
這是月光王冠冕的成品,是會與月光王一生綁定的神性延伸,幾乎等同於爲月光王體內植入了新的器官。
但是,當然了……
萊茵是不會讓阿麗絲,與這個殘次品綁定的。
於是,
在冠冕即將成型的剎那之間,萊茵突然拍掌,伴隨着一陣驟然爆發的巨力,祕銀冠冕被擊的粉碎,重新化作了一灘液態祕銀。
接着又是漫長的調配。
終於,儀式結束。
萊茵熄滅了閃耀的術式法陣,他使用一個簡單的元素魔法,凝結出一盞冰杯,將液態祕銀倒入其中。
萊茵將液態祕銀,遞給了阿麗絲。
萊茵:“口服即可。”
阿麗絲:“嗯,我知道了。”
阿麗絲雙手接過了冰杯。
剛纔,阿麗絲目睹了萊茵鑄造冠冕的全過程,自然也注意到了那被摻入冠冕之中的私貨。
加了料的冠冕,哪怕被液化之後,也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污穢。
原本的月光王冠冕,應該是有100%的月神神性組成。
但是這一杯冠冕,其中至少有一半的邪龍神性。
然而即使如此......
阿麗絲對萊茵甜甜一笑,將祕銀一飲而盡。
萊茵剛想跟她解釋一下剛剛的幽域力量介入是怎麼回事......不過一轉眼,阿麗絲已經把祕銀喝掉了。
萊茵:“你……不需要先問一下我爲什麼要用邪龍的力量污染冠冕,然後再服用嗎?”
阿麗絲柔情的望着萊茵,含笑說道:“可殿下不是已經爲我下令了嗎?”
喝下了液態祕銀,阿麗絲並沒有直觀的感覺到自己有變強。
不過加了料的冠冕確實勁大,阿麗絲如同喝下了烈酒一般,身體迅速有了反應,變得燥熱難耐。
藥效開始發作。
阿麗絲感受着身體的奇妙變化,輕聲喘息......
雖然阿麗絲服從性很高,但萊茵覺得她還是應該得到一個解釋。
萊茵:“既然已經知道了悲憫女神,是萊塔的敵人,那麼你的力量體系,自然就不能依附於敵人。奧莉維雅殿下是我最信任的神明,而且她的實力也足以制衡悲憫神性,所以我只能向她求助。”
奧莉維雅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而阿麗絲心不在焉,輕聲應答:“嗯......我知道了......”
“臨時冠冕,雖然可以讓你暫時性發揮出月光王的實力,不過沒有拿齊烙印也沒有接受加冕儀式,就想哂迷鹿馔醯牧α浚切枰冻龃鷥r的。”
萊茵的表情,變得非常嚴肅。
他鄭重的對阿麗絲提醒道:
“爲了不讓臨時冠冕與你終生綁定,所以我只能把它做成藥劑的形式,藥劑版的冠冕可以發揮出更強的性能,不過持續時間更短,代價也更加嚴重……”
萊茵:“阿麗絲,臨時冠冕你只能使用三次,超過這個限制,你會......話說,你有在聽嗎?”
“嗚......殿下.....好熱.....”
受到了冠冕之中超量的邪神賜福的影響。
阿麗絲的身體剛一接受高濃度的邪神力量,就不由得產生了極其劇烈的反應。
美麗的月光王,在她那愈發熾熱的雙眸中,理智在飛速蒸發,令她逐漸淪爲癡狂的野獸。
至於她究竟有沒有在聽萊茵說話.....
很顯然。
她沒有。
151.父慈子孝,連環背刺
在月光王冠冕之中融入第二神性的測試已經完美成功,不過由於惡龍的惡作劇,萊茵也遇到了一個令人頭疼的麻煩。
喝下被邪龍過量祝福的祕銀之後。
神聖而美麗的精靈女皇,已經完美的壞掉了。
邪龍的腐蝕,侵入大腦,令阿麗絲被折磨的苦不堪言。
而且這個腐化,還不能被清除掉。
阿麗絲只能慢慢適應。
而阿麗絲能想到的,可以對抗邪龍腐化的辦法,只有一種。
向萊茵求助。
她希望得到萊茵的幫助,然而......萊茵卻拒絕了她的請求。
萊茵推開了向他索吻的阿麗絲:“阿麗絲今天還有一個無論如何,都必須完成的任務。”
萊茵鄭重說道:“帶上羣臣,現在出發,去慶祝白月節。”
阿麗絲含着淚撒嬌:“殿下......求求你......今天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然而此刻的萊茵,卻格外強硬。
萊茵:“不行,忍住。”
阿麗絲聲音顫抖:“可是......阿麗絲會被幽域腐化搞壞掉的......”
“那就壞掉吧。”
萊茵柔聲說道:“就算你壞掉了,我也會愛着你的。”
“今天是至關重要的一天,如果你我有所怠慢,或許整個萊塔,都將被敵人的陰执輾А!�
他捏起阿麗絲的下巴,一字一句的鄭重說道:“所以,現在就去——這是我的命令,聽清楚了嗎?”
“嗚、嗚......”
柔弱的精靈女皇,發出了可憐的嗚咽聲,然而深愛着萊茵的她,又豈敢違背萊茵的命令。
萊茵柔聲問道:“阿麗絲,你會聽話嗎?”
阿麗絲淚眼朦朧的雙眸之中,努力維持着一絲理智,她強忍住邪龍腐化帶來的負面影響,勉強的朝萊茵露出了一絲笑容,顫抖說道:
“嗯、嗯......阿麗絲會的哦......”
.
白塔遺蹟前。
在空曠無人的廢墟中,攝政王與主教,兩位萊塔的頂級權貴,在此相遇。
昔日高聳入雲的月光白塔,已經被夷爲平地。
曾被禁軍的禁咒集火轟炸的土地,哪怕已經過去了十年,依然有風雷冰火種種異象,在廢墟上漫無目的漂泊遊蕩,噼啪炸裂。
攝政王望着廢墟,感慨說道:“說起來......萊塔已經有十年沒有慶祝過白月節了。”
主教冷笑一聲:“笑話,白塔都被人炸了,哪還有心情過什麼節?一起慶祝當年海茵人是怎麼騎在我們的頭上拉屎嗎?”
攝政王扭頭,詫異的看向了主教。
平日的主教,是個十分圓滑的人,說話很好聽的。
然而今天的他......
明顯很焦躁。
攝政王關心問道:“你怎麼了,唐恩大人,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亞度尼斯,你別裝傻了!!”
主教終於忍不住了,他憤怒的盯着攝政王,激動說道:
“你知道我爲什麼要冒着惹怒月光王的風險來見你!快點給我解釋,你那封信到底是什麼意思!血神詛咒?那是什麼東西!難、難道......和這些玩意有關嗎?”
主教掀開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那已經逐漸乾癟的右手。
“先是手指,接着是整個手掌......我的身體,在不斷枯萎,無論我怎麼向女神陡妫觞N使用法術治療也無濟於事!”
主教已經幾乎瘋狂。
“爲什麼會這樣,亞度尼斯,難道這是你搞的鬼?就是你之前找的那個殺手?你讓你那個信血神的殺手,把我變成這樣的嗎?!”
主教知道薇琳的事情。
畢竟曾經的他,可是攝政王最信賴的心腹,那天在攝政王家中開辦的聚會,他自然也參加了。
攝政王笑了笑:“這重要嗎?”
主教在狂怒:“性命攸關,你說重要嗎!!”
攝政王:“不重要,因爲你已經等不到被詛咒害死的那天了。”
攝政王冷笑:“你現在就要死!”
主教的憤怒,瞬間轉化爲恐懼:“等等——你!!”
忽然,主教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尖叫!
攝政王在瞬間拔劍出鞘,刺穿了主教的心臟,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
萊塔半神之下的第一梯隊強者,依然寶刀未老。
攝政王淡定的瞧着主教:
“艾爾弗雷德·唐恩,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這裏是白塔。”
攝政王輕聲說道:
“是我兒子沉睡的地方。”
主教的眼瞳震顫,其中充滿了憤怒,恐懼,與哀求......
攝政王:“如果我想要將我可憐的兒子從地脈中解救出來,就必須要有人,代替他陪伴孤寂的靈脈精靈們。”
攝政王貼在主教的耳邊,輕聲說道:“我覺得主教大人就非常合適的啊......女神主教和靈脈祭祀,也沒有多大差別的,不如轉轉行吧,怎麼樣?”
“哈密爾敦,亞度尼斯......”
主教快死了,那雙逐漸渙散的目光,癡呆的注視着攝政王:
“多麼滑稽......現在的你,就像只快被淹死的老猴子。”
攝政王面色冷若冰霜,狠狠擰動劍柄,攪碎了主教的心臟。
主教痛苦的乾咳不止,眼中的神采,迅速暗淡。
而攝政王面無表情,他就這麼靜靜等着主教的生命流逝,逐漸死去。
然後,他抽出劍,擦乾淨,發動魔法,在地上挖了個坑,將主教埋了起來。
而與主教一起入土的,還有悲憫女神的神像碎片。
攝政王:“唐恩,其實就算沒有血神詛咒,我也已經決定要獻祭你了,沒有什麼特殊的原因,但是我相信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你那副朝月光王奴顏婢膝的嘴臉,在別人看來,有多醜陋......”
攝政王冷笑一聲,爲主教蓋上了最後一捧土。
爲大地獻上了祭品。
儀式可以開始了。
亞度尼斯家的靈脈法術,來自於遠古時代,甚至可以追溯到精靈諸神被秩序撕碎,悽月之王誕生以前。
那個時候,精靈是凡世當之無愧的最強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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