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侠春风
沒過多久,那道身影就再次從天和醫館裏面翻了出來,這次那人背上揹着一個巨大的包裹,依稀間能辨認出來,這包裹裏面似乎裝着的是一個人。
沈紹安施展輕功,遠遠的吊在其人身後。
沒過多久,沈紹安就追着他來到了一座石橋之上。
這時候,一陣清風吹過,明月照落下來。
藉着月光,沈紹安看清楚了那人的面龐,不出意外,正是柳若馨。
柳若馨將包裹放在橋上,然後解開了上面的繩子,把包裹裏面的人給露了出來。
此人雙手雙腳都被捆住,嘴巴上也被塞了一團抹布,看着此人身形,沈紹安也認出他正是朱一品。
“快說,今天下午那個出現在你們醫館裏面的孕婦究竟是誰?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聽到柳若馨這話,朱一品心中頓時一個激靈,他知道沈紹安所說的事情發生了。
見此情形,他連忙搖着頭哼哼唧唧的。
柳若馨見到他這模樣,頓時眉頭一挑,自己好像忘記給他解開塞嘴的抹布了。
將朱一品口中的抹布取下來,手中長劍出鞘,冰冷的劍鋒橫在朱一品的脖頸上。
“快點說出來,否則我一劍殺了你!”.
第八十八章 去客棧解毒?
“啊呸呸,你塞嘴能不能用乾淨布啊!”
朱一品乾嘔着抬起頭來,一臉幽怨的看着柳若馨。
被朱一品的眼神看的冒雞皮疙瘩,柳若馨一腳踹在朱一品的身上,厲聲喝道。
“看什麼看,快給我說出來呀!”
被踢了一腳,朱一品哪裏還敢盯着柳若馨看,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着,思索好一會兒,方纔開口說道:“你剛剛問的是說有個孕婦來我們醫館,我怎麼不知道呢?”
聽到朱一品這話,柳若馨面色一變,劍脊抽在朱一品的臉上,厲聲喝道:“別在這裏給我裝蒜,你若是不說的話,我就殺了你。”
此刻,柳若馨手中的長劍,就橫在朱一品的脖頸之上,鋒銳的寒芒能讓他脖頸上的汗毛聳立起來。
月光照耀在長劍之上,那反射出來的光芒映照出劍身上的圖案,妖冶而又危險。
朱一品眼睛一動,腦海中閃現靈光,自己似乎在哪裏看到過這張圖案,直接脫口而出。
“龍鱗訣!”
三個字一出口,朱一品就後悔了。
若是雙手沒有被繩子捆住的話,朱一品絕對會狠狠的抽自己兩個巴掌,讓你多嘴。
他剛剛還在說,他不知道醫館裏面來了個孕婦,可是現在又說了長劍的名字,這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柳若馨冷笑,目光緊緊的盯着他,手中長劍微微一抬,劍尖抵在他的喉嚨上。
“既然你已經知道此劍的名字,那麼你肯定也猜到我是誰了,我們的手段你也清楚,你若是不說出來,你將會面臨什麼樣的處境?我想你應該明白。”
“咕嚕……”
朱一品了一口唾沫。
一想到逡滦l的詔獄,他就瑟瑟發抖。
詔獄的兇名,整個京師,甚至是整個天下,誰人不知道。
落在他們手裏18的,哪裏能落得到好。
目光四處的掃蕩着,此刻朱一品多麼一樣有個人,不,有個英雄能從天而降來拯救他。
咻!
就在此時黑暗中,一道破空之聲響起。
柳若馨手中長劍一蕩,叮的一聲響,黑暗中一陣火花亮起,而後是叮噹一聲。
見此情形,朱一品高興地笑了起來,正準備想嘲諷柳若馨幾句。
破空之聲再次襲來,這次卻是直奔朱一品的額頭而來,很顯然是想要殺了朱一品。
“啊,快救我,我不想死啊!”
看着柳若馨手中的長劍揮舞,朱一品驚慌叫着,生怕自己被暗器所傷。
“閉嘴,再多話我殺了你!”
柳若馨回頭厲喝一聲,而後警覺地看着四周的黑暗,她現在不知道那個在釋放暗器的人到底在哪裏。
咻咻咻……
又是數道暗器襲來,而且這次沒有攻擊柳若馨,全都是朝着朱一品招呼而去,很明顯就是想要朱一品的命。
但是,柳若馨豈會讓這個藏頭露尾的傢伙得逞。
腳步移動,柳若馨手中的長劍快速揮,將一枚枚暗器打落在地。
咻!
可是就在這時候,一枚飛簪破空襲來。
柳若馨手中長劍一揚,直接將這的飛簪打斷,然而這的飛簪裏面卻另有乾坤,一根更小的飛針激射而出,絲毫來不及反應,飛針直接紮在了柳若馨的身上。
“春三娘,你居然下毒!卑鄙!”
然而,柳若馨的呼喊並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
不,是有回應的。
回應她的,是一枚激射而來的暗器。
柳若馨長劍一抬,直接將這枚暗器打飛了出去,然而她的身子也是一晃。
暗器上的毒藥發作了。
似乎,對面就是猜到了柳若馨身上的毒發作了,於是此刻猛烈的連續的發出暗器,朝着柳若馨襲擊而來。
柳若馨身中毒素,雖不致命,但是此消彼長之下,她漸漸的落入了下風。
那密密麻麻的暗器,她此刻已經不能完全將自己打落,甚至她自己身上都被紮上了好幾件暗器。
見此情形,柳若馨的心也跌到了谷底。
春三孃的暗器是全部淬過毒的,被他的暗器打中,柳若馨此刻已經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在流失。
“就只能到這個地步了嗎?”
柳若馨輕咳了一聲,大口的喘着粗氣。
咻!
一枚飛鏢朝着柳若馨,直飛而來,但是此刻柳若馨已經沒有了力量,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枚飛鏢朝着自己射來。
然而就在此時,黑暗之中一道風聲響起。
隨後便看見那枚飛鏢一頓,彷彿爲什麼撞擊到了一般,直接跌落在了地上。
“藏頭露尾的,你給我出來呀!”
柳若馨見有人幫自己,便撐着劍柄,大聲喊道。
她喊是喊了,可是卻並沒有人理會她。
“我出來了,不過是來殺你的!”
就在此時,柳若馨只覺得脖頸上一涼,一柄短劍橫在了她的脖頸上。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破空聲響起。
一柄他的飛刀忽然從地上彈起,朝着他的面龐激射而來,速度非常的快。
聽到這個聲音,春三娘連忙提起手中短劍一橫,擋在了飛刀前進的路上。
叮的一聲,短劍和飛刀撞在一起。
巨大的力量傳來,春三娘直接退出去了兩步。
感受到這飛刀之上的力量,春三孃的面色陰沉,目光打量着周圍,厲聲喝道:“來者何人,躲躲藏藏的算什麼本事?”
“你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了,你在暗中用飛刀偷襲別人,就不是躲躲藏藏了嗎?”
一道聲音響起,隨後便看見一道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身影,柳若馨幾乎快要高興地跳了起來,但是身上中毒卻讓她沒有力氣。
朱一品看到沈紹安終於到來,很是興奮的說道:“沈大人,你可總算是來了,我都以爲我死定了!”
看到從黑暗中走出來的身影,春三娘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語,而是直接從身上摸出一把飛刀,然後全部朝着柳若馨投擲了過去。
趁着沈紹安抵擋飛刀的瞬間,春三娘毫不猶豫的直接轉身就跑,這讓救過春三孃的沈紹安很是無語。
“就這……,他這跑路的速度,怕是十大殺手第一吧?”
搖了搖頭,看着虛弱不已的柳若馨,沈紹安開口問道:“怎麼樣?沒問題吧,要不要我揹你啊?”
“不用,我能走!”
柳若馨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雙手撐着龍鱗訣,臉色很是不好看。
深呼了一口氣,柳若馨一扶着橋的護欄,開口說道:“我們走吧。”
看着倔強的柳若馨,沈紹安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在前面走。
然而走了沒兩步,柳若馨眼前一黑,然後朝前就撲倒了下去。
沈紹安轉身伸手一攬,將柳若馨給抱了起來。
“真是調皮,聽話不就得了嗎?偏偏要自找苦喫。”
看着雙眼緊閉的柳若馨,沈紹安知道他此刻已經中毒了。
“朱一品,你自己回去吧,我帶着她去解毒。”
朱一品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只是點了點頭,自己默默的朝着天和醫館走去,口中嘀咕。
“要解毒,直接去天和醫館不好嘛,那裏還有藥,真不知道沈大人是怎麼想的。”
沈紹安抱着柳若馨,鑽進了一家客棧的空房間裏面,將她擺在客棧的牀上。
看着柳若馨身上插着的飛針,沈紹安眉頭一皺,這飛針的位置可真夠讓人爲難。
而且那些傷口上,已經出現了青黑色的淤青,顯然只能將毒血排出之後,方纔能進行包紮了。
若是用刀子將口子劃大一點,讓毒隨着血液流出來,又會在柳若馨的皮膚上留下一些疤痕,思來想去,沈紹安覺得也只剩下一個辦法了。
那就是自己用嘴,幫她把毒血吸出來。
想到這裏,沈紹安便在柳若馨的身上幾處大穴點了一下,然後方纔俯身而下,用嘴將她傷口之上的毒血給吸了出來。
其他幾根飛針,是紮在小腹和肩膀之上倒還無所謂,可是那卻有一根飛針很特別,紮在了柳若馨最大的地方,讓沈紹安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做。
可若是不把上面的毒血吸出來,柳若馨根本就好不了,甚至還有性命之危。
“哎,算你邭夂茫疫@樣的好男人太少了!”
沈紹安解開她的衣兜,飛針所扎之處,已經是青黑一片,擴散很是迅速。
二指夾着飛針拔出,沈紹安俯身而下,給柳若馨身上的毒血吸了出來,只是柳若馨嚶嚀一聲,沈紹安差點把毒血給吞下去。
此時的柳若馨雖說渾身沒有力氣,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但是她的意識卻還是非常清醒的。
感覺到沈紹安在自己的傷口上吸出毒血,她要不是站不起來,渾身沒有力氣,不然她一定會拔劍就朝沈紹安扎去的。
可是當他吸出最後的毒血之時,從身體上面傳來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就發出了聲音。
柳若馨努力的睜開眼睛,看着沈紹安,虛弱無力的手推了推他,道:“你在幹什麼?快放開。”
沈紹安將一口毒血吐在了地上,而後看着她,一副嚴肅臉。
“別鬧,我再給你吸出毒血!”
說完這話,沈紹安再次低頭在傷口上吸吮起來,直到傷口上不再流出毒血,他才抬起頭。
“毒血已經乾淨了,現在我用內力幫你把體內殘餘的毒素給逼出來!”
沈紹安扶起柳若馨雙掌貼在她光潔的後背之上,內力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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