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写僵尸
“滾蛋,誰跟你是小兩口了。”
李月盈沒好氣的怒道。
馬麟祥絲毫不以爲意,笑呵呵的說道,“這時候你還否認?全鎮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媳婦啊,而且你還有身孕在身……
要不,我喫點虧,就做你肚子裏孩子的便宜老爹。”
兩人鬧得是不亦樂乎,靈堂裏扮做扎紙人的秦昊,聽到後連連搖頭。
這李氏夫婦雖然不是好人,但馬麟祥也同樣是個混蛋。
就這猥瑣地模樣。
難怪最後,他會被李氏夫婦聯手殺掉。.
第285章
馬麟祥和李月盈鬧出來的動靜不小。
守在外面的李月成聽到靈堂裏的調笑聲,趕忙走了進來。
看見馬麟祥在調戲自己的老婆,憤怒的呵斥道:“姓馬的,你幹什麼!!?”
“呦,真是尷尬啊,居然被你丈夫抓個現行嘍。”
馬麟祥嬉皮笑臉的說道。
嗯!?
李月成和李月盈竟然是夫妻!?
看來肚子裏的孩子應該是李月成的。
或許兩人的名字都是假的吧。
聽到後面傳來的動靜,秦昊無語到了極點,居然有男人爲了錢,願意把自己的老婆讓給別人做妻子,這還真是大度啊!
看他們熟練的模樣,應該不是第一次。
莫非,他喜歡戴綠帽子!?
喜歡頭上頂着一片綠油油的廣袤無垠的大草原!?
佩服佩服!
跑到李玉成懷裏的李月盈生氣的說道:“這個混蛋,滿嘴胡言亂語,還對我動手動腳,簡直是無恥至極!”
原本她以爲李月成會站在她這邊,甚至是連秦昊都以爲這馬麟祥要捱打了。
豈知。
這李月成只是淡淡的說道:“姓馬的,現在喫豆腐有意思嗎?咱們的目標可是你拿死鬼老子留下的銀子,你要是現在露陷了,咱們可就前功盡棄了。”
秦昊聽到李月成的話,無語到了極點。
尼瑪!
這意思是不是說,等他們騙到了錢後。
李月成還是願意把自己的老婆送到馬麟祥手裏去的!?
馬麟祥似乎聽懂了李月成的話裏有話。
於是。
貪婪地看了李月盈一眼,隨後猥瑣地笑道:“放心,靈堂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有,出不了大事的。“
“什麼叫出不了大事。“
李月成擋在了馬麟祥身前,非常謹慎地說道:“白天的時候,有個外地的年輕人到來,說你是他的恩公。
你不是說過,在外地你根本沒有認識的人嗎!?
你該不會在我們面前玩什麼手段吧!?“
“嗯?恩公,!?“
馬麟祥聞言,一臉懵逼。
之前,爲了應付突發情況,他喫了李月成準備的假死藥,所以根本不知道回到村子後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馬麟祥搖了搖頭,“這個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有錢的時候,的確打發過不少乞丐,但是根本沒有深交過的。
就算現在有人跪在我面前叫我恩公,我也可能不認識啊!“
李月成聽完馬麟祥所言,深深的看了一眼馬麟祥,冷哼道:“你最好別跟我們耍什麼小心思,否則的話,再多的金銀珠寶都救不了你的命!“
“放心,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還是有分寸的。“
馬麟祥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有什麼人會叫自己恩公,並且還千里迢迢的來祭奠自己。
李月成看馬麟祥不像是在說謊,於是不耐煩地說道:“行了,別裝模做樣了,快到時間了,我把你送到祠堂去。
記住,聰明點,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馬麟祥同樣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經過這一打岔,關於突然冒出來的秦昊,根本是無人在意的。
……
……
祠堂。
有人在焚燒各種祭品,也有源源不斷前來弔祭之人。
馬麟祥的屍體放在大廳,周圍坐滿了人,秦昊和另一個真的紙紮人一左一右站在停放屍體的牀後,一動不動,看起來和真的紙紮人無異。
雖然,修道之人,習慣了打坐修煉,但是像這樣扮死人還是第一次,出了無聊一點,還是挺有趣的。
秦昊默默地想到。
朱大腸在周圍幫忙,時不時的看秦昊一眼,對他的毅力也是幾位佩服。
不喫不喝不上廁所,只爲報恩,付出這麼多。
真是個值得結交的朋友。
有個熊孩子一直在屋裏亂跑,似乎對紙紮人很感興趣,甚至還準備拿蠟燭燒,這可把朱大腸給嚇壞了,連唬帶嚇得把熊孩子給趕走了。
李月成站在屍體旁邊,李月盈挺着個大肚子坐在椅子上,一副看悲痛欲絕得模樣。
他們身邊時一羣披麻戴孝得‘孝子’。
這些都是二叔公請來得,對馬麟祥自然也沒啥感情,但時已經收了錢了,他們還是要做做樣子得。
一有人來悼念,他們便嚎哭寄生,等人離開後有立刻恢復淡然得表情,彷彿剛纔哭得人不是他們似的。
除此之外,還請來了一幫和尚,爲首得和尚看起來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來歲得模樣,頭戴五佛冠,身披袈裟,裝模做樣得念着經,看起來很像那麼回事。
每當他睜開眼睛得時候,莊嚴肅穆得氣質立刻破功,看起來倜际笱郏粫r拿眼睛在祠堂裏亂掃,一副不懷好意得模樣。
秦昊數了一遍,假死人,假老婆,假孝子,假紙紮人,假和尚……
出了前來悼念得鄉民時真的,其他得都是假得。
簡直時一出徹頭徹尾得鬧劇。
要是一切被拆穿得話,馬麟祥怕不是要被打死。
陸陸續續得,人走得差不多了,馬鎮長對李月盈說道:“客人都走光了,你又有身孕在身,早些回去休息吧々‖。”
“多謝馬鎮長。”
李月盈已經在眼睛上敷過薑片,看起來又紅又腫,惹人憐愛。
一旁得李月成說道:“妹妹,哥哥送你回去。”
隨着李月盈兄妹離開,馬鎮長和二叔公也跟着走了出去,找地方喝酒去了。
兼任都走光了,爲首得假和尚又打量了一圈馬家宅院。
這才輕咳一聲,“完事了,咱們也都回去吧。”
一羣騙錢得假和尚跟着他離開了馬家,這下時徹底沒人了。
在聽到外面傳來上鎖得聲音後,秦昊長舒一口氣,總算時結束了。
一直躲在暗處得朱大腸鬼鬼祟祟得走了出來,打量了一圈確認沒人後走到秦昊身邊道:“親兄弟,真是辛苦你了!”
“沒關係,朱大哥,都是爲了恩公。”
扮作紙人得秦昊活動了下筋骨,笑着說道。
“行吧,這會時沒人了,咱們開始檢查吧。”
這次得馬麟祥喫的時隔絕心跳保持身體冰冷得藥,整個人得意識時清醒得,聽到兩人得談話,腦海裏很是詫異。
這秦昊得聲音很是陌生,自己根本沒有遇見過這麼個人物啊!
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時他恩公,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但是演戲要演到底,他依然一動不動得裝死。
“麟祥哥,我是大腸啊,沒想到短暫分別之後,你我竟然陰陽兩隔……
別怪我來打攪你啊,因爲我覺得你死的不明不白,所以來幫你驗驗屍體。“.ˇ
朱大腸語氣黯然得再馬麟祥耳旁說道。
馬麟祥聽到朱大腸得話心裏一暖,到底時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所有人裏他對自己時最真的。
可惜啊老弟,現在老哥時窮的不行了,還欠了一屁股債,必須得把老頭子當年藏起來得錢找出來才能東山再起。
放心吧,等哥哥拿到錢,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這些想法,他只能在心裏想想,暫時時沒辦法說出來的。
畢竟。
他對朱大腸太瞭解了。
這貨嘴裏跟本藏不下祕密。
他如果跟朱大腸一攤牌的話,朱大腸鐵定會把事情告訴所有人,拿他不就滾犢子了。
“麟祥哥,如果你真是被人陷害,我一定要查出真相,幫你報仇。”
另一邊,絮絮叨叨沒完沒了的朱大腸終於開始動手解馬麟祥的衣服。
一旁的秦昊則是坐在一旁休息。
他知道劇情,當然不會和朱大腸一起做這些無用功。
很快。
朱大腸就已經把馬麟祥給扒的乾乾淨淨了。
就在此時。
門口突然響起了開鎖的聲音。
“啊!”
聽到門鎖的聲音,朱大腸立刻慌亂了起來,他趕忙把馬麟祥的屍體重新擺放好。
“朱(李嗎好)大哥,你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吧,我在這裏看着呢。”
秦昊從妻子上站起來說道。
“嗯,秦兄弟,我檢查的差不多了,馬大哥身上沒有傷痕,我懷疑他中毒了。
這樣,我先回去拿傢伙,順便把紙紮人帶過來,你暫時再委屈一會。“
朱大腸臨走前說道。
“好。”
當一切恢復正常後,一個瘦的像猴,很是猥瑣的男人,悄悄溜到了祠堂。
他似乎時再找什麼東西,先是在屋裏翻騰了一圈,沒找到後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擾。
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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