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写僵尸
秦昊淡淡一笑。
他走這一步,不可謂不大膽。
只要朱大腸和馬麟祥一見面,自己的謊言就會被拆穿。
但是。
馬麟祥現在在假裝屍體,根本不可能跳起來指證他。
跟隨在他身邊的拿對情侶騙子,同樣不知情。
至於朱家鎮這邊,自己已經把假話告訴了朱大膽,到時候他便是自己最好的證人。.
第281章
當秦昊來到馬家府宅的時候。
門口早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不過腥藢恶R麟祥的死訊都沒流露出太多的震驚或者悲痛之感,反而饒有興致的開着玩笑。
“麟祥今天還不過三十歲,怎麼這麼早就死了?”
“在鎮子上的時候,就喜歡瞎搞,出去後更沒人約束他,肯定更加胡來。”
“哎,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他這麼有錢,該玩的玩了,該爽的爽了,不像咱們……”
“你這話說的,馬家就他這麼一個肚子,這麼年輕就暴斃了,剩下的家產不就落入旁人之手了!?”
“咦,是啊,不過我看這 裏面有個孕婦,難道……”
一羣看熱鬧的人在漫不經心地說着調侃的話,秦昊再一旁則是對馬麟祥有了更深的瞭解。
基本上確定,現在經歷的就是人嚇人的劇情了。
於是。
“恩公,你怎麼就這麼走了,我還沒來得及報答你……”
隨着秦昊的一聲大喊。
嚇得所有人都打了一個激靈,不約而同地回過頭去。
只見一位而是出頭的年輕人,一身白色長袍,手中拿着元寶蠟燭,穿過人羣向馬麟祥的棺材走去。
此時。
棺材蓋已經揭開。
馬麟祥的屍體正穩穩當當的停放再中間。
不過。
此時的買麟祥已經呼吸盡無,甚至是心跳都沒有了。
一般人來驗屍,絕對會鑑定爲一個死人。
秦昊表面上嚎哭不已。
心中卻是對馬麟祥請來的兩個騙子有了些興趣。
秦昊的突然出現,讓腥撕苁窃尞悺�
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走上前問道:“這位小哥,你認識馬麟祥!?”
“對,我當然認識恩公,恩公的音容相貌,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掉。”
聽完秦昊所言,腥硕挤浅T尞悺�
送馬麟祥回來的道士和懷孕的女人更是微眯着雙眼,一臉提防的打量着秦昊。
“恩公!?你是說麟祥幫過你!?”
中年男子問道。
“沒錯。”
秦昊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人畜無害地點頭說道:“馬恩公義薄雲天,與我有救命之恩……”
緊接着。
秦昊便把忽悠朱大腸的故事,又講了一遍。
最後,秦昊嘆息道:“誰知道,再見面已經是天人永隔,我只能送上些元寶蠟燭聊表心意了……”
聽完秦昊的故事之後,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那道士和懷孕女子也是收起了提防的神情。
他們判斷秦昊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不會影響他們的計劃。
“小兄弟,我是本鎮的馬鎮長,與馬老爺乃是親戚,也算是麟祥的長輩。”
馬鎮長聽到秦昊的話後,疑心散去,趕忙自我介紹道。
“馬鎮長好!”
秦昊趕緊招呼道。
兩人正在寒暄,又是一幫人走了進來:“麻煩,讓一讓。”
爲首的正是回去通知消息的朱大腸。
後面跟着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
只見老者已經九十多歲了,滿臉都是皺紋,走起路來顫顫巍巍,給人的感覺是半隻腳已經踏入土裏了。
但是。
在秦昊眼裏,着老者卻是精氣飽滿,再活個五十年都不是問題。
來人正是二叔公,老年版的九叔。.
第282章
此時朱大腸的心中更是激動萬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馬麟祥的棺材旁。
看着棺材裏的舊友雙目緊閉,臉上毫無血色,想起幼年時一起玩耍的場景,朱大腸不由自主的悲從中來,“麟祥,麟祥你怎麼英年早逝了,你不是這麼短命的人啊!?“
一旁的一位齙牙小哥強笑一聲,安慰道:“大腸,不是麟祥命短,是你命長……“
秦昊聞言不由得啞然失笑,這種勸人的話語還真是有趣,盼着朱大腸早死不成。
“親兄弟,麟祥確實是你的恩公!?“
朱大腸看見秦昊後,開口問道。
“是啊,沒想到恩公這麼年輕就去了……“
秦昊連連搖頭,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哎!“
聽到秦昊所言,朱大腸也是~長嘆一聲。
……
……
“二叔,我來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李月盈,是麟祥在外面取回來-的!”
馬鎮長指着孕婦-對二叔公說道。
“原來你是麟祥的媳婦啊!?”
二叔公看着李月盈笑着說道。
“這位是她的哥哥,李月成,乃是茅山派弟子。”
馬鎮長繼續介紹着孕婦旁邊的男人。
“呃,你居然是茅山派弟子!?”
二叔公一臉的驚喜,“我曾經跟茅山前輩學過點皮毛,可惜至今不知道那位前輩的法號……”
李月成愣了一愣,隨即假意笑着說道:“二叔公,我們茅山派弟子卸啵骞f不出法號,笑道我也是不知道啊!”
茅山弟子!?
一旁的秦昊玩味地看着眼前的李月成,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本來。
他留在朱家鎮,只是向看一呀老年版的九叔。
但是。
現在竟然有人打着他們茅山派的名號,在這裏做一些不恥的勾當。
作爲茅山派大師兄的秦昊,當然不能就此不管了。
“行了二叔公,先別說那些陳芝麻爛事了。”
馬鎮長指着李月盈的肚子笑道:“月盈啊,已經懷了麟祥的骨肉,都八個月啦!”
“奧,這是好事啊!”
二叔公聞言也是笑出聲來。
馬家一脈,馬麟祥是肚子,暴斃之後這一脈就斷了。
如今,他的媳婦懷有身孕,自然是好事!
“是啊,馬家總算沒有絕後。”
馬鎮長感嘆了兩句,說道:“二叔,走,屋裏坐。”
站在二叔公身後的朱大腸聽聞馬鎮長的話,又看了看李月盈的肚子,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腥硕嫉轿葑友Y去了,他還沒有緩過神來。
秦昊當然知道他爲何震驚,卻是故作不知的模樣,走到了朱大腸的身邊詫異道:“朱老闆,你臉色不太對勁,發生什麼事情了!?”
“着女人是假的,懷孕也是假的!”
朱大腸乃是心直口快的老實人,失神之際,脫口而出道。
“奧!?朱老闆,話可不能亂說啊!”
秦昊知道朱大腸是老實人,趕忙開口提醒道。
朱大腸也是立馬反應過來。
知道自己的話有不妥之處。
於是趕忙捂着自己的嘴巴,四處看了一下。
發現身旁只有秦昊一人。
並且,秦昊只因爲一個小小的恩惠,就千里迢迢的來祭拜馬麟祥,顯然也是值得信任之人。
於是。
朱大腸,有些猶豫地說道:“秦兄弟,我有件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
秦昊裝出一副謹慎地模樣,說道:“朱老闆,我看你也是個直爽之人,聽你剛纔的話,事關馬恩公,如果這裏面有什麼貓膩的話,你還是告訴我吧!“
· ······求鮮花··· ·········
“好,跟我來!“
說這話,兩人就回到了朱家宅院。
雖說朱朱大腸和馬麟祥從小一起長大,關係極好,但兩家的家境卻是不可同日而語。
馬家的豪宅那是又寬又大,花草樹木一應俱全,說不出來的奢華氣派。
朱家則是因爲做死人生意的,別看原子蠻大。
但是四處拜訪的都是製作死人用的紙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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