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写僵尸
所以,九叔需要的東西,幾個小時就收集完畢。
九叔開始熬藥。
一個小時後,煎熬出一碗黑乎乎,帶着濃郁臭味的湯藥。
“把藥渣倒出來,放在盛滿熱水的水桶裏,所有人都用手帕捂住口鼻,千萬不要吸入毒氣,更不要觸碰毒血。”
九叔不急不緩的吩咐着任家腥耍鞍讶卫蠣敺銎饋戆桑 �
兩個下人膽戰心驚攙扶起任老爺,任珠珠和任婷婷看着九叔手裏的湯藥,心裏忐忑到了極點。
這玩意常人喝下,估計會見血封喉。
此刻將要喪命的任老爺喝下,會不會雪上加霜!?
“以毒攻毒,破而後立!”
秦昊在一旁幫忙解釋道,九叔點頭,“這是唯一的辦法。”
隨即。
九叔拿起湯勺,親自給任老爺喂藥。
任老爺意識模糊,只能粗暴的灌他喝藥,不能指望他自己吞嚥。
估計任老爺活着,也不敢自己喝下這五毒湯。
幾分鐘後,五毒湯被九叔全部灌下。
只見任老爺的皮膚從醬紫色,緩緩變成黑色,然後肚子也鼓了起來。
“哇!”
任老爺猛地張開嘴,突出帶着劇毒的黑血。
濃郁的腥臭味,燻得人們都要暈死過去。
黑血中充滿着劇毒,飄出黑色的毒煙。
還在房內的腥嗽缫褜⒖诒怯檬峙廖孀。挥星仃粺o所謂,反正他又金剛不壞之身,百毒不侵,萬法不破。
任珠珠一顆心揪成一團,眼睜睜看着自己老爸不斷吐血,眼睛紅成兔子,晶瑩的淚珠嘩嘩從臉頰滾落。
“把人抬到水桶裏拍打,三個時辰後再擡出來,中間要不斷加毒湯。”
九叔起身,站到旁邊吩咐着。
只有這樣,才能將任老爺體內的劇毒除掉。
同時抑制降頭,讓任老爺得到喘息之機。
任老爺被抬進盛滿毒湯的水桶裏,九叔拿出符籙,手指一撮,符籙燃燒成灰燼落在毒湯內。
秦昊皺着眉頭,看着水桶裏的毒血,有些不明白,到底要多大的仇恨,才能給人下如此惡毒的降頭?
雖說商場如戰場,請人下降頭不足爲奇,畢竟這個世界總不缺見錢眼開的修士。
可是降頭已經很惡毒了,對方還下了這麼狠的劇毒。
這種做法不是喪盡天良,更是對自己夠狠。
煉製這種惡毒的降頭,下降頭的人通常也活不久。
秦昊親自把毒血清理掉,不敢讓九叔他們動手。
萬一,沾染上一點,就會要命。
也只有他這種百毒不侵之人,纔敢大包大攬。
“九叔,爹爹的病情好轉了嗎!?”
原本吐了不少血,奄奄一息的任老爺泡了五毒湯後,氣色緩緩恢復紅潤。
足以見得,九叔的以毒攻毒有效果。
不過,關心則亂,身爲人女,任珠珠還是忍不住問道。
“體內毒素清理的差不多了,脈搏也穩定了,只要熬過這兩天,任老爺的命暫時算是吊住了。”
聽到九叔的話,任珠珠瞪大眼睛。
暫時愣住了。
豈不是說,一切還要看天意?
這是事實,任老爺要是熬不住這兩天,立馬就會歸西。
若是熬下來了,調養得好,還能有兩三年的壽命。
“九叔,降頭術不能徹底破解嗎!?”旁邊的任婷婷輕拍着任珠珠的後背,疑惑道。
九叔先是搖了搖頭,隨後又靈光一閃道:“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秦昊等人聞言,紛紛疑惑地看向了九叔。
九叔一拍腦袋道:“臥龍城的諸葛世家好像有一件專門破除降頭的法寶,如果能夠將其借來的話,或許就可以完全救治任老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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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聞言撇了撇嘴,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師弟,任老爺就麻煩你暫時照看了,我現在就動身,前往一趟臥龍城!”
任珠珠聞言,滿臉感激地看着秦昊,“姐夫,那真是辛苦你了!”
秦昊摸了摸任珠珠的腦袋,咧嘴,笑道:“無妨,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
秦昊又和任婷婷和九叔交代了幾句,就即刻動身,朝着臥龍城所在趕了過去。
……
……
秦昊一連趕了幾天的路後,來到了一處荒郊。
而荒郊的不遠處有一個小鎮。
此時。
小鎮一家客棧的角落的桌子上,正圍了許多人,有着神祕兮兮的聲音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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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鎮外的一處荒山,經常又厲鬼喫人。”
“真的假的?你又吹牛吧!”
“我對天發誓,絕對是真的。”
客棧中其他人,聽着那幾人熱鬧的議論。
隨後,目光看向不遠處酒桌邊,坐着的那個胖乎乎的年輕男子。
“張大膽,小日子過得不錯啊!”
其中一人招呼一聲,胖子張大膽抬頭望去。
這幾人他認識,以前還一起喝過酒,算是熟人。
“馬老三,白老二,是你們啊!”張大膽笑着回應。
那幾個年輕人對視一眼,看着張大膽問道:“你說我們鎮子裏誰的膽子最大!?”
張大膽一聽,頓時來勁了,拍着胸脯道:“這還用說,當然是我張大膽了,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鎮子上誰不知道!”
“哈哈哈,你以爲自己叫大膽,就真的膽子最大嗎!?”馬老三眯着眼睛,不懷好意笑道:“敢不敢,跟我們打個賭!”
見對方說自己膽小,張大膽哪裏忍得了,當下站起來:“賭就賭,誰怕誰!”
“張大膽,你要是敢在鎮外荒山睡一晚,我們就願意稱你爲鎮子裏膽子最大之人。”白老二笑着道。
“賭注是什麼?”張大膽笑道。
白老二從身上摸出一個銀光閃閃的大洋,笑着說道:“一個大洋,敢不敢!”
張大膽見狀,雙眼放光,“當真給我一個大洋!?你們可別框我!”口.
第248章
一個大洋,比得上他一個月的工錢了,所以,張大膽自然心動了。
“騙人是龜兒子!”馬老三指天發誓。
“哈哈,你們把錢準備好,不就是荒山睡一覺嗎!?你們輸定了!”
張大膽聞言,開懷大笑,這個大洋他賺定了,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
是夜。
張大膽和馬老三幾人,來到鎮外的荒山。
荒山上陰風陣陣,馬老三和白老二幾人不寒而慄,汗毛倒豎。
“張大膽,你就在這裏睡一覺,我們在山下等着。”白老二楊了楊手裏的一枚大洋,“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怎麼可能反悔。”
張大膽直接躺在地上,盯着大洋,問道:“你該不會是捨不得這塊大洋吧!”
白老二幾人,環視四周,總覺得陰氣森森,因此也不再和張大膽多說什麼,急忙離開了荒山。
“這個地方陰風陣陣,聽說晚上好多遊魂野鬼出沒,張大膽還不得嚇死!”
“聽說此地曾經是亂葬崗,很有可能真有孤魂野鬼。”
“別說了,我們去山下等着,呆在這裏渾身不自在。”
躺在地上的張大膽,聽見白老二幾人的聲音,雙眼四處亂瞄,暗自道:“想要故意嚇我,沒那麼容易。”
張大膽渾不在意,神經大條的他很快就睡着了。
時至子夜。
陰風越刮越大,捲起地上的枯枝敗葉,四處飄散。
“彭!”
一道幽幽鬼火,忽然從地上升騰而起,張大膽從睡夢裏驚醒。
看着距離自己不過五六米的地方,一道冷幽幽的冥火飄來飄去。
哪怕膽子再大,也是感覺頭皮發麻,心裏打鼓。
“鬼火!?”
張大膽的臉在鬼火照耀下,變成了冷幽幽的青色。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己給自己打氣:“明火而已,不怕不怕,對沒什麼好怕的!”
“啪!”
語音剛落,張大膽的肩膀就被什麼東西拍了下。
“張大膽,過來!”
緊接着一道飄忽不定的聲音縈繞在他耳畔。
張大膽還以爲是白老二幾人故意嚇唬自己,嘿嘿笑道:“你們幾個想嚇我,那是不可能的。”
他邊笑邊轉頭。
但是,脖子剛轉到一半,就忽然定住不動了。
因爲。
他看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白皙細膩。
一看就是女人的手。
“半夜三更,荒郊野嶺,哪來的女人?難道真的遇到孤魂野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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